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拿下角色,容紀的邀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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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導,可以開始了麼?」
轉頭,看了了一眼仍舊是僵在原地的百騰飛,夏清瀟的聲音,在一點點的變。
斂去了語氣之中那種現代的味道,斂去了一切與外物不相干的波動,通身的氣場,一點點的變,夏清瀟在入戲,她在緩緩的進入另一個世界,那個名為沈輕安的世界。
「啊,可以,可以開始了!」
被夏清瀟的話驚醒,百騰飛迅速的回過了神,看著夏清瀟的眸子,再也沒了剛開始時的漫不經心。
能夠擁有這麼強大氣場的人,不論演技如何,在傅修言的面前也不會失去半分的存在感,這對於一個新人來說,足夠了!
「試鏡沈輕安第一場戲,!」
激動的聲音夾雜著期待響起在這方天地,這一場備受期待的試鏡,終於開始!
抬頭對上傅修言的眼,此時此刻的夏清瀟,終於是連眼底最後的一絲雜質也摒棄,現在的夏清瀟,是沈輕安,那年梨花樹下,對一身便裝的太子洛沉音一見傾心的沈輕安。
十里梨花林,風吹梨花落,萬里如雪埋。
白茫茫一片中,有女子低頭撫琴,陽光透過枝葉在女子的臉上打出一個又一個光圈,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女子忽的微彎了唇角,剎那間發梢眉眼間皆是綻開了笑意。
「是誰躲在暗處?還不快出來!」
琴聲沸騰到了極點之時,一抹殺意陡然騰空而出,向著梨花林深處掠去。
殺意當空,梨花林深處,一人錦緞白衣,一步步踏出,現了身形。
「你是哪家姑娘?」
低低的音帶著笑意,三分壓迫,六分魅惑,餘下的那一分,是與生俱來的君臨天下之勢。
傅修言看著正抬了眼看著他的夏清瀟,眼神微微的暗了暗,嘴角微微的勾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你是?」
緩緩的抬了頭,看著遠處一步步走近的來人,沈輕安僵了身子,一點點的怔在了原地。
眉眼如玉,俊美無雙,那雙幽暗深邃的眼,仿佛沉進了所有的芒,深不見底。
胸口處仿佛微微的漏了一拍,沈輕安的眼再也沒能從那人身上離開。
早已忘記了撫琴,不自覺的絞了帕子,一雙眼乾淨清澈,一眼便望到了底,那種灼熱,那種一點點望著來人流露出絲毫沒有摻雜半分的仰慕,一展無疑。
傅修言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意味深長,這樣的夏清瀟,他倒是第一次見到。
這女人平日裡似是沒有東西引起她半點的興趣,如今這麼專注看著他,那眼底的灼熱,嗯,他看著莫名的順眼。
走近,看著眼前似乎是越發不安的沈輕安,洛沉音低低的笑了笑,低頭,側身,挑眉,側過她的眼。
「呵呵,不知姑娘能否告知芳名?在下頗有興趣呢……」
低低的笑聲帶著莫名的誘惑,微熱的氣息直直的落在了夏清瀟的耳垂上,泛起一片不自然的紅暈。
夏清瀟這回是徹徹底底的僵了身子,差點兒出了戲!
不是先前演出來的不自然,傅修言這個舉動是真真正正的把她給嚇了一跳!
天曉得自重生以來都沒有哪個男人這麼和她接近過,倒不是怕,只是這麼突如其來的接近讓她有些不習慣,畢竟對於夏清瀟這幅未經過人事甚至連戀愛都沒談過的小身子而言,還是極為敏感的。
不動聲色的側開了些許距離,經過了前幾場的對手戲之後,她倒也是明白,想必是這傅修言突然的惡趣味又上來了。
看著夏清瀟自耳垂處迅速泛起的一片潮紅,傅修言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移開了身子,只是看著夏清瀟耳垂的眼,一點點的暗。
呵,這麼敏感麼?
「我,我叫沈輕安,你呢?」
幾分帶著羞澀的音響起,只是話語間,多了點點的好奇,而也正是這多問了一句,從此踏上了萬劫不復之地。
「pass!第一場戲過!」
幾乎是下意識的喊出了這句話,喊完之後百騰飛就似乎是反應過來喊錯了話,有些不好意思的僵在了原地,只是眼底是藏不住的激動。
「咳咳,喊錯了,試鏡過了!夏清瀟,你的試鏡過了!」
激動無比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興奮,百騰飛此刻看著夏清瀟的模樣幾乎是用兩眼放光這個詞形容都不為過。
這個感覺,沒錯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雖然說經過一次次的被傷害,沈輕安會一點點的變得冷漠絕情,但是憑藉她看人的眼光,絕對是不會錯的。
他選擇這第一段初遇的戲是有原因的,不僅僅是能夠看出這大概的氣場,更多的是看著夏清瀟自身的性子。
那種淡漠帶著點冷的性子和被傷害後的沈輕安頗為相像,但是他擔心的,是先前那個不諳世事,心思單純的沈輕安,夏清瀟能不能把它表現出來,而照著目前來看,不會錯的,那種感覺,那種初見心動的單純忐忑,眼底乾乾淨淨,不摻半分雜質的眼神,夏清瀟演繹得極為到位。
氣場有了,最難掌握的演技也有了,那麼這夏清瀟,絕對就是這最佳人選,再也不會有第二個!
