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2.廢棄遺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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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LYZE:LV1/消耗MP10】
【SLEEP:LV1】
【POISON:L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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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看,【PARALYZE】的項目增加了。
顯示出消耗的MP。是只要使用一次就會顯示消耗MP的構造嗎?
可是……
「可惡!」
我抱頭苦思。沒辦法。剩下的Mp,實在撐不到回地上。
只要花時間等待,MP就會恢復嗎?還是像RPG一樣,睡一覺就會恢復?
不……假設全恢復了,也只補正了30左右。剩下的,就靠我本身數值不明的MP……
對自己的MP抱著太樂觀的想法是危險的。畢竟我只有E級。
還有,萬一把自己的MP消耗光了,會怎樣?會昏厥過去嗎?
並不是不可能。這麼一來,用到自己的MP,風險太高了。
……等等喔?
桐原使用【金色龍鳴波】之後曾脫口說出一句話。
好像是「技能等級提升了」。
我們在這個世界,似乎存在著「提升等級」的概念。就像電玩一樣。
「只要LV上升,或許就能改善這個狀況……」
只能增加MP的最大值,或者減少技能消耗的MP量了。
但是,身為E級勇者的我,成長率似乎很低。
身為S級勇者的桐原,成長率似乎很高。所以,桐原只用了一次技能,就獲得了大量的「經驗值(EXP)」,然後等級就提升了。
另一方面,我都用了三次,技能LV還是沒有提升。
這就是E級和S級的差異嗎?……怎麼辦?怎麼做才能提升等級?
根據電玩固有的模式,只要打倒魔物就能獲得經驗值,但是……
我默默無言地盯著技能欄。
「【POISON】嗎?」
感覺可以給予敵人傷害的技能,好像只有這項了。
剩下能用的,就是死亡的廢棄勇者留下的武器?可以試著找看看。
用那些武器殺掉麻痹的魔物。
幾乎可以說是一般人的我,基礎能力值並不高。因為是E級,所以補正值也很低。
但是,依武器性能高低,說不定還有勝算。
只要能夠單方面連續給予傷害,或者——
「啊!可是……」
萬一轉移時,廢棄勇者的武器已經被奪走了,那就無可奈何了。
我那個被稱為廢物的特殊道具就算了……
他們應該不會讓那些勇猛的勇者們,直接攜帶武器或魔法道具過來吧?
不過,如果是半騙半哄下,把他們送來這裡的話,也有可能在穿著裝備的情況下轉移。
我從洞穴探出頭,往鳥頭的方向看。
「話說回來……麻痹持續的時間,大概有多久呢?」
我現在不想白白浪費力氣。儘可能避免浪費MP。這麼一來……
「只能回去確認看看了?」
如果它還處於麻痹狀態,表示持續時間相當長。單方面的攻擊作戰,就有可能實現了。但是,萬一它不在那裡,到時候——
「到時候再說吧!」
現在的我,只能往前邁進,去抓住那個小小的希望。因此,我必須承擔風險。
我下定決心。
我走回來時路。
這個選擇說不定是錯誤的。或許直接往上走比較好。
但是,我仍舊想確認看看。
讓鳥頭麻痹之後,我死命往前跑。因此,我並不確定和鳥頭的距離有多遠。
我回頭的瞬間,隱身於黑暗之中的鳥頭,搞不好就會攻擊我。
心臟跳得愈來愈快,呼吸則變得愈來愈急促。
只不過,大概是眼睛習慣了吧?
現在即使沒有皮囊,我還是可以在黑暗之中確保視線範圍,因此看見了一些東西。
「啊!」
我停下腳步。有東西掉在地上。這是——
「斧頭嗎?」
是被廢棄的人帶來的東西嗎?
因為我剛才拚命逃跑,所以沒有看見。
我拿起斧頭,感覺沉甸甸的。
刀刃的部分,還維持鋒利的狀態嗎?
補正值MP只剩下1。應該用這MP點亮皮囊,確認斧頭的狀態嗎?
不……現在還沒有那樣的必要。
只要走到鳥頭附近,就
會有光源了。鳥頭身體上的橘色線條會發光。
到時候再確認就好了。
我單手拿著斧頭,再踏出步伐。胸口好難受。喉嚨好渴。
鳥頭……在嗎?這片黑暗的前方……
「————!」
看到了。因為它身上的橘色線條的光,我知道鳥頭還在那裡。
好、很好……它好像還處於麻痹的狀態。只要不是假裝的,就沒問題了。
「嗶咯,嗶咯,啪、咯、嗶!噗,噗嘰咯囉!」
它釋放出明確的殺意。
它知道是因為我做了什麼,才導致它無法動彈。
仔細一看,它身上仍在繼續噴出酸性液體。麻痹似乎並不會讓身體機能全部停止。不,那也很合理。如果全部機能都停止的話,就變成當場致死的技能了。
嗯?我好像看見了什麼……那是什麼東西?血條?
