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我的姐姐有中二病 > 第六卷 邪神復活,這次人類真的要滅亡了!? 第五章 這麼說起來,還有驅魔師這號人物呢

第六卷 邪神復活,這次人類真的要滅亡了!? 第五章 這麼說起來,還有驅魔師這號人物呢(1/2)

目錄

在你好. THE .中國聽聞事發經過的隔天。

雄一大早就來到了神社後方的鎮守森林。

這裡是雄最近的修行場所。不僅沒什麼人來,占地也還算大,相當方便。

雖然心裡掛念著神器爭奪戰,但自己也沒辦法主動做些什麼。在共鳴發生之前,一切恐怕只能照舊吧。

現在是十月,天氣已變得嚴寒,不過雄卻只穿薄運動衫。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經常被姊姊丟到嚴酷的環境裡雄很快便能適應寒暑之差,日本的冬天根本算不了什麼。

今天姊姊睦子不在,只有雄一個人而已。

雖然是被姊姊逼迫才開始修行,但一方面也是因為這合乎雄一的性情,如今他反而會自動地從事修行。

不過他也不一定每天都做,還是要視當天的身體狀況及心情而定。睦子曾經說過,習慣後基於慣性做的事毫無意義可言。

修行內容也要看當天心情,現在雄一正毆打著樹木。

也就是用手臂側面打擊樹木,雄一配合步法繞行樹木周圍,同時雙手打擊樹木偶爾穿插著踢腿。

就算只是做著這麼單純的事情,雄一依然樂在其中。

雖然乍看之下只是重複同樣的行為,但每次雄都會對力道、角度等等進行微調,摸索著更有效率的動作與發勁方式。

今天好過昨天,明天又好過今天,確實成長中的體會帶給了雄一充實感。

——如果照自己的步調來,修行也還算開心啦。

跟姊姊一起修行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總是令人坐立難安。

也不曉得睦子是透過什麼門路從哪裡帶來的過去曾有怎麼看都不像正常人的傢伙手持短刀,不顧切地拚命襲擊而來,還有身穿近未來裝備的士兵拿著霰彈槍瘋狂射擊,嘴裡還吼著怎麼聽都不像日語的語言。

前陣子甚至還被迫跟千人左右的武裝集團交手。

雖然起因是依子,但雄一猜想最終恐怕是因為姊姊的策略,才會演變成那種情況。

姊姊志在實戰,無論如何都想讓雄一戰鬥。

「武術修行就是戰鬥啊!沒有什麼修行是比實戰更好的了!」

睦子本人如此表示。

的確,就算拿不會動的樹木當對手,恐怕也學不到實戰的經驗吧。不過雄一認為這麼做還是有意義的。

除了純粹鍛鍊手腳外,另方面也能練習控制打擊帶來的反作用力。

毆打人類或物體時定會產生反作用力,在如何消弭反作用力這方面,每個流派各有特色。就算只是單純的毆打,身體各部位也要進行複雜的協調運動。即便拿樹木當對象也能從事各種練習。

雄一原本正全神貫注地不斷打擊樹木,不過他突然感覺到別人的氣息,便停下了手邊的動作。

知道雄一在這裡修行的人並不多。頂多只有姊姊、妹妹,還有武內奈月吧。

會是誰呢?當雄一疑惑地回過頭去時,少女正好出現了。

少女頭上可見『獣人(貓)』的文字。

是小西妃里。

在入學第一天,雄一的這位同班同學曾大肆宣傳自己家境十分富裕。雖然現在雄一無意舊事重提,但倆人曾是敵對關係。

朝這邊走近的紀里身穿纏著毛皮的白色外套,連不熟服飾的雄一都知道那很高級。如果弄髒了會很明顯吧。雄一之所以做此一想,是因為出身平凡的關係嗎?

一頭金髮綁成複雜的髮型,那恐怕也不是平民百姓模仿得來的,或許還雇用了專屬造型師也不定。

妃里手裡拿著只看似非常普通的提籃,不過要說那是高級品的話,雄八成也不會懷疑吧。

「什麼嘛,是小西同學啊。」

妃里來到眼前後,雄一開口說。

「這種說法也太冷淡了吧。」

「啊,抱歉啦。我還以為是武內。」

姊姊跟妹妹應該還在睡才對,既然如此,會來這裡的只有可能是奈月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奈月表現出副疏遠的態度,連社團都不來露臉了。

「那麼你有何貴幹?」

「什麼有何貴幹啊,要是你不了解我的話,事情不就沒得談了嗎?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你好像一直躲著我喔。」

