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我的她是戰爭妖精 > 第六卷 第三章 樹海之主

第六卷 第三章 樹海之主(1/2)

目錄

早瀨藥子不會打掃。

也就是無法整理環境的女人。

她的住處很整潔,不過是小小同居人艾可杜恩勤奮工作的成果。

那麼,她的另一座城堡——三日月學園高中部美術準備室又如何?

光靠早瀨藥子一個人當然無計可施,

所以才派遣他們出動。

對於宮本伊織來說,這不是什麼幸運的事。

第三章樹海之主

反覆重撥還是接不通,使得由良健三煩躁得闔上手機,扔到床上堆起的棉被山。

「……真是的,那個女人真的不接?」

「這樣也好吧?」

穿上圍裙捲起袖子的瑪拉海朵,以雙手高舉炒麵攤老闆在用的小鏟子,凝視著發出油煎聲的電烤盤,烤盤上從右方依序是三片切成一公分厚的午餐肉、三顆荷包蛋與六片滿福堡麵包。

「——沒接就沒接,這樣也不會被塞奇怪的工作。」

「話是這麼說……但還是會在意吧?」

「會在意,不過沒事最好。」

「……小瑪真了不起。」

健二誇張聳肩走向廚房,以前從床邊走到冰箱要二十幾步,現在只要五步。

健二決定和瑪拉海朵一起生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搬離至今獨自居住的家。

以前的健二是收入優渥的外派公關,薪水足以租下一間獨自居住寬敞過頭的高級住宅,但認識瑪拉海朵之後,他就以此為契機完全退出公關界,順便搬到房租更便宜、空間剛剛好的住家。

對於健二來說,和瑪拉海朵一起住在現在這間小窩,比之前獨自住在寬敞住家快樂得多,和住處大小無關,最重要的是瑪拉海朵陪伴在身旁。

健二從冰箱拿出一瓶薑汁汽水回來,看到瑪拉海朵全神貫注看著烤盤,不禁露出苦笑。

簡直是一隻貓,過度專注於單一事物,完全不注意四周,現在瑪拉海朵的眼中,只有烤盤上逐漸烤熟的美味獵物。

在健二注視之下,瑪拉海朵將煎得香脆的滿福堡麵包移到白色大盤子,迅速將煎出網紋的午餐肉放在麵包上。

午餐肉三明治是瑪拉海朵愛吃的食物之一,但她的胃不會只以一兩份就滿足,所以她總是像這樣用電烤盤一次做三份午餐肉三明治,邊吃邊做接下來的三份,再邊吃邊做後續三份……就像這樣持續到滿足為止。

順帶一提,瑪拉海朵現在準備的不是午餐也不是晚餐,頂多算是下午的點心。

「——我要開動了。」

瑪拉海朵將荷包蛋放在午餐肉上,網狀淋上番茄醬與黃芥末醬,再把另一塊滿福堡麵包放上去,一把抓起來就毫不猶豫啃下去,完全沒放蔬菜也是瑪拉海朵的喜好,瑪拉海朵並非討厭蔬菜,而是不喜歡萵苣受熱變軟,所以她自己做這種食物時,完全不會放葉菜類。