沒有半點詫異百騰飛的反應,幾乎是在百騰飛喊下停止的瞬間,夏清瀟便是迅速的收回了眼底的那份灼熱,原本乾淨單純的氣場也在瞬間收的一乾二淨,沒有半分剩餘。
抬眼,看著傅修言,夏清瀟一點點的勾了唇角。
「傅前輩好興致,今天多謝了。」
一字一句的音,夏清瀟說的很是認真,只是怎麼聽都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看著夏清瀟還沒來得及褪去耳垂上的潮紅,正一點點散了氣場,恢復成了往日的傅修言,這次竟是點了點頭,只是嘴角的弧度不知道他是同意夏清瀟說的話還是滿意那片潮紅。
夏清瀟:「……」
「導演你看,我就說夏清瀟肯定能將這個角色演好的嘛!既然試鏡都過了,那麼就定下她了,你看怎麼樣?」
一邊的王全和見得百騰飛的表情,雖然沒有聽見這邊的幾人到底在說些什麼,但是根據多年來混跡在百騰飛的身邊,察言觀色這四個字他可是運用得爐火純青。
一邊說著一邊向夏清瀟投去一個帶著些許莫名意味的目光,只是還沒來得及觀察到夏清瀟的反應,王全和就再度感受到了一股幾乎是牢牢鎖定了他的冷意。
寒到骨子裡的感覺令他生生的打了個寒顫,立馬收回了目光,只是微微的有些莫名其妙。
這人究竟是誰?
「這個月末就要去南方拍戲,提前和你說一聲,可能等你的戲份要拍兩個月的時間,要記得準備好。」
沒有理會王全和,百騰飛看著幾乎是再度恢復了往日淡然自若的夏清瀟,眼底儘是期待。
看來能夠讓傅修言推薦的人,果然都是不能用常理思考的存在,如今這夏清瀟還是個剛入演藝圈的新人,這麼看來倒也是前途無可限量啊……
……
拿下了女二號的角色,無疑對於夏清瀟來說是一個極為不錯的機會,這個月末就要和劇組去南方,按著yoyo歌手大賽的時間來算就剛好是比賽後的兩天。
下個月就是決賽了,不過雖然是在拍戲,但是仍舊是能夠向劇組請個假回來,比完最後的一場,那麼也算是真真正正的開始出道接劇本。
不得不說老天都是在幫她,這一世的路比上一世順利了太多太多。
蘇琳溪,楚宵,總有那麼一天,上輩子她所說過的話會兌現,而這一天,不會遠。
在《暗妖》這一部劇在華夏一台播的火熱,收視率幾乎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開始漲幅時,夏清瀟因為是剛進入天朝娛樂公司,並且還沒有對外部公布的原因,顧文傾倒是並沒有給她接劇本,
畢竟yoyo歌手大賽是天朝娛樂為主辦單位,而夏清瀟一旦被曝出中途就和天朝簽約,那麼或多或少都是會引起不必要的輿論。因此在華國上下人的眼中,夏清瀟仿佛這幾天是徹徹底底的消失了一樣,甚至於她為什麼會去參加年會以及她新簽約的公司幾乎都是成為了迷。
不比外界討論《暗妖》討論得沸沸揚揚,公寓內的夏清瀟正為了這接下來的歌手大賽做著最後的準備。
「程七七?」
頗為無奈的看了一眼將水果端在了她的桌子上就莫名其妙的站在了一旁看著她發呆的程七七,夏清瀟頗為無奈的擰了眉,出聲打斷了她。
她倒是不介意旁邊多了個人,可是那種無意識在她身上游移的目光,她是真的不適應。
「啊?哦,哦,夏清瀟你不喜歡吃蘋果麼?」
被夏清瀟的聲音一打斷,程七七瞬間回了理智,看著夏清瀟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夏清瀟:「……程七七你拿來的是梨。」
好心善意的提醒了程七七放在盤子裡連皮都沒削梨,夏清瀟再次無奈的皺了眉。
「啊?我,我這就去削皮!」
幾乎是逃似的拿著盤子衝出了房間,看著程七七的背影,夏清瀟嘆了口氣。
自從那天顧文傾走後程七七就一直不對勁,其中的原因她多多少少的猜了個大概,可是有些事情她倒是必須和她說清,有一些人,給不了這樣心思單純的程七七想要的幸福。
門口處,程七七端了盤子再次回來,只是那雙眼明顯還沒焦距,放下了盤子就準備往外走,還沒踏出房門,身後,夏清瀟的聲音一字一句的響起。
「程七七你喜歡顧文傾。」
明明就該是疑問句,可夏清瀟卻分明用的是肯定無比的音,只是帶著些微微的嘆。
感受到身後夏清瀟的目光,程七七瞬間就僵在了原地,眼底一寸寸的恐懼爬了上來,那種死死想要掩藏卻仍舊被別人看穿的感覺一點點的將她吞沒。
轉身,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夏清瀟,我這麼容易就被看出來了麼?」
沮喪至極的音,帶著一些失望,幾乎是出口的瞬間,程七七的眼就找回了焦距,巴巴的看著夏清瀟,一時之間倒是難得的沒有繼續說下去。
