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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二章 蠢蠢欲動的陰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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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要想維持皇國就是皇國的體制,不能只依靠軍隊。

國內所有領域都在尋找人才。但是人才是有限的。

雖說是支撐國家的重要領域,但不能只優待軍隊。

為此,皇國軍隊正在採取提高軍隊質量的方

案。

瑞克托知道戰爭是由軍隊數量決定的。但無論怎樣想辦法,數目都無法增加。

那麼,只能尋求壓倒數量的質量。數量是有限的,但質量卻是無限的。這當然是謬論,但政府和軍隊依舊鼓勵士兵、軍官奮發向上。

既是一種諷刺,也是一種必然。

如果得不到新東西,就只能最大限度地利用原本就有的東西。

即使是簡易量產型,也有高性能的魔動式盔甲、可艦載小型高功率魔導電爐、讓城市防禦機構發揮十全十美作用的都市型最大限度輸出魔導電爐吧。有效達成目的的軍用魔法、拯救軍人生命的先進醫療療法、完善的軍用交通網、高精度的通信技術還有優秀的教育機構。

皇國軍隊的高層官員們知道,自己的軍隊是在各種艱難條件下建立的組織。

自己沒有時間去苛責別人,這是祖先們拼盡全力做出的國家盾牌。雖然有縫隙、有窟窿,但是,拿在手裡總能對付得住。

這就是皇國軍隊。

而騎士學校就是培養這些肩負著皇國軍隊未來重任的人們的地方。

「哦,原來如此。」

瑞克托在後宮庭院的一個溫室里,被告知騎士學校的由來,他點了好幾次頭。

講師是瑪麗卡謝爾。這是以護衛後宮為主要任務的第一特別護衛旅的旅長、近衛軍准將。

陽光普照下的金髮,白皙的身材,在瑞克托的個人判斷中,美貌也是屬於一流的。

「下官也畢業於騎士學校的騎兵科。梅里艾菈公主是我的學妹。」

「順便問一下,排名呢?」

瑞克托知道梅里艾菈畢業於第二名,藉此軍中常有人惋惜,結婚太可惜了,這也是自己所知道的。〈大だい総そう統とう〉直じき々じきに小こ言ごとを貰もらったほどだ。

因此,瑞克提法爾想,如果瑪麗卡謝爾的成績也優秀,該怎麼辦?人們很難相信所謂的攝政提拔軍隊優秀人才之類的評價。

「——得到了校方的祝賀劍。」

大概是理解了瑞克提法爾的想法,瑪麗卡謝爾非常抱歉地回答。據說,她在從陸軍轉移軍籍時,得到了所屬總司令官的說服,讓她留在瑞克託身邊。

「是嘛?嗯,很優秀!」

瑞克托知道瑪麗卡謝爾的過去。

他還知道,因為娘家的關係,她轉到了近衛軍。

她的家系世世代代都是軍人家庭,無論男人還是女人,最有可能當上家主的是軍人瑪麗卡謝爾,進入軍隊也是因為沒有其他選擇。

但是,在老家卻發生了小事情。

瑪麗卡謝爾的父親迎來了自己的側室,側室產下了瑪麗卡謝爾的弟弟。

而其側室的娘家比瑪麗卡謝爾的母親的娘家更高一級。元帥輩出的伯爵世家的正室所生的六女。

