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大神與阿通學姐的報恩 大神被捲入龜兔的醜惡競爭中(2/2)
「對!扒了皮、粘上鹽,那痛得嚎啕大哭的樣子最適合你了!」
「什麼!?哼,你才是與被男人甩了,雙手抱膝、坐在陰暗的海底哀傷哭泣的樣子最適合呢!!」
「什麼!?你竟然這麼說!?」
然後,美少女們的舌戰逐漸升級。
美少女們都會「哎——那種話好丟臉,說不出口——」地害羞著,說著「哎?那是什麼?」之類的佯裝不知,至少要滿臉通紅地說完後,用手遮住臉,說個「好丟臉……之類的。
「你這個@#%……*!到底是用什麼口往外說的!?」
「真是吵死了!!這個@#¥*的#%¥@*!!」
「哎呀!@#*¥的人說的就是不一樣啊?真是佩服。我可是說不出!」
禁止播放的警語風暴。要是讓疼愛女兒的父母們看到,他們可是會哭的。
林檎與宇佐見是外形不同、內在黑暗。乙姬則是超成熟。因此才形成了這一風暴。
總之,知道時,這三個人的好感度已經到達毀滅狀態。不僅如此,更向著負面前進而去。而且,這裡還是錄像機運轉著的空間。
「………………哈!?」
過了一會兒,回復到正常的宇佐見看向四周……
看到宇佐見臉上交織了膽怯、驚訝的御宅族們,用相機的鏡頭毫無表情地捕捉到了她。
「~~~~~~~~~~~~~~~~~~~~給我記著!!!」
再次無地自容地宇佐見,留下這句惡狠狠地台詞後,開始戰略性撤退。
「嗯,贏了。」
「回家去吧~~」
林檎與乙姬喜悅地炫耀著勝利。不過,一定得不到好感、拿不到選票了。
大神給完全改變了初衷的兩人下了定論:
「太糟了。」
又是三天後,臨近御伽學園選美比賽投票日的第二天,在御伽學園地下本店,主要成員召開了作戰會議,或者說是最終報告會。
如往常一樣的豪華地下設施中,一位少女坐在行長的指定位子上。滿臉雀斑、紅髮、編著麻花辮,給人頑皮印象的少女是……
「啊,我在很多地方打聽了下,看起來,好感度順利下降了啊。」
這是行長使用過的、喜歡散布流言的小緣。
「是啊。我們輪流打聽了一下,到處都是那個流言。」
亮士所說的輪流打聽,當然就是輪流竊聽。亮士不用和不相干的人說話。如果是眼神交流的說話,那麼他又要向平時一樣發作了。
「是的,兩者的好感度已經相當可觀。不僅因為流言,還因為醜女之戰,事流言的傳播更加擴大了。」
因為愛麗絲的話,使行長(小緣版)高興地點了頭。
「不愧是我們,幹得不錯!」
「是的,因為要巧妙地在人多的地方使她們兩人相遇,所以要十分有效地滲透流言。」
外貌明明是少女,可是發出的卻是行長的聲音,著實令人噁心。
大神向噁心的行長——小緣問道:
「乙姬的好感度也下降了,沒關係嗎?」
因為討厭散布流言、耍小手段,所以大神不得已而不為。
因此,她這一次基本沒有發揮作用。也因為大神完全沒有工作,所以不太清楚他們都做了什麼。而且林檎與行長也可以隱瞞。
亮士最大限度地利用了他薄弱存在感多方收集情報。
「沒關係啊。啊、對了,森野,明天的投票不要給龍宮啊。」
「了解。」
這話
讓大神產生了疑問,她問道:
「喂喂,這行嗎?選票不是最重要的嗎?」
「這個也沒問題。沒關係、沒關係。作戰很順利。為此,我們都沒有妨礙宇佐見誹謗中傷乙姬,只不過這是乙姬不知道的。」
感覺非常、非常高興的行長——小緣說道。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感覺莫名其妙的大神看著行長。
「啊——大神,反正到現在你都不知道了,那就不如最後才知道,那不是更有趣嗎?」
「是嗎?」
「是的。」
林檎也同意這觀點。
「……那麼,我就愉悅地期待吧。」
大神一邊如此說,一邊如是想:
「反正也是沒有用的事,還是不知道有利於精神衛生。」
