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8話 女教師貝琪-II(2/2)
「不」不行~~!喝老師的O便來對付中暑,不行~~!!
「雖」雖然有著雄偉的那東西,但是技巧卻是小學生級別呢!
「嚕」嚕嚕♪今天是愉快的烹飪實習……欸!?什麼!?住,住手!你們,想要把老師料理成什麼樣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咕」咕嚕咕嚕……嗯哼!哈啊哈啊……求求你了……我什麼都做,只求別向教育委員會報告……嗯咕!?咳咳!咳咳!!
「藏」藏到柜子里去!好了!不快一點的話大家就都來了!
「只」只有芥末最不能忍~~!
「噢」噢呵呵!噗噗!老師的最裡面讓男學生的肉O輪番插入……不行!!會懷孕的啦!!學生的牛奶射進來就會休產假的啦~~~~!!
「嗯」嗯好舒服~~~~!!啊啊啊,啊哈……嗯!好膩害,好膩害……這麼厲害還是第一次……嗯噗!噗噗噗噗噗!!!更多,更多!把最喜歡肉O的變態女教師,灌滿全校男生的牛奶吧……嗯噗!欸吼,欸吼吼吼,吼,吼,吼~~~嗯!太爽了!太爽了啊!!上課中被肉O插著太爽了!!一定!一定會剝奪我的教師許可證的!!高中生塞滿新鮮的種子的肉棒,全部!全部射進來! (譯註:為什麼最後不打碼了!?)
實在無聊至極的「女教師歌牌」一張接著一張。不管怎麼說這都太過分了。『嗯』的那張牌甚至都已經不能算作日語了。
但是那些都已經無所謂了。
對我也是,對繼也一樣,這已經不單單是「歌牌」了。
——想要變得更強。
——不想這一秒僅僅是一秒鐘。
這份心愿漲滿了全身,鬥志都從指尖迸發了出來。
「不管是敵陣還是本陣……要上了 繼!」
「命運戰絕不是命運……絕不是命運……!!」((譯註:該段都NETA《花牌情緣》))
剩下的牌還有一張
想要比對手更早拿到放在雙方等距離的牌的話,就必須要對貝琪念的聲音做出迅捷的反應。
要更加……更加集中!
要進一步變成只有右手的中指和耳朵的選手!(譯註:NETA《花牌情緣》)
而後終於,貝琪念出了最後一枚——『結』的牌!
「『結婚吧老師!就算是老師跟學生也沒有關係!我……我喜歡老師!!』的『結』!!」
「「……」」
絕對……不想碰!
「你們兩個怎麼了!?快點快點!拿到這張的人就贏了哦~!?」
「「……」」
俯視著印有身穿婚紗的貝琪的那張牌,我們流下了焦急的汗水同時僵在了那裡。
伸出手去就能輕易的拿到。那樣的話就能贏了。就能避免懲罰遊戲了。
就算理解了但是身體也無法動彈。
『拿到了這張牌的話,就會有什麼東西終結了』
本能從腦海深處,向全身散發著這樣的警告。
但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也,拼盡意志的力量,向著那張鬼牌伸出了手指。
並不是想要贏繼。
因為比起勝者——更想變成不去逃避的人!
「好……了!!」
啪嗒。
我用有氣無力的手把牌拿到了。繼望向這裡的目光好像在說「真的假的啊」
我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但是,這樣應該就能避免懲罰遊戲了。
「恭喜了——!!優勝者會……鏘鏘!獲得老師的結婚登記證書作為獎品~☆」
「這是懲罰遊戲啊!!這是最糟糕的懲罰遊戲了!!」
「畑的個人情報已經全部寫好了哦♡」
「等等!不是應該輸的那邊跟老師結婚的麼!?」
「老師才不想要那種懲罰遊戲一樣的結婚呢!」
「但是我也不想要跟老師結婚啊!」
「沒關係哦畑!結婚登記證書的受理是三百六十五天二十四小時的!好了咱倆現在立刻就去提交吧!」
「才不會去!而且我也沒到能夠結婚的年齡!」
「能結哦!!」
「欸……?」
是,是這樣的麼?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法律有進行過更改麼?……正這麼想著的時候。
「西班牙從十六歲開始就能結婚了!」
「那不是外國麼!」
「就這樣一起去西班牙來新婚旅行吧!從修學旅行到新婚旅行!這是極其自然的事吧!」
「我才不要啊!況且我也沒拿著護照」
「這有哦」
「欸欸欸欸欸欸欸!?」
貝琪從衣服里拿出了像紅色小冊子一樣的東西。
封面上有著菊花紋和『日本國護照』的字樣。
打開一看……我的照片就貼在上面!穿著中學的制服!
這不是入學證明用的證明照片麼!?
