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盛嫁無雙:神醫王爺不良妃 > 169.變成你自己的

169.變成你自己的(1/2)

目錄

盛夏季節,耒陽城。

被厲嘯天要求開始秘密訓練金龍衛的蕭星寒,一早就出門了。昨日連燼閉關修煉了,穆妍親自騎馬送拓跋嚴去了蘇家。

從蘇家回蕭王府的路上,穆妍半路碰上了南宮晚。

此時旭日初升,清早的陽光並不烈,但也有了熱度。而南宮晚穿著一身白色的裙子,漫步走在耒陽城的大街上,原本用來遮光的黑色斗篷早已不見了,露出了她那張依舊蒼白羸弱,卻帶著喜色的臉龐,端的是個我見猶憐的病美人兒。

穆妍可以理解,不提南宮晚的人品,她從出生到現在都不能見陽光,確實很苦逼,甚至她性格之中的陰暗面,跟從未接觸過陽光也是有某種關係的。

南宮晚帶著兩個容貌清秀的丫鬟,其中一個亦步亦趨地為南宮晚撐著傘,雖然傘遮住了大部分的陽光,避免直射到南宮晚身上,但南宮晚依舊能夠感覺到無處不在的明媚陽光,感覺到陽光照在身上那種暖洋洋的感覺。

「小姐,是蕭王妃。」南宮晚的一個丫鬟小聲提醒她,南宮晚才抬頭,發現穆妍正騎馬而來。

看著那個英姿颯爽地坐在馬背之上,容顏絕色,如神女下凡的女子,南宮晚眼底閃過一絲妒色,原本的好心情,也瞬間蒙上了一層陰影。

南宮晚不想承認,可她現在能夠從黑暗中走出來,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站在陽光下,都是穆妍的功勞。而南宮晚更不想承認的是,即便她身體完全恢復了,變得很健康,她的容貌,永遠也無法超越穆妍。南宮晚更不會忘記,她這輩子喜歡過的唯一一個男人,看上了穆妍……

穆妍神色淡淡地看了南宮晚一眼,便收回視線,從南宮晚面前策馬而過。事實上南宮晚的病是沒有辦法根治的,穆妍給她的治療,只是通過外用的藥物讓她可以不再懼怕陽光,但她必然會對那種藥物產生依賴性,藥不能停,否則依舊會被陽光所傷。而穆妍同時給了南宮晚內服的藥方,可以讓她的身體狀況得到很大的改善,並且在被陽光傷到之後,能夠很快恢復。

當然了,穆妍那麼認真地對待南宮晚的病,並非是為了南宮晚,只是為了順利得到蠱術秘籍而已。

南宮晚回到四方客棧,見到了南宮儷。

「晚兒,如何?」南宮儷拉著南宮晚的手,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娘,已經沒事了。」南宮晚伸手輕撫了一下自己的臉,看著南宮儷說。

南宮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太好了!娘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作為神醫門的門主,南宮儷其實一早就知道,南宮晚的病是因為她天生的血液有問題造成的,骨子裡帶來的,治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今,南宮晚能夠過上正常的生活,已經很好了,南宮儷接受這樣的結果,而神醫門有條件為南宮晚提供充足的藥物。

「謝謝娘。」南宮晚抱著南宮儷說,「我以後一定會努力提升實力,不給娘丟臉的。」

南宮儷眼底閃過欣慰的笑:「晚兒有這份心就很好了,只要晚兒爭氣,這神醫門的少主之位,娘便給你留著,誰也不能多說什麼。」

「娘放心,我會盡力的。」南宮晚看著南宮儷說。

不多時,南宮儷從南宮晚的房間出來,去了隔壁覃樾的房間。

南宮儷推門進去,就看到覃樾面前放了一大桌各色小吃,正在很開心地吃著。

南宮儷微微皺眉走了過去:「你怎麼到哪兒都改不了能吃的毛病?」

「師尊,能吃是福。」覃樾站了起來,對著南宮儷行禮。

南宮儷抬手,示意覃樾不必多禮,她坐了下來,看著覃樾說:「這次你帶晚兒前來求醫,還算順利,為師打算今日晚些時候便帶著晚兒啟程回神醫門。」

「弟子不用跟隨師尊回去嗎?」覃樾看著南宮儷問。

南宮儷微微搖頭:「你暫時不用回去,為師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請師尊吩咐。」覃樾微微垂眸。

「你應該沒有忘記武邈和如心吧?」南宮儷看著覃樾問。

覃樾搖頭:「當然沒有。」

「蛇丹必然已經不存在了,為師便不再提。」南宮儷看著覃樾說,「原本為師並不在意武邈那個叛徒是死是活,但如心失蹤這麼久都沒有音信,為師懷疑,她有可能落入了武邈的手中,至少也跟武邈脫不了干係。當初如心利用武邈的兒子養血蹤蠱,去尋找武邈,而後兩人便都消失了,這件事,你很清楚。」

