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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三章 海盜女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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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提法爾在「安加茨號」重型戰艦的指揮官辦公室里,整理好轉交的文件後,正在閱讀他收藏的海軍書籍。

從第一天開始的幾天裡,雖然如艦內視察等各種公務,但到了第五天,就沒什麼事情了。

其中一個原因是,艦隊的航線不是通常的航線,而是一種特殊的秘密航線,因此到達目的地的時間比平時多了兩天。

不過,對瑞克提法爾而言,他非常享受這段少有的獨處時光。

目前,除了每天進行四次的用文字和影像壓縮的長距離通信外,艦隊的外部就再沒其他聯繫。

也就是說,只有海軍總部和近衛軍的一小部分知道艦隊的位置,那些瑞克提法爾所害怕的人無法向他發送信息。

最初的三天是正常航線,所以可以進行正常的通訊。而在那三天裡,瑞克提法爾遭到了各種各樣的指責,不得不正坐在地板上。

在指責後的的第二天。儘管瑞克提法爾在認真工作,但精神卻極度疲勞。

【哈哈,我還以為雷姆利亞海戰是什麼樣的戰爭呢,結果是單方面的屠殺? 】

瑞克提法爾看著整理著皇國海軍戰史的書籍,搖了搖頭。

在海軍的戰鬥歷史中,即使被單純地命名為海戰,但是艦艇之間發生衝突的戰鬥卻很少。

因為,與其他國家不同,除了軍艦以外的戰鬥力在海上發生衝突的話,也會與海戰有所區別。

【嗯,除了我們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戰力可以和軍艦正面相撞了。】

如果僅僅以瑪麗亞為首的水龍的話還算比較溫柔得了,還有被鯨魚龍群碾碎的敵軍艦隊,還有因陸地上飛來的飛龍用地毯式轟炸而變成海藻碎片的海盜團。

不僅僅是被軍隊摧毀敵人。還有被棲息在領海的蛇、龍等纏住而沉沒的敵方巡洋艦的故事、被突然出現的鐵刺魚群變成蜂窩的戰艦、被海底巨獸吞噬的運輸艦等等。

隨著閱讀書籍的深入,瑞克提法爾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皇國的近海被別國被稱為「魔海」了。

為什麼這些生物會聚集在皇國周圍,只是因為龍脈的緣故。

從龍脈中直接獲得力量的生物聚集在皇國的近海是理所當然的,但是這裡還聚集著以龍脈為營養來源的海洋植物和以微生物為食的生物。

從古代開始,它們就有著各自生活的領域。如果有任何異物進入那裡,當然會被排除掉。

皇國及其同盟國的艦船之所以能夠安全航行,是因為他們使用的是不侵犯它們領域的航路,如果不小心偏離,也會遭遇同樣的命運。

海洋生物也非常明白海洋中的生存法則。更確切地說,它們與海洋生物頂端的水龍發生爭吵的事情很少發生。結果,和其他國家不同,慘劇很少發生。

據目前正在世界海底水流中巡遊各地的初代蒼龍公曰,如果我們移動的話,海洋中的生存分布就會發生變化。

【這是哪裡來的無賴吧】

這是當從瑪麗亞口中聽到這些事時瑞克提法爾隨口說出的話,但她不但沒有生氣,還笑著說那是對的。

像我們這樣有力量的種族遷徙時,它們的生存分布就會發生變化。

所以他們自己輕易不離開皇國周邊的海域。

在神話時代,黑龍公一族之所以被視為天災,也是相應原因的。的確,如果像安娜史塔夏那樣的巨大存在隨意行走的話,那就不是生物的遷徙,而是災難。

【唉,對廚房來說,她也是天災啊。】

瑞克提法爾想起了每次來城堡時,都會把食品庫的儲備全部吃光的安娜史塔夏樣子。看著很幸福地吃東西的樣子的她感覺很可愛,但一想到那些在眼前逐漸減少的儲備食物,以及從街上消失的新鮮食品,他一點也不覺得好笑。

【食品靠著馬車和魔車輪流運輸,好不容易才湊夠了足夠的量… … 如果今後不事先通知我,皇都可能鬧饑荒。】

他雖然開玩笑地說,但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嘴角浮現出痙攣般的笑容後,他將注意力轉向書籍。