「…………真是。」
大神看著在沒有人的御伽銀行地上分店裡睡得香甜的乙姬說。外面夕陽將垂,沒有點燈的房間籠罩在微暗中。
可能是因為做了自己不習慣的與某人對決的這件事吧,因此才會意外地疲憊。女權主義傾向的浦島給乙姬脫去了制服。
然後,他坐在乙姬旁邊。沙發凹陷,藉此,乙姬的頭靠向浦島的肩膀。
「乙姬,你不用做這些事……不用勝過小兔,你也是好女人啊……現在和你說這些,你也聽不進去吧。」
乙姬已經被一定要勝過宇佐見的意識牢牢固定住了。不論現在浦島說什麼,也只會被她認為是處於現在的狀態而說的表面話。
「……過去嗎?」
浦島撫摸著乙姬柔軟的秀髮。
乙姬做了夢。
是個過去的夢。
小學時……乙姬還是愚鈍的烏龜時的夢。
「小兔、小兔,一起回家吧。」
在少女乙姬眼前,少女宇佐見被很多人包圍著。
「但是,我是值日生……」
「那種的交給小烏龜就好了嘛。」
「但是……」
「哎呀。好了。聽說新遊藝廳建成了。」
「我很會玩抓娃娃曲。給你抓個娃娃吧。」
吵吵嚷嚷的喧鬧聲。
大堆人中的一個向著遠離著喧鬧、一個人打掃的乙姬說:
「餵、小烏龜能做吧?」
「沒錯。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派上用場啊。你也要偶爾有用點兒啊!」
「沒錯、沒錯!」
他們向乙姬說的都是這種不講理的話。但是,乙姬卻點了點頭:
「嗯……知、知道了、我……我來做……」
乙姬結結巴巴地說。
「你看,小烏龜也這麼說了。」
「沒錯、沒錯。」
「……嗯,知道了。」
由於了一會兒後,宇佐見向圍攏的人點點頭。
然後,她很抱歉地對乙姬說:
「……對不起,謝謝。」
「沒……沒關係。」
宇佐見被大家包圍著走出了教師。
開門的瞬間,乙姬看到宇佐見撲哧地笑了。
只留一人的放學後的教室。感覺好像是世界上只剩下了一個人似的。
沒有任何人、看得到自己。
悲傷、寂寞。
然而,在乙姬的心中還有比這些更大的失望。
又笨又蠢,沒有任何優點的我不值一看。
過了多久了?
一個人打掃很浪費時間。
乙姬一個人,只有一個人在默默地打掃著。
這是夢。是過去發生過的悲傷的夢。
但是,是個令人高興的夢。沒錯,這個夢沒有到此結束。
教室的門打開了。
那裡出現了小小的浦島。
那是至今也不褪色的、珍貴的回憶。
『乙姬。』
不是小烏龜,而是真正地叫了我的名字。
那就是現在的我誕生的瞬間。
『我對女孩子很溫柔的。』
第一次感到有人看著自己。
感到有人認可自己。
『你眼睛特別漂亮啊。雖然現在也很可愛,不過瘦下來會更可愛哦。絕對的。嗯,我保證。』
他對我說我能變可愛。
因為有了太郎大人,才有了現在的我。
所以,我一定要變漂亮,一定要變得非常漂亮。
變得要讓太郎大人認可、誰都不會說我配不上太郎大人……要讓太郎大人誇獎我。
所以,我一定要證明,我與過去不同了,絕對不能輸給宇佐見。
所以。所以……
乙姬在非常溫暖的觸感中醒來。
「……這裡是?」
「你可真會睡啊,乙姬小姐?」
浦島向醒來的乙姬開玩笑說。
「……太郎大人。」
這時她發現,撫摸她頭的溫暖觸感是浦島的手帶來的。
溫暖……巨大、支持者自己的手。
所以,被這雙手支持著的自己不能輸。被人說能夠變可愛的我不能輸。
乙姬向浦島宣告:
「太郎大人……我會贏!然後,我會讓大家承認,我像太郎大人說的一樣變漂亮了。讓他們承認,我配得上太郎大人!」
「……不要、太勉強啊。」
鬥志昂揚的乙姬沒有注意到浦島微微的落寞。
「是!」
乙姬仍然被囚禁在過去。
御伽學園選美比賽當天,結束了投票之前的演說的兩人突然相遇了。
「……這一天終於來臨了啊。」
「……是啊。」
兩個人都化了淡妝,打扮也比平時更加精神。而且暴露度也有所提升。最終,二人選擇了利用只有女人才有的武器。裙擺短到讓人恨不得摔倒在她們身邊。
