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新兵(1/2)
17歲的拉科夫斯基和許多新招募的新兵一樣,在維爾斯的波希米亞新兵訓練營地完成了三個月的新兵訓練後,就被派往了前線。
維爾斯訓練營里拉科夫斯基經歷了人生中最艱苦的一次體能訓練。軍官們對新兵們的要求近乎苛刻,每天訓練下來,維爾斯科卡都會累得精疲力竭,倒在床上之後立刻就會睡得跟條死狗一樣。
拉科夫斯基並不反感這樣的日子,反而內心裡充滿了一種喜悅的衝動,象一般的男孩子一樣,有一種渴望在戰場上建功立業的興奮。他只是切欽一個普通的波蘭家庭的孩子,父親是個礦工。1914年11月,擴大的徵兵令下達了,為了家裡的生活,不滿18歲的拉科夫斯基代替父親進了新兵營。
一個團的新兵離開了新兵訓練營,步行了五公里之後,來到了姆拉達的火車站。車站上停滿了軍用列車,一列軍車上面裝滿了蒙著帆布的大炮,足足有上百門。拉科夫斯基很好奇這些新型的重炮長的是什麼樣子,在維爾斯的訓練營里,他們只見過一些輕型的步兵炮和迫擊炮,還有一些老式的,被淘汰下來的舊火炮。
帶兵的軍官在嘴裡吹著哨子,這些新兵登上了一輛開往東北加利西亞方向的列車。
火車帶著兩千多名新兵行駛在喀爾巴阡山的山地間。
咣當,咣當……
在車輪與鋼軌之間枯燥的撞擊聲中,列車經過一天多的行駛,帶著他產穿越了喀爾巴阡山,終於抵達了位於德涅斯特東北南側的特諾波爾。這裡已經越過了原來奧匈帝國與俄國之間的邊界。
「看我們現在到了俄國人的地盤!」利扎科夫扒在車窗邊上興奮地叫喊道,拉科夫斯基從車窗里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過去,外面是一大片寬闊而且荒涼的河谷,到外還覆蓋著殘雪,河水剛剛溶化,大塊大塊的浮冰在河水裡翻騰著。兩岸兩側是稀疏的樹林,這些樹林晃動著光禿禿的枝椏在曠野上顯得格外淒涼。
新兵們在這裡下了車,然後步行15公里,抵達了列季克。
拉科夫斯基所在的新兵連被補充進了駐紮在這裡的加利西亞第3槍騎兵師第3團。
初春的外喀爾巴阡山波多爾高地空氣里充滿了寒意,河谷兩側被陡峭的群山包圍著,到處都是長滿了巨大樅樹和樺樹的叢林。他們沿著一條泥濘的林間公路,穿過這些樹林,終於看到一大片的河灘開闊地帶。
在那裡,一座猶如童話般的村鎮座落在眼前。
在一座不大的木質教堂前面的空地上,新兵們列著整齊的隊伍,從教堂裡面出來十來個佩帶著肩章的軍官。領隊的軍士長大聲發著命令,新兵們再次立正,挺著胸脯,150多人腳上的皮靴後跟的磕碰聲還算整齊。
在一個簡短的歡迎儀式後,一個軍官拿著張紙開始點名,新兵們按班級被分配到了各個連隊,陸續被一些軍官給帶走了。拉科夫斯基和利扎科夫所在的班被分到了7連,他們跟在一個年紀可能有三十歲的士官後面,離開了團部所在的庫塔卡尼亞鎮,來到了東面大約三公里的連隊駐地。
一座殘破的烏克蘭村落。
村子裡只剩下了一些老人,大部分的人在戰爭爆發後都跑了。在奧地利人的宣傳中,把俄國人形容成了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所以大群的烏克蘭難民在去年夏天的時候象羊群一樣逃往匈牙利境內。
留下的只是一些跑不動的老人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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