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3.等著(1/2)
朔雪城。
深夜時分,司徒宇被「諶寂」拖著,進了他的書房。
「你到底是誰?你要做什麼?」司徒宇臉色煞白,看著「諶寂」問。他一直以為在朔雪城,諶寂是真的,只是兒孫都是假的,沒想到全家都是假的!並且這個「諶寂」,對於司徒平之假扮諶雲這件事一清二楚,卻始終沒有動過司徒平之!司徒宇想到這裡,就感覺後背冒冷汗。
「老夫是誰,你不需要知道。」「諶寂」冷笑,「但老夫要做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來人啊!」司徒宇猛然拔高聲音,大喊了一聲,想著把人引過來,揭穿這人的真面目。
下一刻,「諶寂」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司徒宇的臉上,直接打落了他兩顆牙齒。司徒宇滿嘴都是血,臉也很快腫了起來。
司徒宇是武功很高,但不如「諶寂」,司徒宇算是個神醫,但他面對的「諶寂」是個蠱毒高手,從戰鬥力和戰鬥經驗來說,司徒宇根本不如「諶寂」。而從一開始,「諶寂」偷襲司徒宇成功之後,司徒宇就被他控制住,帶了回來,現在身體中了毒,身上可以用的藥都被「諶寂」奪走扔進了海里,他即便是神醫也沒有辦法。
這裡是千雪居,整個朔雪城城主府最幽靜,人最少的地方,除了「諶寂」的心腹之外,這裡沒有其他的人,「諶寂」根本不擔心司徒宇把人引來。
司徒宇看著「諶寂」的目光滿是怨恨:「你假冒我大哥的身份,為非作歹,早晚會遭報應的!」
「諶寂」聽了這話,冷笑了起來:「要遭報應,那也是你的兒孫先遭報應!你不會忘了你兒子司徒平之現在在做什麼吧?」
司徒宇神色一僵,就聽到「諶寂」說:「其實當時在元隱寺,如果不是你突然後悔,又不肯跟我走了的話,我本來是真的打算好好請你回來,看看你要怎麼假裝你親生兒子是你侄子,跟他們相處的,看看你究竟有多麼不要臉。當然了,你醫術高明,我還想過讓你為我效力。可惜,你怎麼就那麼想不開,非要忤逆我的意思呢?」
司徒宇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當時在星柘島,他見過「諶寂」之後,被「諶寂」說動,是打算跟著回朔雪城的。但是中間又見了一次晉連城,晉連城三言兩語又讓他改變了主意,拒絕了「諶寂」,最終「諶寂」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對他下了毒手……
「不對……不對……」司徒宇躺在地上,突然搖頭,喃喃地說,「你不是我大哥,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你說你用你自己的心頭血養的血蹤蠱,這不可能……」
「呵呵,」「諶寂」聲音低沉地笑,「看來你也不傻,我當然沒有用自己的心頭血來養蠱,但我還是找到你了,你猜,我用了誰的心頭血?」
「你用了平之的心頭血!不對……你一開始要找的是祁寧遠,不會用平之的心頭血……」司徒宇神色難看地說,「難道……我大哥還活著,在你手中?」
「哈哈哈哈!」「諶寂」聞言,笑了起來,這笑聲已經回答了司徒宇的問題。
司徒宇的心猛然沉了下去。他無法想像,如果真正的諶寂還活著,面前的這個「諶寂」到底打算做什麼……
「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你大哥諶寂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他始終沒有告訴我,朔雪城諶家的那塊藏寶圖,到底在什麼地方。」「諶寂」對司徒宇說。
司徒宇神色難看地說:「我大哥在哪?」
「不用急,你很快就可以見到他了。」「諶寂」目光幽深地說,「而且,你會幫我,從諶寂口中,得到那塊藏寶圖的所在之處。」