但是,因為兩人間圍繞的氛圍,沒有人敢去做那麼勇敢的事。
雖然兩個人的打扮很不錯,但是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卻可說是悲壯、固執、拼命的。你也感受到了吧。
「嗯,我不會輸給你的。絕不對輸給你的!」
「人是會變的……我已經和過去不同了!」
這已經是本周不知第幾次的火花四濺了。
「……」
「……」
兩人就那樣四目交接地走著……直到交錯而過。
能做的都做了,其他的就要聽天由命了。
……兩人都不能幹淨、漂亮地做個了斷。她們不只是能做要做,而是達到了必須做的程度。
今天迎來的,是靠陰謀詭計、互相牽制的對決。
結果只有天知道……並非如此,除兩人之外的人都知道。
因為…………
然後到了放學後。投票也順利結束了,乙姬像是選舉中的政治家一樣,在御伽銀行的地上分店中,極不冷靜地等待著開票結果。
當然,她陷入困惑的樣子也很完美。
決定御伽學園公主的方法是,任意投票、每人可以投一票。但是只限男生。校內設置了很多個投票點,投票截止到下午5點。
現在正是投票進行時。
因此,乙姬在不安地等待著結果。
乙姬身旁的,是因為被用作消除壓力而變得蒼白、燃燒殆盡的浦島。
在這樣緊張的空氣中——雖然只是在乙姬周圍,行長如常地帶著飄忽的毫無幹勁的氣息出現了。
「啊——結果出來了……唉呀。」
行長說著坐在了椅子上。
「你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啊?」
「這就叫蛇有蛇道,是商業秘密哦?還有,這個清單就是全校排名哦?」
「這個嗎……」
咽了一口口水,大神思索後接過了輕薄的複印紙。
「上面只登載到得了一票的人。既然是每人投一票,那麼一票都沒有得到的人自然是會相當多了,所以紙才會這麼薄哦。」
似乎是感覺到了大神的疑問,行長解釋說。然後,大神將它交給乙姬……
「那個……我怕看,可以代我看一下嗎?」
孤零零地坐在沙發上的乙姬閉著眼睛說。
「啊,知道了。」
因此,大神看了裡面的內容。
「……哎——原來如此,真的很順利啊。有名的美女占了上位啊。……啊,阿通學姐上榜了哦,雖然是第十位。」
「哎呀,是嗎?」
「好像是女僕愛好者投了票呢。可能
還有漫研與動研的票。」
確實,在那個禁語亂飛的修羅場,阿通就像是清新劑一樣,保持了氣氛的清爽。御宅們多少因此獲救了吧。
「愛麗絲學姐好可惜啊……是第十三名。」
從旁偷看的林檎說。
「是嗎?算了,我不介意。」
愛麗絲依舊很酷。行長對這樣的愛麗絲說:
「嗯——要是你參加攝影會,可能就會入圍了。」
「無所謂。」
「是嗎?」
「當然。」
「可是最近你有化淡妝吧?打扮上也精心了不少吧?舉止動作也比以前更加文雅了。」
「……閉嘴,我都說了我不在意了!」
實際上愛麗絲似乎很在意。她似乎很飲恨於上次輸給了行長。
「哦,林檎。二十一名。」
「因為上次攝影會的對決失去了漫研和動研等御宅們的投票,不過卻得到了其他暗藏的蘿莉控們的投票啊。兩大蘿莉陣營的單一偶像宇佐見,因為這次的事件使得好感度受到重創呢。」
「行長就請閉嘴吧!」
一點兒也不高興的林檎說。
後面就沒有了熟悉的名字……
「有了!」
最後的最後出現了。
最後寫著的是……
「龍宮乙姬一票。」
「只有一票嗎?」
「怎麼會……那麼……」
乙姬一臉悲傷。
在她旁邊,浦島沉默地看著事情的發展。
除了乙姬和大神之外,大家都沒有如此凝重的神情。反而還有種成就感。
行長作為大家的代表說:
「沒什麼,這是預想之內的啊。我們根本不想讓龍宮當選公主或是進入排名啊。是要讓龍宮戰勝宇佐見啊。」
「那麼,看到宇佐見的名字了嗎?」
「宇佐見宇佐見……沒有。」
大神再次重新看了一遍名單,沒有看到宇佐見的名字。
