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第六章 啊~,這不在GS3補全可不行啊(2/2)
是為了實現「我想要的」勝利條件的第一步……
「哎~呀哎~呀、被挑錯了~」
「不能說上話就閉嘴你這個路人女主角!」
「哎?!」
……就這樣把我的最棒的精彩場面破壞了的,就是想湊熱鬧卻連解說員都當不上的英梨梨,實在忍不住了給了詩羽學姐當頭一棒。
以前還曾經把惠叫做「英梨梨的朋友B」,対現在的英梨梨來說好像有種對待「英梨梨的朋友B的朋友E」的感覺是我的錯覺嗎。
這傢伙是不是把人類基本的能力全部作為畫家的才能吸收了吧……
「我……不如說除了紅坂朱音以外的所有人都不能像她那樣一意孤行地戰鬥」
嘛、先把明明就在真正的戰場正中間卻一點都沒有自覺的外野放在一邊,這次我像宣讀聖旨一樣對用一臉苦相地瞪著著全是標籤紙的稿子的詩羽學姐搭話。
「嘛,沒有茜那樣的實績和才能以及信念和能量想模仿她能做到才怪了。」
「但是我在信念和能量上不會輸給那個人……不,如果輸了一切都無從談起了。」
「……也許 是這樣吧」
這樣在有點稍微插嘴我們幾個人的小圈子裡的町田小姐的吐槽中,我也要做我能做到的抵抗。
現在也是,幾小時前的大阪也是。
「我要確認一下。詩羽學姐,這是不是作為霞詩子完全接受不了的修正指示?」
「稍微等一下……實在太多了我一時半會兒判斷不了。」
面對馬爾茲的強硬姿態,我會抱著和紅坂小姐一樣多的信念和熱量來挑戰的。
但是我不會像紅坂小姐一樣,用絕不退縮的力量擊潰敵人……先不說我想做也做不到。
「這份修正有讓步的地
方。為了保護絕對不能被改的劇情,和那邊做了交易。」
「嘛就像給稅務局的「土特產」一樣的。和TAKI君做了只修正這些的約定,這邊也有真的想傳達的東西。」
沒錯,我使出了她意料外的「使人屈服的力量」。
在桌子上把紙攤開,花了三小時和對面的製作人關於「我這邊要做什麼,你那邊能為我做什麼」這樣的,互探底線的交涉。
這樣之後提交的素材如果處理不完的話,就判斷現有素材的優先度,把現有的優先度低的東西刪掉,給新來的東西騰地方。
比如說,在所有角色中不太重要的角色們的台詞和任務統一起來,把副角色的總數減少的修正。
或者說,為了減少戰鬥場地的數量,在同一個地方戰鬥的理由用角色對話來解釋。
或者說,一句一句檢查還沒收錄的台詞,把不重要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刪除的修正……
「果然,還是不能理解……這樣的修正難以接受」
「什麼地方?」
「……這個修正量啊。要求一天改完的是倫理君麼?」
「小詩的文章里有這麼多紅字可是「戀愛節拍器」第一卷以來呢~」
「除了量以外呢?有沒有不能接受的內容?」
「……………………沒什麼」
「好啊啊!你看我說的吧町田小姐!詩羽學姐的底線我是最清楚的!」
沒錯,但是和這相對的,對方也對有些暴走的描寫一步不讓。
關係到故事的根幹部分的修正要求死也不會答應。
即使和故事沒有關係,對「霞詩子節」有利的部分也絕對不讓刪。
大肆宣傳「我已經退步這麼多了你那邊也退步一些」的理論。
「……這個倫理……」
「哎?啊、啊啊啊啊啊啊~!」
「劇本的底線雖然很清楚,但是三次元的小詩生氣的底線好像不怎麼了解呢……」
……嘛,這份努力的報酬就是九陰白骨爪的事情,角色似乎還不是太能接受的樣子。(注,後一句注字是タ○姊かよ,知道意思的說一下)
「好了~~……那接下來就是英梨梨了!」
「哎哎!?」
然後一分鐘後。
詩羽學姐的手上鬆勁,我終於取回頭部的自由的時候,我轉頭向房間的角落的英梨梨搭話,叫她過來。
剛才在房間的角落裡一邊看著我們打鬧一邊做出奇怪反應的廢柴金髮雙馬尾,很沒有當事者意識地呆呆的走了過來,不禁偷偷看我是不是想找個藉口欺負她。
「關於英梨梨的原畫部分,沒有特別的修正指示。認真地把剩下的畫做完就行了。」
「這,這樣啊,太好……」
「……但是,關於截稿日期要提前一周」
「哎哎哎哎哎哎~?!」
……但我還是欺負她了。
「沒事,保持一天兩張的速度的話還是趕得上的!一直以來不都能好好趕上嗎!」