「是。」覃樾微微點頭。

「如心是神醫門的弟子,她真落入武邈手中,倒也罷了,假如她和武邈都落入了別人手裡,未必不會出賣神醫門,進而做出對神醫門不利之事。」南宮儷看著覃樾說,「所以,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找到他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相信你不會讓為師失望的。」

覃樾微微皺眉,南宮儷冷笑了一聲:「別告訴為師,你不知道該怎麼做。武邈的親生兒子,現在就在耒陽城裡,取他的心頭血,用為師教你的血蹤蠱去尋人,很簡單。」

「他是蕭王妃的人,弟子……」覃樾的神色有些為難。

「怎麼?你為了你的心上人蕭王妃,是要忤逆為師的意思嗎?」南宮儷的面色倏然冷厲,「覃樾,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作為神醫門的弟子,你如果為了一個女人,置神醫門的利益不顧的話,後果是什麼,你很清楚!」

覃樾垂頭,恭聲說:「師尊請息怒,弟子會完成師尊交待的任務!」

「很好!」南宮儷看著覃樾冷聲說,「那為師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記著,三個月之內,必須回神醫門復命!」

「是!」覃樾恭敬地說。

是夜,南宮儷帶著南宮晚,和神醫門的高手一起離開了,連個幫手都沒有給覃樾留,只給覃樾留下了一個表面看來讓他很為難,並且不好完成的任務。

南宮晚在離開之前,過來找了覃樾一次,覃樾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態度,只說讓她好好保重。而南宮晚的傷心究竟有多少,又能持續多久,覃樾根本就不在意。

覃樾依舊住在四方客棧的那個客院裡面,雖然只剩了他一個人。

身在蕭王府的穆妍當夜就接到了消息,知道南宮儷和南宮晚母女都走了,覃樾卻一個人留了下來,至於覃樾留下要做什麼,稟報消息的周正並不知道。

第二天,傍晚時分,蕭星寒一個人騎著馬從護城軍大營回耒陽城,走到半路,碰上了覃樾。

覃樾手中提著兩壇酒,突然出現攔住了蕭星寒,微微一笑說:「你們都不想盡地主之誼,那便我來請了,賞臉喝一杯,一起聊聊?」

蕭星寒並未停下,策馬繼續往前走,冷漠的聲音傳入了覃樾的耳中:「沒空。」

覃樾看著蕭星寒眨眼的功夫就要消失在視線之中,微微皺眉,說了一句:「你沒空的話,那我只能去找蕭王妃了。」

片刻之後,蕭星寒調轉馬頭,回到了覃樾面前,看著他冷聲說:「想死就直說!」

覃樾輕咳了兩聲:「千萬別誤會,我不想破壞你們夫妻感情,我是真的有正事要找你們,你給點面子,否則我就只能去找蕭王妃聊了。」

「說!」蕭星寒冷冷地說。

覃樾唇角微勾:「說來話長,酒我已經帶來了,請吧。」話落提著手中的兩壇酒,朝著樹林深處走去。

沒多久之後,覃樾在一個湖邊席地而坐,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打開了他帶來的兩壇酒。

蕭星寒在距離覃樾兩米遠的一塊大石上面坐了下來,覃樾把其中一壇酒朝著蕭星寒扔過來,蕭星寒接住了,並沒有喝。

「這還是我從你們天厲國皇宮裡偷來的,味道應該不錯。」覃樾看著蕭星寒說,「把面具摘了吧,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覃樾在很多年前見過少年時期的蕭星寒,那會兒蕭星寒在天下各處遊歷,並未遮掩自己的容貌。涼城再見的時候,蕭星寒臉上就戴著面具,到現在還是。覃樾認為蕭星寒比自己長得好看,並不是他最近見到過蕭星寒露出真容,只是從記憶中的容貌來講,他認為蕭星寒只要沒有毀容,現在應該還是天下第一美男子。

蕭星寒摘掉臉上的面具,覃樾唇角微勾,提著酒罈,對蕭星寒說:「你的容貌並沒有太大變化。」單從五官來講,覃樾現在還能從蕭星寒臉上看到當年那個少年神醫的影子,只是要說氣質的話,則是完全變了個人。曾經那個溫潤如玉的少年,變成了一個冷冰冰的如雕塑一般的男人。

兩人喝了幾口酒,幾乎同時放下了酒罈,蕭星寒也沒問覃樾什麼時候見過他,就聽到覃樾問了一句:「修羅是何物?」

蕭星寒知道覃樾為何要問這個問題,因為這是穆妍寫給覃樾的天元丹配方中的其中一味藥,但覃樾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蕭星寒簡單描述了一下修羅草的外形,覃樾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我知道了。」覃樾在神醫門南宮儷住的地方見過這種藥材,他問過南宮儷,南宮儷只說那是偶然采來觀賞的,連名字都沒有。

