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拿下角色,容紀的邀請(2/2)
緩緩的起身,往杯內倒了一杯紅酒,鮮紅的液體在陽光下投射出深紅色的光暈,打在桌上極為漂亮。
容尋低低的嘆了口氣,眼角眉梢中都是無奈的笑意。
「傅修言,我有沒有說過,其實你和大哥很像?」
揮了揮手,示意身後推著輪椅的溫伯離開,容尋這才緩緩的推著輪椅到了傅修言的面前。
沒有忽略到因為提到了容紀而氣息突然波動得越發厲害的傅修言,容尋低低的笑出了聲,乾淨俊美的側臉在陽光的投射下顯得越發的溫暖。
「他們已經注意到你了。」
一字一句的出來,似乎是在第一個音起的剎那之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開始下降,而當容尋的音真真正正落定的那一剎,整個房間內充斥的,全部都是傅修言那黑暗無比的氣場。
房間內,有一剎那的寂靜。
「為什麼要告訴我?」
片刻後,傅修言緩緩的出了聲,只是每一個字,都帶了濃濃黑暗的味道。
危險的氣息,一點點的瀰漫開來,籠罩這方天地。
「呵呵,傅修言,我以為你會知道。」
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容紀看了一眼身上蓋著的灰白色絨毯,黑亮的眸中掠過一抹極淡的自嘲。
「我和你是一樣的,從小被當成廢物流放,你以為我過的比你好?大哥他……不會明白的,我來這的目的不是為了告訴你讓你逃避,這麼多年了,傅修言,別告訴我你一點準備都沒有,我和你的敵人,從來都是同一個,你別弄混了,有一些事,我看的比誰都清楚。」
容尋的聲音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不是往日裡的溫潤,也不是那種冰冷,只是細細的聽了,倒像是若有若無的夾雜了幾分燃燒從骨子裡沸騰出來的恨意。
屋內,傅修言的氣場一點點的散開,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抬眼,對上了容尋,眸子裡是仿佛要將一切都融化的灼熱。
「我不管你要做什麼,但是如果你要阻攔,別怪我不留餘地,有些東西,告訴容紀,他惹不起。」
極為平靜的將這段話說完,從黑暗中走出時,已經是恢復成了一片平靜。
容尋低低的笑了笑,彎了嘴角卻沒再說話。
不插手他自然可以做到,不過到時候會不會動手也難說,但是告訴容紀不要動一些東西……
腦海里緩緩浮現容紀的那張臉,容尋嘴角的弧度越發的彎。
無聊了這麼多年,有些事情他還是很樂意看見的。
按了按攤子上的通訊器,門外溫伯迅速的走了進來,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了容尋一遍,這才微微的鬆了口氣。
「傅修言,我很期待哦!」
朝著傅修言的方向扯開一個大大的弧度,容尋和溫伯的身影這才緩緩的消失在別墅內。
屋內,傅修言的一雙眼,深不見底。
……
「夏清瀟,二樓,右拐,一見很大的辦公室,林威找你。」
練音房的門被顧文傾推開,夏清瀟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顧文傾到底說了些什麼。
眼睛微微的眯了眯,林威?天朝娛樂的總經理找她做什麼?
沒有多說些什麼,夏清瀟收了嗓子這才出了門,無論如何,畢竟在天朝娛樂這個地方,藝人永遠都是最底層的存在,沒有到達能夠真真正正能夠讓公司注重你的高度,那麼你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聽從。
門外的顧文傾正準備離開,卻是突然又開了門,看了一眼仍舊是愣在裡面的程七七,眉頭微微的擰。
「程七七你這幾天是怎麼了?」
到底是問了出來,這兩天的程七七,實在是太不尋常。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幾天的程七七似乎……在躲著他?
不明所以,莫非又是要弄些什麼莫名其妙的「驚喜」?
「哦,我,我還要幫她收拾些東西,顧王牌你先過去,我馬上就到。」
明顯帶著結巴的話語外加程七七天生就是個不會說謊的主幾乎就在話音落的瞬間,顧文傾就一點點的眯了眼,眉頭微挑。
看著一直在假裝忙碌的身影,顧文傾似是若有所思,卻到底是沒再說些什麼。
察覺到身後顧文傾的離開,程七七這才微微的鬆了口氣,嘴角的笑意帶著些勉強。
這第一步雖然很難,她卻是做到了,相信接下來的日子,她也一定能夠堅持!