「問題大了好嗎時間太緊了好嗎!截稿日期提前一周你到底想幹嘛啊!」
本來是這周末就要截止的,本來我爭取兩周是想被誇獎一下的,嘛,不知道原來有多慘這個反應也有情可原。
「其中一周還要加入事件CG的最終調整。馬爾茲的美術團隊雖然很努力了但是最後還是要英梨梨來對質量負責。」
「什……」
雖是這麼說,該抓緊的還是不能放鬆。
「至今為止,對上面給的CG發了不少牢騷了吧?行啊,自己改吧。得到許可了。」
「就給我一個禮拜的時間?」
「那要不我讓你交原畫再早一個禮拜?那就是一天四張了哦」
「什、什、什什什什什……」
一天四張其實是威脅,但是提早一周是對方接受條件的底線了。
畢竟在紅坂朱音100%支持的英梨梨執拗的重做要求下,馬爾茲的美術團隊已經疲勞不堪了。
真想讓英梨梨來回答被美術團隊真的一邊哭著一邊說「現在的體制下我們沒有義務承擔更多的工作量和更嚴的質量要求了」時我的心情。最好一百字以內。
嘛,那個時候光顧著像這樣「今後根據柏木老師的意見由我們來細緻地修正」向美術團隊下跪道歉了,根本沒那個心情……這樣才是正解就是了。
「倫理君……再怎麼說,這風險是不是有點太大了?在這樣下去澤村桑就要變成一個遊戲也沒做完高中也沒畢業,只能當一個家裡有點錢的只能給家裡幫忙的名副其實的無業人員哦?」
「高中還是會畢業的實在不行花錢上私立不就行了!」
不怎麼了解馬爾茲那邊的事情的詩羽學姐,果然還是想挑釁……不是,擁護英梨梨幾句。
「那就行了……其實我也給詩羽學姐準備了下周開始的新工作。」
「……你說什麼?」
可是現在也非調戲……不是,擔心別人的時候。
「給,這是宣傳資料。然後這是用戶手冊。然後這個是錄音台詞本。」
還是從剛才的紙袋中,拿出比剛才更高的三沓紙,啪!啪!!啪!!!地往桌子上堆。
已經是坐在椅子上就看不見桌子對面的臉的高度了。
「……你到底想幹嘛?」
「其實這些全都沒怎麼做呢……所以之後就交給你了。明天把劇本的修正搞完,後天開始幹這些。」
「…………我問你,到底,想幹嘛啊?!」
「啊,抱歉,說明不夠充分呢。先把錄音台詞本完成,然後拿著它去指導收錄現場。日期和地點之後用郵件發給你。」
「………………」
順便說一下,這些毫無疑問都是合同外的業務,本來不接也可以,不如說接了反而有不少麻煩的工作。
但是啊,隨便敷衍這些灰色地帶才是這個業界好的……不是,不好的地方。
「求馬爾茲幹了不少勉強的事!所以拜託了!也請你們答應我過分的請求!」
「我說了吧?非TAKI君就不行的理由知道了吧?作為編輯的我是怎麼也不能向作家大人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的」
有時我也聽說過不管作家說什麼,只是機械性地通知截稿日的編輯,看起來町田小姐不是那種人。
嘛先不說這個……這就是我的戰鬥方式,我的勝利條件。
為了保護想要全部保護的,可以答應的全部答應。
為了避免實際做遊戲的他們喪失幹勁,不是用力量而是話語和熱情來說服。
這樣的合切的調整才能導出「Fields Chronicle XIII」的最優解。
盡我所能,做出紅坂朱音希望做出的遊戲。
如果真正照那個天才創作者紅坂朱音的意向,讓馬爾茲見識一下地獄的話,結果上說不定能變成真正的神作。
但是我,不對,現在的我沒有達到她的境界所需的技能與膽量。
現在我只擁有……靠強行請求讓唯二的創作者,霞詩子和柏木英理髮揮她們超絕的努力來創造神作……可以說人脈可以說窩裡橫這樣的性格。
「拜託了……英梨梨,詩羽學姐」
所以只能像現在這樣,下跪來請求。
「請你們兩人,讓我變成男人吧!」
「…………」
「…………」
「……啊?」
※ ※ ※
「……唔,我以為會很快就答應我的」
「到底要怎麼解釋才能得出這麼只對你自己方便的結論請務必讓我看一下你的腦子。肯定是薔薇色的吧」
「TAKI君的腦不是薔(做)薇(游)色(戲)而是桃(3)色(P)的才比較符合實際」
我發出一生一世的宣言「一起來做神作遊戲吧」十分鐘之後。
結果,會議亂成一團,沒有得出結論就結束了。
現在我們少了一個人在會議室喝著罐裝咖啡開著反省會。