「等!?欸!?嗚哇總覺得超像真的!這玩意到底是怎麼回事!?」
「提示・偽造」
「那不已經是最後的答案了麼!!到底搞毛線啊你可是公務員吧!?」
「沒錯……我是公務員和聖職者。但是對你來說就是公務淫或是性職者哦?」
「完全搞不懂啊!」
我從貝琪的手上把護照(偽造)搶過了過來說道,
「真是的!為什麼非要做這種白痴一樣的事啊!?這可是修學旅行!?最後的晚上了哦!?明明想要多留下一些酸甜的回憶!要是跟老師扯上關係的話青春就會全部結束了!」
「「青春就會全部結束了」?」
她很介意這句話麼——
「畑君」
貝琪叫著我的名字,用很平靜,但很嚴肅的語氣告誡道。
「這話等結束了再說吧」
……好沉重!
很早之前就結束思春期進入了思秋期的四十歲女教師,把擅自填上學生的個人情報的結婚登記證書攥在手裡氣勢洶洶的逼近著。
「好了快點結婚吧!從剛才的歌牌那已經變得喜歡上女教師了吧!?每拿到一張就會有新的屬性銘刻在靈魂之上吧!?」
「只銘刻上了創傷啊!」
因為全部的牌上都有貝琪的樣子印刷在上面,中途開始就好像有跟貝琪牽手一樣的錯覺侵襲著我。簡直就是精神上的強姦!
「而且說到底本來全部都是畑的錯了啦!?」
「你說什麼!?」
因為話題太過飛躍所以我不禁氣憤地反問道。
「的士研修的途中跟不認識的女孩子一起溜走~!在水族館約會~!老師我可是全~部都知道的呢!?因為都看見了(從水槽中)!跟那麼……那,那麼……!」
……哦呀!?
貝琪的樣子……!
「那麼一時爆紅很快就會過氣的小姑娘敢來橫刀奪愛怎麼能忍啊啊啊啊啊啊!!我這可是在高中入學之前就從申請書上就盯上了魂淡!!」
恭喜了!
貝琪進化成了變態女教師!(譯註:neta口袋妖怪)
「這完全不是喜事啊!!」
我從房間裡逃了出去。為了從這支配中,畢業。(譯註:NETA尾崎豐的歌曲《畢業》)
「站住~~~~~~~~~!!跟我結婚~~~~~~~~~~!!」
「咦~~~~~~~~~!!」
從背後迫來的叫喊聲嚇得我屁滾尿流,讓我開始儘可能遠離地全力跑起來!
就在拐過走廊的轉角的時候——
「小耕!這邊!」
「農!?」
農一把拽著我的手,進到了一間好像倉庫一樣的房間中。
這是一間裝滿床單和毛毯的小房間……看起來像是布草間。
「有沒有壞孩子在~~~~~!!」
聽到了從屋外傳來了像生剝鬼一樣貝琪的聲音。嚇得我魂不附體。
「「……!」」(噗咚噗咚)
我鑽進了堆起來的毛毯之中,和青梅竹馬抱在一起屏住呼吸。心臟好像要破裂一般的跳動著。這種狀態下要是被發現的話肯定會被吃掉的。(性方面的意思)
不久――――惡鬼的腳步聲逐漸遠去了。
「「哈啊~……」」
我就這樣和農抱在一起,在毛毯堆中大喘了一口氣。
「幫,幫大忙了農……」
「……那個,我倒也沒想著來幫你忙……不過沒辦法吧?畢竟小耕的母親把小耕交給我了……」
農像鬧彆扭一樣嘟起了嘴。
「也是小耕的不好哦?不管對誰都一副笑臉,還跟一堆女孩子卿卿我我的!你看遭人恨了吧!?」
「…………抱歉……」
果然有白天的那件事之後就沒法反駁了。
話雖這麼說,但是對貝琪無論是擺出好臉色還是卿卿我我的事都是不存在的……我覺得自己純粹只是被害者罷了……
「那個四十歲,真是難以置信……居然連護照都偽造了……」
「護照?」
農的表情一下變得豁然開朗起來
「那樣的話還真不錯呢」
「欸?為,為什麼?」
「因為我們,必須得去美國的喬治亞州」
「……啊?喬治亞?」
這傢伙突然間在說什麼?罐裝咖啡的事?(ジョージア是一咖啡品牌)
「小娜她呢?告訴我了哦」
農提起了前些日子回到美國的留學生的名字。
娜塔莉……告訴農什麼了?
「在喬治亞州女孩子要是懷孕的話 就算只有十六歲也能不用父母許可就能結婚哦!」
布魯塔斯,連你也!(譯註:neta 凱撒被人背叛身亡前說的一句話)
「所以需要準備護照和小寶寶,現在已經有護照了那之後就只剩下小寶寶了呢!」
「小……小寶寶……農……你……」
「不,不要誤會哦!?」
我們依舊這樣在毯子中抱著,而農的臉頰變的通紅繼續說道。
「我也不是喜歡才要在這個年齡懷孕的哦!?只是結婚入籍的話就能治好小耕見異思遷的毛病……如果是已婚者的話女孩子們也就不會湊過來了!?我也是沒辦法才要結婚的!誰讓小耕的母親這麼拜託過呢……♡」
「才沒拜託你到那個份上吧!?」
母親去世的時候我才六歲啊!?