看著垂頭喪氣的程七七,夏清瀟無奈的擰了眉,隨即眉眼間,一點點的染上了正色。
「程七七,這不是偽裝不偽裝的問題,而是顧文傾他究竟適不適合你的問題,他的地位和身份以及連我也看不透的背景,程七七,你確定你能夠乾乾淨淨的進去然後乾乾淨淨的出來?顧文傾他的心,或許我們連邊緣都沒有摸著,程七七,他太危險,我不想看你一步步淪陷。」
一字一句,夏清瀟說的很是認真,她不知道程七七究竟有沒有考慮過這些,但是該說的她仍舊會說,至於程七七的決定,她會尊重。
音落,程七七一點點的僵在了原地,眉眼間露出了難得的苦澀與自嘲,只是一雙晶晶亮圓溜溜的眼此時也是一寸寸的開始暗淡了下來,好不容易找回的焦距也是再次散開。
「夏清瀟,人就是這麼奇怪的動物,明明知道配不上,卻總是想要靠近,我知道顧王牌他看不上我,但是我沒辦法啊,就是喜歡他,你說的我每天都在想,我也每天很努力的都在隱藏,可是就是總喜歡看他,唉,你說萬一哪天被他發現我的秘密,嫌棄我了怎麼辦?嗯,夏清瀟,我是應該相親嫁人普普通通的人過個普普通通的一輩子了。」
低低的嘆一聲,程七七皺著眉頭說出了這最後的一句,只是眼角的那抹來不及隱藏的落寞被夏清瀟輕而易舉的捕捉到。
顧文傾啊,她喜歡呢,在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就喜歡上了吧,從來沒有那麼好看的男人會摸著她的頭,一臉嫌棄的使喚她做這做那,卻總是在被人用嫌棄眼光看著她的時候會擋住別人的視線,和她說她只能給他使喚,也從來沒有那麼一個細心的男人會在所有記者追著夏清瀟跑把她擠倒在地上時會把她扶起來,一臉關心的問她疼不疼。
放棄麼?她怎麼會捨得?
不放棄麼?最終的結果除了被嫌棄,再也沒有第二個下場。
她怕看見那一天的到來,這麼多年為了保護夏清瀟,她已經練成了銅牆鐵壁的一顆心,可是獨獨她怕顧文傾會嫌棄她的那麼一天。
那種場面她現在想想都會覺得好心疼。
而為了那一天不會發生,她不會被顧文傾嫌棄,果然僅僅是隱藏已經做不到了啊。
只能是現在開始就遠離了,那樣或許會容易一些,不會以後痛的她捨不得,忘不掉。
夏清瀟微微的嘆了口氣,卻沒再說話,畢竟這番話說完,程七七的決定她不會是再干涉。
但是今後,她絕對不會允許程七七受傷,她想要保護的人,絕對不能夠出一絲意外!
……
a市臨海別墅,仍舊是那套極為奢華的別墅內,傅修言看著眼前一身中山裝恭恭敬敬的站得筆直的古駱,眉頭微微的挑。
「他來做什麼?」
低低的音帶著些許涼意,傅修言的眼,一點點的眯。
「不知道,沒有說明原因,但是說是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聲音依舊是往日的古井無波,古駱低著頭,眉頭卻是微微的擰了起來,看著傅修言擰了眉並未說話,古駱咬了牙,到底是接了一句。
「不如讓他走吧,已經從那裡出來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
「讓他進來。」
古駱的話還沒說完,身前,傅修言的身影已經埋進了沙發內,一雙眼在陰影下看不清情緒,只是那通身的氣場,一點點的變。
那是黑暗,一種在年會會場上似曾相識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黑暗。
聲音中,一點點的染上了危險的味道。
古駱的神色微微的變了變,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卻到底是低低的嘆了一聲向著門外走去。
屋內,傅修言緩緩的閉了眼,一點點的壓下先前劇烈翻騰起來的情緒,再度睜開眼時,已經是恢復了一片平靜。
「傅修言,好久不見,該不會是忘記我了吧?」
門口處,一道溫溫潤潤的的聲音傳來,帶著說不出的暖意,極為的乾淨入心。
屋內,傅修言一點點的勾起唇角,嘴角的弧度危險中帶著涼意,一雙眼看著輪椅上的容尋,越發的深不見底。
「容尋,今天的要來的原因,我希望不會讓我失望。」
緩緩的起身,往杯內倒了一杯紅酒,鮮紅的液體在陽光下投射出深紅色的光暈,打在桌上極為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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