……
林威的辦公室在二樓的右拐盡頭處,辦公室很大,幾乎占了整個二樓四分之一的位置,而且門上金色的牌子讓夏清瀟很是容易的找到了他的辦公室。
「咚咚……」
「夏清瀟麼?進來。」
反反覆覆的檢查了自身的衣著沒有問題後,夏清瀟這才緩緩的推開了門,走到辦公桌前一身黃色西裝的林威身前,微微的低了低頭。
「總經理你找我?」
實實在在疑問的語氣,她在來的路上已經是反反覆覆的過濾了這幾天發生的事,實在是想不出究竟有什麼地方能夠勞煩這堂堂天朝娛樂的總經理出面見她。
「你認識總裁?」
出乎夏清瀟的意料,桌子後的林威也是反反覆覆的打量了她,最後這才極為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語氣還頗為客氣。
夏清瀟愣了愣,被林威這麼一提,她倒是突然想起來了那天年會上容紀對她說的話。
眉頭一點點的擰。
先是和天朝娛樂莫名其妙的簽約,而後是南都上關於曲燕燕和向白強的報導,最後就是年會的邀請。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和這天朝娛樂的總裁容紀有關,而如果這一切真的是他的意思,那麼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用一個原因說明——容紀一直在關注她。
這個想法從心底出來的剎那,夏清瀟幾乎是狠狠的怔了怔,似乎有那麼一些東西開始進入了她的視線,將她一點點的拉下水。
這種感覺,她很不喜歡!
「總經理真是說笑了,我一個小藝人剛進公司,怎麼會和總裁認識?」
一點點的壓下心底的波動,夏清瀟再次抬眼對上林威時,已經是恢復成了往日的淡然自若,沒有半分心虛,畢竟她說的本就是實話。
在夏清瀟的眼睛裡沒有找到半分心虛的痕跡,林威卻是緩緩的搖了搖頭,嘴角裂開了一抹弧度,眼底本來是極為嚴厲的光芒也是微微的散了開。
想想也是他多心了,這樣一個剛剛出道的小藝人,又怎麼會和這娛樂圈內呼風喚雨的天朝娛樂總裁扯上關係?如果真的有那麼一星半點的關係,夏清瀟絕對不會是現在的這個地位!
「明天晚上八點,a市東區海景飯店,總裁讓你在那等他。」
定了定心神,林威到底是將今天叫夏清瀟來的主要目的告訴了她,估計是這夏清瀟和總裁之間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商談他不知道而已,如今夏清瀟沒有撒謊,那麼就只能夠用這個理由來解釋了。
在林威說的「東區海景飯店」幾個字出來的瞬間,夏清瀟就徹徹底底的擰了眉,臉上的表情無比僵硬。
a市東區的海景飯店,如果沒有重名的話,那麼在整個華國,也就只有那一家而已。
就好比是娛樂圈內天朝娛樂的存在,而東區海景飯店,就相當於整個華國的飲食界的天朝娛樂。
不僅僅是指那裡的吃食極為豐富誘人,更多的是那裡的價格,往往高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然而因為在飯店的最頂端也就是這整個華國最高建築物的頂端,是整個華國內唯一能夠觀覽一切的海邊的風景的地方,因此往往這價格又被再次抬高以至於到了一個高到離譜的地步。
整個飯店統稱為東區飯店,但是卻只有獨獨最頂層也就是最奢侈的那一層被稱為東區海景飯店,這也就是這名字的由來。
而剛才,如果她沒有聽錯,林威說的是在a市東區的海景飯店?就是那個華國內最奢侈的地方?
臉上的表情一點點的變得古怪,夏清瀟此時此刻僵了一張臉愣在了原地。
拒絕?她才剛剛和天朝娛樂簽了合同,除非是她到了傅修言那樣的存在還有些可能。
同意?可是這容紀莫名其妙約她去那個海景飯店做什麼?
腦海里想過種種的可能卻是在下一秒被全盤否定,畢竟對於現在的夏清瀟來說,無論是錢還是色,她都沒有能夠引起容紀半點興趣的地方。
既然推不了,那麼就只有面對,也趁著這個機會問清楚,他堂堂的天朝娛樂總裁容紀她夏清瀟究竟是有什麼值得他這麼大費周章?!
……
a市東區,坐落著整個華國最大的餐飲消費場所。
東區飯店,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以一種藐視一切的態度在十年前的a市紮根落定,而後本以為是會遭到所有的餐飲擠壓的東區飯店不知道從哪裡召集來了一批極為強大的隊伍,不僅僅是在味道上一流,甚至於每一個月都會推出一種新菜色是別家飯店所沒有的,這個速度就這樣保持了十年。
而在八年前也就是東區飯店出現在華國的第二年,迅速的蓋起了目前華國內最高的建築,也就是海景大樓,而後推出了號稱是終極享受的海景飯店,經過曾經的一界華國的國家領導人在此處接待了外來貴賓後,海景飯店才是真真正正的確定了在華國無人能夠撼動的餐飲業龍頭位置。
今夜,恰好是東區海景飯店的十周年日子,不同於往日的價格,今天的最頂層海景飯店的價格幾乎是完完全全的翻了一倍。
頂層,號稱能夠看遍整個華國海景的地方,是完完全全的用防彈玻璃製成,此時,在最靠近窗戶的位置,容紀一身天藍色的西裝半靠在了椅子上,晃著杯中的紅酒看了對面擰了眉頭的夏清瀟,眼底莫名的意味一閃而過。
「你很不願意?」
冰冷的嗓音微微的上揚,帶著股說不出的冷意。
對面,一身隨隨便便便裝的夏清瀟眉頭越發的擰,一雙眼底的神色,一點點的凜冽。
她是越來越看不清這容紀究竟是要做什麼了,這海景大樓最高一層的海景飯店,竟然是除了他們兩個人,再也看不見其他人的身影,整整一層巨大的飯店,空曠無比。
生意不好?開什麼玩笑!上輩子她來這海景飯店可是足足提前了半個月的時間才訂到一個位置!
