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五章 於是 再次 下戰場（2/2）

在帝國包圍的草原中心，文森特與鳳面對著面。

「你就不管馬爾丟魯克要塞麼」

『那種東西，以後有的是辦法攻破。反倒是你，黑狼卿，我必須一開始就加以剷除』

「我？」

『在這個戰場之上，最讓我棘手的人，無疑就是你。因此，我首先要收拾你』

被鳳用拐杖指著，文森特咬牙切齒，不禁這樣問道

「你就這麼想殺我麼……不，你就這麼恨我麼，天眼之鳳」

因為，他覺得這個戴著鐵假面假冒軍師的少女，這個自己深愛的少女，對自己恨之入骨。

可是，面對表情被的文森特，鐵假面軍師卻搖了搖頭。

『恰恰相反』

「？」

『我已經決定了。我要讓你成為我的人』

聽到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文森特驚訝地張大雙眼。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看上你了，即便你我效忠的國家不同，這也完全無法讓我放棄你。我一定要把你得到手』

然後，天眼之鳳再次勸告黑狼卿

『投降吧，黑狼卿，成為我的人吧』

「……」

『縱然是黑狼卿，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打倒如此眾多的……』

「呵呵呵，啊哈哈哈」

單槍匹馬的男人，發出響徹草原的狂笑。

然而跨在黑馬之上，身披黑色甲冑的他，卻如同死神一般令人膽戰心驚。

在5000敵軍的包圍下，在天眼軍師身邊高手們的注視下，在天眼軍師的眼前，黑狼卿……

不，是文森特·布萊德，現在，此時此刻，發自肺腑地放聲大笑起來。

『有什麼可笑的！』

然而，天眼之鳳卻自顧自地勃然大怒，顫抖起來。

『有什麼可笑的！我的覺悟在你眼裡就那麼滑稽麼！你就這麼看不起我麼！』

鳳惱羞成怒，即便戴著面無表情的鐵假面，也難以遮掩她的憤怒。

但是，黑狼卿對憤怒的鐵假面軍師搖搖頭。

「不，恰恰相反」

『？你什麼意思！？』

「我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笑過了。沒想到，你想的竟然和我一樣」

『？』

「天眼之鳳，我在此宣告。不論是用怎樣的手段，我都一定要把你弄到手，一定要讓你成為我的人」

被文森特從馬上直直地盯著，之前毅然決然的鐵假面軍師頓時手忙腳亂。

『你、你冷不丁的說什麼啊！』

她狼狽的樣子實在太有意思了，於是文森特再次笑了起來。

『你

、你那笑容是什麼意思啊！』

然後，文森特問道

「我的心情，傳達給你了麼？」

『咦？』

「我由衷心愛的少女說過，只要投去笑容，一定就能抓住對方的心」

『！！！！』

「我的感情，抓住你的心了麼？天眼之鳳」

‡

鐵假面軍師表現出明顯的動搖。

儘管鐵假面沒有表情，身體卻左右搖擺，狀態顯然不正常。

由於包圍草原的5000帝國士兵只是遠遠地看著兩人，所以不知道兩人正在說什麼。

然而鳳的狀態，在所有人眼中都顯得十分詭異。因為，天眼之鳳那鐵假面之下所隱藏的，是一個皮膚潰爛，年過三十的男性。

可是，在知道實情的人看來，卻是截然不同的狀況。

在部署在草原之上，以卡麗娜、凱奧斯為首的天眼眾看來，那就是一個戀愛少女被突如其來的表白弄得手忙腳亂，不知所措而已。

「話又說回來……這就夠了麼？」

手忙假亂的戀愛少女……更正，鐵假面軍師聽到騎在黑馬之上的男人這樣一句話，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這是因為，那個男人身上突然開始釋放出強烈的殺氣。