雖然瑪麗卡謝爾知道這個婚姻介紹是軍隊內部權力鬥爭的結果,但是父親並沒有對她做任何說明。瑪麗卡謝爾也不想問。

可以肯定的是,瑪麗卡謝爾是一名優秀的軍人,因此無法站在最前線。

作為側室的娘家,並不希望受到瑪麗卡謝爾的關注。那樣的話,調到不顯眼的地方就好了。其結果便是轉投近衛軍。而且對外發表是得到了升遷。

「啊,這樣就可以了。我也有優秀的部下,心裡就踏實了。」

瑪麗卡謝爾家是怎麼把女兒塞進近衛軍的,瑞克托無法理解它的真意。但是作為近衛軍來說,能夠招攬實戰經驗豐富的優秀人才是一種幸運。

對於瑞克提法爾來說,這無疑是一種幸運。為了保護他所想念的人,瑪麗卡謝爾之外的人才可謂寥寥無幾。

「殿下,時間到了。」

在胸前的口袋取出機械錶的瑪麗卡謝爾的催促下,瑞克提法爾抬起了頭。

「這就是戰爭嗎?」

瑞克提法爾從椅子上站起來,環視著維持了春天氣溫的溫室。

看到那些鬱鬱蔥蔥的花草散發著生命力的光輝,瑞克提法爾眯起了眼睛。我希望這個國家也能像這樣綻放生命的光輝。

「下官在政治和經濟方面都沒有權利發表任何意見。但是,如果殿下認為是『戰爭』的話,我們將成為劍和盾牌。」

瑪麗卡謝爾的表情非常柔和。

面對才貌兼備的優秀女將軍微微一笑,瑞克托也為之傾倒。也許不是在笑。但是,他覺得這是一張能夠惹人憐愛的面孔。

她平時絕對不會對部下露出溫柔的表情。因為她認為這與嚴肅有關,會帶來無法挽回的結果。

部下們雖然反對,但也理解了這一點。特別是瑪麗卡謝爾麾下的團長,都非常了解她的真心,並支持她的意志。

在瑞克提法爾看來,瑪麗卡謝爾是一個能和葛羅莉艾匹敵的傢伙。擁有自己都望塵莫及的才能

「太可惜了。」

不自覺地說出那樣的話的瑞克托,是真心的。

正因為優秀,才應該待在必要的地方。但是,瑞克托也需要瑪麗卡謝爾。其實是迫切需要的。

「是……」

瑪麗卡謝爾無法理解瑞克托的意思。

如果說她有缺點,那就是自我評價不恰當吧。

「如果說真的,迦拉哈一定會想要你這樣的人才的。雖然他們得到了晉升,成為西方的壓迫者……不,應該換種說法,正因為得到了晉升,所以才會成為近衛的強襲機動旅團……」

「那個……殿下,時間快到了……」

瑪麗卡謝爾稍微催了一下,把手錶的錶盤給瑞克托看。

離約定的時間還剩不到五分鐘。

「嗯。」

他整理好襯衫,讓瑪麗卡謝爾整理好衣服。

雖然莉莉西亞和梅里艾菈都在暗中覬覦這個職位,但目前為止,瑞克提法爾並不打算把這個工作交給瑪麗卡謝爾以外的人。

「那麼,請慢走。」

「我走了。」

鞠躬的瑪麗卡謝爾。

瑞克提法爾輕輕地揮了揮手,向皇城走去。

之後,瑞克托回到皇城,向皇國工商聯合的重要人物打了個招呼。

在戰後重建中,他們的合作是不可或缺的。皇立企業並不能改變皇國的經濟,也不能長久的維持這樣的體制。

◇◇◇

「哦!這不是很有意思嗎?」

在騎士學校的一個宿舍里,一個年輕男子呼喊著快哉。

男人在自己的臥室里以自然的姿態和女人結合在一起。然後維持著同樣的姿態得到了同窗兼副官的候補生遞過來的情報。

一頭短髮的金髮和一身發達的肌肉因汗水而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生動形象地展示了他在為他人服務的過程中。

