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談判(2/2)
「你來跟我懺悔的嗎?」沈熹突然問,他的語聲極度諷刺可表情卻平靜,「陳華濃,你該懺悔的對象是你的妹妹而不是我,最好的方式是去見她,相信她會十分歡迎你的到來,也會重新接受你。」
陳華濃的眸光閃了閃,「你希望我死了去陪她?」
沈熹搖頭:「不是我希望,而是她。小南在對待你們那份親情里是極端矛盾的,她十分想要得到你們的認同和憐惜,又痛恨你們的遺棄,她曾說過希望用一把刀將你們每一個人都殺了,然後吃掉,那麼你們將與她不再分割。」他說著便笑了,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是在講一件極其殘忍而血腥的事,隨後語鋒一轉了道:「當然了,這只是她在某一個時刻產生的妄念,我們每一個人都會有這種時候。就好比你,有沒有某個時刻對某個人產生恨意,又有沒有某個時刻對某個人心跳加速,還是,這兩種情形都是對——同一個人?」
除了沈熹的神態舉止,我一直有在利益陳華濃的狀態。看見他在起初很放鬆地坐在那,但隨著沈熹緩緩而道他垂在身側的雙手就慢慢握住了拳頭,而到剛才沈熹話落時他猛然站了起來,臉上的冷靜不再,驚怒之色溢於言表:「你想說什麼?」
聽見k在身旁嘆息:「這個人的心理攻擊力當真是強,幾句話就把一個原本很冷靜的人給挑起了怒意,要破他心防難。」
「如果是我呢?」一直沉默的莫向北突然問。
我驚轉回頭,下意識地沖他搖頭。k與我觀點一致:「你不行,雖然你可能本身是個心性堅韌的人,但你的弱點太明顯了,只要是他用語言往你弱點上攻,你就不可能保持冷靜。」
莫向北沉眸想了想反問k:「那你呢?」k仍然否定:「我固然可以與他在心理上對抗,也沒有什麼弱點與空子可被他鑽,但是他這個人防備心極重,也知道我是干哪行的。所以對付我的方式不是語言,而是沉默,不管我如何引導他都不會開口和我說一句話。」
語言溝通在k這行不通,只能是使用催眠方式,但沈熹卻把這種可能性直接用我給杜絕了。除非他們能夠不顧我的死活,否則絕不可能攻破他的那道心防。
忽然眼前一閃,陳華濃情緒激動地箭步上前揪起沈熹的衣襟咬牙切齒地問:「你真的想她死嗎?」我的心頭一跳,剛才沈熹又說了什麼致使陳華濃的情緒瞬間就控制不住了?
只見沈熹淺笑著回:「想她死的人不是我,是你們。他們把你都找來了,那一定是這兩天她的情況很糟糕,不妨繼續對我用各種方式來剖析,不過要做好心理準備,任何試圖打開我腦袋的力量都會加倍地加注在她身上,從而透支她的生命。這肯定非我所願,但如果你們非要如此做,等同於是成全我和她在一起了。陳華濃,」我看到他的笑容加深,心中湧出一種莫名的恐懼,有預感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將對陳華濃是致命一擊。
彷如來自地獄的聲音徐徐緩緩響在半空:「你是一個卑劣的人,小南遇害後你用和莫向北的決裂來當作彌補,可內心裡你又舍不下這份兄弟情;所謂愛屋及烏,但凡他在做的事你都要去學了做,就連他愛的女人你也偷偷去喜歡,不知道當莫向北得知你這個兄弟一直都在覬覦著他的女人時,還會不會拿你當兄弟呢?」
腦袋裡感覺嗡嗡的,茫然地去拉k,「k,快去,快去把陳華濃帶出來!」
可在我說話的同時裡頭已經場面失控了,陳華濃像瘋了一樣與沈熹扭打在一起,k和安東尼衝進裡面,好不容易把人給分開但陳華濃的情緒依舊激動在怒吼:「你個人渣,害死我妹妹還要挑撥離間。」
沈熹卻不驚也不慌地回道:「既然不是又何必如此暴怒?有些東西並不是別人嘴裡說出來是什麼就是什麼,而是你心裡藏著的那點秘密夠不夠深。陳華濃,你的段位太低,要找人和我談就找你兄弟莫向北來吧。」
身旁疾風而掠,等我反應過來時莫向北已經陰沉地走入了室內。陳華濃看到他時瞬間如戳破的氣球般癟了,眼神里儘是忐忑不安,張口欲解釋可是聲音卡在喉嚨里。
而莫向北進門後看也沒看他,目光沉沉盯在沈熹的臉上。
看到回復還有人原來在期待我的作者說,然後上章我懶沒有寫......寫點什麼呢,陳華濃會對蘇蘇喜歡應該也不難理解吧,在第一卷的回憶那部分就有些表露,只不過這並不重要,並沒到愛的程度,而且還有著與莫向北兄弟的那層關係在。這個人物,我一直不把他定義為反派,他就是一個矛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