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邪神復活,這次人類真的要滅亡了!? 第一章 最終頭目戰突然展開(2/2)
由里香與少年都驚訝得僵住了身體。
由里香震驚於自己的能力並未發揮效果。
少年則是沒料到對手在這種情勢下擊發了玩具槍。
「啊啊,需要解說嗎?看來你們好像都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目睹連串的行動後,青年悠悠哉哉地說道。
「你的能力是武器強化,即便是玩具槍也能變成殺人武器。你為能力取了什麼名字呢?」
明明還在戰鬥當中,青年卻滿不在乎地開口搭腔。
由里香置若罔聞。能力名稱什麼的,她才管不著呢。
「有名字才能炒熱氣氛啊。不然這樣好了,我就叫它ARMS吧。AMRS兼具手臂與武器的意思,雖然梢嫌單純,但也淺顯易懂。對了,這孩子的能力是Skill Eater ,簡單來說就是吞噬能力的能力。換而言之,他可以讓能力失效。」
「什麼ARMS嘛!你這傢伙!既然都已經知道了,那就告訴我啊!要是無法讓能力失效的話,你說該怎麼辦啊!?」
少年怒斥著說。
由里香往後退開。
如今她已經無計可施了。
雖然她還有其他玩具武器,但既然能力失效的話,那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即便是我,在對方發動前也無法得知能力為何啊。況且死個一、兩次都還有轉圈的餘地啦。你不是做好保命的準備了嗎?」
「算了。總之,這就表示連神器的能力都能無效化對吧?哈哈,在這種異能大戰中,能力無效化不就跟開外掛沒兩樣嗎?」
由里香心想——
能力無效化確實是個威脅,不過那是可以無條件使用的東西嗎?
如同少年所言,神器爭奪戰恐怕是場異能之戰。
而其中存在著邪神的意圖。邪神四處散播神器,藉由共鳴迫使戰鬥發生。換句話說,邪神企圖讓持有者們開戰。
雖然情況不至於全然公平,但邪神應該也不期望過於面倒的發展吧?既然如此,難道不會有什麼弱點或限制嗎?
想著想著,少年又走得更近了。
他的步伐比剛才更加遊刃有餘。成功地讓由里香的能力失效後,他或許因此產生了自信也一不定。
由里香觀察起少年。
少年跟由里香樣都穿星辰高中的制服,手裡沒拿武器。他之所以往這邊靠近,恐怕是因為無法進行遠距離攻擊的關係。
而且體格纖弱,看起來沒什麼力氣,擅長運動的由里香或許有辦法以肉搏擊倒他吧。
少年接近後揮舞著手臂。
他非但沒有握拳,反而攤開了手掌,可能是打算甩由里香耳光也不定。可是雙方間隔太遠了。
少年的攻擊既遲緩又不俐落,讓人差點忍俊不住。
雖然不至於辦耍閃躲,但由里香還是退後一步。
少年的掌心通過了意料之外的空間
剎那間,身體竄起一股惡寒。
強烈的失落感令由里香臉色慘白。
她失去了某種東西,卻又不明白失去了什麼。
「剛才……是怎麼一回事?!」
山於腦袋一片混亂,由里香下意識地向敵人發問。
「將他人的能力蠶食鯨吞的能力,這才是Skill Eater的重點。」
故意公開能力的真相毫無意義可言,理論上根本是百害而無利,可是青年卻輕鬆地回答了。
「剛才你說他的能力是無效化……」
「Skil Eater兩者都辦得到喔。不僅能吞噬敵人施展的能力令其失效,更可主動捕食,將能力占為己有。」
「嘖,這什麼嘛?先發攻擊迴避?抓錯了啊。」
暫時拉開距離後,少年不屑地說。
「那也沒辦法啊。不試試看是不知道會奪得什麼能力的。順帶一提,先發攻擊迴避是指初次碰上對手的攻擊時,不會被擊中的能力——」
青年對著少年講解起來。
由里香開始考慮逃走。當下她無法立即想到對策,只知道要藉由逃跑爭取時間。
「——我不鼓勵你逃走喔。這可是測試呢,可以請你拿出幹勁扭轉眼前的局面嗎?」
青年彷佛看透切似地說。
假使這是測試好了,不合格又會怎麼樣呢?若以為對方會放自己馬,那也未免太樂觀了吧。
——儘管別人說自己是勇者,自己卻什麼也辦不到。
就算身為勇者,由里香頂多也只擁有死時在教會復活的力量。
雖然死後或許就能脫離這裡了也不定,但由里香沒有自殺的勇氣。
面對逼近而來的少年,由里香呆立不動。
既然右手的能力不管用,由里香就只不過是個平凡的女高中生罷了,無力對抗擁有怪異能 力的傢伙。
「沒錯,你可別逃走喔!給我更強大的能力吧!」
聽廣少年所脫的貼,由里香倒抽了口氣。
少年是在由里香擁有眾多項能力的前提下行動的。
既然如此,自己是不是還具備了其他身為勇者的能力呢?