「小瑪,要吃飽喔。」

「好的。」

健二看著瑪拉海朵一口口享用自製午餐肉三明治,坐在窗邊的床上。

「……總之,既然女士前往某處,我們又連絡不上,就不會被迫處理難題,這陣子暫時悠閒一下吧。」

健二靠在牆邊,隔著窗戶玻璃仰望天空。

「……那個傢伙的那個丫頭,不曉得怎麼解決吃的問題?」

「啊?」

「沒事,依照上次看到的感覺,那個宮本的小丫頭雖然嬌小,吃相比起小瑪卻毫不遜色,我沒資格說別人,但那個女人也很花錢。」

「如果是比食量,我覺得我略勝一籌。」

早早拿起第二份午餐肉三明治的瑪拉海朵,揚起眼神凝視健二如此回應。

「——總之,先不提誰比較會吃,照顧起來應該很辛苦……何況看那個樣子,她不可能自己準備餐點。」

「難得看到健二先生這樣。」

結束第二份午餐肉三明治討伐的瑪拉海朵,在烤盤擺上午餐肉與麵包再打三顆蛋,準備製作第二輪的午餐肉三明治,看來她的胃還有空間。

「——我第一次聽到健二先生像這樣聊別人。」

「是嗎?」

「正確來說,我經常聽您聊女人,卻幾乎沒聽過您聊男人。」

「那當然,因為我討厭男人。」

「也討厭女人吧?」

「是討厭年紀大的女人——啊,就算這麼說,我可沒有戀童癖啊?」

「我知道。」

瑪拉海朵輕聲一笑,將午餐肉翻面之後放上起司片。

「——我也會注意避免繼續長大,不然我變成熟之後,健二先生會討厭我。」

「小瑪變成什麼樣子都是小瑪,我不會因為你長大就討厭你。」

「是嗎?」

「順便問一下,小瑪你……應該說戰爭妖精會跟人類一樣變老嗎?」

「您是指成長?」

「對。」

「如果是基於這個意思,我想幾乎不會長大。」

瑪拉海朵把一份加上起司增量的午餐肉三明治放在小盤子遞給健二,再以多出來的空間煎洋蔥圈,看來第三輪是洋蔥起司午餐肉三明治。

「我也沒有長期觀察其他戰爭妖精,所以不能確定,不過至少我自己五年前就是這樣的外型。」

瑪拉海朵只有最近這五年的記憶,借用菈·貝露的說法,瑪拉海朵是從五年前「覺醒」,和好幾名鞘之主並肩戰鬥之後,出現在健二面前。

「現在的小瑪看起來是十五、六歲……所以按照常理,你五年前應該和宮本那邊的丫頭差不多大。」

「我想,那孩子應該也就這樣不會長大。」

「既然這樣……那個傢伙大概也是勞碌命了。」

健二想像宮本伊織的苦惱,晃動肩膀發笑,並且不經意向瑪拉海朵說出深刻內心的疑問。

「……小瑪。」

「嗯?」

「我已經知道戰爭妖精是這種生物,既然這樣,比方說女士到底幾歲?」

「我也不知道這件事。」

「那個女人,該不會其實活了幾百年吧?」

「有這個可能,但就算問她,她也不會說吧?」

「不只不會說,還會默默一劍砍死我吧……女人的年齡是秘密。」

健二晃著剩下一半的薑汁汽水瓶揚起嘴角。

「——我說小瑪。」

「有,什麼事?」

「吃完之後,要不要出門一趟?」

夏季宛如依依不捨,日間氣溫還是殘留著暑氣,但是相較於暑假前,日落時間已經明顯提早。

回想起來,夏至到現在已經三個月,以即將到來的秋分為界線,晝夜長度相反,黑夜時間逐日增長。

伊織為射入夕陽的窗戶拉上白色窗簾,嘆氣繼續清洗咖啡機。

「……老師,您居然用這種機器泡的咖啡招待別人。」

伊織以海綿刷洗清晰留下咖啡色線條的玻璃壺,並且朝早瀨藥子一瞥,藥子完全不會做家事,玻璃壺一星期大概洗不到一次。

藥子吹掉地上美術書籍的灰塵,確認內容之後放回書櫃,沒有轉頭就朝伊織抱怨。

「話是這麼說,但你沒多久就從家裡拿茶包周來,幾乎沒喝過這裡的咖啡吧?」

「因為我不愛喝咖啡。」

「不只是你,常妹在這裡也是喝紅茶啊?」

「學姊應該是基於本能察覺到危險,才會避免喝老師的咖啡吧?畢竟她造詣高深。」

「沒禮貌,喝這裡泡的咖啡又不會出人命。」

「應該不會出人命,但我不認為對身體有益。」

藥子擔任顧問老師的美術社,幾乎所有社員都是掛名,坦白說沒有實體,美術社的少數活動之一,就是打掃堪稱藥子根據地的這間美術準備室。

美術全集連一半都還沒放回書櫃,藥子就刻意捶肩膀,看向清洗咖啡杯的伊織。

「……講這件事有點像是馬後炮。」

「啊?」

「或許,我同情他人的方法是錯的。」

「————」

伊織擦乾手,轉身看向藥子。

藥子應該是聽到伊織那番話才這麼說,伊織在十分鐘前,回報在街上遇見由良健二的事。

健二向伊織提議暫時休戰,藥子斷言這番話不能信任。和健二交戰過的藥子當然會如此反應,但伊織覺得可以相信,刻意不對藥子說出自己的想法。

「呼~……」

藥子從白袍口袋取出香菸點燃,坐在堆積的美術書靜靜吞雲吐霧。