鳳感感到又驚訝又困惑。儘管黑狼卿突然之間的轉變是一個方面，但最讓她費解的，是文森特剛才說出的那句話。

但是，她立刻便察覺到了這句話的含義，禁不住在鐵假面之下張大雙眼。

她甚至在短暫的一瞬間，懷疑自己身為天眼軍師的思考是不是有哪裡出錯了。

然後，文森特布萊德……更正，黑狼卿再次冷笑起來，問道

「我要得到天眼之鳳，只用擊退這麼點敵人就足夠了麼？」

鳳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你、你瘋了麼！』

她忍不住這樣反問。

因為黑狼卿剛才，顯然是在宣布自己要單槍匹馬與在場的5000帝國軍作對手。

「我一直都很正常」

『你難道準備單槍匹馬對抗5000大軍麼！？』

「沒錯」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鳳忍不住大叫起來。

因為那麼做實在太魯莽了，甚至無法想像。

就算他是英雄，也絕不可能單槍匹馬橫掃如此之多的敵人。這種事根本不需要天眼之鳳的智慧，就連三歲小孩也非常明白。

在費解的天眼軍師面前，黑狼卿一邊留意著包圍草原的帝國軍，一邊嘀咕了一聲

「我覺得戰場是個非常快樂的地方。因為，要想展現自己的意志，只用擊敗眼前的敵人就行了」

『……』

「但一旦離開了戰場，我總是十分困擾。因為我不知道怎麼才能將我的感情，傳達給害怕我的人」

『……』

「我希望有朝一日，就算不在戰場之上，也能和別人非常普通地用言語交流，表達自己的意思」

他的話語之中充滿了矛盾。

對於普通人來說不過輕而易舉，可是對於這個被歌頌為皇國英雄的男人來說，卻難比登天。

懷著強烈矛盾的黑狼，向眼前的鐵假面軍師投去溫柔的目光，說道

「所以，我想讓你幫我一把，想讓你像以前那樣，做我練習說話的對象。我希望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希望你一直能夠陪伴在我身旁」

『……阿文』

然後，黑狼卿舉起長槍，策馬前進。

天眼軍師從他的表情之中看到了那份決意，背脊之上寒氣涌竄。因為，她覺得黑狼卿要是動起真格，可能真的能夠單槍匹馬打倒5000帝國軍。

可同時，她作為拉克什米婭·依露雅·雷貝里榭，卻心如擂鼓。

她親眼目睹到了黑狼卿的那份覺悟，真切地感受到眼前這個青年，是那麼的想要得到自己。

黑馬緩緩衝過來，穿過天眼之鳳的身旁，將眼前展開的5000帝國軍全部納入視野。

然後，黑狼卿在黑馬之上，放聲咆哮。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這一叫，是為了堅定自己的決心。

此刻，文森特完全化為了黑狼卿。

隨著狼的長嘯，載著黑狼卿的黑馬在草原上馳騁起來，毫不猶豫，一鼓作氣向敵人衝去。

「鳳，請下達指示！」

卡麗娜在陣列之中的大聲一喊，叫醒了天眼之鳳。

可是，鳳的腦袋卻無法運轉。

她沒有設想過這種情況。

能夠預料任何情況的頭腦，卻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

她想不出來……

想不出用來打倒為自己而戰的黑狼卿的部署。

——那種部署……讓我怎麼想啊。

天眼之鳳……拉克什米婭·依露雅·雷貝里榭在鐵假面之下咬住嘴唇。

「敵軍逼近！數量約1500！」

接到響徹草原的報告，天眼之鳳非常吃驚，但最吃驚地還是黑狼卿。

張大雙眼的黑狼卿，發現騰起的煙塵從稍稍遠離草原的區域朝這邊逼近。

那是皇國軍正在趕來，但問題是那個數量。

『怎麼可能……竟然為了黑狼卿一個人傾城出動！』

帝國軍沒有理會應該攻陷的要塞。

而皇國軍搬空了必須保護要塞，傾盡一切並立發動突擊。

儘管兩軍目的不同，但動機只有一個。

黑狼卿，文森特·布萊德。

此時，鳳抬起臉來。

在眼前，是回過頭來的，黑狼卿的身影。

「真遺憾，看樣子必須得告辭了」

然後，當全體帝國軍將意識集中在眼下突擊而來的皇國軍身上時，位於中心的黑狼卿從黑馬上下來，站在了天眼軍師面前。

然後，在她耳邊悄悄說道

「我一定要讓你成為我的人，米婭」

『……』

黑狼卿執起那她戴著白手套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上去，隨即再度上馬，朝著奮勇突破帝國軍包圍網的皇國軍一口氣沖了過去。

