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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女高中生輕小說作家的憂鬱!? 第七章 決戰!天空之城傑爾葛蘭帝(不過掉下來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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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奈子似乎是『異世界作家』。

聽說能實現自己腦海里想像的世界。

雖然魔法便沒解釋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種存在,但加奈子認為既然自己辦得到,那就試試看好了。

即便那是能夠毀滅世界的力量,現在的加奈子也會毫不猶豫地使用它吧。

魔法使說學校是最適合的地點。

『異世界作家』的力量會隨讀者人數而增強。

如果要讓異世界完全顯現出來的話,就要利用已經開始產生影響的學校,魔法使是這麼說的。加奈子就這樣隨波逐流地聽從魔法使的指示。

之後的記憶都很模糊。

回過神來,加奈子已經逃離雄一他們身邊,然後跑在操場上目睹城堡與校舍重疊的瞬間。

異世界出現在這裡了。這時加奈子才有種與現實接軌的感覺。

然後加奈子想起了魔法使正在屋頂上等她。

這只是剛開始。接下來必須向魔法使請教讓全世界變成異世界的方法。

正當加奈子準備前往新校舍時,校內突然開始廣播。那是魔法使的聲音。

雖然廣播裡提到遊戲什麼的,但魔法使並沒有告訴過加奈子這些事情。

這個異世界化的過程利用了『二分之一異世界教室』。魔法使或許是打算重現作品中展開的殺戮劇也不一定。

如果是不久之前的話,加奈子光是想到要去屋頂都會覺得害怕吧。不過如今她心裡卻沒有絲毫不安。現在的加奈子能施展魔法。在這個世界裡,加奈子應該是形同神一般的存在才對。去傑爾葛蘭帝城吧。

加奈子只是這麼默念,身體就輕飄飄地浮了起來。

她閉著眼睛搖搖晃晃地一躍而起,一下子就抵達了屋頂上。

然後加奈子猛然睜開眼睛俯瞰屋頂,可是卻不見魔法使的身影。既然如此,她人應該在城堡里吧。

加奈子穿越櫛比鱗次的柱子進入城內。

剎那間,世界突然扭曲了。雖然上下是顛倒的,但這對懸空的加奈子並沒有什麼影響。

加奈子降落地面環顧周圍。這裡是空中迴廊。柱子排列得如牆壁般密集,並支撐著圓拱狀的天花板。天花板到處都點著魔法的燈火,整個空間明亮得像是白天一樣。

寬十公尺、長一百公尺的迴廊勾勒出和緩的曲線。加奈子知道那是銜接白塔與黑塔的空中通道。

這裡是加奈子創造出來的異世界。

不過目前只有校內化為異世界,這跟加奈子期望的異世界相去甚遠。

所以加奈子有必要知道將全世界變成異世界的方法。為此她才要向魔法使討教。

總之,加奈子先朝著正面的黑塔邁開步伐。

她緩緩地走在看不到盡頭的通道上。

然後彎道前方出現了一抹身影。戴著眼鏡且打扮得有如老師的女性——魔法使正站在通往黑塔的門前。她一見到加奈子便面露淺笑。

「你願意來真是幫了大忙呢。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加奈子心生一股違和感。

魔法使說這話是真心的嗎?可是她的態度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我並不執著於單一方案,而是以失敗為前提同時進行許多計劃。不過我最近開始反省自己,實在不該眼看成功在即,卻忘記再推一把。」

加奈子朝著黑塔前進。她愈是接近,不對勁的感覺就愈強烈。

「這話是什麼意思?」

加奈子不太明白魔法使在說什麼,便開口發問。

「也沒什麼,我只是沒做好確保你會來到這裡的措施罷了。竟然走到這個地步還遺漏掉最後的關鍵,連我都要受不了自己了呢。」

「我不來這裡的話……會怎麼樣嗎?」

儘管之前魔法使也是愛理不理的態度,卻還是會顧及加奈子的感受。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雖然並非完全無足輕重,但加奈子隱約感覺到自己的待遇變得跟以往不同了。

「你有可能受到遊戲的波及而死,導致異世界化解除。而且如今你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無所不能的你可不能擺到遊戲裡頭,所以必須將你從遊戲領域中隔絕出來加以保護。」