「確實詩羽學姐的抵抗我有心理準備,英梨梨應該是普通地說OK就會答應我了啊…」
沒錯,詩羽學姐的抵抗是預料之中的。
傾訴自己的困難,埋怨我的計劃的無謀,生氣地襲擊我。
即使這樣也會一邊發牢騷一邊勉強承諾下來,最後也會拼命做完才是標準發展……要是這麼說肯定會「誰是傲嬌女主角啊?」然後又被襲擊所以不說就是了。
「澤村桑應該普通地說OK的啊……這才是怎麼都解釋不通的地方。」
「……是這樣嗎?」
但是英梨梨,總覺得和平時有點不同。
詩羽學姐就像往常一樣差不多該說「真拿你沒辦法啊」的時候,她留下「抱歉,讓我考慮一下」的話後匆匆離去了。
就連我說「送你吧」,也是「不用了,我打車回去沒問題。」這樣,很寂寞地一個人……要是我倆的家在一塊的話一起回去對我來說才很方便吧。
「倫理君,你難道還想重蹈去年英梨梨的覆轍嗎?」
「那個是……」
「去年的覆轍」,只是這個關鍵詞就讓我想起了刺心的回憶。
「預計參加」冬CM的我們的遊戲,距離完工預定越來越近的十二月。
那才是以「一天兩張」的速度來追進度的英梨梨,把自己關在在那須高原的別墅里,傾注自己全部的精力描繪出那「奇蹟的七張」。
……然後身體累倒了,也沒趕上壓片。
更因這件事陷入了低潮期。
隨著復活的同時,她也離開了社團。
「澤村桑覺得不能再待在可以撒嬌的環境下,離開了倫理君和社團」
「想去水平更高的地方挑戰一下吧。我也覺得這樣很好」
「儘管如此,又變成和你一起做遊戲了……又回到了,可以撒嬌的地方了」
「這次實在是不能讓她撒嬌了。人家的標題都定好了」
「但是那孩子,沒那麼看的開吧」
罐底剩下的咖啡,已經涼了。
因為溫度而掩蓋的苦味,奇妙地留在了舌尖。
「她的心中,還留存著困惑、不解,還有……」
「我已經不再迷茫了」
「之後」的之後,不知是詩羽學姐停下了還是我打斷了發言,在微妙的時機沒有繼續說下去。
「英梨梨也已經不是一年前的英梨梨了。能力也好,速度也好,豈止如此的厲害程度已經成長到不是那個時候能比的了」
不知何時,町田小姐已經不在會議室里了。
只剩下我和詩羽學姐之間,和往常不同不插科打諢認真地應酬還在繼續。
「那你又怎麼樣?和她,和我,對於又一起做遊戲這件事就沒有一點芥蒂嗎?」
「最初,也許可能有吧……」
不禁露出顯的稍微有點率直,稍微有點恨意的苦笑。
「但是我明白的……反正一開始做下去的話,又會變的很快樂,很興奮……就像在夢中一樣」
但是稍微張開的嘴唇,馬上就緩和下來,露出了恍惚的微笑。
「這樣好嗎……?社團那邊沒事嗎?」
「怎麼可能沒事。這邊結束了我要拼命地趕」
「……已經和加藤桑說了嗎?」
「嗯,一開始就說了」
大概,想像我一籌莫展的樣子的詩羽學姐會……
對於這個答案,只有這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然後呢?」
「那當然被狠狠地發火了。現在也沒得到原諒」
就因為這樣,回到社團之後肯定沒那麼好糊弄了,一想到之後一堆麻煩事腦袋就疼的不行。
「但是我不會放棄……這次一定不會放棄,我有自信」
……所以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保持著微笑。
「無論如何也要得到原諒,再一次回到社團……」
對我這樣,奇妙又滑稽的表情……
「然後,我有自信,做出最棒的galgame」
詩羽學姐這次,用很難過的表情一直看著我。
然後,過了幾秒。
「啊~,是這樣啊~」
詩羽學姐好像是惠那樣,反應又平淡又緩慢。
「你好像做了不少決心呢……倫也君」
下了怎樣的決心,做了怎樣的覺悟……
雖然我不清楚詩羽學姐到底知道了多少我的事情,
但是,從她的語氣,從這種微妙中,也應該八九不離十。
「好,我知道了……澤村桑我來說服」
「……這樣好嗎?」
「今天晚上搞定。我會搞定的」
「詩羽學姐……」
那是對我的理解呢,還是信賴呢,還是無語呢,或者是這些全部呢。
「所以,從明天開始,再像往常一樣……」
「不,是時隔一年的隊伍再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