「文森特，我們來接你了！」

騎在黑馬之上的黑狼卿，與突襲而來的亂鬍子副官等人匯合，然後穿過草原，企圖從對面一鼓作氣拜託包圍。

卡麗娜看著這樣的情況，大叫起來

「餵、鳳，你怎麼了？……鳳？」

隨後，卡麗娜便發現天眼之鳳躺在草原之上，已經昏迷過去。

『呼咻～』

白蒙蒙的蒸汽從鐵假面之下分了出來。

8

「文森特，你沒事吧！」

勞塔與文森特並駕齊驅，這樣問道。文森特點點頭

「嗯，我沒事。先不提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來接你啦」

聽到勞塔這句話，文森特不禁微笑起來。

「？喂，文森特……你是不是在笑？」

「你看錯了吧」

「總之趕緊回要塞吧，怎麼說現在已經是一座空城了呢」

「那麼，就有我來殿後吧」

「混帳啊你，你這不是讓我們白來救你了麼！」

「沒那種事。你們所有人一起過來救我，我真的非常開心。但我是黑狼卿，我想要為同伴而戰」

聽到文森特的心意，勞塔苦笑起來，然後作出指示。

「泰拉，你率全軍返回！黑狼軍聽我指示！繞到部隊最後面，跟在步兵隊後面！」

「勞塔」

「聽好了，文森特。我是黑狼軍的副官，天涯海角都會追隨你」

「我也是，文森特隊長」

「露兒」

文森特對並駕齊驅的兩名部下露出笑容。

「謝謝兩位」

勞塔和露兒，都感覺好久都沒看到過這樣的笑容了。

「那麼，這次就讓我稍微任性一把吧」

文森特說出的這句話，另兩名副官露出吃驚的表情。

「任性？」

「殿後就交給你們，而我單獨行動」

「單獨行動……喂，什麼意思……」

黑狼卿無畏地冷笑起來。

「我時隔已久地想要盡情瘋一把了」

然後，黑狼卿釋放出內心洋溢的激情，呲牙一笑。

‡

「醒了麼？」

拉克什米婭一醒來便看到了卡麗娜，然後察覺到自己的鐵假面被摘了下來

。

「……卡麗娜，這裡是？」

「中寨的一所房間。你放心吧，房間周圍部署著天眼眾，不用擔心身份暴露」

拉克什米婭從床上起身，看到透過窗戶透進來的橙色仰望，察覺到了現在的時間。

「已經傍晚了啊……抱歉，竟然在戰場上暈了過去」

「哎，也算情有可原吧」

看到卡麗娜聳聳肩，拉克什米婭不禁嚇了一跳。

「……莫非……你一直在看？」

「當然在看啊，畢竟我的職責就是盯著你啊。話又說回來，不過是被喜歡的男人親一下手背就暈過去，這算正常麼？何況還是隔著手套」

「唔！」

「我是不明白啦」

「不，其實比起被親，應該說阿文的心意更讓我開心……」

「而且沒想到，黑狼卿的想法竟然跟你一樣呢」

他沒有放棄這份感情，作為敵人去戰鬥，也沒有拋棄一切投奔對方，而是想要抓住對方來當自己的部下。他向抓住那之後，拉過來，據為己有。

文森特心中也有著完全相同的想法，這讓拉克什米婭禁不住微笑起來。

「這真是命運的安排呢」

看到她開心的笑容，卡麗娜唯有苦笑

「說真的，我很想罵你『少瞧不起現實了』，不過這次就算了……哎，是啊。那個黑狼卿大概就是你的真命天子呢」

卡麗娜只能承認他們兩人彼此之間的心意。

