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被拉下水(2/2)
我任憑他動作,紋絲未動的靠著牆壁。
幾分鐘後,他從耳垂吻到脖頸,氣息呵在鎖骨上,動作停了,倏地離開我的身體,沒再瞧一眼,揚長而去……
我側了側視線,他的步子邁的很大,一小會就看不見人影了。
夜黑漆漆的沉,如我的心,有時候愛情沒有理性可言,即使對方多惡劣,傷害你多深,最後你還是免不了掉入對方圈套。
因為范霖黛沒有說服我替白崇作證,所以白傅再次找上了門,這次他沒在路邊等,直接沖入我家,隨行的手上拎了不少禮物盒,打頭的是兩大件cartier白色細紋盒子,大紅色絲帶特別顯眼。
我母親也知道不單純,當頭攔著:「白委員,您這是做什麼?」
「聊聊天而已。」白傅語音有點模糊不清,但不妨礙暗示的傳達。
怕我母親脾氣急受傷,我身體一橫,把她拉開:「讓傭人倒茶吧,他估計得站一會……」
白傅面無表情笑笑,示意那群人把東西放下:「難得聶小姐如此深明大義,既然如此,我們進一步說話。」
我不為所動,默兩秒,冷冷一哼,「沒有那個必要,白委員,你要求的我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再攀談也沒有用。」
白傅勾勾唇:「既然你做不到,那就得一準跟著趟這趟渾水……」
他的嘲諷語氣令我母親很不舒服,我母親作勢反擊,我趕緊抓著她的手,眼底含笑地掃著白傅,沉聲:「恐怕先進去的已經淹死了,白委員,我等著。」
我的話並不好聽,大有和白傅撕破臉皮的架勢,他原本態度強勢,現在更是獨霸一方,猛地提高聲音,指著我『大發雷霆』,「聶舒,給你臉不要臉,事情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誰臉上都不好看。」
我不恥於他的做法,又在這個節骨眼上拱了把火:「這個世界除了臉還有別的,慢走不送。」
話音尚未落地,白傅眼神一示意,隨行的人把禮物從裡面拿出來,全扔在地上狠狠踩著,一套紅寶石的項鍊和耳釘掉出來,還沒來得及仔細看,耳釘就被一雙穿著灰色運動鞋的鞋粗魯的踩上去。
我母親身形不易察覺地縮了縮,家裡的傭人看情況不對勁,一個個從裡面拿了切菜用的刀具出來站著。
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先動手,假若先動手,錯在我們,責任也會我們擔。
焦慮之下,看到草坪上的水龍頭管子,我移開幾步走過去撿起管子,對準白傅那群人不停地噴。
「我沒請你來,也沒叫你帶禮物,你在這裡撒什麼野?」
他們渾身濕透,個個跟落湯雞一樣,最後只得落荒而走。
因為這個意外,聶雲當天晚上就又請了幾個保鏢過來,深夜時分,他過來我房間說『紀檢委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明天會找你』。
我也意識到了,白傅可能真的狗急跳牆把我拉下了水。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有面對,我回聶雲:「你別告訴我母親,不然她又得擔心。」
照顧孩子已經夠吃力,我不想她再折騰。
第二天,聶雲找了個理由讓保鏢帶我母親離開,獨留我一個人在家等著。
十點鐘,來了兩個人,我二話沒說,十分配合的跟著他們的紅旗車走了。
進入辦公大樓,由於我的身份暫時是自由人,不屬於被懷疑對象,他們把我帶到觀察室例行詢問,不一會兒,白崇也被帶進來。
令我沒想到的是他臉上好幾處傷口,嘴角結了血痂,眼角赤青一片。
見到我,眼裡凶神惡煞,我估計要不是被攔著,怕是早一腳踹上來了。
「白崇,好好坐著,你那是什麼眼神?不滿意。」審問官之一肅聲發話,朝白崇的方向指了指。
白崇眸光輕閃,規規矩矩的往我對面的椅子挪步。
我和他之間隔了一個5厘米的磨砂玻璃,所以也觀察不到他表情,只能大體勾勒出他腰板挺直的坐姿。
審問官突然按了一下按鈕,磨砂玻璃立馬變成平面玻璃,估計是為了觀察白崇和我的交流,他先問白崇:「聶舒是不是你的秘書?擔任秘書多久了?除了公事你倆私下有無交流?」
視線交上一秒,白崇前傾著身體,雙手交叉,語氣平平淡淡譏嘲:「她這個樣子,男人應該都挺想搭訕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白崇到底經歷了什麼?連回話也如此吊兒郎當。
審訊官卻是八風不動,嗤笑一聲後淡定如初,仿佛剛才白崇的嘲諷根本不存在,緊接著問:「你把你和聶舒的關係定義為什麼?」
「合伙人,洗錢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