「你說遊戲……這是怎麼一回事?」

加奈子聽過廣播了。雖然設定與加奈子原先打算撰寫的小說類似,但她不明白魔法使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我的興趣喔。我喜歡把人關起來,讓他們以各種形式互相廝殺。」

聽了魔法使意想不到的發言,加奈子困惑起來。

「雖然我擁有的能力對於玩遊戲極為有利,卻不適用於自己創造出來的封閉空間,所以非得讓誰來製造封閉空間才行。這可是很麻煩的呢。我沒辦法備妥這麼大的領域。過去舉辦的遊戲最多也只有數十人參加而已。」

「你在說什麼……」

就算問了也不得其解。互相廝殺、封閉空間、能力、遊戲。腦袋裡亂成一團,什麼都串不起來。

「我一直都想嘗試著舉辦規模更大的遊戲。於是我想到可以利用邪神的力量,不過這個計劃很快就受挫停擺了。所以我轉而將心力投注在同時進行的其他方案上,藉由異世界化而讓整間學校都變成封閉空間,結果進行得很順利呢。謝謝你,織原加奈子。這都是多虧了你喔。」

「是、是嗎……我知道了。可是這種事情隨便怎麼樣都好,我只是想去異世界而已。所以請教我將全世界變成異世界的方法。」

她想利用自己就利用吧。反正加奈子只是想知道如何將全世界化為異世界而已。

「你不明白我剛才說的話嗎?我的意思是你已經沒用了。」

沒用。

加奈子無法理解為什麼從剛才那些話會演變成這種結果。

「如果全世界都變成異世界的話,那就無法構成封閉空間了。為什麼我非得這麼做不可呢?」

「怎麼這樣……可是我們說好了……」

加奈子覺得眼前發黑。這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說好了是嗎?做法我已經教你了吧?辦不到是你力量不足,別怪到我頭上喔。你看看,這座城堡的結構也很奇怪呢。」

這麼說完,魔法使打開了黑塔的門。

裡頭空無一物。地板、牆壁及天花板都是灰色的,惟獨窗戶跟門顯得特別豪華。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加奈子從沒想過黑塔里有些什麼東西。不知道的地方不可能憑空變出來。

「設定太膚淺了。憑這點想像力就想改寫整個世界,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可是……這樣的話……」

不知不覺間,加奈子腳步踉跆地蹲了下來。

「你只是不被母親所愛。光靠這種程度的絕望不可能得到足以改變世界的力量吧?」

這種,程度。她說這種程度嗎?加奈子的絕望與孤獨都只有這種程度。

意會過來的瞬間,加奈子體內的某種東西爆發開來了。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加奈子就這樣蹲在地上揮動手中的大拐杖。

剎那間,迴廊突然出現冰塊。

每片冰塊都只有小刀那麼大,比羅什福爾創造出來的要小得多了。不過這些冰塊卻掩蓋了整個迴廊。

「這下糟了。『不可侵犯領域』可沒辦法阻止別人自殺呢。」

自殺。直到發現大量冰劍的尖端對準了自己,加奈子才明白這句話的意義。

「這類攻擊對外部者是不管用的。雖然失敗了,但你運氣還真差啊。趁現在能住手就趕快住手吧。讓你死掉也很傷腦筋呢。」

加奈子整個人都僵住了,根本無暇對魔法使發火。

住手。可是加奈子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況且她本來就不太清楚要如何施展魔法。

「停下來!消失吧!」

加奈子大叫。

不曉得是不是把加奈子的叫聲當成了信號,冰劍朝加奈子擊發出去。

即使如此,只要竭盡腦汁思考,或許還有辦法應付也不一定。

可是一看到眼前滿滿的冰劍,加奈子的心就達到飽和狀態了。

加奈子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情,用力地閉上了眼睛。

*****

雄一全速跑向逼近而來的冰劍火網。

「織原同學!快變出冰壁防禦啊!」

雖然睦子在背後大叫,但加奈子恐怕沒有聽進去。

要保護加奈子。

因為一心只想著這件事情,雄一的時間變得相當緩慢。

冰劍緩緩地朝加奈子飛去,加奈子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真希那露出有點困擾的表情站住遠處看著這一幕。

在這種距離下毫無希望可言。

這樣下去肯定來不及。加奈子會先被冰劍給貫穿。

不過雄一具備了顛覆絕望的力量。他有辦法解決這個乍看之下不可能成功的局面。

——降神!

