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農林 > 第二卷 第七話 魁!!田茂~七夕的死斗!大威震五店制霸之卷~

第二卷 第七話 魁!!田茂~七夕的死斗!大威震五店制霸之卷~(2/2)

目錄

而不幸抽中這枚章魚燒的人、

無一例外會因其過強的辛辣而在悲憤中死去。

這是四川省出身的武將龍烈戶為了測試士兵膽量而想出來的方法。

他自身也因為這荒唐的試煉送了命。

而「輪盤賭」的語源也是龍烈戶,

這一點已經在現代語言學中成為了定論。

摘自農民書庫出版『中華料理里史』

「呃、也就是說……這裡面只有一個很辣的?」

「是。兩人交替吃放在盒子中的六枚章魚燒,抽中的人就是敗者……此為山椒六蛸燒斗!這是可是同時要求運氣與膽量的恐怖試煉!!」

說著,農大人就從攤販小哥那裡接過了一個放著章魚燒的盒子。

「好,來輪流吃吧」

兩個人很慎重地從盒子中挑出了一枚章魚燒,然後放進了嘴裡。

「……誰抽中了?」

「唔……」「……(微顫)」

那再來一輪……結果依然這樣,兩人都沒抽中超辣章魚燒,將剩下的全部吃完了。啊咧?

我歪著頭向農大人詢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一開始就沒將超辣章魚燒放進去嗎?」

「唔姆……那不可能…………那麼、再來一次——」

「等下!」

良田同學銳聲阻止了正要準備新的章魚燒的農大人。

「就算騙得過其他人的眼睛,可是卻騙不了我。木下林檎! 你……隱瞞了什麼吧!?」

「…………」

林檎依然和往常一樣一言不發、面無表情……但是她臉上卻滲出了大量的汗!

一直在靜觀著事態的Bio鈴木突然叫道。

「快、快看!木下同學的拳頭、血……!」

「「啊啊啊~~~~~~~~~~~~?」」

滴答、滴答……看到緩緩滴落到地面的鮮血,我們終於看到了真相。

難、難不成——

「難道林檎你……想要靠緊握拳頭到流血的程度所產生的疼痛、來掩蓋放了山椒的章魚燒的激辣嗎~~!!」

「木下林檎……真是讓人為之恐懼的女人……!」

雖然林檎的毅力讓良田同學都不禁這麼說道以表達自己的敬意,但是她抽中超辣章魚燒的事實卻並未改變。

「……農大人,結果確認!山椒六蛸燒斗的勝者為中澤農!」

第四店 『刨冰速食對決』

「看好了、小耕!下場比賽我就分出個勝負來!」

以兩勝領先的農向我露出了遊刃有餘的笑容。

而相對照的,林檎則一臉嚴肅地無言地走著。大概嘴裡還是麻麻的吧。看上去非常辛辣的樣子呢!

……吶、農大人。能不能稍微休息一下呢? 那樣對林檎很不利吧」

「那可不行。下一家店已經做好準備在等著了」

「但、但是——」

「但是下一次戰鬥、可能會對她比較有利哦?」

「誒……?」

在還未能理解農大人話中的含義時,我們就已經到達了下一家店。

第四家店是——刨冰攤!

「大威震五店制霸、下一場比賽是『流冰速食斗』!」

在農大人這麼宣布的同時,良田同學忽然變得面無血色。

「…………!!」

「怎麼了良田同學?臉色很差啊?」

流冰速食斗…

這起源於在大航海時代,終於成功環繞世界一周的麥哲倫、

曾經在南極海附近食用夏季的流冰。

麥哲倫在航海中,在面對叛亂的危機時,

他將因為缺水缺食而心懷不滿的船員們聚集起來、

召開了一場流冰速食大會而大大提振了船員們的士氣,

漂亮地克服了這困難的局面。

而那時他的行為傳到日本,就變成了夏天要吃冰、特別是所謂「夏季冰」的習慣。

而且,現代的「刨冰」一詞的由來

就是指的這個夏季冰。

摘自農民書庫出版『世界速食大全』

「……感覺只是很普通的故事啊……?」

「你這鄉下人!!」

「!?」

「你要是知道了流冰速食斗真正的恐怖之處的話,還能說出這種話來嗎?要是一個不慎兩人可都會死的!?」

「怎麼會,這也太誇張了吧。因為只不過是刨冰速食比賽而已吧?」

「……看到那個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嗎?」

「誒?」

下個瞬間,一個直徑約有一米的金屬盆中所盛的冰山映入了我的視界。

「…………」

HAODAAAAAAAAAAAAAAAAAAAAA!