妃里不滿地揪起臉龐。

妃里曾逼迫雄一跟她交往,可是雄一卻拒絕了她。

當時雄一表示不太了解妃里,所以不能跟她交往。不過妃里卻要雄一熟悉之後再判斷。

「因為我會覺得尷尬啊。不過啊,我本來就不是隨和的人喔?」

「這我知道。在班上也是,除了部分的人以外,你跟其他同學幾乎沒有任何交流。所以啊,我才會特地大清早來到這種地方啊!」

由於雄一能透過讀魂眼看到多餘的東西,所以直極力避免跟別人有所交流。雖然本來就稱不上善於交際,不過升上高中後,雄一看起來或許很像個極端孤僻的人也不定。

「你要來是無所謂啦,不過你好歹顧慮下我嘛。我現在正在修行當中耶。算了,我就聽你聊聊吧。」

「坂木雄一……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傲慢啊……」

即使重新繼續修行,在同時動作的情況下也不方便聽人家說話。雄將雙腳打開至與肩同寬,並壓低重心,然後雙手前伸,沉肩墜肘。

「你那奇怪的姿勢是怎樣啊?」

「我不是說我正在修行當中嗎?這是中國武術中的站樁,簡單來說就是坐空氣椅,這麼做可以鍛鍊腰腿呢。」

雖然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單純,但對不懂武術的人解釋到這種程度就夠了。

「……我居然要跟這種人交往,真教人不敢相信。」

「我說你啊……」

雄一蹙起眉頭。說要交往的人可是妃里。

「你打算用這個姿勢吃早餐嗎?」

妃里對雄亮了亮手裡的提籃,裡頭似乎裝了早餐。

「怎麼,你還帶吃的過來啊?我原本打算回家吃呢。」

儘管嘴巴上發著牢騷,雄一還是停止站樁,恢復正常的姿勢。難得人家都帶來了,不吃也不好意思。

當雄環顧周遭,考慮著要在哪裡吃時,妃里把提籃推了過來。

「裡頭還放了野餐墊,你可以把它攤開嗎?」

「要我弄喔……」

這點小事你做就好啦。儘管這麼心想,雄一還是會遵照指示攤開墊子。

兩人在野餐墊上坐好,然後從提籃內取出飲料及三明治。

三明治裡頭夾了各種食材,色彩繽紛,感覺頗費工夫。雄一一邊讚賞,一邊把三明治送進嘴裡。

好吃。

超越業餘水平的美味令雄驚嘆不已。剛才吃的是豬排明治,豬排酥脆的炸法堪稱職業等級。

「人家不是說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他的胃嗎?」

「雖然心沒被抓住,不過這還真好吃呢。小西同學擅長做飯嗎?」

「為什麼話題會跳到我的料理技術啊?」

「咦?這不是小西同學做的嗎?」

「我怎麼可能會做嘛,當然是廚師做的啊。」

「在這種情況下,我應該要對廚師產生好感吧 」

雖然妃里喜歡雄一,但她的手段卻極為粗糙。就算做得不好,這種時候也應該自己親手做吧,雄一心想。

「話說回來,你只是來請我吃飯嗎?」

「當然不是,這只不過是打聲招呼罷了。如同先前說過的,目的是讓你了解我。」

「我知道了。不管是誰做的,畢竟你都招待了我頓美食。我就聽你說吧。」

「首先,我的名字是小西妃里。」

妃里端正坐姿,開始了遲來的自我介紹。

「從這裡開始喔!?名字我好歹也知道啦!」

「名字姑且不說,關于姓氏你怎麼看呢?雖然我聲稱自己很有錢,但你不會覺得這姓氏很普通嗎?」

「不,我並沒有這麼想.」

該怎麼回答才好呢?這姓氏確實很常見,不過那跟家庭的經濟狀況無關吧。

「沒關係喔。反正我自己也不喜歡。我是跟著養父母姓,親生父母並不是這個姓氏。」

「你說養父母。咦?你是養女嗎?話說回來,這麼深入的事情可以讓我知道嗎?」

「嗯,畢竟我的目的是讓你了解我嘛。」

總覺得跟想像中的不同。妃里被送給別人當養女。無論如何,其中似乎存在畜相常複雜的隱情,雄一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父親姓皇。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皇家都一直支配著日本,堪稱位居頂點的存在。雖然母親的相關情報並未公開,但看

我這頭金髮也知道,她八成是個外國人吧。」

「那個……是類似幕後的大人物那種人嗎?」

雖然妃里說是日本的支配者,但雄一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從名字看來,那可能跟皇族有關,不過妃里總不可能是其中的份子吧。