雄一使出超越極限的力量,竭盡全力地踩踏地板。

被踩碎的石磚朝背後飛去。

雄一將身體壓至最低,貼著地面縱身躍起,然後一把抱住加奈子向前翻滾。

冰劍慢了一拍才接連刺進地板里。

雄一撐起上半身注視著懷中的加奈子。雖然她依然緊閉雙眼,但似乎沒有受傷。

雄一發現自己勉強趕上後,這才放心地吁了口氣。

不曉得是不是意識到自己還活著,加奈子輕輕睜開眼睛。

「坂木弟弟……」

「織原學姐……你沒事吧?」

「這是怎麼一回事!?你流了好多血……」

一看到雄一,加奈子頓時臉色大變。

雄一的左臂插著一截折斷的冰劍。這是雄一放棄閃躲優先保護加奈子的結果。在被刺中的狀態下翻滾導致冰劍折斷,左臂也受了嚴重的傷。恐怕有好一陣子都無法活動了吧。

「這點小傷不要緊的。跟姐姐的訓練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麼。」

「真、真的嗎?」

加奈子帶著懷疑的眼神看著雄一。

「是啊。姐姐會滿不在乎地做出更過分的事情,所以我真的不要緊啦。」

回想起過去的訓練,雄一感慨地說。

睦子似乎在背後抗議些什麼,不過雄一卻視而不見。此外,雄一也隱瞞了右腳因為過度使用而極度疼痛的事實。

「如果你死掉的話,我本來還打算要更改規定呢,這真是太好了。」

真希那站在稍有一段距離的黑塔前方,面露讚嘆的表情自言自語地說。

雄一就這樣抱著加奈子瞪著真希那。

剛才太亂來了。雖然不至於無法動彈,但雄一想趁對手還沒採取行動的時候蓄積體力,努力讓自己復原。

「織原加奈子沒死是很值得慶幸啦,不過你們怎麼會來這裡呢?給我在校內玩遊戲啦。」

「那就用你擅長的規定禁止我們來啊。」

「的確,我應該先設定好才對。而且就算現在設定了,效果也不溯及既往,所以入侵城堡的相關規定對你們是無效的。」

真希那一邊這麼說,一邊進入黑塔。

「不過我可以這麼做。」

進了門後,真希那回頭望向雄一他們,以強而有力的口吻說:

「追加規定。離開連接黑塔與白塔的迥廊者死。織原加奈子例外。直到本人昏迷結束遊戲為止,她都不能移動。」

真希那只是單純陳述規定而已,不過光是這樣,周圍的空氣就變了。本能告訴雄一,她的話語成真了。

「你還真是拐彎抹角啊。直接說所有人死光光不就得了?」

畢竟真希那喜歡要嘴皮子,雄一指望她可能會針對遊戲說些什麼。如果她上勾的話,多少可以爭取一些時間,雄一暗自這麼盤算。

「雖然拖延時間也沒意義,但我就解釋一下吧。在關於死亡的規定方面,我的能力受到了限制,無法制定不可避免的當場死亡。而我之所以把織原加奈子排除在外,是因為她死了可能會導致學校的異世界化解除。你想問的就只有這些嗎?」

「視規則的排列方式而定,那種事情總有辦法解決吧。」

就算無法讓人當場死亡,其他做法還多得是。規定受限不構成不殺人的理由。

「的確,如果只是要利用規定陷害他人加以殺害的話,再怎麼樣都會有辦法的。不過啊,那樣不合乎我的偏好。明明仔細思考就能破關,卻不假思索地直接進行遊戲,到最後才發現破關方法,落得在絕望中死去的下場。或者原本眾人通力合作就能輕鬆破關,可是彼此卻不斷地互相背叛而導致兩敗俱傷……我喜歡的是這類情境。為此,我必須把遊戲設定成可以過關的形式才行。」