「小耕!」
農豐盈的身姿猛地抱緊了我,呼吸也開始變粗
了。
「讓我們一家三口在喬治亞種水稻吧!」
「水稻的話在日本也能種吧!?」
「笨蛋!剛才不是說了麼!?在日本還不能結婚呢!所以今晚來造小寶寶然後去喬治亞州吧!?要好好聽人說話啊!」
「這是我的台詞啊!本來我就沒有見異思遷的毛病,而且最近剛回絕了娜塔莉的邀請留在了日本,怎麼可能現在才去美國啊!」
「那就巴西!在巴西只要父母許可的話十六歲就能結婚了!艾利娜有說過的!」
「才不是那個問題吧!?」
「啊!是在擔心要交父母許可的事吧?沒關係的!小耕的監護人是我的父母所以許可沒問題的了哦!不如說他們『好想快點見到孫子啊』這樣每天都在催呢!」
「這才最成問題啊笨蛋!」
正如大家所知,農的家人,以及整個村子對我施加的結婚壓力已經遠超常理。甚至連房子都蓋好了!
「你,你看……班上的大家也都在聲援咱倆吧?大,大家也都說咱倆像夫婦一樣……欸嘿嘿♡已經有好多人都認為咱們有孩子了呢?已經是班上公認的了♡」
「這我也知道大笨蛋!!」
是那幫女生唆使的麼!
也不想想拜其所賜我被多大的輿論壓力所煩惱!林檎醬的黑色氣場就是聽到那樣的流言才會增幅的!
「好了!放・開・我・啦……!」
「唔咕……!唔咕呀啾咕咕……!」
唔!因為太豐滿了就算推她也沒有一點效果!這傢伙是桃心大人麼!?(譯註:neta北斗神拳ハート様)
「這,這肯定……搞錯了吧……!這樣不是……嗚嗚……跟貝琪一樣……!這樣不是……逼人……去結婚……麼!」
「我、我才是!」
農好像生氣了似的聲音變粗了起來。
「我才是……不喜歡這個樣子逼你啊!就算是在修學旅行中……強逼也……不要……」
就算這樣……農小聲嘟囔著。
「……就算這樣,小耕跟其它的女孩子在一起……跟,跟其它的女孩子生小寶寶……還,還有……唔咕!不,不要嘛……嗚嗚……!」
「農……」
我對自己的愚蠢程度惱火起來。
農跟我是一樣的啊。
就像我很不安一樣,農也一樣很不安。
那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卻跟自己所不知道的世界聯在了一起……有了自己所不知道的一面。
因為看到了這些片段,所以產生了極大的動搖,無法進行冷靜的判斷了。
所以我並沒有責備農的資格。
對於能讓我發現這件事上,倒不如說必須得感謝她呢。
「……抱歉。是我不好。所以說別哭了?好麼?」
「……嗚嗚……嗚嗚……」
淚水從來了沖繩之後又稍稍豐滿了點的臉蛋上撲簌撲簌的落了下來,農說道。
「你……你會再去見那個女孩子了吧……?」
「那本來就不是想見到就能見到的人啊。雖然兩個人溜出去的理由,到底聊了些什麼,現在我還不能說……但那總有一天我會好好說明的」
「嗯……我相信小耕……相信小耕……」
直到青梅竹馬的眼淚止住為止,我都在撫摸著那纖小的後背。
※
「我回來了」
「真是災難啊耕作」
回到了房間,繼正往往夾滿了修學旅行指南的的士研修報告書上寫著東西。「女教師歌牌」則已經丟進了垃圾桶了。可以的話我還是想把它燒掉。
夜行性的若旦那好像還想玩,我剛一進房間就纏著我的腳。真是這次破旅行中唯一的安慰啊……好可愛……♡
我一邊抱起若旦那在床上隨便躺了下來,邊嘆了一口氣。
「真是太糟糕了……貝琪怎麼樣了?」
「別的老師好像把她抓起來了。現在封印在了旅館的商用冰櫃裡,直到早上為止老師們都會輪班站崗看守」
這早已不是人類的待遇了吧……難道是雅大人麼……。(譯註:NETA漫畫《彼岸島》,雅是吸血鬼,同樣被關在冰櫃裡)
「所以說,安下心來睡覺吧」
「是呢……睡覺吧」
熄燈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更何況今天真是太累了。
我哄著還想要玩的若旦那鑽進了被窩,然後關了燈。
真是超累……但是,這樣躺了下來之後卻完全沒有睡意。
我一邊哄扭扭捏捏動著的若旦那睡覺,頭腦里一邊把各種各樣的事一股腦的過了一遍。
莉玖炭的話……。林檎的事……。還有,農的不安……。
「耕作」
我在在黑暗中閉上雙眼,冷不丁地,繼低聲私語道。
「……你有什麼煩惱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在煩惱著什麼。因此我只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說……」
而後繼停了一下,這樣繼續說道。
「回想起自己到底是什麼吧。我們是什麼?」
「……?」
我們……到底是,什麼?
「就是這些。晚安耕作」
「嗯……晚安」
在那之後,直到入睡為止的一點時間裡,我一直在思考著。
林檎醬的事。
還有,繼所說的事……自己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