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馬爾他(二)(2/2)
李海頓換乘「卡爾大公」號裝甲巡洋艦返回到了國內,對於防禦堅固的瓦萊塔城,他並沒有進行強攻的意思。他的目的是圍困,最好英國人派出主力艦隊前來解救,也許,戰役還要持續數月之久。
除非是英國人不想要本土了,把他們本土艦隊全部調入地中海,才有可能擊退奧匈艦隊對馬爾他的占領。
李海頓不認為有這種可能。
霧氣迷濛之中的倫敦,白金漢宮的主人們似乎意識到他們在發動這場戰爭之前出現了一個重大的失誤。他們錯誤地估計了奧匈帝國的實力,在計算雙方力量對比時,他們忽略了這個數十年來在歐洲戰場上屢戰屢敗的老大帝國的戰爭潛力。
在陸地上,他們的陸軍表現確實有些令人吃驚,但連塞爾維亞人都能抵抗他們近一年之久,還是讓人覺得正常。
問題是他們的海軍,什麼時候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能與大英帝國叫板了?
奧匈帝國作為一個傳統的內陸國家,他們的海軍在失去威尼斯基地之後就變得不值一提。在戰爭之前的計算中,英國人從來沒有考慮過他們會在視為內湖的地中海上會遇到挑戰。法國人也許有些能力,但他們是盟友。對於奧匈海軍,只能龜縮在亞得里亞海,根本出不了奧特朗托海峽。
現在他們不但出來了,而且一躍而成地中海中的霸主,在這一地帶的英法艦隊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英國人從未料到的可怕事情發生了。
也許,我們會失去蘇伊士運河的控制權。
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大圍困!瓦萊塔被奧匈大軍包圍!」新年之前,倫敦的各大報紙上這則消息成了重鎊炸彈,註定了白金漢宮裡的主人們根本無法安然過好一個新年。
李海頓在維也納則顯得很輕鬆,被吞併的羅馬尼亞政府終於同意加入到同盟國的行列,他在構思著在俄國革命發生後肢解這頭巨熊的方案。
聖布倫宮的新年晚會依舊奢靡,仿佛遠離了戰爭,紙醉金迷的帝國繼續在**。
藍色的多瑙河啊,都快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想到這,他又覺得憤恨不已,若不是法爾肯海因執意要削弱東方戰線的力量,而去發動一場毫無意義卻損失巨大的凡爾賽攻勢,他甚至有把握在1916年就壓垮俄國。
得想辦法儘快除掉這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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