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我的女人我保護(1/2)
她希望張若虛能給她安全感,希望張若虛不要猶豫過去,張若虛一一同意,三個月後,兩人舉行了婚禮,地點在北京。
只是,有一件事,蔣妤還是覺得有點困難,張若虛父母的交際圈遠比她想像的複雜,她必須打死十二萬分的精力來應對,尤其是婚後她需要應付各種人等。
這天,家裡很熱鬧,張若虛母親沈佩儀邀了一幫朋友來開茶會。
草坪上,一群婦人們,千金們或坐或立,閒談雜聊,歡聲笑語。
其中有一個人是沈佩儀的髮小,牽來了一隻漂亮的蝴蝶犬,毛髮繁密柔順,模樣也傲嬌,特別可愛。
蔣妤送茶點過去,只聽發小說,「我家毛毛最會站立,站的又直又挺,你要是在她站立時扔個球過去,她肯定能撲得又高又遠。」
「正好,上次別人過來玩,送了蔣妤一個刺繡的球,蔣妤,你拿來給毛毛玩。」
那繡球是上次從新疆來的客人帶的,在沈佩儀心裡,她覺得這女人是廣州的,她北京的,還就真有點兒瞧不起別人,再者,蔣妤不是大家閨秀型,她爽直理性,張佩儀覺得帶不出去。
說白了,這是一次紅三代和官二代的對壘。
最後,蔣妤還是把球給拿來了,一逗那隻小狗,果然有趣,她追著球轉圈,動作靈活,惹得眾人笑得合不攏嘴。
就是有一點,撲一回,狗逮著球滾老遠,沈佩儀經常讓蔣妤去撿。
次數多了,發小過意不去,「咳,不玩了,看把你兒媳婦累的。」主要蔣妤也實在不知道裡面的規矩,不知道怎麼『作』法,暫時融入不了。
沈佩儀笑笑,「她是盛年人,不礙事。」
發小的女兒叫左檬,暗戀張若虛,比張若虛小四歲,原本她就不看好這對姐弟戀,現在看到蔣妤,覺得這女人哪哪都不順眼。
陽光下,見蔣妤臉蛋兒紅撲撲,一準水色兒,諷刺,「怕是平常運動少了。」
再次看向她,不覺心一咯噔,或許是因為累了一會兒,陽光明媚和暖,把蔣妤照耀得……怎麼說,有種「艷光四射」之感!
心裡頭更生厭惡,發小知道自己女兒吃醋,笑,「別在你沈阿姨和你蔣姐姐面前使小性子啊。」
「都是小孩子,又和若虛青梅竹馬。」沈佩儀收回眼色微笑說,帶著淡淡的寵溺,張若虛選的女人,先前的莉莉,她覺得妖里妖氣,蔣妤,她覺得有點硬底子,她都不喜歡,還是嬌滴滴的左檬上她的心,即便蔣妤張若虛結婚她也沒覺得自己兒子會安定到哪去,反而覺得他可能會離婚,手一抬,也沒看蔣妤,「去把那球撿回來——」
蔣妤走過去。
後面傳來姜靚的不大聲音,「快點。」蔣妤忙跑起來,這一跑,就是一下午不得歇了。
一開始陪狗玩,這隻『貴婦』犬好像也欺人太甚,越跑越遠,蔣妤來回跑不下幾十趟……
一跑起來,好水色自然慢慢也消逝無痕,沈佩儀看她幾眼,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祥樂安心……
一群人玩快活了,沈佩儀起來,「蔣妤啊,你不是會做那個西藍花汁嘛,傭人不知道怎麼放喜馬拉雅鹽,你去做。」
蔣妤在忍耐,為了張若虛,打從進門第一天,她便知道這女人的秉性,只是——不想在外人面前俺她面子,顧不得喝水,又去廚房。
這些女人雖然年紀大,但注重保養,什麼排毒,養胃應有盡有——
西藍花抗癌的效果一傳出去,最近這批女人便偏好西藍花。
這樣折騰,也就半個月吧,水土又不服,蔣妤原來鼓鼓軟軟的小臉是削下來些,媽媽來看她,她正在收拾東西。
「吃飯了嗎?這些事傭人做,你做什麼?張若虛呢?」心疼地問,
蔣妤搖頭,她有些不舒服。
忽而捂著唇,好不容易那股不舒服壓制下去,媽媽皺著眉頭,問她想吃什麼,蔣妤淡淡說沒胃口,媽媽仔細打量她,發現她手臂上有幾個傷口,很小,如果不仔細看還看不,還有些紅色痕跡。
「怎麼弄的?」口氣不重,言語卻厲,
把沈佩儀叫過來,又打電話給張若虛,自己閨女在外面被欺負,她這個做娘的必須出頭。
等張若虛進去,她把蔣妤手臂在燈光下稍一翻轉……張若虛瞬間全收住了呼吸一般!
只見那本嫩白的臂膀上布滿好幾條紅色痕跡!鮮嫩驚人的觸目!
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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