「就是說,乙姬以一票之差,戰勝了字佐見了?」
「就是這樣啊。」
如果誰都沒得到投票是平分的話,那麼得到一票也是獲勝了。
「這次的作戰目的,就是要讓宇佐見與乙姬兩人失去既得投票。為此,兩個陣營才會持續互相干擾的。並且,因為目標是分散投票,所以才放出流言宣傳我們的女孩子有多麼漂亮。隱藏拍攝的照片也散播出去了。」
「……竟然做到那樣嗎?」
「……行長,稍後有話要跟你說。」
發呆的林檎與青筋暴跳的愛麗絲說道。
「拜其所賜,我們的女孩子占了輿論的上位與靠前的排名。而關於她們兩人醜陋戰爭的傳聞也在流傳。所以,最終兩個人誰都沒有入圍!為了使宇佐見不能入圍,我們還在她的陣營中耍了點小手段,也使用了很多儲備的人情,實際上是很麻煩的啊!」
「但是,那樣的話就只能算是平局了吧?」
大神說出疑問。
「對、沒錯!但假如不是的話,如果有個人會投票給龍宮呢?而那珍貴的一票就在這裡啊!」
行長手上拿著一張選票晃了晃。
「龍宮,你覺得這個是誰寫的?」
「……?」
對於突發事件,龍宮有點兒跟不上事情的發展狀況。
「其實,這次還有另一個委託哦。內容是——龍宮被深陷在過去之中了,無論如何想要幫她……這樣的。這一票就是那個委託人寫的,那個委託人當然就是……」
行長的視線轉向乙姬身旁的浦島。
大家的視線也轉向了浦島……最後,乙姬也用抱著一絲希望的目光看向浦島。
「……太郎大人?」
「……啊,那個是我寫的。」
浦島害羞似的將頭轉向一邊,說道。
「龍宮,你真正想要的,並不是毫不認識的、雜七雜八的人的選票,而是浦島一個人的投票吧?因為你在意過去,拘泥於要讓別人承認你,所以將這最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吧?所以,為了讓你明白這點,這次才會這麼大費周章的。」
「我們完成了浦島的委託。過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能被人所選。恭喜你,乙姬,作為女人的比賽你贏了,順便也勝過了宇佐見。」
「恭喜你!」
「恭喜——」
林檎、愛麗絲、魔女依次向乙姬祝賀。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終於明白了。」
掉隊的大神到這裡也終於明白了。
「就是那麼回事。」
乙姬到現在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她惶恐地窺視著浦島。
「太郎……大人?」
害羞地轉過頭去的浦島撓撓頭,重新看向乙姬說:
「小學時就說過吧?乙姬只要打磨就會變得可愛。而你也努力改變了。所以,沒有在意過去的必要了。」
浦島接過行長手上的選票:
「所以呢,我說了乙姬可愛啊。有必要在意其他人的評價嗎?沒必要吧。」
他將寫著龍宮乙姬的紙條交給乙姬握住。
「給,這是我選擇你的證據。」
乙姬用修長的手指描繪著浦島寫的自己的名字。
乙姬的臉上漸漸露出喜色。
「…………太郎大人!乙姬……乙姬感動得淚流不止了!」
乙姬抱緊浦島……………壓倒他。
「又來嗎!?」
浦島叫道。
「那——啊,那我們出去外面吧?」
響應行長的號令,御伽銀行的成員們走出了預製小屋。
他們身後,傳來了浦島的慘叫。
在距離御伽銀行地上分店有段距離的地方,行長拍了怕大神的肩膀。
「……什麼事?」
「是禮物哦。」
行長將一個小的摺紙塞進了大神手裡。
「大神唯一的一票?……就不用說投票人是誰了吧?」
行長看著很開心的亮士說。
「什!」
大神的臉騰地紅了。
「啊哎呀——被愛著哦?嗯嗯?」
做了這些之後,行長轉頭向大家:
「那麼,為了消磨時間,說點對諸位女性有好處的話吧?」
「…………行長?」
愛麗絲表情奇怪地看著行長。
