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四話 小心無妄之災的青春。(2/2)
糟糕!
用這種姿勢,聊這種話題,我就想像到伴侶之間那些超過普通互動的事情去了。
光是這甜蜜的香氣和弾性十足的軟綿觸感。就已經快要出事了……!
我閉上眼睛摒除雜念,深呼吸了之後,在心裡覆誦了三次『平常心』。
……呼,稍微平靜一點了。
「那就來讀書吧?」
「……」
「艾妮雅?」
「要、要讀……什麽?」
「咦……?」
「小、小實……我、我是……你的女朋友,對吧?」
為什麽要一直問?
艾妮雅沒把書本攤開,一直凝望著我。
就好像——在期待著什麽似的。
「呃、呃、艾妮雅……?你、你有哪裡不懂……」
「我不懂的……是這裡。」
「嗯?哪、哪裡?」
「這——這裡啊。」
艾妮雅抓著我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掌心隱約傳來柔軟的觸感。
「「什——!?」」
我聽到在野人士傳來了鼓躁的聲音。不過,老實說我根本就已經不管不了那麼多了。
怎麽回事啊!
這種情節發展到底是怎麽回事——?
「艾,艾妮雅——」
「……啊。」
或許是因為我的手動了一下,艾妮雅發出了一聲嬌嗔,害羞似地咬了下唇,遲遲不願意看我,用愈來愈小的聲音說:
「我、我不懂的式……這、這個胸口不停地……怦怦跳……」
「——」
「小實……如果是小實……應該知道為什麽……?」
艾妮雅輕輕地回頭仰望著我。
紅透的臉,痛苦地晃動的眼眸,微張的嘴唇。
艾妮雅按住我手臂的那隻手微微發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我——
「——停、停!到此為止!!」
我看了突然殺出來的冥利一眼,回過神來。
「啊〜!好不容易氣氛正好的說!」
「氣、氣氛好什麽好!就算是模擬戀愛,那樣做未免也太遇分了!」
「蓮、蓮見,你要摸艾妮雅到什麽時候啊!」
「咦……啊?」
聽到七月的這句話,我才急忙把手從艾妮雅身上拿開。
而艾妮雅離開我的腿後,用手捧著自己那張還漲紅的臉。小聲地嘀咕:
「啊……好、好丟臉……」
「啊……是、是喔。」
那妳何必要這樣做……?
「不過……是很愉快的回憶,我永生難忘……謝謝你!」
「不、不客氣……」
「……呵呵呵。」
帶著淺淺微笑的艾妮雅,撫慰了我。
讓我幾乎要覺得其他事情都無所謂了。
「艾妮雅……可怕的小孩……」
「是個強敵啊……」
冥利和七月分別對艾妮雅下了這樣的評語。
「唔,分明就只差一點
而已……」
英格麗……英格麗就算了。
英格麗說自己是吸血鬼,一定是騙人的。
「呼,那下一位是——」
「我來。」
雪水同學像是要打斷英格麗似地站了起。
★★
「在開始之前,我想先做幾個設定。」
雪水同學單手拿著『蓮見真實觀察日記』這麼說。
「首先,我和蓮見真實是從上個月中旬開始交往的,兩人是因為一起商討對付吸血鬼的策略才漸漸熟稔起來,最後在蓮見真實的告白下開始交往。告白的地點是放學後的第二圖書館後面。是充滿兩人回憶的地方。」
「………………」
「交往後已約會過四次,順其向然地開始牽手,是前幾天的事。氣氛良好的兩人,在蓮見真實的房裡,討論著對付『紅夜之王』的對策,以上是我的設定。」
「………………」
「……要我再唸一次嗎?」
「不,不用了。」
我的女朋友是中二病大爆發的雪水同學,就專心想這一點吧。
「好,開始!」
雪水同學說完之後,突然打開了窗戶,跳到窗外去。
「「「——!?」」」
包括在野人士在內,所有人都發出了無聲的尖叫。但就在看到雪水同學若無其事地回來之後,那聲尖叫又化成了放心的嘆息。
「……剛、剛是怎麼回事?」
「我從窗戶進來。」
「這我看也知道……」
「…………」
雪水同學滿臉不悅,不發一語。
莫非、已經開始了?