「嗯」

然後，她溫柔地撫摸歡笑起來的，這個即是主人卻又情同妹妹的少女的腦袋。

「這個問題以後再說吧，首先做好天眼之鳳的工作吧」

卡麗娜轉變態度，從椅子上站起來。拉克什米婭也對她點點頭，說道

「說的沒錯。那麼事不宜遲，把在我昏迷的期間裡所發生的變數告訴我吧」

「這個嘛……硬要說的話，就是黑狼卿攻陷了南寨吧」

卡麗娜隨口說出的一句話，讓拉克什米婭大吃一驚。

「……誒？你剛才說啥？」

「沒聽到麼？黑狼卿將我們帝國軍三處據點之一的南寨給攻陷了」

接到完全出乎一來到的報告，拉克什米婭極力地張大雙眼。

「卡麗娜，難道我昏迷了好幾天麼！？」

「才沒有啦，就一時半刻而已」

「那麼，就是他們突破草原的包圍網之後的事情咯？究竟怎麼搞的啊！？……難道衝進草原的皇國軍直接開向了我們的據點，放棄了阻擋山道的要塞！？」

「不是的，皇國軍直接回城固守了」

「那麼黑狼軍分離開來。採取單獨行動了？」

「不，黑狼軍也回城了。順帶向你報告一下，當天眼之鳳昏迷之後，我們5000帝國軍依舊追著皇國軍攻向了敵要塞」

「？那黑狼卿是怎麼攻陷南寨的？」

「單槍匹馬啊」

「……誒？」

「黑狼卿單槍匹馬攻進南寨橫衝直撞一番，最後折斷了帝國的旗幟，然後就無影無蹤了」

「……」

「畢竟當時狀況非常特殊啦。因為這次的作戰，全軍都壓上了前線，後方兵力空虛。留在南站的士兵也並不多。誰都沒想到，黑狼卿竟會在這種狀況之下突然出現，單槍匹馬地殺進來。而且當時碰巧正在打開城門，入侵城內其實並不困難。然後，士兵們一個個慘叫遁逃，黑狼卿就揮舞長槍橫衝直撞」

「……」

「接到這份急報後，我們攻打敵城的主力部隊立刻掉轉頭去，然後便目睹到了被黑狼卿弄得一片狼藉的南寨。那樣子真是慘不忍睹呢。看到那個情況，士兵們全都嚇得哆嗦起來，都嚷著『難道我們要跟單槍匹馬乾出這種事來的怪物對抗麼』。拜其所賜，帝國軍士氣大挫，這樣子根本沒辦法戰鬥……」

「呵呵呵，啊哈哈哈」

拉克什米婭在床上胡亂地蹬著腿，捧腹大笑起來。

等她笑累了之後，她仰望著天花板，吐露出坦誠的感受

「阿文真厲害啊」

「你還笑。我都沒想到他竟然是那麼可怕的怪物」

「是麼？可我的感想完全相反啊」

「咦」

拉克什米婭用真摯的眼神向卡麗娜看去，說道

「這讓我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他了」

卡麗娜對她問道

「是作為名為黑狼卿的最強騎士麼？還是作為一個男人？」

「當然兩者都是啊」

拉克什米婭下了床，從窗戶觀察要塞的情況。

正如卡麗娜所說，從這邊便能看到士兵們的臉上全都透露著懼色。

「看那些士兵們的樣子，確實沒辦法戰鬥呢」

「那當然了，誰讓對方留下了黑狼卿單槍匹馬就能攻陷我們據點的事實呢……在戰場上看不到黑狼卿的身影，他們就會擔心自己的住處遭到襲擊，就算親眼看到了黑狼卿，這份恐懼也不會改變……不對，反而會更加恐懼。不管怎麼說，他們所必須面對的，就是那樣的怪物呢」

