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粗目驚心的一幕(1/2)
只是我畫圈圈的小手還沒繼續動作幾下,就被他給捏住了。
冰涼的手捏住我的手指,讓我驚了一下。
然後抬眼瞪著他。
「你幹什麼?!」
這麼突然的一下,雖然沒有接下來的動作,但是還是讓我的心臟漏跳了一下。
黑暗裡,覃渡對著我笑了笑。
好看的臉上因為這一抹燦然的笑意而更加多了幾分魅惑。
「應該是我問你,你在幹什麼?」
他捏著我的手,手指玩弄著我的手指,將我放了下來。
我注意到了,這裡是我們第一次見到時候的那個廟宇。
就是在這裡,我被給他配了冥婚。
只是時過境遷,現在,我被他摟在懷裡,竟然覺得有一絲絲的心安。
難道真的是因為他剛剛救了我嗎?
想到他剛才折磨那老婆子的樣子,真的覺得雖然很血腥但是卻很窩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上那股子香味對我體內的毒素真的有治癒功能,我在他懷裡的時候竟然覺得渾身也沒那麼難受了。
只是,稍微離開一下,我身上那種螞蟻撕咬的感覺又回來了。
「我沒有幹什麼,只是你身上有我覺得舒服的香味,所以我……」
所以我就忍不住的湊了上來。
其實完整的話是這樣的。
但是偏偏在覃渡面前,我羞赧得說話都說不完整了。
「你過來。」
他走到了廟堂深處的時候,對著我招了招手。
我順從的走了過去。
因為他之前幫我捏了一捏手臂,所以我的肩膀的骨頭已經完全長好了,現在甚至連痛都不覺得痛了。
「把它喝下。」
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隻碗,碗裡面裝著一點點的紅色的東西。
因為這廟宇裡面太黑了,我根本看不清那紅色的東西是什麼。
不過聞起來依舊是有一股淡淡的好聞的香味,就跟覃渡身上的香味是一樣的。
「這是什麼呀?」
我問了一句,抬頭看著他。
他看著我:「我的血。」
三個字的回答,卻讓我的胃有一瞬間的抽搐,正要伸手去端碗的手瞬間的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血。
我有一瞬間的凌亂了。
無緣無故的。給我喝他的血幹嘛。
是不是鬼怪都是這麼的任性血腥呀,隨便做什麼,都是涉及到鮮血的。
一時之間,我覺得這個問題真的是可以思考一下。
「愣著幹什麼,你體內的情屍毒,要用我的血解。」
見到我半天不伸手,他說道,「難道還是因為你想跟我……」
「我喝。」
沒讓他把話說完,我急忙伸手將那碗接過來,一閉眼一咬牙的就將那口血吞了下去。
雖然沒有什麼異味。但是一想到是人血,我還是忍不住的胃痛。
不過,真是奇怪的是,覃渡這人高貴如斯,連血都是香的,真是叫人,汗顏呢!
放下碗,我接過他遞過來的絲綢手帕在嘴上胡亂的擦了兩下。
然後看著他:「謝謝你!」
「謝我做什麼。」
他回答得淡淡的,將那碗收了之後,一揮袖。這廟宇之中本來已經半熄的燭火悉數的亮了起來。
燭火點燃之下,我才注意到這廟宇裡面其實並不是那麼破舊,古樸之中透露著低調的華麗。
跟我第一次來的時候看到的真身一點都不一樣。
我環顧了一周之後,目光被廟宇正堂上面那個牌位吸引了。
最大的牌位前面還擺放著兩根紅彤彤的喜燭。
燭火跳躍之下我看到了那靈牌上面刻著的名字。
覃渡。
簡單的兩個字,但是卻仿佛是隨時能從那靈牌上面跳出來一樣,每一筆都很有力度。
忍不住的,我伸手想摸一摸那兩個字跡。
只是手剛伸出去,就被一隻冰冷的手給捏住了。
一回頭,覃渡就站在了我身邊。
「你,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神出鬼沒的。」
真是想要嚇死人呀!
後面這半句我當然沒勇氣說出來。只能在心裡腹誹。
「我本來就是鬼。」
他聲音依舊清冷,看著我,再看著他字的靈位,挑眉,「你對這個很感興趣?」
「不是,我就是覺得,你的名字很好看,我是學中文的,我對這種字體很感興趣。」
弱弱的,我說了一句。
其實就是鬼使神差的不受控制的想要摸一摸這兩個字而已!
