22.降低底線(2/2)
等了足有五六秒也未見動一分,不由嘆氣:「莫向北,如果要鬧拜託別在這裡好嗎?我跟你出去就是。」在他跟前似乎我永遠都在妥協。
不斷降低自己的底線,是因為人生總有那許多的無可奈何。
不過莫向北並沒有作聲,反而在沉頓片刻後站起了身,使我微感詫異,這是要給我讓道?
那方護士已經叫到第二遍我的號碼了,想想既然他沒堅持就去檢查吧,不過就在我與他擦身而過時手被他一把抓住。這時才知自己的手是很冰,因為與他掌間的暖熱成鮮明對比。
斂轉眸對上他視線,耳邊淺聲流轉:「一起進去。」
醫生讓我張大了嘴巴檢查喉嚨時,莫向北就靠牆站在身後安靜地看著,從頭至尾都是醫生與我的一問一答。等到拿了一張單子要去付錢配藥時,竟沒想他主動抽走了我的單子。
看到排在隊伍裡面明明臉上露著不耐神情卻也安靜等候的莫向北,會感到陌生,心裡卻又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在泛濫。
等到走出門診時發覺那一排張揚的紅色跑車都不見了,就只有那輛捷豹還停在路邊。一路都很沉默,誰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後來頭靠座椅上漸漸睡著了。迷濛中感覺好似有人來抱我,睜了下眼見是他便又放心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