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莉莉失控(1/2)
到白崇『洗錢合伙人』說出來之前我都是平靜的。
而現下幾乎不能克制心裡的淡然,他輕輕翻翻兩片唇瓣就能隨意污衊人?
我坐不住了:「白崇,你不要血口噴人。」
記錄白崇話語的記錄員停了筆,對我看了一眼:「聶小姐,這只是例詢問話,僅供參考,其餘的會進一步調查。」
我便若有所思的沉默不語,記錄員又加了一句,算是道出理由:「他的話只是引子,你要是沒有參與就沒有多大問題」
白崇應聲輕笑:「我說是不?天生招人。」
審問官沒有理會白崇,話鋒一轉,「說一說你和聶舒如何合作的,還記得上一次洗錢的地點嗎?」
白崇一本正緊信口雌黃:「她負責賭場運作操控,我負責財產轉移,之後洗好的錢會打到她帳戶上,最近一次參與洗錢活動是在一家叫『東盛瀛洲』的特色海鮮店……」
我帳戶上?我極力維持端莊含笑的表情,我帳戶上哪來的錢?白崇用我的身份證開了新帳戶?
審問官繼續:「開戶行是哪個銀行?」
白崇掂著心思,正色回答:「建設銀行。」略一頓,「應該是這個,畢竟這件事是聶小姐委託人去做的,我也不太清楚。」他的神色間閃過得意,彎彎唇角繼續補充:「之前我們走的是國外戶頭,近期開始往內轉。」
被白崇荒謬的話語說的有些受不住,我開始自我調侃:「我還真有本事。」口吻間是滿滿的輕嗤,心頭微惻,無端端消沉幾秒,在這稍一沉默間,審問官的話繼續:「白崇,你所言如果不實,後果你也知道,不單單革職這麼簡單。」
白崇直接點頭,在記錄的小本子上按了手印:「可以了?」
審問官看了一眼白崇的手印,又轉頭看我:「聶舒,煩請你到隔壁坐一會,紀檢委要出去取證核對。」
我淡淡一笑:「好。」隧起身走到隔壁的等候室。
等候室就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除此之外空無一物,窗子也是密封的。
等了一會有點著急,我隔著窗子往樓下望,成排的廣玉蘭還沒有開花,看著死氣沉沉。
門恍惚之間被推開,轉身後只見宋氳揚默著神情往裡。
他仔細打量了我的神色,似乎意識到我此刻情緒焦躁。
我先微微笑:「宋少將。」
我和他還是找閆迦葉那次見的面,所以我對他的到來並無多大感覺,更沒有自作多情多想。
聽了我的稱呼,宋氳揚不禁擰眉:「莉莉,你這稱呼可真疏離。」
我清了清嗓子,不甚在意地「嗯」一聲,沒有給出解釋。
宋氳揚失笑,自門的位置掃過來閒散的目光:「還在生氣?之前對你惡劣是我的錯,莉莉,你現在挺冷,不好相處。」
我略一抿唇,身體朝前挪了些,順勢坐在椅子上,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人都是會變的。」
就像田間的稻穀,未成熟的時候直立立的向著天,成熟後低垂著頭顱,再也抬不起來。
我所經歷的代價是我性格的隨之改變,以前或許摻雜著彩虹,現在像霧像雨又像風。
宋氳揚睨一眼我的表情,低垂眼帘:「你不會有事。」
我眼裡笑意蕩漾:「謝謝白少將。」
宋氳揚也是笑,表情風輕雲淡,不咸不淡:「繼都從沒有對不起你,如果能放手就放的乾脆利落,別給他念想,也別纏著,別和他說話,別鬧騰……」他的聲音很低,很低:「繼都是我兄弟,三年前他放棄的現在不該再度放棄。」
我知道他說的是前途,一開始我倆就是純粹的戀愛關係,即便舉行婚禮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相守下去,他放棄北京名額,多半有賭的成分。
宋氳揚一個對霍繼都有情有義的兄弟肯定希望他不要吊在我這種沒心沒肺的壞女人身上。
我似笑似嘲弄的低著頭:「你也幫我勸勸。」
宋氳揚語調懶懶,聲音冷清:「我沒那個本事,幾個兄弟繼都年紀最小,性子最沉,莉莉,我跟你說這個,希望你真能放心上。」
放心上?來不及了,我和霍繼都之間的牽絆恐怕會持續很久。
我像玩偶一般緩緩陳述:「命運太不公平,白少將,你也有自己愛的人,你也能體會到那份澎湃的情感,我沒有辦法繼續解釋,如果你覺得繼都會因為我毀了自己,那麼我拜託你把他拉遠一點,因為……」好久沒有流出來的淚水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了下來,一顆一顆不停歇。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