「基恩茨(とキーンツ),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激動?」

作為情報科候補生的女人,對男人推開自己的身體大喊大叫感到不滿。

因為不是第一次和別的男人做這種事,所以她並不在意,但對於把自己拋在一邊卻還高興的男人,她感到不滿。

「啊,啊!對不起,不過這很有意思,艾維爾(エルヴィン)。」

「是啊。和特別護衛旅團的演習,而且是攝政殿下的臨席。」

一位名叫艾維爾的副官撫摸著黑髮表示同意。

她和基恩茨的交往將近二十年了。在長久的交往中,她知道支持自己的男人喜歡這種娛樂活動。

自我展示欲或者自戀。

基恩茨是最相信自己、最依賴的人。按自己的標準是可靠的。

因此,他們會尋求展露自己實力的機會。恰好這次就是一次機會。

「基恩茨,這是獨一無二的好時機。特別護衛旅確實是強大的部隊,但畢竟是遠離實戰的紙老虎。他們被稱為皇王的情人部隊。如果在這裡向殿下展示我們的能力,在軍隊中也能飛黃騰達了。」

對艾維爾來說,特別護衛旅的實力並不重要。勝敗無所謂。

對方作為皇王劍和盾牌。勝利了才能得到榮譽,即使失敗了也能讓對手捧起鮮花。雖說是紙上君子,但精神抖擻。即使輸了也不會在經歷上留下傷痕。

正因為如此,這是個好機會。

「是啊!你也這麼想吧!瓦爾布爾加」(呃~這裡是3p,兩女一男,這是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

基恩茨開心地點頭回應艾維爾的話。

艾維爾對他的樣子露出了笑容,接著對瓦爾布爾加投去了輕蔑的視線。

「是啊……」

瓦爾布爾加注意到艾維爾的視線,但她已經習慣了。在她看來,艾維爾只不過是基恩茨的性

欲肉器,即使遭到這樣的人的輕蔑,也只會感到被蟲子纏上了。

不過,今天基恩茨也不會對自己有什麼興趣了吧。

「讓開。」

瓦爾布加說著推開基恩茨的身體,從他的身體下爬出來,纏上掛布走向浴室。

途中與艾維爾四目相對,但她的眼神就像看蟲子一樣。

「被討厭了嗎?」

艾維爾雖然這麼說,但並沒有表現出特別在意的表情。

不管被討厭也好,她對瓦爾布加的評價沒有任何變化。

「不要問我!那是一個誰都不服氣的女人。」

基恩茨不認為瓦爾布加是愛自己的。瓦爾布加靠著自己的身體在騎士學校內部的四大派系之間周旋。

這對她而言是無奈而又正確的。

名叫瓦爾布加·莫林的女候選人通過與有權力的男人反覆進行這種身體對話,在派系內部生存,因此被那些不說話的人嘲笑為「騎士學校的娼婦」,本人卻毫不在意。

對她來說,不能正確處理自己的男人是毫無價值的。

「那麼,我們可以插嘴演習嗎?」

「海軍和空軍不會沉默,聯合軍也一樣。」

如果打敗特別護衛旅,就能獲得巨大的榮譽。

即使是其他國家的留學生,只要能夠打敗皇國的精銳部隊,就能獲得巨大的聲譽。

多股勢力同樣覬覦功勞。基恩茨原本對那個沒有什麼期待。但如今雙眸閃爍著光芒,思緒飛馳在尚未見過的戰鬥中。

「我本想就像父親說的那樣,適當地去上上騎士學校就好了,但這也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他全身裸體的站在窗邊。

追名逐利不是自己喜歡的事,自己喜歡的是遠處有觀眾能注視自己戰鬥的風采!(這tm自戀)

「不知道攝政殿下是怎麼想的。」

艾維爾把扔在房間角落的椅子立起來,坐在椅子上觀察基恩茨的情況。

基恩茨興奮地全身發抖,臉上露出驚駭的笑容。

整理派系是基恩茨的工作,但調整是艾維爾的工作。

基本上出生於偏遠地區的基恩茲之所以能成為派系領袖,是因為有艾維爾的支持。

「可以確認一下那些女人的戰鬥力如何?如果派不上用場的話,還是別當近衛軍了。」

如果當事人在場,一定會大怒,但對不了解特別護衛旅團的人,外界的評價基本是這樣的。

在近衛軍內部被稱為最強戰鬥的少女們,在正規軍也被稱為皇族的最後盾牌。但是,在經驗不足的新兵和作為優秀人才有著自尊自貴之心的騎士學校的候補生之間,普遍認為這是由皇王圈養的情婦們組成的部隊。

