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我在回憶里等你7(2/2)
陳華濃怪腔怪調地笑了一聲,「有異性沒人性說得就是你了,急著將小白兔吞進肚子是怕我捷足先登嗎?」莫向北冷笑而回:「你有那本事嗎?」
「怎麼就沒了?你把她給我兩天,保證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莫向北轉眸來看我,而我為他們的談話而感到驚駭,對向他的目光里有了恐懼。只聽莫向北盯著我,卻一字一句地對陳華濃道:「你做夢,少在我女人身上打主意。」
沒來由的,聽著他這話我暗鬆了一口氣,剛才是真的害怕他同意陳華濃那提議。
陳華濃失笑著搖了搖頭,招呼也不打就逕自走了。可轉身在我與莫向北去餐廳吃東西時又遇見了他,剛好莫向北去上洗手間,他毫不避諱地坐到了我對面莫向北的位置,盯了我兩三秒後問:「事情進展的如何了?」
屆時我的手抓握在自己衣兜的那塊印章上,只要拿出來交給他就能達成協議,然後讓他的遊艇送我回岸了。可是我出口而回的話卻是:「還沒找到機會。」
他挑起眉,「北在跟你發生關係之後還對你如此設防?」
我默然低垂了眼,不予理會。
莫向北回來時看到陳華濃臉色微沉,走至近處就出口懟他:「作什麼陰魂不散地一直跟著?」陳華濃聞言臉也一黑,「過來吃飯,誰跟著你們了?」
莫向北拉我起身,「走,我們讓廚師送去房間吃。」出了餐廳他就對我道:「以後不許理他。」我也不想理他,可是兜里還揣著某樣東西......
後來我想了很多為何不把印章交給陳華濃的原因,唯一覺得貼切的是他這個人我不熟,並不知道他的為人,誰知道他會不會拿走印章之後就反悔呢?如此想後心裡也安然了,還是把印章又藏回了原處。
越來越焦慮,已經一周過去了,我報的是七天海外游旅行團,如果不回家電話又打不通的話爸媽肯定要著急。打算今晚一定要跟莫向北提出來,至少給我打一個電話。
想及他,心情很是複雜。在事情發生後他儼然已經把我當作是他的人,所有的時間都被他霸占,但我問他要回自己的包包卻始終沒同意,他似乎仍在防備著我。而且我在他艙房裡也反覆找過,一直都沒找到包包。不過總算夜裡他沒有再怎樣,至多就是摟著我睡覺而已。
想到此處不由面燒,暗惱自己在胡思亂想,難道還希望他做些什麼嗎?
可我的計劃落空了,傍晚時就沒見莫向北蹤跡,一直等到晚上他也沒出現。我去賭場找了找,o姐說他今天並沒過去,又去餐廳問過,同樣是說莫少沒有過來。
隱約感覺有什麼事發生,莫向北是這艘船的主人,按道理不會莫名其妙不見的。
就在我惶惑之時忽而有人來喚,說莫少找。我奇怪地問那人莫向北在哪,他只面無表情地讓我跟他走。這人我有見過跟著莫向北,之前有好幾次都是他來傳話的。
但跟著他越走越僻靜時心頭已經有了不安,忍不住詢問:「莫向北到底在哪?」
對方頭也沒回地說:「到了,走廊盡頭那扇門,莫少讓你直接進去。」
我惴惴不安地來到門前,又回頭看了看那人,見他只站在那處不再靠近。咬了咬牙將門給推開了,一眼就見莫向北坐在那張超大的辦公桌後面,半張臉被他身前的筆記本電腦給擋住了。敏銳的直覺告訴我氣氛似乎有些不對,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揚聲而問:「你找我?」
電腦背後的臉抬起來,目光射掠到我身上頓時使我一顫,因為那目光不像這兩天的溫和,而是帶了森冷的寒意。被他盯著看了一會感覺渾身都不自在,忍不住又問:「怎麼了?」
他忽而嘴角一勾,把面前的筆記本電腦轉了個向面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