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邪神復活,這次人類真的要滅亡了!? 第一章 最終頭目戰突然展開(1/2)
「有條定律說啊,女主角不能戰鬥就會失去存在感呢!」
弟弟坂木雄一以看著笨蛋的憐憫眼神,看著依舊情緒亢奮的姊姊。
這次的議題也跟野外求生毫無關聯。
禮拜五的放學後。
社員們與顧問老師聚集在舊校舍內的生存社社團教室。
雄坐在長桌前,興致缺缺地撐著臉頰。
『關於今後的女主角!』
坂木睦子略顯激動地站在寫了這段文字的白板前。她是生存社的社長,也是雄的姊姊。 睦子體型纖細,黑色長髮上別著好幾個狀似刀子的髮飾,是校內少數出了名的美少女。不 過由於個性與行為異於常人,似乎沒有男生敢靠近她。
雄眼裡可以看見睦子頭上浮現著『姊姊』的文字。
這是名為讀魂眼的能力使然,文字代表了該人物在世界中扮演的角色。
「坂木姊姊……剛才那句話聽起來很刺耳喔!」
坐在雄旁邊的嬌小少女這麼說。她是頭上浮現『女主角』詞的野呂愛子。
她的文字原本是『吸血鬼』,過去還曾經變成了『吸血姬』。不過那似乎只是時的現象,最終好像確定是『女主角』了。
「之前人家還說我的女主角力只有五點……」
雄聽著愛子碎碎念。看來她依然惦記著幽靈騷動時被壇浦千春批評的事情。
「坂木同學!我總覺得自己也不能置身事外耶!」
接著發難的是坐在雄對面的副社長織原加奈子。
這位氣質成熟穩重的少女原本是『異世界狂熱者』與『異世界作家』,不過現在則是『女主角III』。身為現役女高中生輕小說作家的她也非常有名。
這個社團里還有另位冠上『女主角II』之名的武內奈月,可是因為今天無故缺席的關係,現在人並不在這裡。
不過就算來了,她恐怕也不會參加社團活動吧。不曉得是不是最近有事要忙,奈月上完課就馬上回去了。
畢竟她本來是『殺人魔』,雄認為她也有可能正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可是這種事情也不好問出口,最後只好不了了之了。
「就算少了能力,我還是有辦法戰鬥喔!」
「社團顧問式古真希那站在稍遠處這麼說。」
這位戴著眼鏡的女老師過去曾是敵對陣營的人,可是不曉得為什麼,她封印了自己的能力,還擺出一副夥伴的面孔參與社團活動。
聽說她是跳出命運之外的存在,人稱外部者,不過雄一還不太清楚那是什麼。
「你當自己是女主角喔…… 」
雄無力地問道。
「嗯?那當然啊。如果我頭上有顯示文字的話,肯定會跑出『女主角』這幾個字吧。」
外部者頭上不會顯示文字。文字代表該人物在所屬世界中扮演的角色,可是外部者並不具備這種身分。
——不過幸好這樣也容易認出敵人。
總之,只要把外部者當成敵人就沒問題了。雄這麼斷定。
「話說回來,沒存在感是怎樣啊?是指不受歡迎的意思嗎?」
睦子經常把慣用語及略稱掛在嘴邊,說得好像每個人都知道樣,所以雄養成了有疑問便馬上發問的習慣。
「不是受不受歡迎的問題。這個嘛,就是平常都沒人注意,偶然間才發現原來就在旁邊的人啦!」
「可是,不能戰鬥又是怎麼回事呢?通常女主角都不會戰鬥吧.」
「啊啊,我少提了個先決條件!那是說動作類的故事啦。如果是愛情喜劇之類的話,只要長得稍微漂亮點,即使不戰鬥也足以展現存在感了!不過以武打題材來說,不能戰鬥自然 就會喪失存在感。在動作類的故事中,不能戰鬥就沒有出場機會了!要是女主角無法讓戰鬥中的主角放心將背後託付給她,最後就會逐漸被人遺忘喔!」
「出場機會啊。」
「出場機會。」
不曉得是不是心中有所感觸,愛子與加奈子兩人輕聲低喃後便沉默不語。
「其他還有運動類少年漫畫的經理吧?畢竟故事以運動為主軸,又強調男性之間的友情, 這樣女主角無論如何都會變得無足輕重啊。」