再想下去,恐怕會得出可怕的結論。

【好了,那麼,接下來是──】

就在這個時候,瑞克提法爾聽到了敲門聲。

【門沒關,進來吧。】

【在下是阿格斯 · 哈丘利,我要進去了】

門外的人回答後不久,伴隨著金屬的摩擦聲門打開了。

進入房間的是這艘船的負責人——也就是艦長。

【失禮了。】

阿格斯 · 哈丘利。他是近衛海軍上校,同時以佐官的身份擔任艦隊司令官。

因此,現在被稱為「代將」 ,雖然徽章等沒有變更,但這艘戰艦上與攝政旗一起懸掛著代將旗。

【這是今天的報告。】

【辛苦了】

面對著留著絡腮鬍、如海上男子般曬得黝黑的皮的阿格斯 · 哈丘利,瑞克提法爾有著奇妙的緊張感。

雖然從偶爾感覺到的視線中,知道自己受到了考驗,但也不會特別做些什麼。

也許可以斥責他不禮貌的行為,但也不能因為被人注視就責備他。

【依代將來看,艦隊情況如何? 】

每當阿格斯 · 哈丘利來報告時,瑞克提法爾都會問同樣的問題。

如果只是詢問艦隊的情況,讀一讀記錄在案的報告就行了。瑞克提法爾想知道的是,包括水兵和軍官們的內心情況。

當然,這只是興趣的範疇。

瑞克提法爾的軍銜是上將,但是他不打算在海軍中行使這個權力,海軍是一個有指揮官和專業技術人員的集團。

他意識到,在北面的堡壘里那次指揮算是緊急事態。

【有時候有人在看信號旗,因為殿下的旗幟和代將的旗幟都不是輕易能看到的。】

【確實如此。提醒他注意腳下。】

對阿格斯 · 哈丘利的話,瑞克提法爾給出了無可挑剔的回答。

【還有,攝政殿下的侍從武官在餐廳里發生了爭執,引起了騷動。】

【什麼?】

名義上,侍從武官是將軍待遇,但那只是待遇上的東西,不是現實中的階級。

另外,為了保留命令系統,規定艦隊中最高級別的人不是將軍時,將給予侍從武官將軍之下的待遇。

既然艦隊的司令官是上校,侍從武官的待遇就相當於上校,也沒有原本所附帶的「閣下」的敬稱。

當然,桐原和梅里艾菈雖然職位為侍從武官,但也擁有作為軍人的實際階級。

因此基本上在現場會受到相應的對待,所以不管怎樣都不叫「閣下」。

【怎麼回事?】

瑞克提法爾聽到那位冷靜的桐原會與別人爭吵,懷疑自己的聽覺出了問題。

【對方是一名海兵,我們已經證實了這位海兵出言不遜。根據艦長權限,下達了取消登陸許可的處分。但是,由於侍從武官候補桐原不是本艦的乘務人員,所以沒有處分的權限。】

對阿格斯 · 哈丘利來說,這只是日常生活中發生的糾紛之一。

這次是因為對方是侍從武官,所以增加了向瑞克提法爾報告的義務。

【你們調查過了嗎? 】

【是的。雙方都作了相同內容的陳述,確認和目擊者的證詞沒有區別。】

【是嗎? 水兵交給代將處理,我不會幹預的。】

雖然不會幹預,但艦長對船員的處分,是以皇王託付其權利的形式進行的。因此,有些部分並不完全無關。

【謝謝您的好意。】

抱著制帽行禮的阿格斯 · 哈丘利,作為一名海軍軍官,行禮的動作非常完美。

對於瑞克提法爾而言甚至有些羨慕。

【對於桐原候補,處分就交給我吧,這樣可以嗎? 】

【是。對於攝政殿下的裁定,我沒有權限對其抱有異議。】

他對自己的艦隊負有所有的責任,但是對叫桐原的女人的責任在於負責的是瑞克提法爾。

不管是什麼原因造成的,瑞克提法爾都有責任就妨礙其他機組人員履行職責一事向桐原詢問情況。

【不好意思,請把桐原候補叫來。】

【我明白了。但是,在此之前,我可以說句話嗎? 】

身經百戰的勇士阿格斯 · 哈丘利都這麼說,瑞克提法爾沒有理由拒絕。他點點頭,催他繼續。

【桐原候補。在年輕人里,她是個優秀的人。只是,一開始就沒有優秀的人。在假裝優秀的時候,才算真正的優秀。】

【也就是說,她在真正意義上還沒有具備與這個立場相稱的實力

? 】

瑞克提法爾問道,阿格斯 · 哈丘利搖了搖頭。

雖然正確,但不是唯一的答案。

如果是從主君的角度出發,這也許是正確答案,但是,這並不適合那位年輕人。

【自己的感情、自己的信義、自己的存在,只有找到決定這一切的地方,才能找到自己的本質。桐原候補雖然忠於自己的信仰,但似乎不承認自己的存在,不了解自己感情。】

瑞克提法爾聽了阿格斯 · 哈丘利的話,想起了一個有著完全相同過去的女人。

她克制住自己的感情,相信自己的信念,願意獻出自己的存在。

她既不知道這種感情的去向,也不知道信仰的正確性,也不知道自己存在的重要性。

【我們稱這樣的人為『年輕』。他們有著無限的可能性。是我們這些老糊塗羨慕不已的人。】

阿格斯 · 哈丘利的眼角浮現出一絲微笑,行禮後便離開了。

剩下的瑞克提法爾看了一會兒緊閉的門,然後伸手去拿堆積如山的資料。年輕的他也一樣。

【對不起,殿下。】