「啊、原、原來是從窗戶進來了啊?妳其實可以從門口進來的。」 「……因為我想早一點和你見面。」
「咦? 」
「因為我想……早一點和你見面。」
「……」
「繞到門口去的那些時間太可惜了。」
「……是喔。」
雖然是個很可愛的理由……但我希望她從門口進來。
「算、算了,總之妳就放輕鬆吧!雪水同學……不對,是艾斯黛兒,要不要喝點什麼?」
「不對。」
「……不用喝飲料?」
「我是說我的稱呼。」
「是艾絲黛兒,沒錯吧?」
「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希望你叫我愛心。」
「那……愛、愛心。」
呃……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愛心要喝點什麼?我有紅茶和果汁。」
「我要……和蓮見真實喝一樣的。」
「……」
「怎麼了?」
「沒事……我只是在想我的稱呼還是沒變。」
「因為——」
話還講不到一半,雪水同學便低下了頭,臉頰泛起淡淡的紅色。
「我……我會害羞。」
「————」
咦?怎麼回事?現在的我怎麼會心跳加速到連自己都嚇一跳?
要男朋友叫自己的名字,自己卻用害羞這種任性的理由……為什麼?
再想下去可能會沒完沒了,所以我一邊把飲料放在矮桌上,一邊開朗地說:
「那我們來討論對付吸血鬼的策略吧?」
「……討論之前,要先做體能訓練。」
「訓練?」
「獵人每天該做的訓練,一天都不能怠惰。」
「……啊?」
「我們放犖後都會一起鍛鍊……你忘了啊?」
這還真是我第一次聽說。
不過要是我真的把這句話說出口,會打亂她的設定,所以我還是不要多說。
而就在這時候,雪水同學站了起來,走到床邊——就直接在床上隨意地躺了下來。
「等——」
「……幫我一下。」
仰躺著的她竟然要求我幫忙,我不禁瞪大了眼睛。
她那淡色的頭髮散布在床單上,大腿從衣衫不整的制服裙擺底下伸出來,而夏季制服襯衫底下,隱約還看得到她鵝黃色的內衣。
她那副不像日本人的五官,面無表情,蕩漾著一股像是在引人犯罪的冷艷。
如果現在真的只有我們兩個人——我瞬間閃過這個念頭,但我立刻揮去那個邪惡的念頭。
……坐懷不亂、坐懷不亂、坐懷不亂。
「蓮見真實……?」
「沒事。呃,要我幫什麼忙?」
「我要做仰臥起坐,想請你幫我壓腳。」
「…………等一下,妳就穿這樣做?」
「……?向來都是這樣的啊。」
……設定是這樣的喔?
看來我就算反抗也無濟於事。我乖乖地爬上床,雪水同學便立刻弓起膝蓋……哇!看到了、看到了 !
我為了不去看她那有如新雪般白皙的腿、翩翩擺動的裙子,還有裙底深處的風光,刻意把頭別開,用雙手按住她那光滑的腳背。
「幫我數。」
說時遲那時快,雪水同學真的雙手抱頭,開始做起了仰臥起坐。
她的動作輕快到根本不需要壓腳。
流暢地將上半身彎起又躺下的她……連輕輕呼出的喘息都帶著些許的煽情。
她用這樣的姿勢,做完大概三十次仰臥起坐的時候——
「卡啦!卡、卡!」
英格麗有氣無力地打斷了我們。
「真掃興……喂,那個冰凝的,妳懂不懂什麼叫做模擬戀愛遊戲啊?」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說的才對吧?為什麼妳要打擾我們啊?」
「因為你們這一組一點也不好玩啊!要讓我們看到更青春、充滿酸甜滋味的互動!做普通的體能訓練到底有什麼意義啊?」
「……可以鍛鍊體魄?」
「滾回妳家練!!」
說得對極了。
其他成員似乎也都抱持相同意見,於是雪水同學的女朋友模擬時間,就在不完全燃燒的情況下結束了。
老實說,我光是幫忙她做體能訓練,就已經很臉紅心跳了……
不管怎樣——
「終於輪到壓軸登場囉!丨
冥利說完這句話,意氣風發地靠近我就在這時——
房間門開了。
☆☆☆
站在門外的,是個大家都見過的人物.
