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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粗目驚心的一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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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剛剛他說的,要給我弄個牌位,會不會,是真的。

「你體質是陰是陽。跟我無關,我要的是你,不是你的體質,不是你的容貌身份,就只是你而已。」

說著,他用他那雙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的看著我,手指纏.繞起了我的頭髮,一下下的,打著轉轉玩弄著我的頭髮。

我有些發愣。

因為他的這番話。

什麼叫,就是我而已。

如果我沒有了這身陰骨體質,真的他還會選我嗎?

這個問題我沒有問出來,因為我知道,人會騙人,鬼,亦也是會騙人的。

他若不是真心要告訴我答案,我再問下午,又有什麼用呢!

我的眉眼暗沉了一下,然後,看著覃渡,緩緩道:「你可以與我交換信物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問出這個問題。

其實我的內心,對這段冥婚不排斥。

只是,我有奶奶。

她是我最親最愛的親人了,如果我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已經耄耋之年的她應該怎麼辦?

「要什麼信物?」

覃渡饒有興趣的勾起了嘴唇,「我給你的還不夠?」

說著,他又作勢要將那張好看的嘴唇湊了上來。

我一見,急忙躲開卻根本躲不開,被他按著穩了一陣,才被氣喘吁吁的放開。

該死的,他的呼吸裡面都有那種好聞的氣息,讓我臉紅心跳差點控制不住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想要的不是這個,我想要的就是,一個信物,比如說你隨身帶著的錦囊什麼呀,玉佩什麼的。」我巴巴的解釋了一番。

「你喜歡玉佩?」

他微微歪頭,看著我。

我又凌亂了。

我是該回答喜歡呢,還是回答不喜歡呢!

喜歡,被他認為是愛財可咋辦。

不喜歡,他當真了不給我又可咋辦。

一時間。我體會到了從來沒有過的糾結。

只是,還沒等我回答,一陣帶著香味的風拂過我的臉頰,迷了我的視線,讓我一睜眼,就看到了整整的擺放在面前桌子上面的數十個盒子。

盒子都是精緻到了極點的檀木盒子,上面的雕花複雜到我根本認不出來是什麼。

盒子裡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玉手鐲。

每一隻玉手鐲的玉都質地上乘,沒有一點點瑕疵,便是那塊紅彤彤的血玉,裡面都沒有一丁點的其他顏色。

我雖然不是什麼辨別玉石的專家,但是這些玉石的質地我還是能估摸的看出來的。

隨便一隻的市場價應該都不會少於六位數。

這個男人,一下子變出這麼多的玉手鐲給我選,還真是,任性。

只是,我要的根本就不是這個好吧!

「喜歡哪一個,隨便選。」

「不是的,我想要的不是這個!」我可不想被他打上貪財的烙印,於是急忙擺手表示自己想要的不是這個。

「不想要這個,那你想要?玉佩?」

「不是的,你不知道信物是什麼嗎?就是你隨身帶著的東西,你隨身不帶玉佩嗎?」我看電視劇面的那些長得這麼好看的帥哥都會隨身帶著一塊玉佩的吧?

「我不喜歡那種俗物。」

他皺眉一下,「那些東西,應當是女人喜歡的,為夫不需要。」

「額,好吧。」

「我隨身帶著的……莫非你想要我這一身袍子?」

他又問了一句。

我想吐血。

但是又莫名覺得他這種呆萌,真是深得我心呀!

他身上穿著的這一身袍子,像是民國時候的那種長衫吧,布料極好,做工也是精妙絕倫。但是,我對這個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所以,我又擺了擺手:「就是,你隨身帶著的,小東西,給我一個就行了。」

其實我覺得,我問這麼多到頭來的結果一定是失敗的。

因為這個男人,生活作風就像是電視劇裡面形容的老幹部一樣,他的身上,一身下來。沒有一點其他的裝飾。

沒有錦囊。

沒有玉佩。

「我知道了,你是想跟為夫心靈相通。」

終於,他短暫的思考了一下之後,看著我,「不過娘子不必這般大費周章,為夫已經餵你喝下了我的血,你的心靈,便與我想通了,雖然我很是希望娘子強大起來能夠自己面對風浪,但是你若是真的遇到了不可解決的危險。便可在心中默念我的名字,我若是不忙,定會來救娘子的。」

若是不忙。

定會來救我的。

一瞬間,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如果我遇到危險他又很忙,我是不是真的只能死翹翹了?