經睦子這麼說,雄一想起了知名的運動漫畫。
沒記錯的話,開始確實有經理這個人在,可是曾幾何時卻變成了無關痛癢的角色,嚴重時還會在不知不覺間消失。
「果然……還是得戰鬥才行。」
愛子仿佛下定某種決心似地說。
「喂喂喂,你是想跟誰,又要怎麼戰鬥啊?」
「這個……對了,就像哥哥樣用那股力量戰鬥啊!」
雖然愛子在加奈子面前說得很委婉,但那股力量恐怕是指吸血鬼之力吧。有了吸血鬼之力,的確是有辦法戰鬥沒錯。
「我……我覺得自己好像會施展魔法!」
連加奈子都說出了奇怪的話。
不過實際上加奈子真的施展過魔法,只是她對於當時的事件似乎沒什麼印象了。
面對超自然現象時,這位少女原本就有逃避現實的傾向。
社團成員們都覺得她不記得就算了,便致決定在她面前閉口不提。
「撇開出場機會的問題不說,純粹只是男女間的親密度跟距離及時間緊密相關啦!距離愈近,見面時間愈長,親密度也會隨之提升!這叫單純接觸效果,人腦會對長時間接觸的人產生 好感。美國心理學家羅伯特·札榮茨(Robert Zajonc)曾發表過相關論文,所以這也叫作札榮茨法則喔!」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是很理所當然沒錯。可是啊,平常有人認知到這點嗎?認知與否可是有著天壤之別呢! 因此,若是想討異性歡心,重點在於儘可能長時間待在對方附近!不然就是直接接觸!」
「聽姊姊講戀愛經很沒說服力呢 」
睦子從未交過男朋友,照理說應該幾乎跟戀愛無緣才對。
「那個,可是啊,如果原本就被討厭的話,這樣不是會造成反效果嗎?」
愛子舉手發問。
「這種事情是會習慣的喔!雖然原本覺得這個人最討厭了,但如果對方直待在身邊的話,聽說心中也會產生某種程度的依戀呢!」
「事情會那麼順利嗎?」
雄半信半疑地問道。
「人類的大腦非常單純喔。因為對方直待在自己身邊,如果討厭的話,照理說應該不會 讓對方接近才對,所以最後就會產生喜歡對方的錯覺。這跟吊橋效應很像,就是那個在吊橋上告白容易成功的傳聞。不過那只是把身在高處的心驚膽跳誤認成戀愛的心動罷了。」
「所、所以說,我喜歡上誰也只是誤會嗎?」
「極端來說是這樣沒錯。錯覺、誤會、幻想。所謂戀愛情感是人類為了獲得高度知性,迫於需求而誕生的東西。身為動物的人類只是在打散基因,早就物種的多樣性而已,其實用以留下子嗣的交配對象是誰都無所謂,可是智能進化的人類卻無法接受誰都可以的事實。人類需要理由說服自己,所以才會萌生戀愛情感……以上是我個人的觀點。當然,我很清楚這種說法會有很大的爭議性。」
雖然愛子一副無法贊同的樣子,但睦子似乎無意說服她。
「然後呢,有個戀愛秘訣就是源自於人類的這種特性。想知道嗎?」
「雖然無法認同你的理論,但要說沒興趣是騙人的。」
愛子顯得興致勃勃。
儘管表面上看起來毫無興趣,加奈子卻也稍微向前挺出身子。
「其實啊,只要讓對方送禮,或是幫什麼忙就行蘿!」
「你是說禮物作戰嗎?」
聽到這種理所當然又沒什麼創新性的手法,愛子疑惑地歪起了頭。
「不對。要以被動取代主動,讓對方送禮或是幫忙。如此來,對方就會下意識地這麼解釋為什麼自己要幫忙呢?討厭的話就不會幫忙了,正是因為喜歡才會幫忙啊。
「不過要是徹底被討厭的話,這種做法好像行不通呢。」
那恐怕是指對方原本就稍有好感的情況吧。
愛子臉恍然大悟的樣子,看來她似乎可以認同剛才這番論調。
接著一個女生開始大談戀愛經,熱烈討論起是否還有其他類似的技法訣竅。 獨自被擱在旁的雄不自覺地轉頭看著窗外。
聲音隱隱傳來。
雖然般人都會忽略如此微弱的聲音,絲毫不將它放在心上。
可是雄卻覺得不大對勁,直覺認為不能輕忽大意。
「野呂!」