「小、小菊學姊……?妳怎麼會來這裡!?」
「冥冥,手機上有種功能叫做GPS……不對,這件事不重要。」
菊理學姊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理所當然地走進了我的房間。 ……還若無其事地把制服下擺拉出來。
「我全都聽說了……」
「啊……?聽說什麼啊?」
「少裝蒜!」
她的聲音和動作都有如演戲一般。
『我全都聽說了』這句話,讓我突然懂了。
看樣子……她應該已經入戲了。
菊理學姊扭曲著那張哀傷的臉,用手指著我。
「冥冥……在和實兒交往是吧?……妳明知道宗像也在和實兒交往!」
「什、什麼?妳突然在亂講什麼啊!?」
「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當場人贓俱獲,還想狡辯是嗎……」
「孤、孤男寡女……大家不是都在嗎?」
「呵呵……說謊也不打草搞……」
聽了她的這句台詞,大家似乎也都發現了。
「什——咦、咦?都、都在場吧?對吧,痴月同學……怎、怎麼了?為什麼妳把頭轉過去啦?……英格麗?艾妮雅?愛心?」
在野人士不得涉入模擬。大家都很確實地貫徹冥利所訂下的規矩。 「突、突然這是怎麼回事……小、小實,大家——」
「冥利……我們就認了吧!承認我們正在交往。」
「欸!?怎、怎麼……連……連小實都……在、在做什麼……」
我走近了滿臉通紅、陷入一陣錯亂的冥利身邊,輕輕地摟住了她那纖瘦的肩膀。
「……!!」
我看著惶恐的冥利,差點笑了出來,但還是板起臉,對菊理學姊說:
「菊理學姊……很抱歉一直瞞著妳。不過,就像妳看到的,我和冥利已經決定要交往了。」
「怎麼……會……」
菊理學姊腳步踉蹌,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她那細長的雙眼,此刻一定是向上
翻的。
「原來是冥冥騙我啊!對了,一定是這樣!」
「不是的,菊理學姊,是我以自我意識,選擇了冥利。」
「——」
「事情就是這樣……那這件事情就——」
「給、給我等一下!」
菊理學姊拉開愣住的冥利,抱住了我的手。
……嗯,我的手扎紮實實地碰到了很豐滿的東西。
「唔,宗像到底有哪一點不好?給我一個理由!」
「……因為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別、別這樣說……就因為我一聲不吭地吃掉了你放在冰箱裡的布丁嗎?」
「真無聊!因為這點小事就劈腿的話,那我未免也太隨便了吧!」
「或是因為同居之後,我還每天發一千多通簡訊給你?」
「真沉重!這實在是太沉重了!光是回妳的訊息,一天就過完了吧!」
「而且一分鐘以內沒看到回信就馬上打電話。」
「這還真的會讓人神經衰弱啊……」
「還是因為我半夜叫神經衰弱的實兒去買浴室用的燈泡?」
「簡直是魔鬼!?比吸血鬼還魔鬼的魔鬼在這裡!」
「因為暗暗的沒辦法洗澡啊。」
「才一天就忍耐一下啊……」
「順帶一提,宗像已經洗過澡了。」
「太可惡了!!」
就在我們進行著這些沒營養的互動之際——
「所以……」
冥符似乎總算搞懂了情況,用冷漠的眼神看著我們。
「結果你們兩個到底是想怎麼樣?」
我和菊理學姊互看了一眼,幾乎同時開口說:
「想捉弄冥利。」「想捉弄冥冥。」
「你們最可惡了啦!!」
怒髮衝冠的冥利吼道。
「——噗、哈哈哈哈哈!」
英格麗忍不住笑了出來。
「呵、呵呵……你們真的好好笑喔!」
「才不好笑呢……討厭。」
冥利像是在鬧脾氣似地轉過頭去,而英格麗又再笑了起來,這次的笑容有些落寞。
「雖然一切都很平凡,但你們這樣的互動,讓人覺得靑春就是這麼一回事啊!」
她語帶玄機地說完之後,冥利鼓起了腮幫子說:
「小實他們根本一點都不青春!這不就是早上播的晨間劇嗎?」
「冥冥,妳比喻得真是太好了!」
「菊理學姊,請妳好好反省一下!」
「是啊,菊理學姐,請你好好反省一下。」
「小窗也有份啊!?」
看著猛烈吐槽的冥利,英格麗彷彿刺眼似地瞇起了眼睛。
「這種互動也是青春啊!」
「唔……」
這番不開玩笑,單純陳述事實的話,讓冥利也無話可說。
眾人逐漸陷入一片靜默,但英格麗絲毫不以為意,稍微伸展了一下筋骨說:
「好吧,我看今天就到道裡解散吧!我巳經很盡興了。」
「……咦?」
「那我就先走一——」
「等、等一下!」
冥利叫住了她。我接著說:
「英格麗還沒輪過喔!」
「……沒輪過什麼?」
「模擬戀愛。」
「…………」
英格麗一臉像是還沒弄懂我在說什麼似地,眨著她那雙紅色的眼睛說:
「你在說什麼東西啊?」
她繼續嘀咕道:
「我幹嘛要做那種事?」
「幹嘛……不是要先有這個經驗,再來好好思考妳所謂的青春嗎?」
聽了七月的這句話,英格麗給的答案很冷淡。
「沒用的啦!」
「……啊?如果妳這樣說,那我們今天做的事情不也都是白費力氣嗎?」
「不是。我是說我做這些事沒用啦。」
「……?」
「你們真的什麼都不懂呢……」
英格麗深深地嘆了一 口氣。
「我這個吸血鬼,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都不會有所謂的青春。所以再怎麼體驗這些虛情假意的經驗,也全都是枉然啦!」
