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可以立地成佛了(1/2)
陸少離聞聲走了過來,彎下腰朝內看來,而此時我們正還扭在一起。
他痞笑著調侃:「我說你倆能不能動作小一些,兄弟們都停著車在前後候著呢,知道的就好比我,看你們這情形像是在打架;可是不知道的,估計就以為你們這是......在車震了。」
聞言我既羞又怒,恨不得一腳踢在那陸少離的臉上。但他就跟沒看見我憤怒的眼神似的,還走近了一步推拉了下門問:「這門要不要幫你們關上呢?要不這青天白日的你倆萬一真的天雷勾動地火了,也有傷風化。」
我再是氣不過,一腳把鞋子踢飛向那張可惡的臉。
目標沒中,從陸少離的耳旁擦飛而過,我下一腳就又踹在了門上,成功把他的身體撞了一下。踉蹌兩步後他也不惱,目光劃轉而過:「老大,你也不管管你女人,就讓她這麼撒潑?還有你那傷能經得起折騰嗎?」
傷?!我停止了掙扎,目光一點點垂落。他今天穿得是一件黑色的襯衫,西裝脫在了旁邊,剛才我見他時就有將襯衣下巴拉出來了,經過一番掙動衣衫有些微凌亂,露出了本來遮在衣服底下的紗布。剛才還看到是純白的,現在卻已經被紅色取代。
車外陸少離顯然也看到了,磨著牙恨聲道:「傷口又裂開了,你倆繼續折騰,等會折騰死了有人不要哭。」
車子繼續行駛在道上,我和莫向北也都安靜地坐在車座里,只不過他的手臂依舊執拗地半環住我的腰,而他的另一隻手正在替自己換紗布。車上居然還配備了醫藥箱,裡面的不說藥品一應俱全,但是消毒水和紗布之類的都有。
看他一隻手那麼困難,沒忍住坐直起身推開了他的手,面無表情地撕開紗布上的繃帶再揭開紗布時,我心頭一顫。血跡模糊了傷口,卻仍然能看清那刀口的形狀,他被刺傷那時我的眼睛看不見,只從聲音判斷出事情經過來。不管現在結果是怎樣,想想當時,鈍痛淋漓的心是真的,即便是此刻,看著這傷口也依然難抑心底的酸痛。
「為什麼這麼多天了傷口還會裂開?」我低著頭輕聲而問。
莫向北沒開口,前頭開車的陸少離卻嗤笑了聲道:「季小五,你當老大就只是挨了那一刀便脆得到今天還這樣?」就在這時莫向北低斥:「老陸你閉嘴。」
可這次陸少離不受他訓,逕自而道:「有什麼好瞞的,不就是一刀子進去把你的脾臟給刺穿了,一度失血過多引起休克就不提了。整整在重症病房裡折騰了三天才算醒過來度了危險期,但人家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一個叫季蘇的女人,然後就沒把自己當人似的發瘋了,沒日沒夜地捧著台電腦,好了,一周下來贏是贏了,人也倒了。」
聽到此處心頭一沉,倒了......是什麼意思?
陸少離說到這卻不再繼續,就像是丟了一個炸彈過來卻不引爆,使得人心惶惶。
「後來又是什麼事?」到底還是沒忍得住詢問出口,話一出來就感覺到身旁那道視線轉掠向我,灼灼沉凝,而陸少離瞭然而笑著道:「也沒多大的事,就是傷口感染至潰爛,然後做了個脾臟切除的小手術而已。」
空氣中有什麼突然凝結了,目光垂落再去看那已經被我換好新紗布的位置覺得分外的刺眼。陸少離在問:「怎麼?心疼了?早幹嘛去了,祈禱他這次傷口撕裂能夠不感染吧,反正也死不了人的。」
我別轉過頭看向窗外,將眼眶中的眼淚逼了回去。
莫向北說:「不要聽他的,沒那麼嚴重。」換來陸少離重聲而哼,終於我無奈低頭:「去最近的醫院吧。」
經過導航而行,最近的醫院也開了一個多小時才抵達,是一家鄉鎮辦的醫院。
醫生問過情況替他做了一番檢查後,建議去市級醫院重新做個系統的檢查,並且是臥床診療,因為他已經又因傷口感染而開始低燒,這對於剛做完脾臟切除手術的人而言有可能是致命的。但莫向北只是在醫院掛了一瓶點滴後就讓陸少離開車上路了,他上車後就一直靠在椅背上闔著眼。
我知道他並沒睡,因為抓著我的掌始終都持了力道。
中途陸少離下車,我欲抽手而出卻被他緊緊抓住不放,恨惱而問:「苦肉計有意思嗎?」聞言他睜開了眼,星眸流轉間答:「能讓你心疼就有意義。」
「鬼才心疼你。」
他彎起唇角而笑,眉眼裡沒了之前的戾氣只剩一片溫和,斂去笑容後他認真地說:「蘇蘇,有些事我既做了就不會否認,但有些事我也沒必要有苦往肚子裡咽,既然自己說不出口,讓老陸來說也並沒你想得那許多心思在,純粹就是告訴你一些事實。」
我明白,他是在跟我解釋沒有立刻找我的原因。先有沈熹故布疑陣設下幾條線讓他分散注意去搜尋;再是他因傷口感染而動切除脾臟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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