「那也不算不殺害我們的理由吧?而且既然無法離開這裡,我們就已經跟遊戲無關了。」

「有人叫我不要對坂木雄一出手,所以我不能積極地殺害你。總之,你們也是遊戲的參加者,所以幾個小時後終究還是會死。」

這麼說完,真希那露出百無聊賴的表情。她顯然已經厭倦跟雄一議論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誰也沒料想到的情況發生了。

武內奈月。

她突然從黑塔內現身。

最先發現她的人是雄一,同時戰鬥也在這一瞬間展開。等到戰鬥結束時,已經是真希那察覺之後的事了。

奈月悄然無聲地偷偷靠近真希那背後,並舉起手術刀猛力揮砍。這是場完美的突襲。照理來說,真希那將束手無策地被一刀劈開,連遭受攻擊了都沒發現。

可是手術刀卻砍歪了。

原本對準脖子的攻擊偏往意外的方向。雖然奈月吃了一驚,但她還是試圖重新調整姿勢。不過真希那的一記後踢卻擊中奈月的心窩,讓她往後飛了出去。撞上塔內的牆壁後,奈月就再也不動了。

「武內!」

奈月只是挨了一記踢腿而已。除非是特別強大的攻擊,否則照理說應該都不會致死才對,不過那一擊還是猛烈到足以令奈月動彈不得。

「哎呀,我太大意了,沒想到還有其他人在呢。的確,照剛才追加的規定看來,只要不經過迴廊就安全了。不過在『不可侵犯領域』跟前,暴力絲毫沒有任何意義。」

「剛才那一踢是怎樣啊……」

一般女教師不可能使得出這種招數。

「那是我一時興起學會的格鬥技。雖然也沒學得多認真,但畢竟我們都很長壽嘛。我想應該有接近高手的熟練程度喔。順帶一提,我可以忽視『不可侵犯領域』的影響,所以她才會變成那樣。」

這句話無疑是雪上加霜。

離開迴廊就會死。而且敵人不僅受到無敵的防護膜保護,實力又形同長年修行的高手,甚至還能陸續追加任何規定。

「對不起……坂木弟弟……都怪我太傻了……」

加奈子把臉埋在雄一胸前無力地說。她大概覺得情勢已經無法挽回了吧。

「不……我也完全不了解織原學姐的煩惱……」

如果能再跟她多聊聊、更設身處地為她著想的話,她也不會被逼得走投無路干出這種事情了。

「真令人遺憾啊。你們好像認為事情原本還有轉園的餘地呢。」

這話可不能當作沒聽見.真希那仿佛這麼訴說著。

「織原加奈子,這是你出生前就已經決定好的事情喔。你的母親是在我的操控下才會變成那種個性,而你之所以生為女性,以及母親對你的待遇也都是如此。你對異世界產生興趣也好,立志成為作家也好,這些全是我一手促成的。當然,你能夠以作家身分出道也是我安排的喔。不然像你這種人的作品怎麼可能出版啊?換句話說,如今你會在這裡都是我持續操控命運導向現況的結果。」

真希那引以為傲似地說個不停。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要對我……」

「別誤會了。我的確操弄了命運,也說是我促成了這種結果。在你們聽來可能會覺得我正得意洋洋地炫耀戰績吧。不過你們也知道,命運總是不能盡如人意。事情不可能進展得一如預期,所以我才會隨手做著同樣的事情。因此,你會變成這樣只是純屬偶然。不過我引導出這種偶然的努力也該獲得讚賞吧?所以你不要只看了結果就認為自己是特別的。這是我努力的成果,很遺憾你產生了誤解。這就是我的意思。」

「怎麼會……那我……」

加奈子吐出了不具意義的話語。

雄一錯愕不已。

儘管他不願理解,卻還是明白了真希那的企圖。

換句話說,真希那之所以扭曲加奈子的命運,只是為了把學校當成舞台舉辦這種無聊的遊戲。

而她也暗示著還有其他跟加奈子一樣被玩弄命運的人存在。

「雖然事成之後才這麼說是挺不要臉的,但這次進行得非常順利喔。不幸的程度真是好極了。要讓人變得更加不幸其實很簡單,不過人類是種相當奇妙的生物。要是變得過於不幸,有時候反而會產生適應力。視個性而定,甚至還會出現在逆境中飛黃騰達的人。不過大多都是崩潰或自殺了。任何事情都該適可而止,做得太過火果然不好呢。就這點看來,被母親以微妙的態度虐待似乎剛好能令人抑鬱寡歡呢。而為了以作家的身分獲得成功,這種憂鬱扭曲的情感也是必要的吧?」