鳥頭頭上顯示出類似黃色血條的東西。
完全就像電玩顯示的一樣。
如果這黃色血條是技能效果的持續時間……表示剩不到一半了,是嗎?
我跟鳥頭保持距離。我撿起地上的石子,用力朝它拋擲出去。
鏗!
石子擊中鳥頭背面。
剛才那聲尖銳的聲響是怎麼回事……那不是皮膚發得出來的聲音吧?
它的皮膚堅硬無比嗎?
我壓低身子,觀察它的模樣。鳥頭看起來仍舊無法動彈。
我想起原本世界裡的RPG和網路社群遊戲。有好幾種遊戲,都是人物一旦受到某些攻擊,狀態異常就會解除。
如果我對它施加攻擊,不知道麻痹是否會解除?
我剛才攻擊它,就是想測試看看這一點。
幾乎可以說,它看起來一動也不動。
……很好。
我不禁握拳擺出小小的勝利姿勢。不過,麻痹類型的技能,就算我發動攻擊,對方仍然維持原狀的遊戲很多就是了。
感覺有遵守遊戲的理論呢!
好……看來在血條不見之前,可以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我從隱身的岩石後面走出來。藉著鳥頭釋放的光芒,確認斧頭的狀態。
就看起來的樣子,刀刃的部分並沒有損壞。
「接招吧——」
我用力揮動雙手握住的斧頭。就像樵夫一樣。首先,一隻只砍掉鳥頭的手臂!
轟!喀鏘!
「唔啊!?」
強烈的麻痹竄過我的手臂,不由得放開斧頭。
手臂發出抗議。沉重的痛楚過了一會兒才有感覺。
「呼啊——呼啊……!」
不行。太硬了。我看了看斧頭,上頭出現了裂痕。
「啊……」
掉落的時候,斧頭沾到了它身上的液體,因此正在融化。融化的速度比地面更快。酸性液體對金屬類的物品更有效果嗎?這把斧頭已經沒用處了。
「那麼硬,根本犯規吧……」
將刀刃插進皮膚的開口,有用嗎?
不,不行。不管怎麼做,都會被液體融化。這麼一來——
「只能試看看嗎?」
使用補正值之外的MP——我本身的MP。
我對鳥頭使用【POISON】。
我靠近鳥頭,高舉手臂。眼光捕捉它的身影。
「呼……」
深呼吸。我必須冷靜!
「【POISON】。」
鳥頭的身體晃動起來。
緊接著,全身都變成紫色。
啵啵……啵……啵……啵、啵……
鳥頭的皮膚冒出半透明的紫色泡泡。宛如小小的肥皂泡泡。
浮上半空的泡泡,中途便融化在空氣之中。
這大概就是——毒賦予狀態。
成功施展到它身上了。我的狀態異常技能。
現在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除了那個混帳女神之外……
或許是因為麻痹的關係,鳥頭彎腰站著。
看起來令人覺得有些陰森的姿勢。【PARALYZE】的黃色血條還留著。
沒有看見毒血條之類的東西。我還以為會出現紫色的血條。
「…………」
這次使用【POISON】,有一點令我掛心。
也就是對它用了毒之後,會因為狀態複寫而導致麻痹效果消失的可能性。
不過,同時使用毒和麻痹是可行的。
連擊成功。麻痹和毒的組合技。
很好,可行……
歡喜湧上心頭。
接下來只要等待。像祈禱一樣等待。等這傢伙中毒而死,我的等級說不定就會上升。
另一方面,也留下令人不安的要素。
假設有傷害的概念好了,但真的有辦法致死嗎?
用毒的話,最後HP會只剩下1。不會變成零。要給它致命一擊,就需要直接的傷害。在原本世界的遊戲裡經常可見這樣的模式。
還有……毒造成的傷害是固定值嗎?還是,會隨著對方的強弱而變動的類型呢?是固定值?還是看比例呢?依照兩者不同,實用性也相異……
「嗶,咯,啵。嗶,咯……咕咕咕……」
叫聲變得微弱了一些。
我想,它愈來愈虛弱了。但是,我仍舊看不出來到底是固定值,還是依比例變化?
也是有固定傷害值相當高的可能性。
「不管怎樣,它的確愈來愈虛弱了!」
我自然而然地咧嘴一笑。臉上一定浮現了非常奇異的笑容吧?