「那本蠱術秘籍沒有問題,但神醫門是不是只有這一本,我也不太清楚。」覃樾對蕭星寒說,「對你們來說,那本基礎的蠱術秘籍應該是最需要的,但我並不覺得你們會用蠱害人,只是直覺。」

「不要說廢話。」蕭星寒冷冷地說。

覃樾無語望天:「看來你也拒絕跟我做朋友,雖然我覺得不太理解,不過還是尊重你們的選擇。現在說正事吧,我師尊要求我用沈家那個孩子的心頭血養血蹤蠱,尋找神醫門的叛徒原恆,這件事,你怎麼看?」

「這是你的事。」蕭星寒冷聲說。

覃樾神色淡淡地看了蕭星寒一眼:「我承認你很強,但假如我真的要抓沈贇之的話,你們攔不住我。」

蕭星寒開口,聲音冷漠地說了一個地名。

覃樾微微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你要找的人在那裡,滾吧。」蕭星寒話落,面具已經戴回了臉上,起身大步離開了。

覃樾看著蕭星寒的背影聲音幽幽地說:「你在蕭王妃面前也是這個樣子?她怎麼還沒打死你?」

蕭星寒沒有理會覃樾的疑惑,而覃樾把蕭星寒說的那個地名記下了,神色莫名地自言自語了一句:「他們竟然真的知道原恆的下落,明月國的毒宗麼……」

蕭星寒回到蕭王府,把遇到覃樾的事情告訴了穆妍。

「他要找原恆,你把毒宗的所在之地告訴他了,他一個人去會不會有點危險?」穆妍微微蹙眉。

覃樾說得沒錯,假如他真想抓沈贇之的話,蕭星寒和穆妍攔不住。而蕭星寒和穆妍早就知道毒宗的具體位置,是連燼告訴他們的。他們一直沒有對毒宗做什麼,主要原因是礙於杜午的蠱術,他們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不想輕舉妄動。

如今蕭星寒和穆妍從神醫門得到的這本蠱術秘籍,應該叫做蠱術入門,其中詳細地寫了蠱術的原理,但具體的蠱毒及解法,秘籍之中只有幾種比較簡單的,尋蹤蠱血蹤蠱這些都在內。

穆妍並不確定神醫門是否還有其他更高深的蠱術秘籍,不過現在她得到的這本確實是很有用的,和南宮晚的交易絕對不虧。

蠱術比起一般的毒術要更加陰毒,穆妍想學蠱術,並不是想用蠱術害人,更多的是想防身,避免被敵人的蠱術所傷。

這會兒穆妍在想,假如覃樾一個人找到了毒宗,遇上杜午和晉連城,在毒宗的地盤,未必能夠全身而退,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聽到穆妍話語之中的擔憂,蕭星寒輕撫了一下穆妍的頭髮,目光幽深地看著她問:「你在擔心覃樾?」

穆妍很淡定地點頭:「是啊,我在擔心他,怎麼了?」

「不怎麼。」蕭星寒眸光微暗,「你擔心也沒用。」

穆妍噗嗤一聲笑了,捏了一下蕭星寒的臉說:「蕭寒寒,吃醋的時候能不能反應更大一點點?」

「你想要什麼反應?」蕭星寒顯然有些沒太懂穆妍的意思。他不希望穆妍覺得他在限制她和別人的來往,更不希望穆妍懷疑他對她的信任,所以雖然心裡有些吃味,但也只是說了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而已。

「譬如說強吻什麼的……」穆妍話音未落,蕭星寒心領神會,伸手把穆妍抱過來放在自己腿上,低頭就是一個霸道熾熱的長吻……

穆妍感覺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蕭星寒終於放開了她,額頭抵著額頭,目光幽深地看著她說:「原來你喜歡這樣?嗯?」

穆妍小臉紅彤彤的,眼睛眨了眨說:「感覺,還不錯。」

於是,蕭星寒抱起穆妍往床邊走去,決定進行更深入的交流,因為他感覺也非常好……

直到第二天清早,蕭星寒自己起床準備出門,想要讓穆妍多睡會兒,結果穆妍醒了,抓住蕭星寒的衣袖,才終於再次提起昨夜沒有聊完的正事,關於毒宗和覃樾的安危。

蕭星寒坐回了床邊,拉了一下被子,蓋住穆妍裸露的香肩,然後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了懷裡,看著穆妍說:「我該出門了。」

「嗯,晚一點沒關係的。」穆妍神色慵懶地窩在蕭星寒懷裡說,「我在想,這次要不要跟覃樾聯手,把毒宗給滅了。」

「你不能去。」蕭星寒看著穆妍說。蕭星寒現在正在給厲嘯天訓練金龍衛,不能離開耒陽城,穆妍也不能突然玩失蹤,就算能,蕭星寒也不會讓她一個人去。

「我沒想自己去。」穆妍微微搖頭說,「派些劍龍衛過去,協助覃樾,這是互利共贏的合作,錯過這次機會,以後我們就只能自己對付毒宗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