雄一不明白真希那為什麼要這麼說。

這種事情沒必要特地說出口。當雄一準備開口發問的時候,他發現加奈子正在哭泣。

「我的人生……到底算什麼呢?命運……全都朝著既定的方向發展……我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活……」

雄一聽不清楚加奈子斷斷續續的話語。壓抑的哽咽聲只是一味地表達她內心的悲痛。

「織原學姐……」

雄一無言以對。不管他說什麼,加奈子都不可能聽得進去。

「你這傢伙……為什麼要說這種話!?這跟你想玩的遊戲應該沒有任何關聯吧!」

雄一遷怒似地大叫。

既然真希那支配一切達成了目的,她大可以誇耀自己的勝利。不過她應該沒必要愚弄加奈子才對。

「因為我以為她可能會表現出什麼有趣的反應啊。」

真希那滿不在乎地這麼放話說。

「一旦知道自己的人生只為某人的目的而不斷受到操弄,最後究竟會變成怎樣呢?我原本還很期待呢,可是結果真是太掃興了。只顧著哭一點都不驚奇。既然如此,乾脆在憤怒中覺醒還比較有趣呢。」

雄一原本想大叫,可是卻說不出話來。他氣到出不了聲。

「雖然恩蒂將世界比喻成故事,但我認為比喻成計算機遊戲可能更適切。比方說在模擬RPG里,讓已經派不上用場的小隊空著手突襲敵人後被屠殺,或者在戀愛冒險遊戲裡故意選擇亂七八糟的選項,藉此觀察反應為樂等等,這種事情誰都至少做過一次吧?」

真希那說得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這也是為了觀賞雄一的反應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做得非常成功。

因為雄一真的生氣了。他激動得足以滿足真希那下流的期待。

雄一將這份激情沉澱在心底,就這樣輕撫著加奈子的頭。

「織原學姐,我只是個還在念高中的小鬼。關於織原學姐過著什麼樣的人生,又或者是吃盡苦頭而哀傷難過等等,我不敢說自己都能完全體會。就算只能說些場面話,要你今後積極樂觀地活下去,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什麼命運早就已經決定好了,請不要說這種傻話。」

「可是……已經沒救了……再也無法回頭了……大家只有死路一條……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聽了雄一所說的話,加奈子有氣無力地這麼回答。

「請你在這裡等著。」

雄一讓加奈子橫躺下來,並對她露出微笑。加奈子以哭腫了的雙眼抬頭看著雄一。

「我現在馬上粉碎那該死的命運。」

雄一起身瞪著真希那。

說要改變命運恐怕是太誇張了吧。不過只有這次是辦得到的。改變命運的方法就在眼前。

「的確,我就是所謂的命運吧。只要打倒我,如今發生的許多問題便能迎刃而解。不過你打算怎麼辦呢?雖然對手要有點作為才好玩,但你不可能蠢到故意離開這裡吧?」

真希那站在塔內注視著雄一。

離開迴廊就會死,所以不能進入塔內。

可是雄一卻拖著腳步朝塔的方向走去。右腳幾乎用不了,頂多只能勉強支撐身體。左臂也無法正常活動。

「我根本沒把你們這種人放在眼裡。不管你們想做什麼,那都跟我們無關。世界上總會有某個地方死人。無論那是意外,還是牽扯到某人的企圖,又或者純粹只是惡意與殺意造成的結果,對我來說也不過如此罷了。」

雄一調整好呼吸。要生氣是無妨,不過也要克制自己不被怒氣所吞噬。

「可是你們不一樣吧?只因為閒得發慌……就把人當成棋子般使喚擺布,仗著故事的名義消費他人。不僅站在神的角度玩弄人類的命運,還把人拱上爛戲的舞台,最後卻嘲諷著說無聊。」

雄一充分掌握了身體失常及可動的部分。目前的狀態並非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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