意識到這點的瞬間,視野中突然跳出奇怪的東西。
↓
道具 強度 特技 夥伴 其他
眼前顯示著圍繞在白框中的文字。
由里香確信這就是勇者之力。
雖然感覺跟想像中不同,不過這大概是仿照遊戲裡的形式吧。
畫面上顯示著游標,由里香可隨心所以地移動它。
——可是,我該怎麼做才好呢!?
由里香不知道選什麼會導致什麼樣的結果。
不過她沒有時間慢慢挑了。
由里香憑直覺決定了指令。
「嗚喔!」
下個瞬間,少年窩囊地慘叫著飛向旁。
動手的是名黑衣男子。
也就是在教會裡稱呼由里香為勇者的男人,桐生蒼一。
桐生壓低身段,直直地朝側面挺出拳頭。
就結果來看,少年似乎是被人從旁邊打飛了。
少年倒臥地上。他飛出去後彈開了店家的看板,最後才撞上牆壁墜落地面。
「丸由里啊,你總算明白力量的使用方法啦!」
由里香選擇了夥伴的選項。
於是唯 個待命的成員加入了隊伍之中。
「可惡!痛死了!搞什麼啊!這不是能夠閃避突襲的技能嗎!?」
少年仍舊倒在地上,以不成體統的姿勢咒罵著青年。
雖然表面上看來還算平安無事,但手腳卻往怪異的方向扭曲,顯然是骨折或脫臼了。
「你不是說過要保護我嗎!?為什麼冷眼旁觀啊!?我都變成這樣了耶!」
「放心吧,前幾天奪得的力量強化了你的身體,這點傷勢很快就會痊癒。不過短時間內似乎是無法活動了。好,你們合格了囖。雖然那女孩子讓人放心不下,但是有你在應該就沒問題了。」
不知不覺間,青年移動到少年身邊。由里香渾然不知他是何時移動的。
「你以為我會眼睜睜放過你們嗎?」
桐生對著青年擺出架式。
他沉下腰部,前後岔開雙腿,將重心置於後方。同時掌心朝上,雙手護著臉部向前挺出。
「嗯,無論你怎麼想,就物理上來說,你根本不可能攔住我們。」
青年抓著少年的衣領飛身躍起。
兩人瞬間移動到少年撞上的五樓公寓頂端。
的確,這樣就無法追擊了。
「再見啦。近期內將正式開戰,敬請期待蘿。」
這麼說完,青年等人便消失了。
不知不覺間,神器停止了共鳴,不過這恐怕與少年他們逃走事無關吧。
由里香曾聽說過,旦對決有了結果,共鳴也會隨之結束。既然如此,想必是另有他處分出了勝負吧。
桐生解除架式,重新面對由里香。
「都怪你老是依賴神器,事情才會變成這樣。」
「我有什麼辦法嘛!話說回來,你之前做什麼去了?在那之後你都沒聯絡過我耶!」
「我在為教會做準備。儘管開心吧,信徒正逐漸增加當中呢。」
「信徒?那是什麼?」
「嗯,就是崇拜勇者
的信徒。」
看來桐生似乎創立了可稱之為勇者教的東西。
雖然他的打扮總讓人聯想到基督教相關人士,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由里香覺得他簡直就 像新興宗教的教祖樣。
「算了。總之,謝謝你救了我。」
「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而已。不過啊,丸由里你必須在變得更強一點才行。居然輸給那種程度的傢伙……」
「我知道啦,你是要我提升等級對吧?」
曾幾何時,視野中的指令已經消失了。不過當由里香集中精神時,指令又重新顯示出來。
她選擇了強度的選項。
名稱 等級 力量 體力 速度 智力 運氣 HP MP
丸 1 5 10 6 2 20 15 6
由
里
眼前顯示的堆文字似乎代表著由里香的強度。
由里香萌生股危機感。這數據看就知道很弱。她恐怕得儘快想辦法處理才行。
不過,雖說要提升等級,實際上該做些什麼還是不得而知。
畢竟這不是遊戲,附近也不可能碰巧出現怪物。
——總之,隨便什麼都好,只要打倒就行了吧。
世上壞人多得是,只要以正義的勇者之姿,將他們全部剷除就行了吧。
由里香樂觀地心想。
「如果要提升等級的話,隨便找個沒有存活價值的小混混啊!」
原本因為突發狀況而陷入混亂的由里香,此刻突然想起了不見人影的奈月。
「我要去找朋友了!再見!」
「我明白了。不過我要給你個忠告。」
「什麼啦!?我很急耶!」
奈月看到那位青年就逃走了。換句話說,她早已瞭解對方的危險性。
由里香感到心急如焚。畢竟那兩人極有可能追殺著奈月,必須想辦法先找到人給予協助才行。
「這次的手法暫時不能用了。勇者最多有四名夥伴,可是一旦加入隊伍,在人數超過四人之前都無法替換。」