據說其戰鬥能力值也是根據皇王提供的裝備而評價出來的。

「嗯,實際上我不知道,不過那種東西以後再確認就好了。至少我們該做的方案已經決定了。」

「呵呵~太簡單了,這不是輕而易舉就可以取勝嗎?」

被稱為精悍的對手到底有多少力量呢?基恩茨認為這是一個驗證自己實力的好機會。

校內訓練有各種限制,他認為這是束縛。如果沒有這些束縛,自己的戰鬥將會更加引人注目。

從騎士學校建立的目的來看,基恩茨的願望根本無法實現。騎士學校的教練只把戰鬥視為手段。相比之下,基恩茨是以戰鬥為目的的。

按理說,根本就沒有基恩茨想要的機會。但是,現在那個機會出現在了眼前。

基恩茨的戰意高昂,他的喉嚨里充滿了笑聲。

「哈哈哈! 艾維爾,艾維爾,艾維爾!給我準備好!我要讓近衛們看到我的強大!!」

「好,好,我知道了。準備什麼的都交給我吧。」

看到基恩茲喜悅的表情,艾維爾目瞪口呆。

這個演習大概有很強的政治意義。但是對他來說,這只是為了滿足自己。

基恩茨的父母看到他會怎麼想呢?

高級軍官還需要政治頭腦。不僅是軍務,與行政方面的聯繫也是指揮官的工作之一。

(嗯,應該說這才是基恩茨的本性吧!)

艾維爾在目瞪口呆的同時,也明白了這一點。

這個男人的本質不會改變。但是,如果自己能夠有所改變就好了。

「順便借點預算什麼的。」

「隨你的便!」

他大叫著,向浴室走去。

浴室里傳來了瓦爾布加的叫聲,漸漸的變成了喜悅的呻吟。

「哎呀~哎呀!戰意高昂的跑到女人身上,簡直就像野獸一樣。」

儘管如此,艾維爾還是對基恩茨的態度感到滿意。

表里如一,只想戰鬥。

基恩茨的態度和品行不受到騎士學校教官的認可,但他的戰鬥實力得到了認可。

但是,按目前的情況,他不可能成為敕直任軍官。

「嗯,讓教官們不服氣的認可也是一種享受吧!就在這次演習中,向大家展示你的力量吧!」

艾維爾背對著從浴室傳來的各種聲音,離開了房間。

要做的事情堆積如山。

◇◇◇

那是一個安靜的房間。

房間的中央用魔法漂浮著一團水球,水球內部可視化的魔素無聲的跳動著。從水球內部發出的光照射著房間,淨化著房間內的空氣。

房間裡充滿了清新的空氣。紅白兩色纏繞裙褲上的女候補生坐在上座的榻榻米上,靜靜地冥想著。

從敞開的窗外傳來的是與水球不同的水流的聲音。

女候補生將此作為唯一的聯繫,將自己的心靜謐地沉入其中。

「塔琪莉總長。」

在這種靜與寂中,產生了一種異音。

因為開門後進來了一位男性候補生。

瞬間空氣開始飄散,沉澱,但很快又回到了清淨的空間。

「什麼事?」

在女候補生的詢問下,男性候補生進入了室內!

很明顯,他身上散發出異於常人的氛圍!

其他的候補生們都無視有男子進入了會場。

「這邊請你過目。」

瘦瘦的男子朝著擦榻榻米往前走,恭恭敬敬地遞過手裡的托盤。

上面放著剛才學校執行委員會送來的文件。

「辛苦了。」

女候補生拿起資料,瞥了一眼後放回了托盤。

由於她是站在候補生頂點的候補生總長,所以對這樣的活動也不感興趣。

內容並不令人吃驚。對皇王府提出的與近衛軍聯合演習的提議進行確認。只是,關於那個意圖她認為有必要考慮一下。

(與近衛的訓練是有先例的。但是,那些少女騎士們會離開後宮嗎?)