「要說是讓你們聽來當參考的話,不會遭報應吧?不過,雖然有點突然,不過,你們知道將男人與自己維繫在一起的最好辦法是什麼嗎?是愛?是束縛?是恐怖?還是生孩子?還是和父母處好關係,以備萬一?」
似乎是很吸引人的話題,所以大家開始聽行長說的話了。
「正確答案嘛……大概是快樂的束縛吧。人類只要被束縛就會想逃跑,也會從恐怖中逃離吧?但是,人類不會從快樂中逃出來。如果將它給了你喜歡人的話會更好吧?」
此時,正好聽到浦島悲慘地從預製小屋中傳出的清楚的「呀——」。
「我覺得,乙姬最厲害、也是最恐怖的地方,就是明白這一點。浦島已經完全被困於龍宮像蜜糖一樣的甜美陷阱里了。平時他說的要逃跑也並不是很當真,如果真的逃跑了,也還會回來的。雖然浦島輾轉逃了一年,但是曾經打算過要回去的吧?我想將龍宮流房中術傳給男性,傳給男性那種『女性不會逃離自己身邊』的那種方法。『龍宮容易感到寂寞』?這是龍宮的父親說的吧?不——容易感到寂寞的女人的執著的感覺更加強烈。」
在行長說話時,「哦、乙姬、哪裡不行——!!」的聲音響了起來。似乎是被榨得精光了。
「……總之,浦島無論如何是幸福的,那種關係也是為了使男女都幸福的一種解答吧?龍宮就像是童話中的公主一樣,她是絕不會放過浦島的吧?因此,當你們也想讓某人自投羅網時,就好好向龍宮請教吧!以上就是對各位有好處的話。」
行長的話非常有說服力——因為大家看到了浦島而覺得非常有說服力——他因為龍宮這次的委託而被束縛得更緊了。
「救命啊!」
在龍宮與宇佐見的對決過了兩天後的下午,衣著凌亂的浦島慌亂地雙手抱著兩肩出現了。
但是……
「……又來了啊。」
「又來了。」
「啊——又來了!」
大神等人的反應卻是這樣。完全沒有一點兒幹勁。
「這種冷淡的反應是什麼!?」
浦島叫道。
「可是,不就像是平時一樣嗎?」
剩下的兩人也同意地點頭稱是,但是浦島又叫道:
「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
沒辦法,林檎決定聽他說。
「她比以前更加動力十足了!!乙姬那傢伙,勝了小兔,又克服了過去、增加了自信、她的精力已經不是打一場仗了,那可是兩次、三次啊!!」
「啊——雖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我覺得那是不能說出來的哦。」
「是啊!所以,請幫幫我!拜託了!!」
看著磕頭作揖的浦島,大神與亮士兩相對視,不知如何嗜好。一陣沉默後……林檎讓步了。
「……好,我知道了。怎麼樣?加入我們吧?」
對於這突然地發言,大神問道:
「喂喂、真的嗎?」
「是真的。浦島只有外貌不錯,可以用來『誆騙』女性。而對於浦島的好處是,可以隨時逃來這裡。」
「原來如此。這個很不錯啊,林檎。那麼我只能接受你這想和我在一起的些微戀慕之情了!」
「涼子,拜託你了。」
「那麼,林檎,一起來唱愛的逃跑吧——咕!」
大神毫不留情地向浦島的後腦踢了下去。林檎問趴在地上的浦島:
「那麼,怎麼樣?」
「嗯——……好的!」
復活的浦島稍微考慮後回答。
「加入這裡後,就可以毫不客氣地逃進來了。這裡讓人心情愉快,而且美女眾多!似乎還會出現我夢想中的辦公室戀情!而且,美女到訪時看到英姿颯爽出現的我,然後生出了愛……啊—-好啊!」
「沒錯啊。是吧,涼子?」
林檎不知為何,在這裡問了一下大神。
「為什麼要在這裡問到我啊。」
「因為,現在的涼子不就是在向著『英姿颯爽出現的我』和『生出了愛』上發展嗎?」
想起了白馬誘拐大神事件的林檎。她將話中的「我」替換成了亮士。
「剩下的,就等哪一天突變為『然後……』了啊。」
「才沒有然後呢!」
大神紅著臉反駁。注視著她的亮士有些寂寞。他是個很努力的男孩。可是,距離大神變為可愛女孩子的日子,很近……
「才不進呢!!」