「這樣啊,我知道了!」
其實由里香還搞不太清楚,不過卻下意識地跑了起來。
*****
「接下來……」
目送由里香離去後,桐生開始朝原本的目的地前進。
這次大概是運氣好吧,桐生湊巧就在由里香附近。
否則他也無法加入隊伍。由里香的能力無法瞬間召喚遠距離的夥伴。 不過這份好運也算是勇者的資質吧。
——首先必須斬斷無謂的牽扯才行。
儘管對由里香身為勇者的才能滿懷自信,桐生還是下定決心。
他來到醫院前。
建築物有五層樓高,算是中等規模的醫院。
桐生走了進去。
裡頭聚集著身穿過時長下襬制服的不良少年。
他們隨意坐在沙發上,四周散落著淤蒂及啤酒空罐。想必不會有哪個好事之徒想來這種醫院看診吧。
「真教人意外,我還以為定是醫療相關的外部者呢。」
「啊啊?你說什麼!?」
名不良少年站起身子,發出感覺不出知性的吼聲朝桐生衝去。
可是當不良少年碰觸到桐生的肩頭時,整個人卻突然飛向後方。
桐生只是轉動肩膀而已。
他看穿對手的動向與之配合,先是利用對手的力量,接著又藉由扭肩施加迴轉力道。
不良少年失去平衡踩了個空,像是自己要往前沖般飛撲而去。
他撞上牆壁發出巨響後,其他不良少年們同時站了起來。
其中人朝這裡揮拳。
桐生伸出左手抓住對方的手臂,並一個箭步擊出右肘。
另一人踹了過來。
桐生舉起右掌攻擊膝蓋,同時跨步近身,以背拳痛毆對方的臉部。
還沒用上什麼了不起的招數,不良少年便接連倒下。
打到一定程度的數量時,不良少年們就變得只會站在遠處圍觀了。
見障礙消失,桐生繼續往裡頭走去。
他找到院長室後,隨即進入房內。
裡頭站著一位身穿白袍的男人。
這男人正是桐生的目標。他是把邪神的右手交給由里香的人。
「真可悲啊,竟然把醫院變成不良少年聚集的地方,這算什麼醫療從業人員嘛。」
「暴力神父沒資格這麼說我吧。」
男人態度從容,大概早就已經知道桐生入侵的事了。
這男人似乎是名為外部者的存在,感覺上點都不害怕被壽命有限的生物所傷。
雖然桐生語帶戲謔地開口搭腔,但他來不是為了跟這男人爭辯。
桐生緩緩地接近白衣男。
男人只是味地佇立不動,八成是摸不透桐生的意圖,另方面也因為堅信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死的關係。
桐生逼近到緊貼男人的距離。
然後左手做出輕輕擁抱般的態勢,右掌抵住對方的胸膛。
由於桐生的動作實在是太輕柔了,男人大概連敵意都感受不到吧。
震腳。
猛烈的踏步粉碎了地面。
蹬地產生的反作用力毫無延滯地傳導至上半身,通過手臂後全數擊向對方的胸膛。
「什麼……」
白衣男驚愕地瞪大雙眼。
他恐怕壓根兒想不到自己會遭受攻擊吧。
「跟你們交手過幾次後,我明白了某些事情,那就是快攻難以發揮效果。雖然不清楚原因為何,但攻擊總會落空。」
槍彈攻擊是最顯著的例子,不管怎麼射就是射不中他們。
「不過在彼此貼近的狀態下,攻擊就不會失准了。」
既然如此,拿槍抵著對方擊發不就得了嗎?但這樣行不通。
在這種情況下,手槍往往會發生故障。若是刀子就會折斷,毒藥則是產生化學變化而失去藥效。
然而,世界觀維持者的影響力難以對其他人體產生效用。這也可以說是因為人類本身就是一個小型世界吧。
換句話說赤手空拳的近身攻擊對外部者最有效果了。
男人可出血沫,桐生首當其衝可是他卻不為所動。
「這、這點程度的攻擊——」
桐生再度使出震腳。
男人的胸口表面上毫無變化。
不過攻擊力道卻全數集中在心臟的點。
「聽說你們堪稱運氣絕佳的生物,我不認為只攻擊次就能打倒你。」
只要稍有倖存的可能性就死不了,他們便是這樣的存在。
既然如此,桐生只消在對方死去前徹底根除這種可能性即可。
桐生接連打出浸透勁。
即使男人已經不動了,桐生依然不斷攻擊。直到認定男人確實死亡,桐生這才放過了他。
為了慎重起見,桐生還從懷裡掏出刀子扔擲出去。刀子不偏不倚地刺進了男人的腹部。這下子男人已經化為單純的物體,再也不是名外部者了,桐生如此判斷。
「這樣來,丸由里也能朝勇者的偉大事業邁進了吧。」
桐生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