那啥玩意兒!? 真的假的啊!這大過頭了吧!!

就、就算現在是夏天,吃掉了那種東西真的還會沒事嗎……?一般來說這已經達到致死量了吧……?

「先吃光這個盆里的冰的人獲勝」

農大人說完,轉向兩人靜靜地問道。

「糖汁要什麼?」

「……草莓1○○%」(←林檎)(狐狸:NETA《草莓100%》)

「宇治金時不要小豆」(←農)(狐狸:宇治金時是一種用抹茶、砂糖和水熬製成的糖漿,一般會配小豆淋在刨冰上)

「農大人,糖汁準備完畢!」

嘟嚕嚕嚕嚕……一整桶的糖汁被澆了上去之後,準備工作結束。這實在是太超越常軌了。

「那麼……開始……!!」

在信號發出的同時,兩人的勺子伸向了冰山!

「哈……喀嚓!啊姆!」

「……」(咀嚼咀嚼)

「喀嚓!咔嚓咔嚓!! 噗……咣嚓!」

「……」(咀嚼咀嚼)

「咻噝……~~~ 頭痛了、好痛!」

農因為一時吃太多很快就開始頭痛起來。

而另一邊,林檎妹妹依然不緊不慢地默默和冰山戰鬥著。

「為、為什麼!?好痛……! 不、不光頭好痛……連嘴裡也因為太涼而麻掉了……!?」

「呼呼……木下林檎,真有一手呢。利用上一場山椒六蛸燒斗中所受到的傷,反過來以口中的辛辣來中和寒冷帶來的疼痛……」

我還沒發問,良田同學就已經詳細地進行了解說。雖然是因為繼不在,不過這一次她一口氣就確立了自己解說角色的地位了呢。

「姆嗚嗚嗚~~~~~~~………………………………………………既然這樣,那我就這樣!」

啪嚓!!農開始走奇招了。

「誒誒誒——!?等下……為什麼突然把頭埋到冰里啊啊啊啊啊!? …………嗯?」

…………………………喀拉…………喀拉…………喀嚓…………………………。

「…………在…………吃刨冰………………?」

農居然把頭埋在冰山裡開始吃起刨冰來!

「嗚哦!嘶嘶……! 咔嚓咔嚓……! %@%#@¥#……!!」

「唔姆……中澤農,挺有想法的呢!要是因為吃冰而頭痛的話,那一開始就把腦袋冷卻下來就行了! 沒想到竟然能有哥白尼般的逆轉思維!!」

「……是嘛。好厲害呢」

感覺做到那地步也太拼命了。

話說那位要這樣贏了比賽的話我就必須得和她一起逛祭典了。那樣肯定會被人嘲笑的。

但是現在的形勢是農即將逆轉。

只要不覺得頭痛,比起用勺子不緊不慢吃著的林檎,像狗一樣狼吞虎咽的農要來的更快這是顯而易見的。正當我想著、這樣下去肯定是那隻的勝利時。

「…………」

啪!!

「「什……什麼~~~~~~~~~~~~~~~~~~~~~~~~~!?」」

林檎妹妹突然解開了浴衣的前襟——然後用肌膚直接貼著刨冰開始溫暖起它來!

「是嗎!原來還有這一手啊啊啊啊~~~……!」

「良田同學!?」

「你不知道嗎、畑耕作!絕大部分物質,其固態的體積要比液態來得……但是只有水變成冰的時候體積卻會增加! 而在刨冰的狀態下則會更加明顯!那麼只要將其變回液態的話其體積就會減少——」

「是、是嗎!……但是剩下的水要怎麼辦?」

等我察覺到林檎的意圖時,冰已經幾乎都化掉了,盆裡面只剩下了水。

然後她將金屬盆像是酒杯一般捧了起來——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喝掉了~~~~~~~~~~——————————!!」」

「……噗嗚。多謝款待」

咕呼。林檎很可愛地打了個嗝,將盆里的水全部喝乾了!

「農大人,結果確認!……兩人各得兩勝,接下來將向最終店前進!!」

第五店『味噌田樂大胃王對決』

「最後的比賽就在這裡、味噌田樂攤舉行!」

「味噌田樂?作為最終戰來說意外地普通呢……」

順便先說一句,這一帶使用的味噌是赤味噌。

用竹子將切成細長條的豆腐串起來,塗上滿滿的又甜又辣的赤味噌後再烤制。這光是想像一下就覺得很好吃吧?

