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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被傷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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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一顫,嗓子瞬間變的乾涸,要說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人我不願意見到,白崇算其中之一,是他把我帶到這家賭場,是他讓我飽受摧殘,讓我變成現在這幅冷血的樣子。

好在,在場的各位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視線在我和白崇身上來回幾下便了解了一個大概,江總悻悻然:「原來是舊識啊,那更好辦,等會讓莉莉就陪著白軍長敘敘舊。」

文哥趕緊把話搭過來:「行,下了牌場怎麼著都好辦。」

我沒作聲,手伸過去拿白崇手中的牌,抽出牌的那一刻,白崇的手指有意無意擦過我的手背,帶來一片溫熱,我無動於衷。

按部就班的洗好牌,才發一張,白崇便把自己面前的籌碼推出來三分之一,我有些愣神,那是一百萬的籌碼。

詫異間,只聽江總笑著揶揄:「白軍長,這叫玲玲的,不,是莉莉……不是你舊相好吧?第一把就來這麼大?給足了美女面子啊。」

白崇沒回應,一貫的笑而不語,只撐著兩隻胳膊,定定看我手中的牌。

第一局,白崇押注最大,他坐莊,其餘八個人為閒,我發好牌之後,白崇看了我一眼,一如既往的淡定,我心裡有些毛骨悚然,在他們逐一投注後揭開底牌,白崇的運氣真的非常好,第一局就贏了一個點數。

江總跟的是白崇對面的人,壓的籌碼是五十萬,白崇一贏,他臉色立馬變的不好看,大手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玲玲,你這洗牌的技術可真好,白軍長只比我多了一點就贏了,厲害啊。」

任誰都能聽得出他話里的諷刺,大概就是我給白崇作弊。

怎麼可能?我那麼恨他。

垂著視線掃過去,胳膊上已暈出一小塊紅色的痕跡,笑了笑,沒理會,繼續發牌。上天好像對某些人特別眷顧,接下來的幾局裡,白崇不是贏一點就是贏兩點,江總掐我的力道也越來越重,每次都是順著第一次掐的地方續著掐,最後一把實在太痛,我忍不住蹙了蹙眉。

文哥察覺到我的痛意,不動聲色的說道:「江總,你輕點啊,你看我們玲玲細皮嫩肉的,這一塊都快被你掐爛了。」

話音才落,白崇猛的站起來,把面前的籌碼全數推到桌子中央:「拿去分,這些錢給江總,今天不賭了,我對敘舊更感興趣。」隧扣上西裝扣子,走到我身邊,冷眼看我,在我耳邊小聲道:「你要是不想我狠著對你,就識趣點,跟我走。」

我抿了抿唇,看著文哥,示以一個安慰的眼神:「文哥,我先出去會。」

文哥也不怎麼敢作聲,只點點頭,然後我跟著白崇離開。

出了賭-場,門童把他車開過來,他粗魯的把我塞進去,關上車門,一路飛馳,在蓮花海濱大馬路停了下來。

「下車。」他強勢打開我這邊的車門,我被他禁錮著腰肢領入麗思卡爾頓酒店。

幾乎一進房間,白崇的冷嘲熱諷便迎了上來:「莉莉,賭-場這地方真適合你,把你調教的不錯,呵呵,你這樣子真風情,但是又冷,簡直叫男人慾罷不能……我現在對你有點兒心動了,怎麼辦?」

他的每一句話都很冷,我從未見過如此暴躁駭人的白崇,往後退了幾步:「你想幹什麼?白崇,我現在安安心心工作,這一年多從未接觸過手機,你還不滿意嗎?」

白崇冷笑幾聲,忽而捏緊我下巴,像對待一個玩偶般:「我以為把你放到這裡,你沒辦法存活,畢竟我之前以為你是一個軟弱的女人,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升任領班這一職位,呵呵,霍繼都愛上的人果然都不簡單……」

我沒說話,死死咬著嘴唇。

這態度似乎讓白崇更加暴躁,他猛的甩開我下巴,把我扔到一邊的駝色沙發上,沙發上一排抱枕隨即被他一掃而落。

「他們看著你把我帶走,你別鬧出些什麼,白崇?」

「鬧出些什麼?」白崇有些狷狂:「霍繼都上個星期正式調職到北京,你知不知道?那個男人在西藏待了一年,通過西藏地區的獨有優勢調到北京,呵呵,真他媽厲害,他對我來說是個威脅,對我表哥更是……」

白崇牟足力氣推搡著我。

他表哥?是誰?不知道,只得呵斥:「你是不是瘋了,白崇。」眼都猩紅了。

白崇沒說話,突然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視頻,在我恍惚間猜測他想做什麼的時候,視頻里突然出現一張如雕塑般立體的俊臉。

「霍繼都……」我哆嗦著唇角呢喃著,只一眼,便淚如雨下。

視頻那邊如沉磁般的嗓音在一瞬間貫穿了我,那是霍繼都就任典禮的錄像,他頭髮剪短了很多,精神異常冷峻。

我捂著唇,像個瘋子般去搶白崇的手機:「變態……我求你不要這樣,你想威脅霍繼都,別拿我殘破的樣子去威脅,那會是他的恥辱,白崇——」

我怕霍繼都看輕我。

白崇一手卡住我,一手拿著手機:「變態?對,我做的所有事都是變態會做的,莉莉,你不是喜歡霍繼都嗎?不是愛的發瘋?來,讓霍繼都看看,他捧在手心的女人今天怎麼被我對待……」

「混蛋……」我從未想過他會對我做些什麼。

我的可憐引得白崇嘲諷冷笑:「你現在每天穿的很性感,是個來投注撒錢的客人都可以隨便占便宜……莉莉,你哪有什麼自尊心?你是塵埃里的一粒沙塵……」

他湛黑的雙眸充滿憤怒,嘴唇抿成一條線,嗓音壓的極低:「我找不到霍繼都的軟肋,只有從你這裡下手了,希望這個視頻可以刺激他……」

我預感到自己逃不掉,搖搖頭:「你表哥是誰?白崇。」

「蘇贏何,認識嗎?」

怪不得,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原來如此。

我猩紅的眼睛裡透著恨意:「你和你表哥都是孬種,你們永遠也比不上霍繼都的光明磊落,一輩子只能拿著女人來威脅別人……你們壓根不算男人……」

白崇聽得特別憤怒,大手伸過來,一把揪住我頭髮,把我使勁往後拉:「老子今天想怎麼對付你就怎麼對付你,莉莉,霍繼都在北京,我在澳門,沒有人來救你……我要你一輩子記著,即使你往後回到霍繼都身邊,你的生命里也有我這個揮之不去的陰影。」

我算是徹底知道了,白崇無法玩的過霍繼都,只能對付我,試圖從我這兒找到安慰。

我像只死魚不動彈,白崇拍了拍我的臉,冷冷的:「知道霍繼都怎麼說嗎?有一次他喝多了叫你的名字,他說,誰要是敢動莉莉,我徹底廢了他下半生……我等著他廢了我的下半生。」

我心都懸了,當下,只得拼命的抵抗,可無濟於事。,頭髮被他抓住了。

眼淚婆娑:「白崇,你怎麼著都行,可你別讓繼都看到這些,求你了……」

「你認為呢?我弄不過霍繼都,難道一個女人都弄不過,我只想看看霍繼都失控是什麼樣子。」

我抹開自己的亂發,說實話,絕望了,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白崇,你應該從蘇贏何那裡知道我沒有反應的……」

我哭著說,不想白崇對我有興趣。

勤快了,少的字數回頭補,因為實在審核通不過,不曉得怎麼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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