「涼子,你在衝著誰喊啊?……算了,總之,我想他會有很多很多用處,所以想要讓他入伙。或者說,除了我們所掌握的,你還能做什麼?」
「哼!林檎,我也是龍宮流房中術繼承者啊!我的金手指可以將任何女人帶到天堂!」
浦島興奮地擺出討厭的手勢。何止是糟蹋了美男子,他完全成了看不到一點兒美男樣的小丑了。
「…………唉,乙姬,拜託你了。」
「好的,交給我吧。」
回答林檎嘆息的話語的,是從浦島背後傳來的聲音。
「什麼!?」
浦島吃驚地回頭。在那裡的,是面泛潮紅微笑著的乙姬。
「太郎大人……你在這裡啊?讓我好找。」
「你為、為什麼在這裡?」
「這是女人的直覺。」
說著,乙姬抱緊了浦島……
「啊——等啊啊啊呀呀呀。」
就這樣倒在了沙發上。
「嗯——那我們出去了,結束了請告訴我們。」
「嗯——嗯——嗯——」
浦島的嘴唇被乙姬的嘴堵住,不知道在說什麼。
「請不要弄得太髒~~」
又再次被趕出去的大神說。
「……原來如此。我能理解林檎的心情了。真是空虛啊!」
在距離破舊的預製小屋有段距離的地方,三個人消磨著時間。
上次有歡樂大結局的成就感在,所以感覺「真拿他們沒辦法」,因此沒有過現在這種感覺。但是今天不一樣。超——空虛。
大神憂鬱地仰望天空。雖然這非常像是一幅畫,不過構成畫面的原因卻太蠢了。
「怎麼說……為什麼在這裡……要是總逃到這裡的話,就該知道啊。」
「怎麼說呢,我覺得那個就是嬉鬧而已。不過,要是每次都要這麼應付的話,太麻煩了。」
「所以才讓他入伙嗎?」
「沒錯,要做時就去地下……」
「拜託,你講話含蓄點啊。要注意下影響啊……」
亮士認真地說。
「那,嘿咻嘿咻的時候……」
「林檎,你是什麼時候的人啊。」
「有什麼關係啊。所以,那樣的時候就可以使用地下的休息室了,也不會給誰添麻煩了。可能會給打掃的阿通學姐添麻煩……總之……不用像現在這麼可憐就行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啊。」
大神與亮士由衷地同意。
「其他的優點還有,如果浦島入伙的話,那個有錢的乙姬也會跟來。只要浦島拜託的話,我們不需要借用人情,就可以借出人情了。只不過,作為交換,浦島可能會被榨取更多……不過那都無所謂了。」
「原來如此。很方便啊。」
大神很是佩服。亮士為了表示對浦島很悲哀的未來的哀悼而默默祈禱著。
十分鐘以後,十分容光煥發的乙姬出來說:
「讓你們久等了。」
被乙姬搞得很是疲勞的大神等人進入了預製小屋……看到的是半裸的浦島用手捂著臉哭泣著。
這怎麼看都像是被強暴了的女孩子。
「………………」
發現了大神等人無言地看著這個的乙姬,一點都不抱歉地、不知為何很高興地用舌頭舔舔嘴道:
「……抱歉,好像還沒榨夠。」
大神等人再次被趕了出來。
省略。
然後,大約過了五分鐘。門再次被打開了。臉色極好的乙姬淑女地說:
「讓你們久等了。這次沒問題了。」
極度疲勞的大神等人進入屋內,看到的是出於紳士狀態的浦島。
「哈哈哈哈,給你添麻煩了。林檎小姐。」
迷人又爽朗的笑臉,但卻缺少顏色。
林檎問向那樣的浦島。
「……怎麼感覺越來越快了?」
「哼哼,那是因為啊,學習速度、應用能力以及其他各項技術熟練度都勝過我的防禦力與耐久力啊,小姐。」
「……這個語調,還是那麼噁心啊。」
「哈哈哈,好嚴厲啊。」
出於非常噁心的紳士模式的浦島。不過因為是紳士,所以對話可以麻利地進行。
「……那麼,請繼續剛才的問題。」
「問題……啊啊,是能做什麼嗎?因為我都在鍛鍊身體,所以適合身體有關的體力勞動都能幫忙。」
「雖然鍛鍊的理由非常愚蠢。實際能被鍛鍊為後盾吧?儘管是個笨蛋,但也好於蠢蛋吧。」
「另外,我自負能夠利用為了打倒乙姬而獲得的很多技能。我學過人體構造。可以做按摩或是穴位推拿。」
