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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這場經濟大危機的影響,在義大利和法國,法西斯主義興起,走向了極權的道路,開始通過重整軍備,增加國家軍費開支,發展軍事力量來刺激國內其他的重要工業,特別是鋼鐵,化工,船舶,車輛製造等等方面的工業快速發展,以期度過這場經濟危機。
日本也在這一時期放棄了大約二十年的「憲政時代」,再次走上了軍國主義對外擴張的道路,並且首先退出了《華盛頓海軍限制軍備條約》,開始大力擴充軍備,全面步入戰爭化狀態。
歷史轉了一圈,又回到了歐戰之前的大規模軍備競賽時代。
這是1935年5月25日。
穆勒提著兩隻裝滿了便服和軍服的沉重皮箱,和一群軍官一起走出了位於海軍司令部旁邊的海軍招待所,海軍派來接他們的幾輛大巴士已經在樓下等著他們了。
汽車直接開往了帝國郵船公司的碼頭,一艘豪華的帝國郵輪停泊寬闊的客運碼頭旁。他們這一行大約有130多名海軍和陸軍的軍官登上了這艘開往遠東的客輪。
兩個多小時後,郵輪拉響了三聲長長的汽笛,碼頭上三座登船的高架舷梯從船身上移開,樂隊在碼頭上奏起了《上帝保佑吾皇弗雷德里希》,這艘滿載排量超過30000噸的大型郵輪在兩艘拖船的牽引下,緩緩離開了碼頭。腳底下的甲板開始震動,輪船開始駛向航道,旅客們聚集在數層甲板上,揮舞著雙手或是帽子向碼頭上送行的人群告別。
這是一個多雲的天氣,海面上大約有5級左右的風浪,這點風浪對於海軍出身的人們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但還是讓一些初次乘船的遊客感到不太踏實。
穆勒沒上甲板,自從上船後他就一直呆在自己的艙房裡,軍方為他們提供的是二等艙的船票,每兩人住一間艙室。和穆勒一個房間的是一位陸軍軍官。
兩人相互作了自我介紹,那名陸軍軍官叫伍約科維奇,是一位來自裝甲部隊的克羅埃西亞人。
「你們這這也是去中國?」穆勒問道。
「嗯,我們是幫中國人訓練裝甲部隊,另外還有一些技術方面的合作。」伍約科維奇說道,「中國人才成立了裝甲部隊不長的時間。」
「啊,中國人能自己製造坦克了?」穆勒好奇地說道。
「有一部分,不過產量並不高,每年大約在800輛左右,他們的汽車產量大約在每年50萬輛以上,已經組建了大約十個裝甲師。」伍約科維奇說,「中國並不是我們想像中的那樣落後,整體工業水平已經與日本人相當。你們這也是去中國?」
「嗯,不過,需要先到安南呆上一陣子。」穆勒說道,由於遠東的局勢有些緊張,德奧兩國都加強了遠東艦隊的實力。他這次去遠東,需要對遠東包括中國和日本的航空兵力量對比作出一份詳細的評估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