聞到飄散在空氣中的烤味噌的香氣,我不禁咽了口口水……。

「那麼? 說到和食物有關的比賽,那稍微想一下就應該是大胃王比賽了吧?」

「正是如此」

農大人點了點頭、

「最後的比賽就是大胃王對決!先吃完這家店所準備的『田樂塔』的人就將是稱霸大威震五店制霸的勝利者——!!」

良田同學一臉憂心忡忡的表情說道。

「……畑耕作。那兩個人的身高是多少?」

「農大概是165,林檎明明則是162.4公分(官方公開數據)……你問這個幹什麼?」

「給她們準備棺材!」

田樂塔…

它起源於戰國時代,織田信長在田樂狹間(桶狹間)討伐了今川義元之後,

為了安撫其亡靈而用田樂築成了供養塔。

在這之後,到了江戶時代,

堆築田樂塔的行為和使用它的行為、

變為了一種食斗的形式。

雖然只是雜談,藝術中的『田樂舞』的原型、

就是參賽者們在吃田樂塔之前、

為了使自己的肚子更餓而跳的一種舞。

摘自農民書庫出版『食斗 ~其起源於今日~』

「原來如此,也就是味噌田樂的大胃王對決吧?這對我很有利呢!」

農的發言並不是只是自吹而已。

要問為什麼的話,因為在剛剛的速食對決中她只吃了一半左右的刨冰而已。

而另一方面,一口氣喝光了一大盆水的林檎妹妹則應該是「肚子裡嘩啦嘩啦」的狀態。現在還要再接著往裡塞固體食物對她來說確實是很艱難。

但是。

「…………」

林檎無言地盯著農——突然開始解起了浴衣的腰帶!誒誒!? 等下……誒誒誒誒誒誒

——————!?

而解下的帶子落到了地上。

砰!!

伴隨著一樣的聲音,我們終於察覺到了那根帶子的正體。

「鉛墜!?」

是鉛墜。

「那條帶子……怎麼看都有三十公斤以上吧!?」「竟、竟然帶著那種東西戰鬥到現在嗎……!?」「嘿嘿……咱不知為什麼緊張得期待起來了……!」

為什麼林檎的衣帶里會放了鉛墜啊、取下鉛墜會對大胃王對決產生什麼有利影響呢、現在在場的人沒人會去吐槽這種瑣碎的事情。我們早已經超越了那種層次。現在的我們已經被異樣的狂熱所支配。我們都是白痴呢。

而最終,最後的試煉現出了其姿態!

「看吧!這正是田樂塔!!」

砰~~~~~~~~~~~~~!!

「那、那是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到登場的田樂塔,Woodman林太郎驚愕地叫道。

那裡的……啊啊、到底該怎麼說呢!是由無數的味噌田樂組成的高約兩米的、宛如卒塔婆一般的田樂塔!(狐狸:卒塔婆,是豎立在墓前的塔型木牌)

要、要是把那個全部吃掉的話——

「她們…………絕不可能全身而退的…………」(←Bio鈴木)

「棒極了!哦哦……棒極了!!」(←Rose花園)

「這兩個傢伙……不想獲救嗎……!?不想……延續自己的性命了嗎……!? 向著明天……! 你們……都墜入地獄吧……!!」(←明明還在停學中不過果然還是出現了的Money金上)(狐狸:這句話NETA《鬥牌傳說》)

連四天農都不住戰慄,而農大人靜靜地舉起了一隻手——然後揮下!

「大威震五店制霸——最終斗、開始!!」

「霸啊啊啊啊——————!!」

「憤!!」

農和林檎當即將手伸向了田樂塔。由於是最後一場了,所以現在兩人的氣勢和以前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都已經變成漢字了。

兩人都雙手左右開弓地大口大口吃著田樂塔。她們像是倉鼠一樣在嘴裡塞滿食物把臉頰撐得鼓鼓的,用門牙將味噌和豆腐從竹串上刮下來,然後連嚼都不嚼就直接咽下去。

這份勢頭就是職業的大胃王也無法與之相比,她們兩人以幾乎相同的速度消滅著面前的田樂。我也開始狂熱地為她們加油起來!

但是這份均衡很意外地早早被打破了,而且是以很意外的形式。

林檎的臉中央忽然展開了一朵鮮紅的花朵。

「「吐血!?」」

「不!那不是血! 那個是——」

是味噌!