她面無表情,彷彿沒什麼大不了般,單純地在陳述著一個事實。
「我不想把寶貴的時間花在這麼無謂的事情上面。」
「那……那你妳這樣說的話,妳跟我們一起度過的時間,不也是嗎?」
「就某種層面上來說是很浪費時間啊!所以我打從一開始說我是在打法時間。」
「——」
無言以對的七月。其實並不清楚英格麗的情況。
穿越千年的時空,卻只能在這個世界上存活四年的吸血鬼。
就算七月不知道這些事——英格麗還是有充分的說服力,讓七月無言以對。
因為她就是這樣活過來的。
那是一種和青春無緣,我們無從理解的生活方式。
——但是。
「那件事應該沒關係吧?」
英格麗瞇起了紅色的眼睛看著我。
「什麼事啊?」
「英格麗並不是沒有辦法享受青春。所以,妳和我們一起度過的時間也不會白費」
「…………」
『紅夜之王』冷笑了一下,用利刃般的眼神望著我。
「蓮見真實,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正因如此,我才會這樣說。」
七月等人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
而我知道她的苦衷,所以才能夠辯駁她所說的話。
「我不清楚英格麗原本多大歲數,但照妳的外型看來,大概是和我們同年,或是比我們稍微小一點吧?」
「……」
「既然如此,那就算再加上妳已經活了四年的時間,也和我們的年紀相去不遠。」
「……別開這些無聊的玩笑啦!」
「開開玩笑有什麼不對?」
「……你說什麼?」
「我們講的這些全都是玩笑話啊!不管講或不講,都不會造成誰的麻煩,也不會有誰因而得救——然而,對我們來說,這就是無可取代的真實。」
「對你們來說……應該是吧。」
「英格麗,妳還真是遲鈍!」
「啊?」
「我說的我們,也包含英格麗喔……我可不准妳說不包含喔!因為提出今天這個活動題目的,就是冥利和英格麗啊!」
「————」
「英格麗說這次的活動對我們而言就是青春。既然如此……對英格麗來說也是青春啊!」
「……你啊,還真是滿嘴玩笑話呀!」
英格麗出人意表地說了這些話,但她又隨即露出了和藹的笑容,我心底微微發熱。
「我們向來就只做這些事啊!」
「……才沒有,只有小實這樣。」
「咦?那冥利呢?」
「因為我……沒辦法說出你說的那些話。」
「因為實兒說的是連吸血鬼都啞口無言的歪理啊!」
菊理學姊補的這一槍,讓英格麗點了頭。
「確實是這樣啊!」
「……為什麼我覺得聽起來好像是在稱讚我啊?」
「我可沒有稱讚你。」「沒人稱讚你啦!」「沒那回事!」
「真狠!」
我一吐槽,就連七月和艾妮雅也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在一片詳和之中,英格麗在眾人的身後悄悄地苦笑了一下,接著她彷彿自言自語地說: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裡。」
似乎就只有我聽到她那微弱的聲音,其他人都沒有回過頭來。
「所以啊——」
「又沒關係。」
「……?」
「會不會一直在這裡,根本就沒有關係,有關係的是妳到底有沒有心想做而已。」
「……還真是蠻橫啊!」
「青春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
與其說自己去體驗,青春其實有更多時候是受朋友號召、受自己的愛意驅使.或是被捲入無妄之災,才從中經歷到的一種東西。
今天的我們正是如此。
「如果不是英格麗硬把我找來,就無法經歷到像今天這樣的體驗了啊!」「——」
眼睛瞪得很大的英格麗,不知為何面泛潮紅說:
「——你、你
還真是個不要臉的傢伙啊……」
她撅起了嘴,別開了視線。
但卻又立刻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過咧……還不錯!」
「那這樣的話——」
「是不錯……但很可惜今天時間已經到了喔!」
她說完之後,一個箭步移動到冥利身邊,撥了一下長長的銀髮說:
「喂!各位,剛才小實可是在對我示愛喔!」
「「「咦?」」」
「啊?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英格麗對著急忙否認的我,俏皮地吐了一下舌頭說:
「我報仇啦!」
她開心似地嘀咕完,轉眼間就消失了。
留下的就只是一身白色洋裝,還有……莫須有的禍根。
「小——實——?」
「你道個傢伙又……!」
「啊……小、小實……」
「哼,實兒也沒什麼操守嘛!」
「蓮見真實……跟吸血鬼也太離譜了。」
看著道群步步向我進逼的女孩們,我在想一件事。
如果青春就是要在被捲人無妄之災的過程當中才體驗得到,即使有時候事態還會出現不合常理的發展……
「我還是想要有選擇的自由啊……」
「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
我在心裡默默地回答完,便從宿舍房間裡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