女候補生一邊快速思考,一邊花了一些時間才得出答案。

政治是多種思想的集合。如果一個人想要把它解釋清楚,必然會花費相應的時間和精力。

她反覆驗證自己的想法,然後呼喚男人的名字。

「福加庫,你覺得呢?」

她心裡有個答案。但是,他人的想法也同樣寶貴。

「我們沒有出手干擾的必要,一不小心就會打破派系之間的平衡。我認為按照殿下的計劃,舉辦演習即可。」

福加庫·阿爾班農——那男人的名字。

他是女候補生——塔琪莉·依奇蒙吉的助理。

「雖然是殿下提議的,但實際上是其他人的想法吧。」

塔琪莉以她的門路調查了那個叫 「瑞克提法爾」的男人,把他的性格和興趣都握得相當正確。

對這樣的她來說,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瑞克提法爾會策劃這樣的演習。

雖然訓練本身是有可能的,但也沒有理由讓少女騎士團站在舞台上。即使有必要暗示少女騎士團的存在,也應該再晚一點,等國內穩定下來也不晚。

這麼一來找不出少女騎士團非得參加演習的理由呢!!

那麼剩下的理由就是騎士學校內部了。

「難道是我們做過頭了?!」

「是的。不過殿下並沒有把我們的派系爭鬥當作問題。如果要說是誰擔心的話,是軍隊教育總監閣下呢,還是校長呢?」

塔琪莉把白皙的手指放在淺櫻色的柔軟嘴唇上。

這是她思考事情時的一種習慣。

「——你認為殿下是基於什麼才做出如此舉動?」

「恕我冒昧!」

福加庫闡述了自己的想法,並在此基礎上加入了他的思考。

「殿下是想把

我們的戰爭防範於未然吧。如果演習出現意外,殿下即可調集軍隊把戰亂的火種撲滅在萌芽中,如果演習正常,這也是一次少女騎士亮相的機會。」

福加庫的話中隱約可見對瑞克提法爾的畏懼。

他對像彗星般出現的年輕攝政有著很深的崇拜。

確實,塔琪莉也覺得攝政的經歷好像是流傳在自己家裡的英雄故事,但僅憑福加庫的話是無法判斷事情的。

「派系之間的爭鬥最近愈演愈烈,即使有人認為下一刻就將爆發戰亂,也不足為奇。」

福加庫挺直腰杆,看了看塔琪莉那張側臉,思考著!