「啊,那個好像挺方便。」
總算弄清楚浦島不能對人說的精通特技了。
「不過,那個不在紳士狀態就會很危險。各位,可以嗎?」
「那——要是像今天這樣繼續的話,也很令人為難呢。」
「沒錯。」
全場一致表決。
「那麼,就這麼直接去和其他人打個招呼吧。乙姬也請跟著來,接下來看到的,可是不能對外人說的哦?」
「知道了。」
乙姬點點頭。
這時,浦島注意到了什麼。
「……林檎小姐。如果你把地下的秘密告訴了乙姬,我好像就沒有逃跑的地方了?」
聽到這話的林擒,雖然內心想著「切,被你注意到了。」
「你多心了。」
但還是極力掩飾。
「…………」
什麼都不能說得很清楚的浦島,和放下那樣的浦島不管,走去地下的大神等人。
然後,走到地下本店深處的寬敞房間……
「啊,等一下?」
被強迫帶著眼罩的行長出現了。
「你們不覺得只聽聲音,限制視覺很過分嗎?是吧?愛麗絲?」
「……原來如此。原來是愛麗絲封住了想看樓上色情場面的行長的眼睛啊?」
「很好。這是狀況分析能力吧?完全
如此。」
在行長身邊的,是冷酷、面無表情,但卻雙頰緋紅的愛麗絲,大神看向如此罕見的愛麗絲……
「嗯?啊、愛麗絲啊,他把我的眼鏡用眼罩遮上、耳朵則用她的手堵住了。所以,儘管愛麗絲閉上了眼睛,但還是不得不聽聲音哦?所以就變成這樣了。」
「那不是沒辦法嗎!」
愛麗絲紅著臉怒喝道。
「不,還在考慮說不說這個呢。」
什麼啊……愛麗絲看著行長說。
「只要關掉喇叭或是液晶屏的開關不就沒事了?」
「什,那個請早點說!」
「哎呀、慌慌張張的愛麗絲又可愛、又有趣啊?你還是不擅長應付突發情況啊。」
咕咕咕。
羞恥、憤怒使愛麗絲的臉紅得更厲害了。面無表情地生氣非常可怕。覺得戲弄得有點過火了的行長改變話題,說道:
「那麼,浦島是變成同伴了吧?」
「是的,我是新人。」
滿溢著小人物之感的行長不讓愛麗絲看到地對浦島說:
「那麼,今後請多關照了,浦島。」
紳士模式的浦島回答:
「我也是,請多關照。」
接著打招呼的是無用亮士。
「啊、請多關照。」
人數很少的三名男成員相互見面打了招呼。
看到這個情景的大神對林檎說:
「…………小人物、色狼與廢柴啊。我們這裡的男人沒有讓人滿意的啊。」
「……………………真的是啊。」
林檎超讚同道。
就這樣,浦島成了同伴。
「啊、林檎、涼子,能見到可愛的你們,對於不才的我浦島來說真是三生有幸啊。」
「好好,知道了。」
「這傢伙怎麼回事。」
他依然還是那麼好色。
「愛麗絲小姐、阿通小姐,你們今天也好漂亮啊!我要感謝神,讓我能和你們一起工作。」
「是嗎?」
「哎呀呀。你好會說話啊。」
接著——
「啊、魔女的推理氛圍好棒!怎麼樣,今晚一起到夜景很棒的餐廳吃飯吧?」
「這傢伙幹什麼!」
不顧後果。
「……啊、啊啊啊?乙姬為什麼在這裡?」
笨蛋。
「太郎大人,當然是因為愛了。」
「乙姬、等呀啊啊——!!救——命——啊——!!誰——來——幫——我……」
卡、乓——
就這樣,剛加入的新成員浦島今天也被乙姬榨取了很多很多。
可喜可賀?
那時候的宇佐見。
「切~~~~~~~~~~~~!!絕不原諒!!你給我看著!」
大爆發著。
她跳著腳向周圍大發脾氣。
被林檎告知不只沒有入圍,還連一票都沒得到,所以現在大發作中。林檎那小小的惡意復仇效果顯著。
「哦——哦——美美別發脾氣啊——」
「是啊——我明白你的心情。」
少數宇佐見的女性朋友看著發脾氣的宇佐見說。
順便說一下,宇佐見是屬于田徑部的,雖然這無關緊要。
「呼——呼——」
跳了半天腳、終於冷靜下來的宇佐見,在天空中想像著乙姬與林檎的樣子叫道:
「這……這絕不算完~~~~~~~~~~~~~~~~~~~!!!」
不可喜不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