那麼事到如今,眼前的這情況也就只有一個理由能夠解釋——容紀包下了這整家海景飯店。
抬眼,對上容紀頗為探究的意味,夏清瀟一點點的斂下氣場恢復成了平靜。
眼前的這人,是容紀,是現在她的頂頭上司,她還是一個剛入公司的小藝人,有些人,是和傅修言一樣的存在,她已經是進了傅修言的這趟渾水,這第二趟,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再踏進。
「不知道總裁讓我到這裡來有什麼事麼?」
幾乎是在這個音落的瞬間,夏清瀟就完完全全的收回了自己的存在感,一點點收回眼底的神色,現在的她,是那個資料上乾淨似水的夏清瀟,沒有摻半點雜質的夏清瀟。
對面的容紀倒是忽的彎了嘴角,看著夏清瀟眼底的乾淨,腦海之中浮現的卻是那日年會晚,眼前的人一身紅衣驚艷,在傅修言沒有半點掩飾的樣子,那種妖嬈黑暗,那種灼熱如火的樣子,那才是真正的她。
心底緩緩升騰而起的,是極淡的怒意。
「年會上的舞跳得很不錯,紅色果然還是比較適合你。」
出乎意料的,容紀卻是這麼來了一句,小提琴和鋼琴的演奏聲音交雜瀰漫在整個飯店內,微微昏黃的燈光下,夏清瀟卻是沒有來的感受到了一股冷意。
不動聲色的僵了一僵身體,夏清瀟的嘴角緩緩的綻開一抹弧度,壓下了眼底的芒。
「總裁說笑了,只是隨便跳的,可能那支曲子我比較熟悉而已。」
雖然不明白這容紀為什麼突然冷了幾度的聲音是為什麼,但是對於現在的夏清瀟來說,能做的,就只有隨即應變。
音落,空氣似乎開始一點點的從容紀那方開始凝固,一點點探究的目光順著那方凝固的空氣開始馬蔓延過來。
半昏黃的燈光下,容紀本是冷厲的五官也是微微的緩和了些,只是一雙望著夏清瀟的眼,絲毫沒有半分遮掩眼底的溫度。
那打量的目光,太過於露骨。
「咳咳……」
似乎是容紀的氣場太冰冷強大,不遠處拉著小提琴的男人突然咳嗽了一聲,這才將這方隱隱越來越僵硬的氣氛打破。
夏清瀟微微的鬆了口氣。
只是心底,一點點警惕,開始緩緩升起,這容紀,似乎是對她起了興趣。
「年會的獎勵,是一部在這個年末和傅修言的一部電影,這是我天朝歷年來的規矩。」
被看穿心思的容紀沒有半點的尷尬,將杯中的葡萄酒晃了晃,容紀將目光放在了夏清瀟的身上,依舊是沒有半分的掩飾,淡然自若,嘴角的弧度一點點褪去了寒意,只是莫名的帶上了幾分危險的味道。
「總裁就是親自來告訴我這件事?那我真是有點意外了。」
抿嘴笑了笑,夏清瀟似乎是沒有注意到容紀眼底的溫度,轉頭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海景。
夜色的籠罩下,霓虹初上,整個a市東邊的海岸線幾乎是被萬家燈火照亮,高速上川流不息的車燈,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以及路旁高樓大廈的燈火匯成了一片燈海,將整個海岸線以及東海照的亮如白晝,海面上星星點點反射出的各種流動的光影在夏清瀟的這個位置盡收眼底。
這幅夜景能夠在去年被a市最著名的攝影師拍下並且選為了全球最具城市美的風景,不得不說,還是有它獨特的原因的。
「夏清瀟,與其接近傅修言,不如到我的身邊來,怎麼樣?你想要的,我都能給。」
一字一句,帶著容紀特有的冷厲,幾乎是在剎那之間就讓夏清瀟的情緒劇烈波動了起來。
一寸寸的退去偽裝,通身的氣場,開始緩緩的凌厲。
------題外話------
平安夜快樂,你們都要平平安安,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