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指證(2/2)
採訪室內,一時就安靜了下來。
等到盛繁回到小黑屋時,已經被獲准可以開始去尋找線索了,步宜琛正毫不安分地東爬西爬,好端端的木頭椅子都被他拿牙齒啃了幾個凹槽出來了。他無聊地蹬著腳就罵了一句盛繁,「慢死了!」
罵完,步宜琛迅速地從凳子上跳下來,眉眼不耐煩地催促盛繁,「趕快!帶我去找線索!」
盛繁也不惱,上前就牽著他的手往外走,步宜琛只是掙扎了幾下便沒再多糾結。
此時,豐余兒的身份牌也終於為眾人知曉。
她是盛老闆養在外面的情人,在原本盛老闆即將擬定的遺囑里,她和她未出世的孩子會成為遺產的最大繼承人,而盛繁這個私生女只能分到百分之三十——這也被很多人認為是盛繁作案的最大動機。
但是在盛繁沒出來的這段時間,豐余兒被人找到了一張族譜,裡面顯示她和蘇和悅的母親蘇小姐乃是表姐妹關係,兩人從小就交好。
而在博物館的前任老闆徐老闆自盡之後,蘇小姐沒多久也服安眠藥自殺了,這很有可能會導致豐余兒產生極端心理,一氣之下為表妹報仇也說不定。
畢竟盛老闆的死因之一便是安眠藥。
面對這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殺人兇手的案件,盛繁宛如劉姥姥逛大觀園一般帶著滿臉不耐煩的步宜琛東看看西摸摸,不時還跟個土包子一般哇奧兩聲,聽得步宜琛十分鄙夷。
然而就是這麼個女人,一路上竟然找出了節目組藏得極其嚴實,連地毯式搜索都沒被那四隊搜出來的殘留線索數條,直看得攝像師們都驚了,一邊目瞪口呆還一邊得追著盛繁跟拍,十分的手忙腳亂。
等到這一階段也時間截止,五隊集合時,大家的臉上都莫名帶上了一種胸有成竹,仿佛抓住兇手已經是囊中取物一般輕鬆。
幾乎每一期的末尾大家都是一樣的自信,然而每一次謎底的揭曉都讓所有人深深感受到了打臉的痛楚。
只能說節目組太雞賊,藏線索藏得太深,嘉賓們壓根兒只有被耍得團團轉的份。
徐擇最先站起來發言。
「我先說一下我無辜的理由。根據法醫的報告可以知道,盛老闆的死亡時間在凌晨的兩點至三點左右,雖然我的夜班值班時間是十二點到四點,剛好吻合,但是大家都知道,博物館的中心辦公區進入需要特別的通行證,而我們這裡擁有這樣的通行證的,只有四個人,律師,女兒,情人,以及可能從情人那裡要到鑰匙的清潔工蘇和悅。而在剛才的線索查證中,沒有找到任何能指證我拿到過通行證的證據,而通行的門也沒有出現過任何破損,所以暫且認為我是清白的。」
這一點無人有異議,於是徐擇開始他今天的指證。
或許是為了吻合身份,在節目最後的指證環節,所有人都換上了符合自己身份的服裝,徐擇穿這一身像保安服卻更像是軍裝的衣服,筆挺而帥氣,對著鏡頭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