「你要這麼想也無妨,不過自古以來,日本就是由獸人統治的國家。」

「就算你這麼說 」

「獸人擁有卓越的戰鬥能力,長期庇護著平民而戰。存在於歷史上的公家武家等等,這些歸屬統治階層的人幾乎都可視為獸人。現代大企業的經營者與官僚之流也大多都是獸人。」

聽到這裡,雄才意識到。

這是她所屬世界觀的故事。若是沒獲得讀魂眼,雄一根本不可能知道這種從未涉入的世界。

「不過目前我什麼都不是,充其量只是皇家的繼承者候選人之罷了。」

雄一隱約有種討厭的預感。什麼繼承者啦候選人的,總覺得又有股麻煩的味道了。

「你有沒有什麼疑問呢?好比像我這樣的人為什麼會進星辰高中這種極其平凡的學校就讀。」

「這麼說起來,我跟野呂討論過這個問題呢。不是因為教育方針的關係嗎?」

「答案很簡單。因為我的養父母是非常普通的上班族,沒餘力讓我去念私立高中。」

「嗯?嗯嗯嗯?你不是千金大小姐嗎?印象中你曾得意地表示自己家很有錢吧?」

這簡直是莫名其妙。

妃里本人曾這麼說過,氣質也像,甚至還提到了廚師,所以雄一還以為她肯定是個大富 豪。就算現在才說不是,雄一也不知如何是好。

「正確來說是本家吧。身為繼承者候選人的期間,本家會持續支付安家費,所以我個人擁有充裕的資金與傭人。不過養父母並沒有多少財產,而孩子的學費又是由父母支付。就算我再怎麼有錢,支付學費可是越權行為吧。」

「不,我不懂這種道理啦。」

只要有錢,誰付都樣啊。雖然雄這麼心想,但她似乎不這麼認為。

「父親有一百個孩子,我是其中之一。這一百人的母親都不樣,而且全被分家領養了。」

「等一下!?」

雄一制止了得意洋洋地說個不停的妃里。

「怎麼了?」

「我說啊……這種事情不用告訴我啦。」

「為什麼!?你不是因為不了解我才拒絕跟我交往嗎!?」

「不,我的意思是不了解小西同學的個性、興趣、喜好等等,家庭狀況就免了……」

老實說,就算妃里告訴雄,他也會覺得很困擾。

「可是,我會想殺死野呂同學也跟繼承皇家有關——」

「喂!你們到底在這裡幹嘛!?」

就在妃里又開始說起複雜的事情時,雄一等人背後傳來聲喝斥。

回過頭去,只見名身穿駝色絨毛外套的黑髮少女正滿臉怒容地站在那裡。

『驅魔師』。

少女頭上頂著這段似曾相識的文字。

「那個……你是?」

雄戰戰兢兢地發問。

「你非法入侵的這間神社的女兒啦!」

「啊!」

被少女一瞪,雄一僵住了。雖然他沒料到會得到這種回答,但這麼說也沒錯。

「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得到允許才在這裡修行嗎?」

妃里臉好奇地注視著雄。

「啊——畢竟這裡位於神社的土地上,又是後方有段距離的森林,我想說應該誰都能進來吧 」

雄一尷尬地別開視線。

「我家的確是神社,而且還門戶大開!不過那是針對來參拜的民眾。要是有人懷著其他目的前來,會為我們帶來困擾的!」

「雖然這行為未必符合侵入住宅罪,但也不能未經管理員同意就擅自使用啊。」

「咦?奇怪?為什麼連小西同學都一起指責我啊?你不是站在我這邊的嗎?」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沒道理護著你吧。」