「你真的沒有什麼,信物?」

我又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娘子,我給你的血,乃是一座城池都買不到一滴的珍貴,比面前這些俗物好多了,為什么娘子一定要找為夫要信物?」

覃渡追問。

「就是。就是日後若是再有其他的鬼魂糾.纏我,我就把你給我的信物亮出來,告訴他們,我跟你配了冥婚了,那樣,我就會少遇到很多危險吧!」

真是說謊不怕臉紅,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覃渡聽完,將信將疑的看著我。

「你當很,希望這樣?」

默了半響,他才繼續問我。

我點頭,無比誠摯的點頭,只是點頭這一臉串的動作還沒完成就被他給按住了。

然後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陣冰涼碰到了我的脖子。

緊接著,我的脖子那裡有點痛。

我不知道覃渡貼著我的脖子幹了些什麼,但是我覺得他竟然用了嘴,肯定是幹了些什麼羞羞的事情!

他,這是要幹什麼!!

「好了。」

半響之後,他才雙唇殷紅的離開了我的脖子,看著我,「為夫給娘子留下了一個獨一無二的記號。」

「什。什麼記號。」

我只覺得我的脖子有點痛。

伸手摸了一下,還好還好,沒有血。

看來沒有像上次那樣吭我一口。

「人間俗人們愛玩的把戲,不過,為夫試驗了一下,似乎,還不錯。」

說著話,他手裡變出了一把鏡子,然後將鏡子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歪著頭試圖從鏡子裡面看到我的脖子。

但是……

「啊!!!!!」

我尖叫了一聲。

然後,騰地一下從覃渡的懷裡站了起來。

「你,你,你怎麼可以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一隻手捂著脖子,一隻手伸手指著覃渡,脖子上火.辣辣的,「你竟然,竟然給我種草莓!!」而且還是顆大草莓!

這個樣子看起來是幾天都不會消的,這要我,要我以後還怎麼去見人!

「娘子剛剛不是很想要麼?」

覃渡見到我發怒,倒也沒有惱。

「我才沒有!」

我什麼時候說我要他給我種草莓了!

「娘子說的,要別的鬼怪一看到就知道你是我的女人。這個印記,不就正好?」

覃渡一臉無辜,單純得我差點就以為他不是故意的了!

「這個怎麼能辨別出來是你!你是嘴.巴跟被人長得不一樣嗎?!」

我沒好氣,一隻手捂著脖子,不給覃渡看。

什麼叫別的鬼怪一看了就知道我是他的女人了。

那被別的人看見了咋辦?!

「娘子,你要相信你的夫君身上每一處都跟別人不一樣。」

覃渡一伸手,又將我拉進了他的懷裡,「這下,為夫滿足了娘子的心愿,娘子是不是可以小小的。獎勵一下為夫?」

不知道覃渡今晚上是哪裡出錯了,竟然纏著自己賣萌,這根本就不是他的正常屬性好吧!

「你想要什麼獎勵。」

不知道什麼情況的我自然是不敢輕易得罪他,畢竟,再怎麼,他也是個厲鬼,我則是個嬌.小的弱女子!

我,惹不起。

「娘子能給什麼。」

「我,我沒錢。」

「那我不要錢。」覃渡摟著我,將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為夫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額。」

「我也沒有吃的。」

憋了好久,我憋出來這麼一句話,「我身上,也只有這一張,床單了。」

還是溫言歡給我的。

只是一說出口,我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因為某個男人的眼睛因為我這句話,騰地一下亮了起來。

流光瀲灩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我已經感覺到那股子目光裡面帶著的是什麼情緒了,急忙擺手:「不不不,我什麼都沒有。這床單,不能給你。」

我裡面可是什麼都沒穿。

「那你,準備給什麼給我?」

他的手,輕輕的碰到了我身上裹著的床單。

我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身上的床單就已經被扯掉了。

然而,又是很快的,我被裹上了他的披風。

還是民國時期的那種斗篷。

比那床單暖和,主要是還帶著一點他身上的那股子獨特的香味。

我真的懷疑,這個覃渡。是不是民國時候的某個鬼混……

「娘子,我不允許你身上有別的男人的痕跡。」

他的手擒住那床單,幾乎是一瞬間的,那床單就在他的手裡化成了一團火。

頃刻之間燒成了灰燼。

「你,身上,只能有我的痕跡,懂?」

我點頭。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歇下。」

說完這個問題,他倒也沒有再強迫我如何如何,只是說要送我回去歇下。

「回去?」

「怎麼,娘子不想回去,想與我同睡棺材?」

他挑眉,語氣之中帶著調.戲。

我瞪著他,搖頭。

果斷的搖頭。

我才不要睡棺材,一點都不想體驗。

「閉上眼睛。」

沒有多跟我廢話,他伸出一隻手捂住了我的眼睛,再然後,我只感覺自己的身子一輕,天旋地轉一瞬間便又重新站穩在了地上。

蓋在我眼前的那隻手已經不見了,我睜眼,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我的房間裡面。

門依舊是我離開的時候大開的模樣。

而門口望去,卻是觸目驚心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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