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和趙權分手(2/2)
長發男人看起來挺開朗的,「進來啊,美女,看張若虛的吧,我是他哥哥張艷和。」張艷和指了指一邊的沙發,「要不你坐沙發也可以。」他瞄了一眼張若虛,又瞄了一眼蔣妤,故作不解,「若虛,你說別人來看你,你怎麼不吱聲啊?啞巴了?」然後自顧自的解釋,「把人家這樣漂亮的一個女人晾在那裡不好吧?」
準備繼續說的時候,張若虛一下子攔住他,「行了,張艷和,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和她聊聊。」張艷和呵呵一聲冷笑,「吆,現在知道有事聊了?前幾天不是一直捏著手機要打給誰嘛?我看電話號頭像挺像這女人的啊……」直接給他戳穿。
張若虛不作聲,張艷和乖乖出去,蔣妤這才前進幾步,「你沒事吧?」
張若虛眼角眉梢都亮開了,忙說「有事有事」,然後開始解釋,「出了那樣的車禍,那麼多傷重的,我也在裡面,怎麼可能沒事?是吧……蔣妤,你要負起責任,我當時要是沒有照顧你,可能受傷沒那麼重?」這樣一說,蔣妤著急了。
她的著急里大半肯定是愧疚,張若虛這也是因為跟她在一起受的無妄之災,她的心塞可想而知,咬唇,眼睛望著張若虛,「你想怎麼辦,張若虛……
張若虛陽光的臉上笑意很盛,朝著一遍邊的杯子努了努嘴,「把那個杯子拿過來。」蔣妤端著杯子過去,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毛衣亮片連衣裙,頭髮散開,繾綣在臉頰兩邊,看起來異常的青春美麗,此時,她有點兒摸不透的樣子更叫人心神蕩漾。
張若虛蠻可愛地笑,怎麼越看這女人越得他眼緣,「再親我一口,這事就算完了。」
蔣妤輕輕搖頭,「除此之外說點別的吧,張若虛,我很謝謝你當時的救助。」
她說這話時正兒八經,好像要跟他撇清關係一般,張若虛仔細盯著她,就覺得眼前這女人一種精緻的嬌美,又大方,「趙權給我打電話了,說你和他算清楚了,蔣妤。」此時的張若虛是認真的,他想在今天和蔣妤做一個決定,最好能把兩人的感情梳理清楚。
蔣妤不吱聲,他繼續說,「人的感情都是慢慢延伸的,你和我之間原本談不上愛情,但是日久生情這事兒也是可以的,我對你有責任,也並非沒有感情,蔣妤,我是真心希望你給我機會,我和莉莉之間都是過去,只是我未曾表白,未曾袒露出心聲,等快結束才吐出來,心裡始終有一個疙瘩,我……」說到這,他頓了幾秒,「你總是能一下子戳中我的心,讓我總覺得追悔莫及,所以給我個機會,我認認真真的一要求,我會好好照顧你。」
蔣妤深深吸了一口氣,髮絲稍有紛亂,卻絲毫不影響她的嬌艷,她拽著衣角,若干個小動作,溺死人,「我不知道,我現在沒有主意,張若虛,這件事等之後再說吧……」
雖然蔣妤這樣說,但是張若虛根本不滿足,他一刻都不想耽擱,蔣妤第二天走了之後,他也立馬從病床上下來,準備去廣州,其實他原本也是可以下床的,只是他在等蔣妤,他想再次確定這女人的心思,所以說他這人雖然看著陽光,心裡還是有陰暗面的。
蔣妤沒想到張若虛會回來的那麼快,他就像一陣風一般刮來刮去,而且她見到他的那一刻是在自己家,他正在和自己的雙親談論著什麼,雙親臉上都是嚴肅。
見到她過去,媽媽把蔣妤叫來,「蔣妤,坐下,我們談一談……」蔣妤乖乖過去,根本不知道這男人和自己雙親說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雙親的打算,張若虛眼神一直在她身上,帶著某種自信,讓她不敢直視,媽媽先說話,「張軍長說你倆之間有些誤會,而且在西藏出了那麼大事,你怎麼不跟我們說?人張軍長為你受傷,住院一個星期,現在身體裡還打了鋼釘……你一聲不吭的?會不會做人啊?」
蔣妤是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對於她來說,壓根沒反應過來,張若虛則慵懶的靠著座椅,其實吧,有時候他的那些小計謀就像一根針直戳要害,但是不容易看見,雖然他長了一張陽光的臉,心思是縝密且偏灰色地帶的。
蔣妤不吭聲,媽媽以為她是默認了,又說,「這麼久,我也沒看你怎麼關心過張軍長,人家為了你連命都豁出去了。」
現在的情境有點像三面夾擊,蔣妤雙親和張若虛形成一個包圍圈,蔣妤站在正中間,一點兒退路都沒有,她被逼無奈的做出解釋,「我前幾天不是已經去看過他了嘛?他現在好了。」媽媽對她這態度有些不滿,「你就這樣淡淡的?人家可是救你啊。」
張若虛見時機差不多了,「阿姨,我想照顧蔣妤,你們放心的把她交給我……她也和趙權分了,要是有什麼影響,交給我來解決,畢竟這一切和我相關,我知道自己的曾經讓蔣妤沒有信心,但,我保證,今後心裡只裝著她啊一個。」
哪個家長不喜歡這樣的承諾?何況這樣的承諾從一個陽光的優雅人士口中吐出,當下,媽媽就撞了撞蔣妤胳膊,「蔣妤,你趕緊表個態啊,你不是喜歡張若虛嘛?」
蔣妤定定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嘆了口氣,她仍舊不確信,畢竟張若虛看莉莉的眼神她一直銘記於心,但還是想著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能做到這幾件事,我可以考慮考慮。」她並非被感情沖昏頭腦的女人,基本的理性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