妃里好像完全沒有想要爭取加分的意思。

「總之!在這裡也不方便,先去可以好好談話的地方吧!」

要逃恐怕不是問題,不過錯確實在自己身上,雄一決定乖乖地跟著少女走。

雄一他們並不是被帶往神社正殿,而是離正殿稍遠的透大厝。

那是棟兩層樓建築.格局約4LDK。神官一家似乎就住在這裡。

把雄已他們帶來後,少女便打開玄關大門走入屋內。

雖然少女催促著雄一進門,但他卻在玄關前停下了腳步。

「你在東張西望什麼啊?」

不曉得是不是以為雄一想要逃走,少女以略帶逼問的語氣說。

少女自稱四宮布留,是管理這間神社的神官之女。

布留是個美少女,擁有頭令人印象深刻的黑色長髮。不過除此之外,雄一還有更在意的 事情。

「我說啊,你家不是大家庭吧?」

「我家只有我跟爸媽三個人而已,怎麼了嗎?」

布留臉疑惑地回答。

雄一萌生種不可思議的感受。跟房子的規模相比,人的氣息似乎偏多,可是屋裡卻如此安靜。儘管感受得到氣息,卻好像沒有任何人在。

「不,沒什麼。」

雖然不該輕忽自己的直覺,但因為目前還感覺不到什麼危險,雄一便含糊帶過了。況且現在也不是對別人家吹毛求疵的時候。

被帶到客廳後,雄一在地毯上正襟危坐。雖然這種事情經常發生,但看到妃里跟布留並肩坐在沙發上,雄總覺得難以接受。

「好了,麻煩你在這張紙上留下聯絡方式,學校也要喔!在最糟糕的情況下,說不定還得去那邊諮詢呢。」

布留把紙筆擱在眼前的桌子上,雄便乖乖地寫下個人資料。

「坂木雄一,十六歲,星辰高中1—C……這不是隔壁班嗎?沒想到身邊居然就有罪犯……」

少女單手拿著便條紙說。

「你也犯不著把我當罪犯吧。」

「如果只是在鎮守森林野餐的話,我還能真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實際上不是這樣吧?是你害死樹木枯死的吧?從枯死的數量看來,你從好一陣前就一直在做同樣的事情對吧?」

「是,你說的沒錯,我從好一陣子前就在那片森林裡毆打樹木了。」

「那就是毀損器物罪囉。如此一來,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罪犯了。」

妃里高傲地對雄斷言。

「所以說啊,你到底是站在哪邊——」

被少女惡狠狠地瞪,雄一頓時噤口不語。

一陣靜默降臨現場。

雄一如坐針氈,無所適從地看著布留。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她……

雖然現在是從下方仰望,但卻剌激了雄正面相對時的記憶。

「你在看哪裡啊!?變態!罪犯!」

「啊,那個,我總覺得好像對你有印象……」

「對胸部有印象是怎樣啊!你真的是變態嗎!?」

套著毛衣的布留用雙手遮掩豐滿的胸部。

雖然雄一也認為盯著胸部看確實很失禮,但他真的覺得少女似曾相識。

以前雄一曾在廢棄醫院見過驅魔師,其中有個頭戴白色面具,披著斗篷隱藏身分的女性。

單就『驅魔師』的文字及相似的體型斷定或許過於草率,不過雄一幾乎可以肯定。

「選這種人當伴侶真的好嗎?我開始沒自信了呢。」

連妃里都用輕蔑的眼光看著雄一。

「欸?你喜歡我對吧?我實在不這麼覺得耶。」

「就算我心裡百般不願,身體還是渴求著你啊。」

「這話也太難聽了吧!說得好像我對你做了什麼樣!」

「你的確對我做了很誇張的事情喔。」

獸人都有被強者吸引的傾向。雄打倒了獸人崇拜的神明後,獸人女性均從他身上感受到 無法抗拒的魅力。

「你、你們兩個在那種地方做什麼啊!?」

「我哪有……我什麼都沒做。」

雄一本想言辭反駁.不過他還是克制住了,單竟現在他是被究責的一方。

「要做也無所謂喔,反正現在剛好是發情期嘛。」

「小西同學給我閉嘴,你會害事情變得更複雜啦!」

「你們之間的不當關係就先不管了,可以接著說下去了嗎?」

「是,麻煩你了。」

雄一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最

近森林裡的樹木接連枯死,我覺得奇怪,所以才去探查情況。原本以為事發時間是晚上,沒想到竟然是日出之後,害我花了點時間才找到你。」

畢竟布留是驅魔師,她可能以為是妖怪還是什麼在搞鬼也不定。

——不過啊,也有很多妖怪是白天才開始行動呢。

「話說回來,你為什麼要讓樹木枯死呢?」

「那個……我在做武術修行。」

雄一呢喃著說。聽布留重新問起雄一更是覺得無地自容。

「武術修行會把樹木搞成那樣嗎?」

「我練得太起勁了,對不起……」

雄一多半不是單純地毆打,而是直接針對內部攻擊。雖然表皮沒什麼大礙,但衝擊力卻在內部炸開,一棵樹根本撐不了多久。於是樹木接連一一地枯萎,成為修行的犠牲品。

「我說啊,神社周圍的森林是鎮守之森,也就是神域喔。你不僅擅自闖入神域,還做出形同破壞的行為,這下你要怎麼賠償啊?」

「那個,有件事情讓我很好奇,方便請教下嗎?」

「什麼事?」

不曉得是不是覺得雄一打斷了自己的話布留的表情變得相當可怕。

「你的家人不在嗎?通常這種時候不是會有大人出面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