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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最後一瓣花的名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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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對視片刻後,沈熹先聳了聳肩說:「看情形你早就知道,以你的性格居然能夠容忍有人對她覬覦,還維持著兄弟的情誼,看來你對她愛得也並不太純粹。」

說著他又失笑了下搖著頭再道:「也是,我倒忘了之前你借她之局來贏我了,在利用人心上面我確實輸你一籌。」

他在有意激怒莫向北!k也意識到了,立即果決地放開陳華濃並且對安東尼命令:「把人拉出去。」他疾步走到莫向北身側抓握住他的胳膊低道:「不要被他攻心之語所惑。」

我看到莫向北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如果理智可以罔顧而有把刀在手上的話,他一定會將之插進沈熹的心臟。但他除了陰沉地看著不遠處的那個人外,從始至終都沒有半點動作。

反而沈熹漸漸眯起了眼,眼神中露出精茫,聽見他嘴裡吐出三字:「有意思。」隨後他又拉開那張椅子坐下,緩緩悠悠地道:「本來陳華濃自動送上門來是個好機會可以反將你一軍,倒沒想你的心性比想像的要來得堅韌。不過你們這前前後後的進來,應該是她身上的結又出現惡化了。」

他的語氣很肯定,到這時已經不再掩藏這一面。

莫向北忽然轉身而走,我明白他這行為的原因,誠如k之前所慮,事關其它他還能保持冷靜,一旦事關於我,他就控制不住情緒了。如果不想重蹈陳華濃的覆轍,最好的方式是不給沈熹用語言來挑釁的機會。

但就在他要走出房門時,沈熹突然要求:「讓我再見她一面。」

我心中一揪莫向北也頓步,但並不回頭,只口齒清晰地揚聲道:「你做夢。」看到沈熹的臉上出現殘佞的笑容:「不是想從我這得到破解她腦中死結的指令嗎?讓她過來我就告訴她,除了她你們任何人來我都不會說的。」

突然我頓悟,沈熹早已知道這個房間的端倪,更知道我就站在這外面看著裡面這一幕,他現在所說根本就是對我說的。

當他們走出來時我惶然而望,莫向北面無表情地逕自走過來環住我的肩膀就要走。我拉住他,還沒開口就被否決:「想都不要想。」可前方陸少離攔住我們的去路,他的目光飄了眼我後對莫向北說:「老大,如果這是最後一條路我認為......」

話沒說完就被莫向北一瞪怒斥:「你認為什麼?裡面那個人是瘋子。」

這時k的語聲從後傳來:「jacky,你不是susan,不要替她在生命這件事上下決定。」可莫向北回眸寒慄而道:「我不是什麼心理專家,只知道替她做正確的選擇,尤其是在生命這件事上。裡面那個人不用我說你也看出來就是一個瘋子,他擅弄人心,抓准每一個人的弱點,但凡他再對蘇蘇給以致命的打擊,你認為她還有那個心力承受嗎?」

k目光沉了沉,直接將視線轉向我,其意昭然。

我垂了眸光輕聲道:「莫向北,既然已經確認他才是那個真正的催眠人,任何尋求它法的途徑都沒有眼前直面它來得更有效,或許我此時的心力是比較脆弱,但比起你們在心理防禦上都要強。而且,對他的研究我做了將近五年,沒有人會比我更了解他。」

「可是你的弱點他也一清二楚。」k走過來語重心長地提醒我,「susan,你要做的是在他面前將弱點轉移,不要輕易被他用話給引導情緒,相反即使無法控制憤怒,那也將憤怒成為你的武器,迷惑他的眼睛和心念才是心理戰制勝的關鍵。今天如果你能從這扇門平靜地走出來,那麼你在我這心理學也可以出師了。」

我點點頭,抬眼再去看莫向北,只見他陰鬱著臉道:「看我作什麼?現在什麼事你都自有主張,不會再聽我的了。」

並不是這樣,我依然對他信服,否則也不會被他說動重新燃起希望。眼下沈熹等同於是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明知走進那個盒子可能會陷入黑暗,但是裡面有著答案。

沒有開口去解釋這些想法,打算等下出來時再告訴他。

向k要求將這面牆的透視關閉,如果不是能夠控制的裝置那就找快布擋了,也將聲音與外隔絕。k眉宇蹙了蹙說他也猜到了,一個可怕的心理者對於窺視有著超凡能力的直覺感知。

我知道莫向北不同意這種作法,但他在聽見後只是僵直地背轉過了身。看著他寬厚的背,心中有充實的感覺,莫名衝動兩步上前從背後抱住了他。

力量並不緊,但也將他的腰滿滿攬住,指間是他衣服擠出的布料。可以感覺到他的肌肉在我抱住的一瞬先是一僵,轉而慢慢鬆弛下來,擁抱是種很奇妙的情感方式,它甚至比親吻更能安撫人心,尤其是我從後這樣抱緊他,心臟同在左側,相距最近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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