「委拉斯奎茲會哭的,我之前沒說過?」

「死人不會

哭,只有活下來的人會哭。」

藥子取下無度數眼鏡收進口袋,誇張搖了搖頭。

「……如果我真的為你著想,應該要趕快讓你從這種競爭淘汰出局,這樣你或許就不會深入到這種程度,也不會波及到賴通。」

「叔父宣稱是對老爸的研究感興趣才會主動介入,應該和我無關,老師不用擔心……但我覺得無論如何,我從一開始就沒有這種選擇,因為這麼做等於對克莉絲見死不救。」

「後悔只有一瞬間。」

藥子輕吐煙圈淡然陳述。

「你會在瞬間忘記一切……恢復為往常的平穩生活。」

「……老師,發生了什麼事?」

其實這是藥子第二次講這種話,伊織剛遇見克莉絲的時候,她曾經告訴伊織,要是不想捲入更棘手的麻煩事,可以拋棄克莉絲回到日常坐活。

到最後,伊織無法對克莉絲見死不救,選擇保護少女而戰,藥子也不再提這件事。

如今藥子重提這件事,伊織猜不出個中意圖,只能看向藥子。

「沒有發生什麼事……但或許是久違見到賴通的關係吧。」

「見到叔父?」

「賴通真的在我國中時代就一直照顧我,你父親也很照顧我——當時的我在各方面簡直陷入谷底,賴通與宮本教授真的是我的救星。」

「叔父就算了,連那個老爸也是?」

「你不知道也在所難免。」

藥子將菸蒂塞進攜帶型菸灰缸,並且微微一笑。

「——我以前經常去你家玩。」

「啊?」

「大概從國中快畢業到高中時代吧?」

「……我完全沒印象。」

伊織完全是第一次聽說。

「那當然,因為我都挑你睡著的半夜去玩。」

「這樣只是不良少女吧?」

「宮本教授也在,所以有什麼關係呢?」

「是這樣嗎?」

「……我母親經常住院不在家,在這種時候,我就會去找賴通看書到天亮,或是聽宮本教授聊天——精神差點崩潰的我,不知道因而得到何種程度的救贖。」

這麼說來,露緹琪雅剛來時,伊織在克莉絲沈眠的棺材找到那本「書」,所以邀請藥子與常葉來家裡,當時藥子露出頗為懷念的表情注視宮本家的書齋,或許是回想起當年的往事。

「——但是,我完全沒回報當時的恩情,對賴通或宮本教授都一樣。」

「即使如此,您如今也用不著在意了,何況現在根本不知道老爸在哪裡做什麼。」

藥子她——先不說叔父——在這時候提到父親的話題,伊織內心很不是滋味。

父親對少女時代的藥子具體做過什麼事,伊織當然一無所知,但至少在伊織心目中,宮本康賴是最差勁的父親,他內心甚至只湧現這種想法:既然有空對外人藥子做這麼多事,為什麼不多關心親生兒子?為什麼不多寵愛還在世的妻子?

或許是察覺到伊織面有難色,藥子再度開始整理書櫃,改以開朗的音調詢問:

「——話說回來,宮本教授有託付你其他東西嗎?」

「沒有。」

藥子之前就問過類似的問題,但伊織心裡沒有底,除了以海運寄來的克莉絲,以及藏在棺材裡的空白書本,父親沒寄過其他的東西。

「那本『書』……是真品嗎?」

「啊?」

「沒事,我只是忽然這麼想——」

藥子一一翻閱沒放在柜子里的美術書籍,偶爾專心閱讀,整理進度慢吞吞的。

「那東西被派屈克拿走就不知去向,從後續狀況推測,應該是被第三者搶走。」

「後續狀況……?」

「派屈克送醫之後,『書』不在他的隨身物品之中。」

伊織回答之後轉身面向藥子。

「——您這麼在意『書』?」

「你不在意?」

「並非完全不在意,但如果擁有那東西會被其他戰爭妖精盯上,我寧可別擁有。」

實際上,伊織就是因為這本稱為「妖精之書」的東西唄派屈克盯上,到鬼門關晃了一圈。

伊織原本就看不懂這本書,要是能迴避被敵人攻擊的風險,他完全不惋惜失去書。

「——何況要是派屈克沒說謊,『書』似乎會自行選擇擁有者,只有最強的戰爭妖精能成為『書』的擁有者——『傳誦者』,所以即使在我們手中,也遲早得交出去。」

「是嗎?」

藥子翻閱巴卡西奧的畫冊如此說若。

「——我覺得那孩子擁有某種特別的要素。」

「是說克莉絲?」

「對,我覺得宮本教授果然是基於某種特別的理由,才會刻意將那孩子送到你身邊,派屈克也提過類似的事吧?」

「是啊,那個傢伙主張『書』原本就在克莉絲手上。」

無論如何,兩人無從得知細節,伊織的父親依然下落不明,派屈克也已經遺忘一切。

「…………」

窗簾縫隙射人的夕陽光輝令伊織眯細眼睛,他不經意回想起派屈克今天要回到愛爾蘭。

到最後,派屈克並未恢復記憶,賴通隨口向外務省職員打聽,得知他回國將立刻再住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