黑頭髮、黑瞳、白皙肌膚的瘦弱身軀,被紅白兩色條紋包裹著。

正如她的家名所示,塔琪莉是那岐目皇王的直系子孫。

她已經沒有了王族的身份,也不是貴族,只是一個被稱為依奇蒙吉的家族,根據系譜,她與蒼龍公是相通的。

她的黑頭髮仔細一看,也混合著蒼白色,黑色的瞳孔中隱約浮現出金色的光環。這是龍族在長時間與多種族交往,逐漸失去力量的過程中產生的特徵。

但是,系譜不會突然改變血緣的關係。

因此,塔琪莉被選為現任攝政的婚約候補人,如果蒼龍公公主發生什麼問題,就被指定代替蒼龍公公主嫁給攝政。

如果是以前的世界的話,一定是被稱為公主的女性。

品行端正,文武雙全,深得人們的人望。人們都認為她被提名為騎士學校的候補生總長是極其正常的現象。

福加庫就像塔琪莉同年齡的異母哥哥一樣,在公私兩方面都保護和支持著她。

「福加庫」

她的聲音很清澈,沒有迷惘

「在」

福加庫雙拳壓在榻榻米上低下了頭。接受命令

「這是近衛軍向騎士學校要求的演習,作為候補生總長,我不能不接受。在此,我作為候補生總長,下達我的重要選擇——」

如果站在候補生總長的立場上,她不能監督、指揮軍隊。

但是如果她以外的派系得勢,塔琪莉苦心打造的校內均衡體制將會瓦解。

作為總長,無論如何也要避免這一點。

她認為,既然大家聚集在一起,就沒有比均衡發展更好的發展了。

如果某一個派系突出,那麼就會傷害整體。均衡才是守護總體的唯一出路。

「請告訴空軍派系首領艾伯特伯爵,比起勝利,我們更願意選擇均衡。」

「你不聯絡陸軍派系首領基恩茨·巴爾巴羅薩嗎?」

說出了這個名字,福加庫有點後悔了。

因為塔琪莉的表情扭曲得很難看。

雖說要追求派系均衡,但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這樣做的。

「那個蠢貨不會考慮我們的意願,而是會自己行動。我不想管太多,泄露太多的情報。通知到位就行了。」

「是。」

一想起基恩茨強迫自己成為他女人,塔琪莉從心底里討厭那個男人。

雖然承認基恩茨的能力,但這畢竟只是他作為一名前線指揮官的才能。

塔琪莉認為男人所追求的,遠不止是作為將的才能。

對眼中只有勝利的男人沒有興趣。這是一種流傳到伊依奇蒙吉家族女子身上的詛咒。

她們對這個國家有責任。為了盡到這個責任,已經做好了豁出性命的覺悟。所以,她開始疏遠不看好的男人。把沒用的東西扔掉。

騎士學校內部已經有了「塔琪莉不喜歡男人」的傳聞,而且還一半的人認為這是事實。

「去吧!」

「是!」

福加庫前額碰了碰榻榻米行了個禮,隨即辭謝。

留下的塔琪莉回過頭來,確認在場女候選人的集中力沒有一個中斷:

「這個世界總有一天會被混亂所包圍。我們伊依奇蒙吉必須做好準備。支撐著在位的皇王,趕走災難,保護這個國家。」

這是從那岐目宗王時期代代相傳的口傳。

為了遵守這一規定,伊依奇蒙吉家族把爵位讓與分家,宗家成為無位無官之家。這是為了避免貴族束縛。

這是作為貴族無法承擔的國家守護的責任。伊依奇蒙吉一族決定背下它。

當然,這是無人知曉的伊依奇蒙吉家族該做的事。不受貴族、平民、皇族等身份所左右的這個國家本身的守護者。所有種族享受皇王之下平等的國家。她們的任務就是在最下面幫忙。

「有必要見一次殿下。」

演習混亂的可能性相當大!

「到底那個人符不符合我們一族的期待呢?我要親眼確認一下。」

塔琪莉看著浮在水面上的水球,眺望著在水中亂舞的光。

◇◇◇

「嗨!你還好吧!」

來自背後的衝擊,他的聲音又高又大。聽起來像是小孩子的聲音,但實際上是成熟的大人發出的。福加庫聽了他的聲音,對自己不必特意去走一趟,感到十分高興。

因為被塔琪莉委託傳話的對象,來到了面前。

「副總長,我正想去你那邊。」

「是不是那個演習的事?」

福加庫見到了從背後抱上來的矮人族男子,一邊向他解釋,一邊剝開他的身體。接著又說出了從塔琪莉那裡收到的命令。

「哦,她也很辛苦啊。蒼龍公委託送往後宮的人竟然是她!」

艾伯特伯爵——諾諾斯汀·馮·赫爾莫。他是騎士學校4大派系中被培養成為空軍派代表人的人物。在矮人族家族中,利用其小巧的體格,代代都是航空騎兵。

據說前年病死的諾諾斯汀的父親參加了25年前與帝國的戰爭,在一次戰鬥中擊落了十五騎的敵人騎兵。

也許是繼承了他的才能,諾諾斯丁作為一名出色的航空騎兵,被寄予厚望,甚至有傳言說,中央航空總軍中已經發出了邀請。

「這……我也沒聽她說過什麼……」

福加庫無言以對,只能低下頭去。

諾諾斯丁沒有惡意。他純粹地口直心快而已!