滿頭大汗,又混雜著喜悅和祈禱的笑容。
「搞不好能殺了它們!」
殺了這座廢棄遺蹟的——那群魔物。
我盤腿坐在鳥頭前面。我不斷望著血條,等著魔物死亡。
鳥頭仍持續處在麻痹&中毒的狀態。我必須繼續注視著它。
黃色血條消失的話,麻痹恐怕就會失效……
血條消失前,要再對它施展一次【PARALYZE】……
血條消失前,要再對它施展一次【PARALYZE】……
血條消失前,要再對它施展一次【PARALYZE】……
我像自我暗示般,不停喃喃自語。
「對了!」
因為重複施展技能成功,差點忘記了,我的MP怎麼樣了呢?
顯示活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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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P+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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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正值的部分,已經用光了。
在這情形下,如果繼續使用狀態異常技能的話,會怎麼樣……?
我想得出來的,只有暈眩之類對意識的影響。最後則是昏厥……
也就是在漫畫之中,用光精神力之後會出現的模式。這麼一來便必須避免那種情況發生。在這種鬼地方昏倒,等於一定會死。
我的視線對上鳥頭東張西望的眼睛。
「怎樣?你還不是想殺我……你那銳利的殺意,我都感受到了……所以,彼此彼此啦!」
你也想殺我。
我也想殺你。
為了活下去。
我們只是彼此彼此罷了!去死!去死!去死!
在黑暗中待太久,腦袋變得愈來愈奇怪了。感覺好像快瘋了。
我可以感受到,為人著想的心和倫理觀念,正在逐漸剝落。
殺戮是不好的。的確或許是不行的。
但是,那樣的話會死。不殺人就會死!在這裡,不得不殺。
毫無意義的殺戮,的確是應該唾棄的行為。
但是在這裡,奪取性命有著明確的意義。
生存競爭。為了活下去而殺!
等等?對我而言,「這裡」指的是哪裡?這座廢棄遺蹟?還是異世界?
……管他的!現在只要看著眼前的魔物死亡即可。
「…………」
我期待眼前的生物死亡,並花了很長的時間觀察。
我真的覺得自己愈來愈不正常了。
我站起來,試著用尖銳的石頭戳爛鳥頭的眼球。
失敗了。它眼球上覆蓋著一層堅硬透明的薄膜。
時間一分一秒經過……血條只剩下一點點了。
【PARALYZE】將失去效果……我開始再次施展技能。
「【PARALY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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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可相同技能重複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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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不能重複施展技能?
啊,我知道了。可能是在失效之前,不能重複使用吧。
也就是說,必須在失效的瞬間,再次賦予【PARALYZE】。
這麼一來,反射神經就是關鍵了。失效的瞬間,鳥頭搞不好就會向我發動攻擊。
我舉起手臂。差不多了……血條快沒了……
血條消失。
「咕,咯,咕,咕,咕——啪嗶咕嘎咕咕!」
「【PARALYZE】!」
鳥頭的四條手臂不斷旋轉。它似乎在確認自己能不能動。
話說回來——
「……咦?沒效?」
「怎麼會這樣!」
MP消耗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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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可相同技能連續賦予同——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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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MP沒了!是不能用!不能對同一個對象使用!
即使效果消失之後,也不能對同一個對象連續使用相同技能。
我向後退一步。鳥頭重重踩在地面上。它的身體看起來非常沉重。
毒確實發揮了功效。
但是,現在我仍處於危機之中。繼續使用【PARALYZE】也沒意義了。
怎麼辦?不,等等。冷靜點。沒錯,還有一招啊——
「S——【SLEEP】!」
眼神迷濛~全身無力~
鳥頭的眼皮開始向下垂。
「啵?咯喔喔……喔?」
黑色皮膚的巨大身體,搖搖晃晃。鳥頭的身體往前倒下。
轟咚!
「有用了……?」
因為【SLEEP】不是相同技能的關係嗎?
鳥頭上方顯示的是——藍色血條。
「呼——呼,呼……呼………」
顫抖的嘴唇呼出氣息。全身噴出冷汗。
——行了。
輪流賦予麻痹和睡眠。這麼一來,只要還有MP,就能完成無限連擊了。
對了……等一下在【SLEEP】的血條消失前,確認看看吧?
看能不能再對它用一次【PARALYZE】。
啵啵啵……啵啵、啵啵……
很好……毒仍然有效。從效果還持續這件事,可以判斷出【POISON】在三種技能中屬於不一樣的系統。狀態異常技能中好像也有好幾種系統。
但是,汗愈流愈多……我拭去額頭上的汗水。
「啊,原來如此!」
這些汗,說不定就是自我MP消耗的影響……
「但是——」
我低頭看著鳥頭。它已經變得非常虛弱。跟之前比起來,生命現象似乎愈來愈微弱。
啵咯……啵咯啵咯……咯啵……
【PARALYZE】、【POISON】、【SLEEP】……我要靠這三種技能活下去。
急促的氣息。
「…………咦?」
急促的氣息?