「這不是朝夕之間能夠改觀的情況呢」

「即便如此，還是不得不戰。現在可是攻陷敵城，鎮壓馬爾丟魯克山道的大好時機」

聽到卡麗娜正確的見解，拉克什米婭思考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不，還是算了。不要讓士兵白白送死」

「可是……」

「現在的確是次機會，但也僅僅是一個時機」

「……」

「就算沒有時機，我也一定會攻陷那座要塞」

看到微笑的主人，天眼眾的隊長無言以對。

「不過，有一點我必須承認。這一仗我輸得無話可說。黑狼卿若是有意製造出這種狀況，那麼他不僅是武藝過人，而且韜略也相當了得」

當天晚上，帝國軍上下得到了一個通知。

因天眼之鳳因高燒暈倒，暫緩對馬爾丟魯克的進攻。

這對全體帝國士兵都是一顆定心丸。

但這樣的情況，同時也昭示了一件事。

那就是，以前被譽為不敗軍師的天眼之鳳，頭一次在他的戰績之上寫上了一處敗筆。

9

「文森特，你是白痴吧」

「我偶爾就像拿出真本事胡鬧一場呢」

「於是就小米了敵人的據點麼？這算正常麼？」

在勞塔和露兒的守望之下，黑狼卿全身上下纏著繃帶，正躺在床上。他單槍匹馬破壞了敵人據點之一的南寨，但並非安然無恙。他遭到了敵人的反擊，而且最關鍵的還是令他精疲力竭的疲勞感。他的愛馬米斯特汀也在馬廄里就像死了一樣倒頭大睡。

他只是突然想胡鬧一場，所以就胡鬧起來了。

這已經不能算魯莽了，根本就是小孩子在瞎胡鬧。

可是，黑狼卿就是憑著那樣的心情擊潰了敵人的據點，逼退了進攻馬爾丟魯克要塞的5000帝國軍，甚至還讓帝國士兵們陷入恐慌狀態，士氣低落。

而皇國軍與帝國軍截然相反，他們在城中迎接凱旋而歸的黑狼卿之後，士氣大振。

只是這麼一手。只是這樣一步行動，便得到了如此了不起的成效。

這一招簡直猶如狡猾的黑狼。最關鍵的是，這是唯獨單槍匹馬方能發揮最強力量的黑狼卿才能使出的奇招。

正因為他是被歌頌為皇國英雄的最強騎士，所以才能得到這樣的功績。

「托你的福，等到援軍到達的這兩天裡可以輕鬆輕鬆了」

「那真是太好了，這樣就能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了」

文森特聳聳肩，開了個玩笑。勞塔臉上閃過驚訝之色，但立刻又捧腹大笑起來，就連露兒也非常開心地笑了起來。

「話說回來，你究竟是怎麼了？雖說胡來是你的特權，可你這次也未免幹得太過火了吧」

文森特望著天花板，回答勞塔的提問

「有兩件令我開心的事」

「兩件？」

文森特並沒有講明是哪兩件，只是對兩位同伴投去笑容

「勞塔，露兒。今後也多多關照」

面對那張笑容，勞塔和露兒也露出笑容。

「嗯」

「包在我身上」

文森特的笑容，確確實實地抓住了兩位最珍愛的同伴的心。

該說情況不出勞塔所料，在第二天之後，帝國軍沒有再犯，皇國的援軍不久到達。

在援軍的保護下，馬爾丟魯克要塞脫離了險境。

而且自這一戰之後，黑狼卿的名字更加如雷貫

耳。

面對5000敵軍卻不為所動，欣喜若狂地與之對抗，而且竟然單槍匹馬地蕩平敵軍城寨，如同惡鬼羅剎。

人類無法匹敵的怪物。

黑色死神·黑狼卿。

那奇怪的綽號與令人膽寒的事跡，不僅轟動皇國上下，甚至威震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