當副校長與塔琪莉一起工作時,兩人之間的氛圍一直都是很微妙。

伊依奇蒙吉家族和塔琪莉的性格在當今社會都不受歡迎。即便如此,她們仍然覺得自己是被需要的以及所依賴的,一直忍耐著。

「使命啊!沒想到世上還真有人以家族使命為榮耀呢!」

諾諾斯丁孩童般的身體在周圍盤旋,不停地說著話。

「殿下也太有心機了。如果演習發生問題,追究起來是總長的責任問題。不過,那邊可能不知道塔琪莉的事,還是拜託瑪利亞大人(呃~這個是蒼龍公)一次比較好吧。」

諾諾斯丁的每一句話都是正確的。

毫不猶豫地,指出要害。

以世人的眼光來看,伊依奇蒙吉家族既不是皇族,也不是貴族,即使他們是皇國的守護者,充其量也只是一個古老的家族。

想來,它的作用是給軍隊和政府減輕負擔,那麼人們會思考——

伊依奇蒙吉家族到底是什麼呢?

是皇王那岐目知道關於皇國未來的一些事情,為了處理這件事而留下的手段嗎?

但是,那真的有必要是依奇蒙吉家族嗎?

抱有這種疑問的,或許是伊依奇蒙吉家族自己。

「我並不討厭她,能夠成為殿下婚約者的人都很優秀,所以我想開導開導她的思想。」

如果塔琪莉辭職,他就會自動成為總長。雖然作為總長的身份沒有多大魅力,但這是穩定騎士學校的最有效的方法。

雖然塔琪莉是一位優秀的領導人,但正因為如此,才更容易引起反對。如果其他派系首領都屬於穩定型就好了,但現在的派系首領都屬於激進型。

「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這和塔琪莉的意識相反?」

諾諾斯汀居然聳了聳肩。

福加庫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塔琪莉的性格福加庫很清楚。她一旦自己決定了,誰都改變不了。

「你要怎麼做?聯合軍的人在這次演習中已經派不上用場了。」

似乎已經得到確切情報——聯合派內,主導權之爭已經爆發,已經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

從敗給皇國的協約國來的留學生們希望進行復仇之戰,而其他國家的留學生們對此表示抗議。實在太喧鬧了。

「讓聯合軍自行決定吧。我們可以劃分演習項目。我認為基恩茨副總長應該會給予協助。」

福加庫想起了塔琪莉之前生氣的樣子,認為基恩茨是一個一不小心就會毀掉自

軍的危險人物。否定了這項提議

「你真是忠心。這麼響應塔琪莉的期待。太忠心了,我可做不到這樣。」

「我只能這麼做。」

福加庫並沒有否定諾諾斯丁的話。

否定的話,就等於否定了自己。

「嗯,考慮到你的忠誠心,這次我們會合作的。話雖如此,但航空戰力是無法如願展開的。」

即使能展開戰鬥,以候補生的實力也不能面對特別護衛旅團的對空部隊。

諾諾斯丁不是那種會低估敵人的樂觀主義者。

航空戰鬥力處於優勢的情況是,對方的戰鬥力比自己處於劣勢。擁有優越航空戰鬥力的皇國,其對抗手段也非常優秀。

「好了,聊天到此結束吧!這些是教官們提交的文件!先處理這邊嗎?」

「不,塔琪莉讓我先拜訪,這邊我待會處理。不過,陸軍那邊……」

「明白了,我先說出來。那個肌肉妖怪,是不是太緊張了,在胡鬧呢?」

諾諾斯汀不認為自己的話正中靶心。

但他確信,事情發展也差不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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