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幾次了呢?雄抱住了身旁
的愛子。
在下個瞬間,玻璃窗破了。
雄眼裡捕捉到四處飛散的玻璃碎片及鞋底。
這是某人的飛踢造成的。
斷定玻璃碎片不會擊中社員後,雄旋即飛身跳開。
某人隨著玻璃碎片一同落在長桌上。
雄一抱著愛子抬頭仰望那個人。
站在那裡的是頭上浮現「傳承者」一詞的少女。
一時之間,雄一認不出她是誰。
雖然雄知到幾個冠上「傳承者」之名的人,但這位少女卻不屬於任何一者。
其中一人是同班的柳澤小雁。不過他是男的,條件不符。
另人則是音樂科的壇浦千春。雖然她是女的,但身材壯碩,顯然與現在站在桌上的苗條少女不同。
「哎呀哎呀,所謂的目瞪口呆就是這種表情嗎?坂木雄一!」
「你是誰啊!?」
儘管聽到聲音的瞬間便已知曉對方的真實身分,雄還是忍不住這麼說了。
那是壇浦千春的聲音。
「咦?壇浦同學?咦?」
離開雄一的懷抱後,愛子驚訝地大叫。
「哈哈哈!點也沒錯!」
「這我是知道啦,不過你幹嘛破窗而入啊!?」
「睦子老師說過,戀愛注重衝擊性,所以我就試著實踐看看了。給予強烈的衝擊,讓對方難以忘懷,成天惦記著我的事情。只要直想著我,說不定就會喜歡上我囖?這就是我的作戰計畫!」
「姊姊!不要再推廣這種給人添麻煩的戀愛理論啦!」
千春恐怕是應用了先前睦子提及的戀愛理論吧。不過這也未免太擾人了。
「我才沒有推廣呢丨只是站在少女的角度給了點建議而已!」
睦子臉深感遺憾的表情。
雄望向加奈子。
只見她打開了筆記本,嘴裡念念有詞地寫些什麼,似乎正在逃避現實當中。看樣子就算放著她不管也沒關係吧。
「唉——我是有很多問題想問啦。首先,你來幹嘛啊?」
雄向千春問道。
如果她說單純只是想製造衝擊性,雄會想打人。
「唔,那個什麼共鳴的已經開始囖。我想儘快通知你,所以才像這樣親自找上門來啊。」
「除了你以外還有誰會來啊!?話說回來,你也先打個電話吧!」
「難得有這個機會,我想說乾脆拿繩子從屋頂上入侵好了!」
「我不懂哪裡難得了!」
往外看,只見那裡正掛著條繩子。千春八成是從屋頂垂降下來後踢破了玻璃窗吧。
這傢伙就只有身體能力特別了得,雄心想。
「請問,怎麼樣才能變得那麼瘦呢!?」
「你關心的是這點喔!?野呂!不對,這的確是很令人在意啦!」
「呵呵!坂木雄一似乎不滿意我原本的模樣,所以我就用壇浦流瘦身術瘦下來了!」
瘦得判若兩人的千春強調似地挺起胸膛。即便瘦身成功,千春的胸部還是沒減損多少份量,不過如今她的質量恐怕只有以前的一分之吧。
「上次見面是十月中左右吧?」
在那之後她竟然只用幾個禮拜的時間瘦成這個樣子,真教人難以置信。
「那個,具體的方法是!?」
「野呂,你幹嘛那麼起勁啊!?」
雖然雄認為愛子沒必要繼續瘦下去了,但對女孩子來說,那或許是很重要的事情也不一定。
「哼!這很簡單啊!減少輸入,增加輸出!僅此而已!」
「就是因為這種簡單的方法沒有效,世上才會充斥著各種減肥法啦!」
愛子難得生氣了,看來她似乎對千春輕描淡寫的口吻感到相當憤怒。
「順帶提,我還同時服用壇浦家的祖傳秘方喔!」
「那個秘方是……」
「別問了,野呂。」
雄制止了臉渴望的愛子。
武術與藥物密不可分,有些流派還傳下了現代科學仍舊無法解析的秘方。
不過這種效果非凡的藥物其中必有蹊蹺,外行人絕不能輕易嘗試。
「總之,減肥的事情先擺在邊共鳴開始了是吧?你知道敵人在哪裡嗎?」
「不知道!」
千春自信滿滿地斷言。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啊!?」
「換個角度想想吧,共鳴的間隔與強度不是會改變嗎?理論上我們可從變化程度大致看出神器的方位,等到熟練後,甚至能指出具體的位置呢。」