攝取了超出允許限度的、與『蘸一蘸味噌澆一澆味噌』相同的那○莫的赤味噌的林檎、將從嘴裡吃進去的味噌逆流到鼻孔宛如鼻血般流出體外。(狐狸:那○莫即那卡莫,是名古屋味噌的知名品牌,產品有『蘸一蘸味噌澆一澆味噌』)

而另一邊,農的表情卻還像是遊刃有餘一般。

在東海地區,特別是尾張名古屋一帶的人,對味噌是有著相當的耐性的。

由於在年幼時就每天攝取不尋常般大量味噌,所以他們的肉體已經被改造成即使攝取了對其他地區的人來說已經到達致死量的味噌也完全OK的狀態。

這個美濃田茂市和我們長大的村子雖然離名古屋已經有點距離了,但是味噌的攝取量還是很高。總之什麼都蘸上味噌再吃。

到了這個地步,這個差異終於顯現了出——!!

「………………呼………………哈………………噝………………」

林檎好像完全沒有發覺味噌正從自己鼻子處湧出一般、只是一臉恍惚地在嘟囔著什麼。她已經瞳孔擴散的眼中失去了光輝,準備抓取田樂的手也在半空盲目地揮舞著。

「不好!是過量攝取!!」「快阻止她! 這樣下去會死的!?」「醫生! 醫生——————!」

正好路過的一位附近動物醫院的醫生一邊嘟囔著「我是獸醫啊」一邊被扯了過來。

終於叫來醫生了——正當我們這麼想的時候!

「等下!」

良田同學銳聲叫了起來。

「你們……看不到木下的眼神嗎!?那是拋開了比賽的眼神! 那個是……那個是……!!」

「…………豆…………腐…………」

噗通……!

「……豆腐、是…………大……豆……………………!」

噗通……!

「味噌……也是…………大豆!!」

噌!!

「林檎的眼神恢復了光彩!?」

她的身體應該已經超出了極限才對。心也應該撐不住了才對。

但是,只要有對大豆的執念,她就能再度站起來。

然後——

「咕……!?這、這股力量是……!?」

從林檎身上發出的、風。

只要靠近就會被彈飛的、這股灼熱的波動是……!!

「木下林檎……終於覺醒了小地球了!」

良田同學一邊也放出小地球抵抗著那股宛如熱風般的波動,一邊無畏地微笑起來。

覺醒……!

覺醒了只有從事農業之人才能感知到的大地之力的林檎,全身散發出了宛如秋日的稻田般金燦燦的光芒。無法制御的力量波動向著全方位擴散開去,受到這意想不到攻擊的學生們就像突遇颱風的稻子一般被掃倒了!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其中也有林太郎的身影。好像因為對方是女性所以大意了。

「Woodman林太郎好像被幹掉了……」「庫庫庫……那傢伙在四天農中也是最弱的……」「居然會輸給一個轉校生,真是丟了農林的臉面……」

雖然其他四天農一臉遊刃有餘的看著那邊,但是他們的臉上也都冒出了冷汗。林檎的小地球就是如此地具有壓倒性。

「大豆………………吃掉……!!」

林檎再次取過了田樂,放進了嘴裡。她開始以比之前快數倍的速度吃了起來!

在一旁呆呆地看著林檎的農——

「哎呀~…………這樣、這樣下去就輸定了……」

農是農家的女兒。

她感覺到對方龐大的小地球,準確地理解到了自己與其的差距。

而我也是農家的男兒,農的青梅竹馬。

那傢伙在想什麼要做什麼,我都能搶先一步理解。

「難道說……!?快、快住手農! 這樣會變不回人類的啊!?」

「……Byebye,小耕」

農回頭向我浮現出了一瞬間的笑容——然後猶如拋開一切般向著前方叫道!

「模式反轉!飢餓代碼————『獸化形態』!!」(神官の吐槽:此處NETA新世紀福音戰士EVA新劇場版·破中,二號機被限制的獸化形態)

農平常總是對自己設定著一個限制的。

原本就容易被肉所誘惑,一不小心就會逐漸變得胖嘟嘟的肉體,為了將其維持在女高中生的體型上,農進行了周密的卡路里計算,用理性壓抑著自己的食慾,總算才維持住了人類的形態。

但是現在、那道限制——被解除了!

「咕唔……啊啊…………啊a啊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農大張著嘴、趴在地上咆哮著。

捨棄了人類、強化自己本能的獸化形態…………在農的食慾得到滿足之前,她會將所有東西都吞噬殆盡!

「開始了爆食行為呢」

「已經超越了人類的領域了嗎。她已經超越了嗎。一邊吐著味噌」

農大人和良田同學兩人互相低語道。

化身為一隻野獸的農像獵狗一樣啃食著田樂塔,因為懶得將田樂從竹串上取下所以就連著竹串一起咔嚓咔嚓咬碎吃了下去!

這個姿態,就連人的尊嚴、成年女性的羞恥心、人類理性的碎片都一絲不剩了。

只是、不斷啃食。

遵從本能地、不斷啃食。

將眼前的田樂、味噌、豆腐、這個世界的全部——將天地都啃食殆盡!

