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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邪神復活,這次人類真的要滅亡了!? 第二章 事隔多日,來整理一下情況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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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剛才說一般人怎樣又怎樣的,我就特別通融下吧。在這座公園裡,無論發生 麼事情都不會波及外界。另外,動手的只有我一個人。畢竟這孩子還無法構成戰力。」

「這是怎樣啊?」亮磨錯愕不已。

對亮磨而言,這種程度的異常事態並不罕見,不過天色突然暗下來還是直接震撼了他。

「這是所謂的結界吧。假使在內部做什麼都不會影響外界的話,我們恐怕也出不了這座公園吧。」

「沒錯。除非我主動解除,或者是打到我,你們才能從這裡脫身喔。」

當亮磨猶豫著不知該如何應對時,青年來到了他的面前。

「真傷腦筋。你這麼沒有幹勁,我也沒辦法觀察情勢啊。」

青年一臉為難地以右手扶頭。他恐怕早已看穿亮磨並未進入戰鬥狀態吧。

「沒辦法。我先稍微展現下自己的力量,之後你再決定要怎麼做吧。」

丟下這句話後,青年便從亮磨的眼前消失了。

「——!?他跑哪兒去了?」

「在這裡喔。」

背後傳來聲音。

回頭看,只見青年正抓著溜滑梯的支柱,站在距離亮磨等人五公尺左右的位置。他的臉上明顯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連這種程度的動作都看不透的話,你最好還是趁現在退出吧。」

這麼說完,青年從地面拔出溜滑梯。

雖然體積不大,但那絕不是憑著人類的力量,而且還是單手就能拔得出來的物品。

接著青年使勁扔出了溜滑梯。

當然,亮磨也看不清楚這個動作。他只是從青年擺出扔擲了什麼的姿勢,以及溜滑梯從青年手中消失,還有背後傳來某種物體粉碎的聲音才做此判斷。

往背後望去時,溜滑梯的殘骸正散落在公圈的入口處。

原來是撞上了結界。所謂不影響外界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周圍仿佛籠罩著面堅固的牆壁。

「你說過有辦法的對吧!?」

亮磨抓著恩蒂的雙肩大力搖晃。他完全不覺得能夠與敵人抗衡。說來慚愧,現在只能仰賴恩蒂的建言了。

「這個嘛,那孩子看起來很弱,試著攻擊他如何呢?」

恩蒂指向打開始就沒有移動過的少年。

「我不建議你們這麼做。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會拿出全力。你們只需讓我見識下力量即可。確認過你們有資格參加後,我就會收手了。」

青年泰然自若的斷言道。

「這大概是真的吧。」

「話不是這麼說的吧!所以我們該怎麼辦啊!?」

「放心吧,這種程度的戰鬥早在預料之中,所以我才選擇了你啊。」

仿佛以恩蒂這句話為信號一般,某個物體掉落在亮磨的身旁。

「啊!?」

亮磨以為那位青年又扔了什麼東西過來,便往旁邊看,只見那裡矗立著個巨大的箱子、

厚實的箱子足足高過亮磨的身高。

「什麼!?」

箱子長了腳。屈膝的姿勢像是在吸收落地的衝擊。換句話說,那是從某處跳過來的吧。 當亮磨茫然地看著這幕時,箱子的腳收進了底部隨後宛如展翅般從中央擴展開來。

亮磨花了點時間才意識到那是擺了成排書本的書架。

「這是什麼啊?」

「是我的書架。」

「我看也知道是書架!其他還有很多問題吧!比方說為什麼跳過來,目的是什麼,結界又怎麼樣了之類的!然後呢?這玩意兒會幫忙戰鬥嗎!?」

「你在說什麼啊?除了收納書本之外,書架不可能有別的用途吧?」

「可是剛才它跳過來了對吧!?而且還長了腳耶!」

就在亮磨激動地逼問恩蒂的時候,旁傳來青年的笑聲。

亮磨這才想到現在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即便是當下這瞬間,敵人也有可能發動襲擊。