「哦,是麼。」
他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然後,再道,「下次我也可以給你準備一個。」
額。
我有點凌亂。
然後急忙搖頭。
「不用不用,我還年輕,我還用不著這東西。」
我才十八歲就要給自己設靈位了,我他媽是腦子有包吧!
見到我這麼激動,覃渡好像是達到了惡作劇的目的一樣的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
只是他的手好冰呀,放在我額頭上的時候,把我的頭都冰的痛了一下。
我皺眉。
「怎麼了?」
他以為是我哪裡又不舒服了,有些關切的問著我。
只是,關切的樣子裡面也帶著一點霸道總裁的疏離。
我急忙擺手:「不是不是,就是你的手太冰了。」
「我的手冰,你就應該給我暖暖。」
他突然看著我。
我被這句話嚇了一跳,還以為他要做什麼,「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暖為夫的手。」
額。
我不知道說啥了。
這個男人,真的是甜言蜜語拈手就來呢。
我,純情了十八年,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呢!
「聽懂了我的話了嗎?」
見我懵懵懂懂不回應,他又問。
我點頭。
「你就沒有什麼話想要跟我說?」
「還是,你啞巴了?」
他尋了個椅子坐下,又不知道在哪弄來一杯茶水,兀自品起了茶。
我沒有立刻跟上去,因為我發現我就算是離開他有段距離也不會覺得很難受。
難道,這真的就是,他那口血,解開了我身上的毒?
但是溫言歡不是說,只有跟男人那個那個才能解毒嗎?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的往覃渡坐著的那個地方看了過去。
發現朦朧的燭火之下,這個男人的側顏真是完美得無懈可擊。
他的手修長白皙。
他的子又高又挺。
他的嘴唇紅潤性感。
他……
「既然覺得為夫好看,為夫不介意你走進來看。」
暖暖的聲音,一洗干之前的冷冰冰,他坐在那裡,接著我的目光的時候,表現得很坦然。
我急忙走過去,但是卻不敢再看他了。
只是埋著頭,等候著他的吩咐。
「你很怕我?」
他問了一句。
我點頭。
然後突然覺得什麼錯了,又急忙搖頭。
其實內心還是怕他的。
畢竟他是鬼我是人,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嘛,人不跟鬼斗。
而且還是只這麼厲害的鬼。
我要跟他硬碰硬。除非我想死。
然而事實是,我不想死。
所以,我覺得,怎麼乖巧怎麼來。
「其實,你不必怕我的。」
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牽上了我的手,將我的腰攬過。
冰涼的手指輕輕的在我手指上摩挲著。
「但是他們好像都很怕你。」
我低聲呢喃了一句。
畢竟我看到的,那個叫聞言之的女鬼,還有那個老婆子,好像都很怕他一樣。
我甚至有點好奇,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歷,他的背後又是什麼。
只是我知道我不能問,因為奶奶告訴過我,對於厲鬼,不問來路,不問去向,因為這兩個問題,很可能會激怒厲鬼。
厲鬼,我總覺得是形容很厲害的鬼怪,覃渡,應該是可以劃分為那個類型的吧!
「傻瓜,你跟他們不一樣。」
覃渡的手在我的頭上又抹了一下。
我發現他好像真的很喜歡這個摸頭的動作。
只是這一次他注意到了,冰冷的手沒有碰到的我的額頭。
這個細微的小舉動讓我的心控制不住的暖了一下。
「為什麼,我跟他們不一樣?」
我壯著膽子問了一句,「是不是因為,我體質很陰,對你們鬼怪來說,是很好的東西?」
其實從小我就知道,我的體質很特殊,跟正常人的體質不一樣,我小時候總能夠看到一些死去的人,那時候在村子裡,就算是看到那些死去的老人或者是孩子,他們也沒有要害我的意思。
後來我去了一次大城市,我才知道,原來比鬼怪更可怕的是人心。
比人心更可怕的是你以為最親最近的人想要謀害你的心。
這些事情,都是我後來才學會的,並且為此,我也付出了很多的代價。
那些事情,我都不齒於提起。
若不是因為奶奶……只怕我也沒有勇氣這樣好好的活下去了。
想到奶奶,想到我要活下去,要好好孝順奶奶,我內心對覃渡的恐懼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忍不住的,戰慄的看了一下他。
我是他的鬼新娘,幾天之後,他會不會真的,要將我帶走呀?
而且剛剛他說的,要給我弄個牌位,會不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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