「UUUUUUURRRRRRRRRRRRRRRRRYYYYYYYYYYYYYYYYYYYYYY!!」

農捨棄了人類、捨棄了女性、化為一隻野獸一心不亂地啃

食著田樂。

「……大豆…………吃掉!」(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林檎則一邊從鼻子中噴出著味噌一邊拼命地追趕著那頭野獸。

因為這場激鬥實在太過慘絕人寰,在場的全員都忘記了語言————這時、忽然聽到了歌聲。

「……………………田茂男子的……生存之道就是……」

「……沒……沒金錢、沒老婆……只有田………………」

「……勇往直前地……行走在…………農業之道…………」

「…………努、努力耕種…………明天吧…………!」

細微的不整齊的歌聲——逐漸變為了異口同聲的大合唱!!

田茂男子的生存之道就是

沒金錢 沒老婆只有田

勇往直前地行走在農業之道

努力耕種明天吧

嗚呼田茂農林農業的種子

耕種自己的田吧

農林女子的靈魂

熱烈激盪豐饒

勇往直前地追求農業之夢

努力耕種明天吧

嗚呼田茂農林農業的雛雞

養育自己的牛吧

「……田茂農林的校歌啊……」

農大人帶著感動至極的表情抬頭看著夜空。

「這是何等熱血的歌聲啊……簡直就如同要將靈魂燃盡的慟哭………………而且在這份熱血中、還有著勇於面對暴風的堅強!我農大人,許久沒有像這般感動了……!!」

在這之後,這對所有人都是一場戰鬥。

農在吃,林檎在吃,我們則一邊在拼命抵抗著狂亂吹舞的小地球風暴、一邊像是要將喉嚨吼破一般唱著校歌。

無論怎麼看這都已經超出了每個人的界限了。

或者該說從一開始看就不可能吃得完才對。從物理上來講就很奇怪。又不是什麼深海魚類,根本就不可能吃完超出自己體重的田樂的。在那之前胃就會破掉。

但是她們還是繼續吃著。

原本端正的臉因為膨滿感而扭曲,新浴衣被粘糊糊的味噌和豆腐弄髒、酸性流體在喉嚨口不住地打轉。嘔吐是絕對不允許的。這並不是因為這是其他輕小說玩過的梗。而是因為她們深知培育作物的辛酸和喜悅,所以才想要將食物全部吃掉。(狐狸:此處很可能NETA輕小說《我的朋友很少》,其第一卷開頭吃暗鍋時全員都吐了)

她們依然在吃。一個人是遵從著自己作為生物的本能,另一個人則是在大地母親力量的引導下。

這已經不能算作是對手間的戰鬥了,而是自己與自己的極限在戰鬥才對。

也不是只是她們兩個人的戰鬥,而是我們在場所有人的戰鬥。

也不存在為什麼而戰的問題。為了戰鬥而戰,因為夥伴在戰鬥著所以我們也要繼續戰鬥。

在農失去意識的時候會因我們的吶喊而促進覺醒。四天農會將力量暴走的林檎的小地球引導回正途。虹原和山岸說著「振作一點」地支撐著因為缺氧而快失去意識昏倒的喪部山君。林太郎率領的F班邊哭邊喊著。若旦那在很興奮地蹦來蹦去。潤在搖著腦袋。貝琪則不顧自己年齡地穿成啦啦隊的樣子,不過誰也沒吐槽她。

而最終——————戰鬥結束了。

兩人同時吃掉了最後的田樂、然後同時昏倒了。

靜靜地旁觀著這一切的農大人宣布道。

「農大人、確認比賽結果!!大威震五店制霸的結果是——兩者平手!!」

「這之後我會盡最大努力挽救她們的。賭上中國漢方醫術三千年的歷史精髓……!」

「……拜託了。農大人」

戰鬥之後。

我將昏倒的農和林檎託付給了農大人進行治療,然後自己將被抬上擔架的兩人的私物整理了一下,先行回了宿舍。小雞還必須要好好照料一下才行……。

「……嗯?」

不經意間,兩人的許願簽映入了我的眼中。

『新娘桑巴』小農

『大豆☆超產』木下林檎

「……真是的、這兩個孩子……」

我一邊苦笑著,一邊走到竹子那邊,將許願簽掛了上去。

竹子旁還有許願簽剩餘著,還有看上去可以隨意使用的筆。

稍微想了一下後,我寫好一張許願簽掛到了兩人的旁邊。

『希望這裡所有的願望都能實現!』 畑耕作

但是————

這個願望,很快就被現實背叛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