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二、海神之戟（五）（2/2）

在北大西洋中部海域，以裝甲巡洋艦「亨廷頓」號和「普韋布洛」號為主組成的一支美國艦隊正在向東航行，這是一支奉命前往英國進行增援的一支巡洋艦隊，其中包括兩艘裝甲巡洋艦，兩艘巡洋艦和六艘驅逐艦。

已經到了早晨，天將破曉，透過海面上的一層薄霧，已經能夠看到東方的天空中已經開始散射出淡淡的紅色光暈。海面上刮著大約4級左右的風，海浪不停地從側面拍打著艦舷，軍艦在海面上不停地搖擺起伏。

在美國旗艦「亨廷頓」號上，艦隊指揮官史密斯少將剛剛起床，嘴裡叼著雪茄，正順著舷梯往艦橋上面走著。在艦橋各部位上的瞭望手們在各自的崗位上，身上穿著厚厚的防水雨衣，有人在望遠鏡前有規律地搜索著海面，有人則在聊著天。

史密斯少將上到了位於艦橋三層的指揮部，正在值班的參謀哈羅德正在指揮部的門外抽著煙，看到司令官上來，連忙熄滅了煙，在門邊立正行禮。

「有什麼情況嗎？」

「一切正常，長官！」

「現在誰在值班？」

「是溫斯頓上校，長官。」

「哦……」史密斯少將停住了腳步，並沒有進入到司令塔內，而在從外面的艦橋繞到了指揮部的前方。艦長溫斯頓上校正站在艦橋上，眺望著東方的海面。兩人在打過招呼後，並排站在那裡誰也沒再說話，一起靜靜地看著太陽慢慢地躍出了海面。

「今天看來天氣不錯。」史密斯少將首先打破了沉默說道。

「是不錯，但我老覺得昨天海軍部提供的關於德國艦隊的情報有些問題。」溫斯頓上校想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認為德國人有可能出現在這片海域。」

「也……許……」史密斯說得很慢，「好吧，我們還是回到作戰室里好好談談。」

兩人一起又回到了作戰室里，溫斯頓站在海圖桌前，在手裡拿了一把圓規，「您看，根據英國人的情報，德國艦隊已經出航了六天。英國人認為他們會以二十節左右的航速前進，但我卻認為德國人為了節省燃料，大部分時間會以巡航速度，也就是15節左右的航速行駛。現在的問題是，英國人最後一次發現德國艦隊的地點是在這裡……」上校把圓規的一腳定在了海圖上，「而現在過去了56個小時，德國艦隊已經航行了800－900海里，那麼他們現在可能的位置……」他在海圖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這個圓弧的一部分正好與他們目前的航向相重合。

「嗯，確實有這個可能，但我們能怎麼辦？只因為一些可能的推測就返回美國？」史密斯少將皺著眉頭，「確實有危險，但我們如果害怕這些東西就會成為笑話的。」

「可是……他們的戰列巡洋艦擁有13－15英寸口徑的大炮，而且速度也比我們快，要是遇到他們，則會給全體艦員的生命帶來危險。雖然我相信恪盡職守的軍人誓言，但我們要為水兵們的生命著想。我想雖然為了勝利可以犧牲生命……但是因為毫無取勝的可能，我相當計厭被人追殺的感覺。」溫斯頓上校說道，「美國海軍發展得很晚，雖然我們幾乎與德國海軍是同時起步，但為因為國會的干預，美國海軍的發展要比歐洲同行要差得很多。我們的主力艦在數量和性能上都要比歐洲同行要差很多。我認為，以目前的情況，我們需要謹慎地介入到歐洲事務之中。」

「問題是現在我們已經和同盟國宣戰了，英國人已經同意把加勒比地區的海軍基地交給美國，用來交換美國製造的30艘驅逐艦，這就是我們參戰的理由——為美國謀取更多的未來利益。」史密斯少將說道，「好吧，讓巡洋艦和驅逐艦在前面警戒，我們拉開一些距離，一但發現敵情，我們立即返航，不與德國人作糾纏。」

隨後，史密斯少將下達了命令，「查塔努」號和「加維斯頓」號巡洋艦各帶著兩艘巡洋艦加速向東北和東南方向航行著，並拉開了與旗艦之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