「啊啊,你們可以繼續沒關係喔。接下來你們打算做些什麼對吧?既然如此不管多久我都願意等。」

仔細看,青年臉上正掛著微笑。他說要等恐怕是真的吧。亮磨等人徹底被看扁了。青年的神情顯得遊刃有餘。

「對方好像願意等喔。這座巨大的書架跳過來了,然後呢?」

恩蒂並沒有回答亮磨,反而開始挑選書架上的書。

「唔…啊啊,是這本吧。」

恩蒂取出本書翻開。

「你該不會打算現在看吧?」

「不,只要翻開就行了。這樣你就能戰鬥了。」

背後再度響起什東西落下的聲音。

「在下遵從召喚前來拜見。」

聽到熟悉的清冽嗓音,亮磨回過頭去。那裡跪著一位披著銀色盔甲的少女。

「咦?啊?我沒叫你……」

亮磨立刻脫口這麼說。實際上他根本沒想過要叫誰過來。

「唔!」

剎那間,少女鬧起了彆扭。

「那個,你……你是瑞晶吧?你怎麼會……」

她是女武神。過去亮磨曾在異世界中見過這位少女。

「順帶一提,從外面進入這個結界裡似乎不會受到任何限制。」

「這種事情現在不重要吧? J

「這是我的能力之一。只要翻開描述了特定世界的書本,就能置換世界觀,所以你可以施展過去在各個世界中冒險時使用的力量。」

雖然對話依然有些搭不起來,但亮磨決定暫時不予理會。有了女武神的戰鬥力,要對付邪神應該不成問題。

「雖然搞不太清楚狀況,不過這位瑞晶是本人沒錯吧?那就無所謂了!瑞晶蕾芙!打垮那傢伙!」

亮磨指向青年。

「遵命。」

被喚作瑞晶蕾芙的少女起身後,隨即拔劍沖向青年。

******

奈月在廢棄醫院的候診室里歇息。

她從禮拜五中午開始逃亡,四處逃竄了一整夜後,最後才在早上的時候來到這裡。

儘管逃走了,她卻沒能逃多遠。

因為那傢伙派出了追兵。

那些人跟奈月一樣以殺人為業。那傢伙授與力量的追兵們似乎很快就散布在整個城市裡了。

雖然沒有像雄一那樣可以識破對手底細的眼睛,但奈月好歹也能認出同類。

該說僥倖嗎?不再殺人之後,奈月身為殺人魔的存在感就變薄弱了。換句話說,儘管奈月得以感知敵人的氣息,敵人卻感受不到奈月的氣息。

不過敵人似乎也明白這點,早已控制了所有逃離城市的路徑。

包括奈月在內,那傢伙直接授予力量的有十四人。這人數不足以封鎖整個城市,而且也不可能所有人都在這個城市裡。

不過他們有追隨的信徒,聽說還有人具備了特殊能力。

總之,奈月只能先躲到某個難以被找到的地方,可是她也不能直待在廢棄醫院裡,畢竟廢墟之類的一定是首要搜索對象。

雖然可以請誰把自己藏起來,但奈月的真實身分恐怕已經露餡了吧。

奈月不

慎被人看見自己制服的打扮。

只要查出學校,他們馬上就會得知奈月的事情。旦他們調查起奈月貧乏的交友關係,藏身之處應該很快就會曝光了才對。

雖然奈月在黑社會裡也有門路,但那卻是個背叛與陰謀橫流的世界。就算在這種情況下求救,最終也只會被鯨吞蠶食吧。

——要是我能更快做出決定的話……

奈月後悔不已。因為害怕危害到夥伴們,她才決定離開這座城市,可是這樣來就沒有意義了。

如果只是區區殺人魔的話,雄一應該還應付得過來吧。不過只有那傢伙不行。任誰都拿那傢伙沒轍。

然而,不曉得是不是下意識依賴著雄一的關係,儘管這麼心想,奈月如今潛伏的這家醫院 卻是離雄一家最近的地方。

望月腸胃醫院,又名粉桃色診所。

這裡以前是吸血鬼的根據地,聽說雄一還狠狠地大鬧了場。

奈月隱約感受到敵人的氣息。

對方正筆直地朝這裡接近。

這種情況從昨天開始就直反覆上演。雖然甩開就暫時沒事了,但不久後對方定還會出現。

乃於從椅子上起身。

該怎麼辦呢?

就算逃個不停也沒有希望。既然如此,不如打倒幾個人強行突破要來的好。

不過,先前奈月沒動手就是因為那傢伙的存在。

如今那傢伙藏起了氣息,說不定還跟殺人魔們結伴同行。在這種情況下奈月絕對沒有勝算。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敵人來到了醫院前。

殺出一條路吧。

奈月做出決斷的同時,玻璃門也被破壞了。

敵人扔出某物砸壞了門。

那個物體滾落到奈月腳下。

奈月看過那個東西。

是崎山的頭。

奈月驚愕地停止動作,以至於沒能完全閃過接著飛來的物體。

那是五寸釘。

長度十五公分左右的和釘刺進了奈月的右肩。

仔細一看,崎山頭上也插著好幾根五寸釘。

「好了!姊姊我來蘿!」

那女人通過玻璃碎裂後僅剩框架的門進入室內。

「愛柏塔……你何時變成姊姊了?」

奈月拔掉肩上的釘子說。幸好損傷不大,手臂也能活動,她還有辦法戰鬥。

「我們不是形同姊妹嗎?畢竟是我先成為隨從的,當然算姊姊囖!」

女人頭戴絲絨禮帽,身穿舊式長裙騎裝。那套黑色禮服看起來宛如喪服般。

她叫愛柏塔,跟奈月樣都是殺人魔。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裡?」

奈月取出藏在制服里的手術刀,雙手各自拿持著問道。雖然問了可能也不會回答,但對方說不定會透露有助於逃跑的情報。

「那個。」

愛柏塔指著崎山的頭。

「你知道姊姊我很擅長咒術吧?」

「不知道。」

奈月幾乎不了解愛柏塔擅長什麼,頂多知道對方個性很不正經。

「咦咦!?真是太令我震驚了!算了,不知道也沒辦法,不過有個詛咒可以讓離家出走的人回家喔!這算是那招的應用吧?我把這傢伙的腳砍斷,然後貼上符咒埋在三叉路口旁。因為身體不能用太浪費了,我往肚臍里打釘,並在身體周圍插滿釘子做成人偶狀。最後則是對這顆頭施法,讓它開口說話。」

