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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看你可憐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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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遮遮掩掩的說:「真……沒什麼事,小傷……」

真的是小傷,可能是沒睡覺,失血後,有點虛弱。

段天盡才不管我說什麼呢,他此刻撩起袖子就過來幫我把外套脫了!

這一脫,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剛才外面穿著外套,我知道流血,但是看不到顏色,以為差不多就好了,哪裡曉得,那血把我裡面的白色襯衣給染了一大半了,鮮紅刺眼,段天盡一看,沉聲囑咐:「別亂動!」

他這就轉身快步去找醫藥箱,我眼前都有點模糊了。但看他著急出去的步伐,心中突然一暖,這世上,還是有人看到我受傷,為我擔心的吧?

段天盡很快就拿來醫藥箱,他幫我清洗了傷口,血已流得不多,很快就止住了!

我就這麼坐在他面前,上半身除了裹胸什麼都沒穿。在幫我消毒的時候,他看著傷口意味深長的嘆道:「這刀法漂亮啊,不需要縫針,但卻少不了你的皮肉之苦,我猜劃這刀的人,一定是用心良苦——」

說完,他把藥往傷口一灑,我疼得緊咬牙關,卻硬是一聲都不吭。

段天盡手上動作因此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上藥,綁上紗布後,他停下來,看著那紗布的樣子,若有所思的說:「沒你綁的好看!」

「謝謝你。」我由衷的說,也許要不是他執意看看我的傷,我就木的趟下去,一覺睡到死,再則,能勞煩他親自動手的事還真不多。

他無視我的感激。繼續說:「那次你挨了貓爺五十鞭,我以為你死定了!」

當時我也這樣以為。

「可你卻比我想像中堅韌很多……」他在回想,那對於我們都不算太好的過去,也許是那時候,他開始對梁胭的身份懷疑萌芽。

但事實到底是怎樣的,只有段天盡知道,他沒再說下去,處理好傷口,就拿著東西出去了!

門關上後。我就虛弱的睡了過去。

夢裡,我又做夢了!

這次,我夢到那條河,我和應泓又去放炮竹了,但天空很灰暗,河水顏色在慢慢變化,從色變成了紅色。

刺目的腥紅,正肆意擴張著。

「應泓,快跑!」我害怕地朝他吶喊。應泓卻仿佛聽不到我的聲音似的,他竟邁步朝那留著鮮血的河道里走去。

看著他身體逐漸被鮮血覆蓋,我歇斯底里的喊著他的名字:「應泓!」

他這才聽到了一般,緩慢轉身,冷厲對我說:「白鴿,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重頭再來的——」

我猛地睜開眼睛,眼前是房間的天花板,沒有那條滿是鮮血的河,我告訴自己那是夢。

這個夢。比我以往的每個噩夢都真實,它是潛藏在我內心裡的隱患,不止侵噬著我傷弱的殘軀,還在侵吞我最後的意志!

「梁胭——你做噩夢了?」突然床邊傳來這麼一聲,差點把本就驚懼的我嚇個半死。

我立刻坐起來,看到段天盡就坐在床邊的沙發上,隨意的翹著的腿上,還放著一本書,而我床邊擺著架著,正在輸液。

我看藥瓶里的液體只剩下一小部分了,其他都有幾個小時了吧,他就一直在這,一邊看書一邊守著我嗎?

這讓我不知所措到惶然,「盡少,你……你怎麼會在這守著我的?」

阿寬從小與他一起長大,只剩下半條命的時候,他也能狠下心不去看一眼,此刻竟在這裡守我。能不讓人害怕嗎。

他瞧我這反應,臉色往下一沉,問我:「你怕我?」

我不該怕你嗎?

這話我沒敢問,將臉往下一埋,然後我發現了一件事,我身上的衣服換了,不是我睡過去前那樣子。

「這……衣服是阿姨幫我換的嗎?」

「阿姨又不知道你是女的!」段天盡翻了個白眼,說:「我幫你換的!」

說完,好像是故意想看我反應,他目光留在我臉上沒移開。

那我還能有什麼反應?本能的臉上一熱,直奔夕陽紅!

接著,我用摸了摸自己的臉,馬上發現,他連臉都給我洗了,所以我現在是我原本的樣子。

「秦小爺呢?」我緊張的問。

我這樣是絕對不能被秦小爺看到的,他最近正因為自己不舉而煩勞,我再讓他看到我這副模樣,他估計得瘋。

「他很忙。被人接走了!」段天盡把書放到一邊,走過來,親自幫我換藥瓶。

我視線無意識的跟隨著他的的動作向上看,他的手指修長趕緊,白皙得跟女人手似的,而他的臉溫淡的樣子,極其賦有詐騙性,不知道的,會以為他是個大暖男呢。

這時他換好了。手放下來,眸光也放低,發現我在偷看他,他微眯起眼睛一笑,打趣說:「這回,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是啊,謝謝你。」我趕緊把視線移開,腦子裡卻胡亂切入他給我換衣服的畫面,啊——那該是怎樣的畫面啊!

他瞧我又臉紅。湊到我跟前來,故意將那張好看的臉離我很近的問:「你要怎麼報答我呢?」

我當即很鄭重的宣誓:「以後我願意為盡少做牛做馬!」

「我又不開牧場,要牛馬來幹嘛?」他想了想,提議,「不如你以身相許吧!」

我頓時一愣,本來和他是開玩笑的語氣,他說到這個,這話我接不下去了!

但是我腦子裡卻出現了很奇怪的想法,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如果我真的有未來。那我的未來會嫁人嗎,我可以……嫁給誰呢?

而段天盡的未來,也會娶妻生子吧,那他的妻子會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也許,是另外一個雲舒曼的千金小姐吧?反正,不會是我!

想到這點,有點難過。

我白鴿,連做美夢的勇氣都沒有……

段天盡看我垂喪著臉不回答,語氣不悅的問:「呵。你這麼不情願?」

「不是——」我面帶笑容的說:「盡少又何必跟我開這種玩笑呢?」

他將手裡的那個空藥瓶隨意往旁邊垃圾桶一扔,冷淡回答:「看你可憐唄!」

今天笑笑趕飛機回家,在機場碼的這一章,下午是五個小時,剩下的下了飛機有網路傳上來。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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