不是我的啊……?
我轉過身去。
「啊——」
「噗嚕嚕嚕!」
「彌諾陶洛斯……」
一開始的【PARALYZE】已經失效了。於是,它過來找我。
金眼的魔物展現出來的氣氛並不平穩,像是怒火攻心的感覺。
彌諾陶洛斯移動。踏出一腳,往我的方向衝來。連續賦予相同技能是不可能的。所以……
「S——【SLEEP】!」
「噗,咕,喔?喔嗚嗚~……」
咚!
「呼嚕……」
彌諾陶洛斯倒下。藍色血條出現。
「呼啊!呼啊!呼啊——」
啊,糟糕!頭有點暈。是因為使用自我MP造成的影響嗎?
那怎麼辦?我還要對彌諾陶洛斯那傢伙,使用自我MP賦予毒嗎?
「我想想……」
我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牛頭,心裡頓時覺得空虛。
只管殺敵,沒有慈悲。不需要,沒錯。既然要做,乾脆連這傢伙——
「?」
什麼?這股氣息……腳步聲?
地面融化的聲音。
「——開玩笑的吧?」
前後方黑暗空間的另一頭,出現好幾道金色光芒蠢動。
金色的兇狠眼神。隱約出現在黑暗中的好幾條橙線。
「別鬧了……」
我知道了。
「啪嗶咯,啵嗶咯哩,噗嘰咯囉咯!」「嘎嘎咕咕!咯囉囉咪嚕咕——!」「啪嚕嗶咯,噗嘰咯囉咯囉咯!」「咘嚕嚕嘎啊——!咘嚕!咘嚕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咘哼咘哼!咘嚕嚕!」「吼嘎啊啊啊啊啊啊——!」
這些大合唱是鳥頭和彌諾陶洛斯的叫聲。它們的夥伴被吸引來了!
「饒了我吧……」
原來它們不只一隻。
「這些東西,到底有幾隻啊……」
汗水滴落。我露出乾笑,開始逃避現實。
覺得一切都無所謂的想法,逐漸覆蓋住我的意識。
地面被酸液融化得太嚴重了吧?地表都變得凹凸不平了。啊,對了!
說不定它們利用酸液讓地面被腐蝕得凹凸不平……是為了讓逃亡者更容易跌倒,是嗎?
前方的鳥頭,後方的牛頭。所謂的窮途末路——就是指我現在這狀況。
看得到數值、屬於安全區域的MP已經耗盡了。活動狀態有多低,不用說也知道。
我仰望天花板。
……我已經很努力了。
照理來說,這時候不是應該有人會來救我才對嗎?
好比說一直活在這座遺蹟中,能力過人的廢棄勇者之類的。
或者其實有個實力驚人的人物隱藏行蹤住在這裡,前來救我。
算了,不可能的。
「…………」
可以用的方法,我全都試過了。
在這種跟地獄沒兩樣的地方,算是幹得不錯了。
如果這是漫畫的話,我一定是開場就註定死掉的小嘍囉角色。
背景。E級。廢棄勇者。
『你就難看地死去吧,登河•三森?』
混帳女神!
「開什麼玩笑!」
我背對岩壁——緊緊握住雙拳。
不可能正好出現其他人過來救我。
我既不是英雄,也不是主角。
我是背景人物。誰也不會來救我。
正因為如此,我更得出手相救才行。
由我來救自己。
別依賴別人。別仰賴別人。別期待別人。不是由期待中幻想出來的「某個人」來做。
而是由我來——蹂躪一切!
背景?E級?底層?啊啊,很好!
「即使處於嚴苛刻苦的環境,也要拚死掙扎苟活……那就是雜草的生活方式……」
我懂了。賭一把。賭上我自己的一切。
看是我的MP先消耗光?還是你們一隻也不剩地全部中了我的狀態異常?
我確認左右,舉起手臂,朝兩邊伸出去。瞄準那群魔物最前方的傢伙釋放技能。
「【PARALYZE】!」
唰——喀啦、喀啦——
「嗶,咯,囉?」「噗,嗚,喔?」
站在最前方的鳥頭和彌諾陶洛斯停止動作。
麻痹性賦予,成功。
一陣暈眩襲來。但是,我站穩腳步。汗水流個不停。
「呵……咯、咯咯咯!接下來——」
我瞪大眼睛,嗤之以鼻地大笑。
「開始吧!」
開始生存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