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我的女人我保護(2/2)
這下。
張若虛懵了,「這怎麼回事?」他這一個星期非常忙碌,返回北京一大堆事,無暇他顧,有時還得連夜開會。
媽媽沉不做聲,又拉過女兒的手臂背對自己,直接看張若虛,「這就是你說的對她好。」
張若虛眉頭也蹙得緊。
媽媽又抓起女兒的手臂推他跟前,「你問誰,問她麼?你在家裡你不知道?還是說男人婚前婚後一個樣,承諾的好聽?」
又看沈佩儀一眼,「我的女兒就算不中用,也輪不到你們這樣虐待。」只覺不舒服到極點。
自己兒子被說,沈佩儀自然不開心,何況她本身就是眾星捧月,「一點點小傷亂叫什麼!」
蔣妤站著也不動,冷冷看著沈佩儀,突然一抬眼,沈佩儀一窒,這樣的眼神凌厲的讓她恐怖。
「幹什麼?」她還算穩著聲兒答。
「我愛張若虛,同時也愛我母親,我和張若虛結婚倉促,但我希望你尊重我家人,而不是傲慢的態度,結婚了一樣可以離婚,我並非非張若虛不可,純粹我愛他。」
那虛握的拳,終是緊合了下,馬上又鬆開。
眾目睽睽下,張若虛摟過蔣妤,「怎麼了?這傷一看就是燙的,你做家務了?」
沈佩儀見兒子嚴肅,開口有時候叫她做點西藍花汁,沒別的,沒想到她燙到胳膊了。
張若虛大發雷霆,在場的幾位女人都被他震驚了,沈佩儀卻是從未見過張若虛發脾氣,這下驚的不輕。
「媽,你見我做決定不負責過嘛?她是我娶進來的——你別背後給我使小絆子,不然你孫子沒得抱——」
一頓教訓讓沈佩儀啞口無言,立在那哆嗦,事情在張若虛的震怒之下收場,晚上,張若虛立在床邊,似沉了口氣,彎下腰來,兩手反手按在床邊,
「看我。」
蔣妤沒動,張若虛一手伸進被單里,慢慢摸……蔣妤的嫩軟肌膚在掌心裡,給人的只有無盡地誘惑力與沉溺感,
「對不起,我忽略了很多。」他的音已沉得如魍魎而來,
蔣妤撫摸著他的臉,她的確是一個處事乾淨利落的女人,但好像因為愛情,她變了許多,她正在收斂,說實話,沈佩儀雖然盛氣凌人,可讓她做的事也不算多,所以她尚可接受,張若虛可沒有她這番心思,早就倒騰的不得了,見蔣妤說了一番好聽的大道理,覺得這女人另自己刮目相看,再也控制不住,掀開被單傾身覆了上去,激烈,不管不顧……蔣妤勾著頭看他的臉的背,「張若虛!」聲音都抽絲,銷魂的要命。
她妖妖漫漫地繞著他的身,繞著他的魂,一切都是本能,美不勝收,美得能要張若虛的命……一個女人有無數潛能,就看你能不能吸引她為你綻放。
張若虛咬她的鎖骨,吃她的柔軟。
張若虛細心給她擦拭愛過的痕跡,她縮腿,還是軟軟的,最後重重咬了下她的唇,才覺得有些完整。
蔣妤睡著,張若虛看著她。
她身上有股子香甜的味道,很醉人。
他捋開她的睡衣,看得很分明的,幾條紅色的痕跡,她不擅長烹飪,燙到也實屬正常……可他心疼,他不想她委曲求全,又不是不能養,不由摸那些紅痕,好像他摸的很舒服,蔣妤竟然美美地往他手邊蹭了,這就是依靠。
張若虛以為她醒了,低頭看她,哪裡醒了,原來全是本能……慢慢,張若虛發現她喜歡的是撓,你輕輕撓,她腰肢跟著動,莫名的,他覺得這女人又有著可愛的一面,猛然,心跳加速,好像,在蔣妤面前,他從未有這樣的感覺,又低下頭去,蔣妤唇也微張開了,舌頭頂在唇齒間……張若虛像中了邪的,越靠越近……直到挨著了……心癢難耐!扎紮實實的……吸住了,蔣妤在他懷裡越扭越媚……
張若虛是猛然抽身站起!額頭,領口都是汗,他怎麼背地打起自己老婆主意了?
而床上的蔣妤漸漸又窩成一團兒,毫無覺察,只像是翻了個身般平常,這模樣,簡直就是放不過張若虛的眼,很想抱,很想抱……
睇了她一眼,張若虛狠狠摟著她睡過去。
第二天蔣妤醒來,張若虛在鏡前系風紀扣,蔣妤起來,手挽著他的軍裝外套站在後面,給他披上外套時,微笑著說,「今天忙嘛?。」
張若虛鏡子裡看她一眼,接著低頭自己扣外套,口氣很歡,「帶丈母娘逛逛,也叫她見識見識祖國的好青年,覺得我靠譜。」
他說話不正緊,但又讓人踏實,有種介乎於男孩和男人之間的感覺。
這話說完,蔣妤突然捂著唇跑到洗手間,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