當她被允許進入房間,站在他面前的時候,她深深地低下了頭。反射著光芒的黑色頭髮在瑞克提法爾的視線中流動。

她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瑞克提法爾叫過來。

【與其道歉,不如解釋一下情況。我不喜歡用一時的感情來審判別人。】

【是】

桐原開口說道,那位海兵想改善自己的居住狀況,儘可能提供給他們客觀的情報。

她所講述的內容,確實讓人覺得阿格斯 · 哈丘利認為此事不是什麼大問題也是理所當然。

【——也就是說,你以為我被愚弄了嗎?】

【是的。】

海兵說的話沒有深意。

【他說攝政的工作很簡單,只要靜靜地看著每個人行動就行了。】

他就是發了個愚蠢的牢騷。他的同事們知道他是在開玩笑,甚至連瑞克提法爾也認為這是對上司的抱怨。

在沒有任何政治思想的情況下,只要引用一個大家都認識的人,就能更容易地表達自己的抱怨意圖。

如果是皇國里最有權勢和最富有的人,都會認為他比自己更有福氣。海兵的認識應該也只有這種程度。

也許是是天生的性格,或是出於對自己祖先的敬愛,桐原大聲訓斥了海兵。

海兵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工作也被否定了。他不顧一切地怒吼著進行反駁,但是發現對方是侍從武官後就啞口無言了,另一方面桐原也因為對方的反駁而無法讓步。

自那之後氣氛就變得沉重了起來,判斷事情鬧大了的士官們便把那個海兵拖走,讓他離開,並對桐原說明情況。

桐原大概也知道自己做得太過火了。對於軍官的說明,她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你應該知道,忠誠和服從是兩碼事。子女也會反抗敬愛的父母。對於尊敬的長官,也會有用理抗辯的時候。只不過,站在你的立場,你不可能輕易放過他們。這次對方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也關進了禁閉室。】

如果擔任侍從武官的桐原對這一情況置之不理,可能會被認為攝政許可了這種行為。儘管知道這只是單純的抱怨,但至少還是需要責備他。

只是,做得有些過火。

【我認為你應該和那個海兵一樣,在自己的房間裡關禁閉,怎麼樣?】

瑞克提法爾雖然提出了這樣建議,但實際上這是一道命令。

桐原挺直脊背,接受了命令,然後問關多久的禁閉。但答案和她的預想大相逕庭。

【到明天早上為止。】

【──嗯?】

桐原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瑞克提法爾苦笑了一下,告訴她理由。

【明天早上我們就會跟海賊女王會面。我們得儘快完成補給和休息。現在不是浪費人手的時候。】

但是,此次事件中的海兵會在補給任務中非常辛苦,因為要讓他負責搬運一個裝有魔珠石的鐵箱。包括禁閉在內,這是對他在侍從武官面前做出貶低攝政的發言的懲罰。

就在桐原到來之前,阿格斯 · 哈丘利通過通信傳達了這一懲罰時,瑞克提法爾也同意了。

對他來說,只要是能讓他人信服的合理的懲罰,什麼都可以。

【既然如此,我認為你也應該跟海兵一樣,在登陸的時候受到一些懲罰。】

這次不是建議,而是命令。

桐原懷著不祥的預感,一邊敬禮一邊接受命令。

◇◇◇

到達海賊女王的所在地首都後,除「安加茨」號之外的艦船都已進入港口。

艦船通過將繩索拴在木樁上靠岸。

雖然「安加茨」號是一種特殊的三體型艦形,但靠岸工作本身也是按照同樣的程序進行的。

艦艇固定下來,事先登船的領航員和檢疫官員下船。

所有工作結束後,在升降橋前面設置了一個簡單的典禮會場。

這是為了迎接盟國元首的典禮。

【〈雅爾多狄斯提尼亞皇國〉攝政,瑞克提法爾殿下到! 】

喇叭聲在岸壁上迴蕩。穿著夏季制服的船員們,站在安加茲號艦船旁一齊敬禮,之後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出現在升降橋旁。

那是穿著莊嚴正裝的瑞克提法爾。

【桐原】

在他的呼喚下,另一個身影出現在船舷一側。

那是穿著白色和紅色的巫女服的桐原。

無論是在岸上等待著瑞克提法爾到來的王國方面,還是在岸邊的皇國艦隊,都傳來了吶喊聲。

桐原對現在不是穿著平時那種簡樸的服裝的樣子感到羞愧。

現在所穿的巫女服是瑞克提法爾從瑪麗亞那裡得到的依奇蒙奇家族正裝。

她穿著一條漂亮的紅褲裙,脖子上戴著一條銀鏈,胸前掛著一個印有依奇蒙奇家族徽章的胸飾。

深黑色的頭髮,白色的千早,紅色的裙褲上繡著刺繡,給人一種稀奇的感覺,人們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