司徒宇面色一沉:「你休想!我不會幫你對付我大哥的!不要做夢了!」
「我發現,你這個人,是真的很不要臉啊!」「諶寂」俯身,看著司徒宇冷笑,「你兒子假扮諶寂的兒子,甚至殺了諶寂的兒子,你明明知道卻不阻止,還裝什麼跟諶寂兄弟情深?你不覺得自己很噁心嗎?」
司徒宇猛然垂頭,不說話了,就聽到「諶寂」接著說:「你不要忘了,你的兒孫,都在這朔雪城。我知道他們是假的,但他們並不知道我不是諶寂。我想動你的兒孫,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因為這朔雪城城主雖然是你的兒子,但真正的掌權者,是我!」
「你……」司徒宇抬頭,憤恨地看著「諶寂」,卻說不出話來。
「諶寂」冷哼了一聲說:「我再問你一次,幫不幫我?如果你敢說一個不字,我現在就去找你的寶貝孫子諶紫桓,我也不殺他,先剁他一隻手過來送給你,你意下如何?」
「不要!」司徒宇脫口而出。
「諶寂」笑了:「看來,你還是疼你自己的兒孫,至於諶寂,反正你已經對不起他了,也不差這次。就算沒有你,我也不會放過他,你幫我拿到藏寶圖,就可以幫助諶寂解脫了。接下來,不用我教你怎麼做吧?」
「我……如果我幫你拿到了藏寶圖,你能不能放我大哥一條生路?」司徒宇看著「諶寂」問,「他對你來說已經沒有威脅了,你可以廢了他的武功,可以給他下藥,讓他失去記憶,只要你答應到時饒他一命,我就答應幫你。」
「諶寂」回答地很爽快:「當然可以!」
「我會幫你拿到藏寶圖,你不能動我的兒孫。」司徒宇看著「諶寂」說。
「放心,我也需要你的兒孫活著,否則這朔雪城就剩了我一人,豈不是很不正常?」「諶寂」點頭說。
司徒宇告訴自己,他是被逼無奈的,他已經盡力在挽救他的兄長,在保全他的兒孫了,他沒有別的辦法……
「諶寂」拖著司徒宇,進了書房的地下密室,把司徒宇往裡面一扔,留下一句「你們兄弟團聚了」,然後轉身走了。
司徒宇有些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轉頭,就看到一個老者四肢都被鐵鏈束縛著,盤膝坐在不遠處,老者的頭垂著,頭髮鬍子亂糟糟地遮著臉,眼睛閉著,沒有任何氣息,像是死了一樣。
「大……大哥?」司徒宇朝著老者爬了過去,神情激動,滿面淚痕地叫了一聲。
老者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沒有任何反應。
司徒宇抓住了老者的胳膊,又叫了一聲:「大哥!我是司徒宇啊!你還記得我嗎?」
老者終於有了反應,頭微微抬了起來,眼眸緩緩地睜開,看向了司徒宇。
司徒宇抱著老者,嚎啕大哭。他並不是故意裝出來的,而是時隔幾十年,再見到諶寂,真正的諶寂,司徒宇的心情在這一刻複雜到了極點。
諶寂就定定地看著司徒宇哭得不成樣子,像是在看一個毫無干係的人……
司徒宇抱著諶寂,哭了好久,諶寂始終一言不發。
司徒宇哭夠了,放開諶寂,神色痛苦地說:「大哥,你跟我說句話啊……你不要這樣……」
「司徒宇……」諶寂開口,聲音沙啞地叫了一聲。
司徒宇的眼淚又下來了:「是我……大哥,是我啊!我回來了!」
「你怎麼會回來?」諶寂的聲音聽起來毫無感情,像是在問一個陌生人。
「我想回來看看大哥,沒想到……」司徒宇沉聲說,「那個人到底是誰?他什麼時候把大哥關在這裡的?」
諶寂回答了三個字:「不知道。」他沒有說那人是誰,也沒說他是什麼時候被關在這裡的。
司徒宇沒有追問,他掙扎著爬起來,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在諶寂面前盤膝坐了下來,看著諶寂低聲說:「大哥,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諶寂看著司徒宇反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