愛柏塔八成是在搜索奈月的過程中遇見了崎山吧。

崎山只是個專精於跟蹤的普通人,根本不是殺人魔的對手。

奈月有點同情崎山。

雖然他是跟蹤狂這種見不得人的人種,但只要不跟殺人魔扯上關係,照理說也不至於落得這種下場。

「你現在自稱武內奈月吧?那我也叫你奈月妹妹蘿!」

「所以你有何貴幹?」

「那位大人吩咐我把奈月妹妹帶回去,所以你可以跟我走嗎?不過啊,我不懂為什麼奈月妹妹要逃走耶。那位大人都親自大駕光臨了,你應該只有高興的份,逃走也太奇怪了吧?」

在奈月看來,她們這些人才叫奇怪,不過說了也沒用吧。

愛柏塔從長裙內掏出手斧。

「雖然那位大人不淮我殺了你,但仔細想,只要不死就OK了吧?不過啊,就算死了也沒問題!畢竟姊姊我對於屍術士#(Nekromantik)也很擅長呢!」(編注Nekromantik是部獵奇恐怖電影,中文名稱為「困惑的浪漫」。)

愛柏塔搖擺著長裙,直直地突進而來。

然後輕輕揚起具有重量的斧頭往下揮。

奈月閃開了。

手術刀實在不可能擋得下斧頭。

雖然奈月的手術刀能把大多數的東西刀兩斷,但對方的斧頭恐怕也樣吧。即便攻擊斧頭也無法將之砍斷,反而會被重量給壓潰。

不過在武器重量這點上,奈月也有自己的優勢。手術刀的速度及操作便利性跟斧頭截然不同。

一旦躲開了,奈月便可趁隙加以攻擊。

已經揮落的斧頭無法輕易地重新舉起。就算辦得到,速度肯定也比手術刀慢。

奈月看透了斧頭的軌跡。

她打算趁著對方再次揚起斧頭之前的短暫空檔揮砍手術刀。

「!」

可是奈月卻避開了。

手術刀並未觸及愛柏塔,奈月連攻擊都辦不到。

因為右手動不了了。

不僅如此,右手還不聽使喚地試圖劈砍自己。

奈月丟掉左手裡的手術刀按住右手。

「對不起喔,最初的擊就已經分出勝負了!」

原理不得而知。這就是所謂的咒術嗎?看來似乎是開始遭受的釘子攻擊引發了這種現象。

「奈月妹妹,這下你無計可施了吧?難不成你還有辦法扭轉劣勢嗎?」

如同愛柏塔所言,要扭轉當前的局勢恐怕不容易吧。無法使用雙手實在是太要命了。

雖然她也不是不能用腳攻擊,但愛柏塔大概能輕鬆擺平只有雙腳可用的對手吧。

「總之,先把手腳砍斷吧。這樣一來,你就再也逃不了了吧?」

不曉得是不是自覺勝券在握,愛柏塔緩緩地接近奈月。

奈月往腳下崎山的頭用力一踢。

這種行為可能很冷酷無情也不一定,不過如果崎山還活著的話,他應該會心甘情願地被踢才對。

可是崎山的頭卻沒有打中愛柏塔。

頭顱既不是被閃開,也不是射偏了。

而是根本就沒飛出去。

崎山咬住了奈月的右腳,嘴裡的釘子扎進了奈月的腿里。

「奈月妹妹,我不是提示過你了嗎?我可是屍術士耶,為什麼這麼不小心呢?」

右腳擅自動了起來。奈月再也站不住了,當場倒臥地上。

「奈月妹妹,你太弱了。聽說你最近都沒殺人了,這是真的嗎?以前的你應該還要再更強點吧?」

的確,奈月或許真的變弱了吧。

雖然以前的奈月恐怕也贏不了愛柏塔,但至少應該能再打得更像樣點才對。

「好了,既然已經拿下右手跟右腳了,那我就砍斷左邊蘿!」

奈月拼命思考,可是腦袋裡卻毫無頭緒。她完全想不到任何利用可活動部位逆轉的方法。

直到最後一刻為止,奈月都不打算放棄,不過她什麼也不辦不到。

愛柏塔揚起斧頭。

奈月狠狠地瞪著愛柏塔。

她只能這麼做了。即使被殺死也不別開視線,這是奈月的矜持。

愛柏塔揮下斧頭。

一陣劈裂空氣的尖銳聲音響起,緊接著斧頭飛往意料之外的方向。

奈月看到了。

在劈砍的力道下,斧頭連同愛柏塔的右手起飛了出去。

奈月與愛柏塔面面相覷。

兩人都一臉錯愕的表情。

斧頭與手臂撞上牆壁發出巨響。

「大家好啊。」

愛柏塔的背後傳來話聲。

愛柏塔轉過頭去,奈月也看見了聲音的主人。

那裡站著位手持染血的剪刀,打扮得像是0L的年輕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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