桐原的眼角浮現出淚水,但她拼命忍住,跟在瑞克提法爾後面。

瑞克提法爾對她的懲罰就是穿著這身正裝出席新聞發布會。

伊奇蒙奇家族雖然無位無官,但其權威依然根深蒂固。

王國方面也知道對方是舊皇王家的人,沒有一個人對於桐原的存在感到驚訝。

【歡迎您,瑞克提法爾殿下。】

在從升降橋下來的瑞克提法爾面前,出現了身穿絲綢衣服的帕爾瓦蒂亞十二世,鑲嵌在王冠上的寶石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這次突然來訪,真是太失禮了。】

【不,我認為殿下的第一次出國就來我國,這是最大的誠意。】

帕爾瓦蒂亞十二世溫和地微笑著握住他的手,使瑞克提法爾大吃一驚。

雖然對方實際上是屬國,但卻是獨立國家的國主。

比起皇王代理瑞克提法爾,名義上對方的地位更高。

【依奇蒙奇家族以前也經常光顧我國,我國的祖先也受到您家祖先的很多恩情。也請您把這當作自己的家,放輕鬆一些。】

【讓您費心了。】

桐原想儘快離開這裡,但王國的高級官員一個接一個地出現,絲毫沒有中斷的跡象。

和瑞克提法爾不同的是,只有同性才會向未婚女性尋求握手,但是她的操勞還是以可怕的速度積累起來。

【桐原大人的到來,應該也是皇國的誠意吧? 】

【是的。雖然我還是個年輕人,但是她的依奇蒙奇家族一直守護著皇王家。關於她的存在、她家所背負的歷史,我們打算處理這些。】

兩國的君主一邊注視著成群結隊的人群,一邊交談著。

兩人所談的內容都是一些表面上不為人知的內容。

即使只有兩個人知道,這種政治上的關懷也是必不可少的。

這也關係到維持人們日常生活的糧食。

【我們已經掌握了目標。但對方海軍實力很強。即使我們能夠勝利,但如果傷口太深,我們就沒有本錢了。】

帕爾瓦蒂亞十二世對瑞克提法爾暗示說,王國的海軍並不強大。

王國沒有進行必要以上的軍備,以作為從屬於皇國的證明。

通過再次表明這一點,傳達了對皇國始終不變的態度。

【我們就是為此而來的。我認為貴國是我們的盟友。雖然說不上什麼友情,但至少貴國的繁榮也能使我國繁榮起來。這是事實。】

瑞克提法爾轉向帕爾瓦蒂亞十二世,拿起她的手。嘴唇落在手背上,接著一直看著女王的眼睛。

【請讓我向你們展示我親愛的海軍的行動。】

【我很期待。】

在稍遠的地方聽著這勝於千言萬語的對話的桐原。她感覺到體內流淌的血液對即將到來的戰爭,渾身顫抖。

◇◇◇

瑞克提法爾和桐原只在帕爾瓦蒂亞王國的宮殿裡待了幾天。

在這幾天裡,隨後抵達的海軍運輸艦隊積極接收從王國送來的物資,並與其他艦船交換物資。

對於瑞克提法爾來說,他想儘快出發,但是現代戰爭不會讓一支疏於補給的軍隊獲勝的。

所以他充分利用在王宮裡與周邊國家的重要人物交換意見的機會,給海軍下令,讓他們趁此機會保證補給和休息。

【今年的麥子果然歉收了嗎。聽說市場上出產自皇國的小麥減少了一些… … 】

【我聽說今年其他產地也出現了類似情況。與其他國家相比雖然還比較幸運,但我們只是借住在自然中而已。它不像故事中的萬物長度那樣,總是被許諾豐收】

對於王國商務部高級官員的話,瑞克提法爾臉上帶著沉痛的表情,但是他的內心卻在另一種意義上是痛苦的。

小麥和其他農作物並不是莊稼歉收。而是內戰奪走了勞動力,導致莊稼無法全部收割。

此外,隨著國內不穩定的局勢持續下去,還出現了囤積和掠奪。

另外,優先進行國內流通,不再出口國外市場也是原因之一。

為了控制國內主要穀物的價格上漲,必須確保和往年一樣的流通量。

皇國作為豐收之地而聞名。在過去的幾百年裡,從來沒有出現過對市場造成影響的歉收。

對於瑞克提法爾來說,這場內戰讓他重新認識到人類比自然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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