真希那苦笑著幫忙緩頰。
「所以說……唔!的確……我是感應到些東西……不過最接近的是這邊吧?」
千春歪著頭指向破掉的玻璃窗。
雖然所有人都看著那邊,但那裡當然不存在著任何人事物。至少視線範圍內並沒有神器持有者在。
「這樣的話,我們也很難主動出擊啊……糟糕,萌日香有危險了!」
雖然萌日香持有神器,但由於神器並未融入體內,她無法感知共鳴。
雄慌慌張張地打起電話給萌日香。
*****
千春手指的方向有一名男女。
那是武內奈月剛開始逃走不久的事情。
「嗯?嗯嗯嗯?奈月?」
九山由里香困惑地環顧周遭。
這裡是國道旁邊的人行道,距離學校還有五分鐘路程。
剛才還在的奈月眨眼間就消失了。
而且雪上加霜的是,甚至連共鳴都開始了。
以前曾經體驗過的那種宛如昆楚振翅般的悶聲,如今又再度於腦海中響起。
音量的強度意味著敵人就在眼前。
「哎呀……我原本只是來看看右手而已,沒想到居然會遇見她呢!為了見你,我還特地壓抑自己的氣息,難道是此舉奏效了嗎?」
青年的話讓由里香回過神來。
所謂的她恐怕是指奈月吧。
雖然兩人可能互相認識,但見面就馬上逃走也太不尋常了。
「喂!你找奈月有什麼事嗎!?」
「她在這裡自稱奈月啊。唉,真傷腦筋。雖然我要找的人是你,但我也有事找奈月啊。不過啊,現在就先處理眼前的你吧,畢竟當著女性的面想著其他女性也太失禮了。」
「什麼!?你是來進行爭奪戰的嗎!?」
照理說應該是這樣沒錯,可是由里香卻覺得情況有些不大對勁。
通常要等到共鳴發生才能得知敵人的位置,不過他們在共鳴開始前就出現在由里香的面前了。
「我是這場遊戲的主辦人。舉辦遊戲必須進行很多準備,今天我就是為此而來的。」
由里香壓根兒不曉得有主辦人在,不過這麼說來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因為從神器爭奪戰之中可以感受得到某種意圖。
「這共鳴該不會是你造成的吧?」
「嗯?啊啊,這次只是碰巧產生共鳴啦。畢竟共鳴是神器之間自行引發的嘛。」
「是嗎?那麼你有何貴幹?」
「我想測試你是否夠格參賽。可以請你跟這孩子交手嗎?」
「在這種地方嗎?」
儘管感到困惑,由里香還是將右手探進書包內,握住了偷偷藏起來的銀彈空氣槍。
那是她在柑仔店買來的玩具,連張報紙都射不穿。
「我已經施展了清場的咒語,短時間內不會有事的。不過早知如此,當初應該先設下結界才對,這樣就不會讓她逃走了。」
青年有點懊惱地這麼說完,一旁的少年開口發問:
「餵、喂!真的要有我動手嗎?這樣不要緊吧?」
「以你的能力不會有問題的。不過這回畢竟是測試,雖然你可以盡情胡鬧,單等到結果分曉,我就邀請你住手囖。」
不曉得是沒是用過能力,還是缺乏自信的關係,少年兢兢業業地站上前來。
少年接近後,由里香更明確地感覺到他是神器持有者。
必須打倒神器持有者才行。由里香以正義的勇者之名做出了這個結論。
有時變成神器持有者是不可抗力使然,不過知道可以實現願望,進而主動參與爭奪戰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此乃罪惡。
罪惡大可除之而後快。
由里香擊發了銀彈空氣槍。
銀彈空氣槍連同右手籠罩在黑色火焰之中,這火焰帶給了玩具槍不遜於真品的威力。
面對由里香那稱不上迅速的槍擊,少年毫無反應。
子彈輕
易地命中了少年的額頭。
不過也就僅止於此了。
僅將表面塗裝成銀色的玩具子彈,終究只發揮出現實中玩具的威力。
在額頭上彈開後,子彈理所當然地滾落地面。
一陣靜默降臨現場。
由里香與少年都驚訝得僵住了身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