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愧疚與惶恐(1/2)
「好。」顧峰將竹簍放到一旁,幫著蘇酒兒將柴火抱到了屋裡。
蘇酒兒忙將白狐狸放到空竹簍裡面,不放心地在上面蓋上了蓋子,還用身子將蓋子綁好。
洗乾淨手,蘇酒兒走到爐灶旁,顧峰已經生好火了。
「相公,」蘇酒兒利落添水的燒米湯,在旁邊的鍋裡面加了點油,準備烙餅,「我怎麼瞧著它都不動呢!」
「被我打暈了。」顧峰說著,看著蘇酒兒飛快地和面,想起上次吃的麵餅,喉嚨不自覺地滑動了下,「這小狐狸很兇,會咬人的,別把它放出來!」
「啊?」蘇酒兒將一個麵餅貼在鍋底,手裡拿著鍋鏟,一時之間慌了,「那怎麼辦啊?」
如果那麼凶,怎麼抱著它,想起那毛茸茸軟軟的手感,蘇酒兒就有些失望。
油滋滋地聲音從鐵鍋裡面傳來,油滴四濺,傳出陣陣香味。
「餓它幾天就好了,到時候給它點肉吃,就老實了。」顧峰說著,將木柴添進爐灶內,瞧著鍋內的金燦燦地烙餅,肚子裡的蛔蟲都被勾起來了。
沒過多久,蘇酒兒將早飯擺放在餐桌前,端著將一雙筷子遞到顧峰的面前,溫聲細語,「相公。」
不聞她做好飯菜的味道,顧峰也沒感覺不到餓,但是一聞,蛔蟲全都被勾了出來。
瞧著顧峰狼吞虎咽的樣子,蘇酒兒嘴角地梨渦更加的明顯,「相公,慢點吃,不急。」
吃飯的時候,蘇酒兒忽然間想起家中的線不是很多了,「相公,你今天去鎮上,順便去布莊看看,買些線回來,上次買的線用完了......」
蘇酒兒說道這,臉上的表情一頓,眸中掛著欣喜,讓顧峰買繡屏風用的布。
「屏風?」顧峰張口咬掉手裡的餅,疑惑地望向蘇酒兒。
「我想看看,能不能繡屏風。」蘇酒兒以前也的做些女紅打發時間,她的女紅說不算好,但是她可以琢磨一下雙面繡,以前京城流行雙面繡,她曾經繡過雙面繡的帕子,歪歪扭扭並不好看。
京城會繡雙面繡的人多的是,但是他們這兒,根本就沒有人會繡雙面繡,即便是繡的不好,也能賣點銀子。
顧峰眉頭輕擰著,坐直了身子,嚼了嚼嘴中的飯菜,猶豫地看向蘇酒兒,「對眼睛不好。」
「沒事的。」蘇酒兒唇齒間帶著輕輕淺淺的笑容,目光溫柔地望向顧峰,「咱們家沒地,我在家做點女紅打發時間。」
顧峰的眉頭緊擰著,看著碗裡地大米,糾結著是不是需要買地。
「相公,你跟掌柜子一說,掌柜子肯定知道屏風用的布是什麼樣的,各種顏色的線都買一些回來。」蘇酒兒細心地叮囑著。
顧峰點了點頭,也沒在說什麼,心理盤算著回頭去村長那問問,一畝地多少錢。
他以前全都是將獵物買了換錢,再買糧食吃,從來沒有想過種地。
他們家買塊地種點糧食,到時候還能少買一些糧食,天冷就不去山上在家收拾地,顧峰這麼盤算著,沒幾下就將手裡的病吃完了。
將顧峰送走了,蘇酒兒收拾完碗筷,就湊到竹簍面前,透過竹篾間的縫隙,就瞧見小狐狸團成一個小白團,惹人憐愛。
「叫你什麼好呢?」蘇酒兒欣喜地將竹簍拿起來搬到院子裡面,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竹簍。
怎麼看都覺得這狐狸好可愛,蘇酒兒唇角不自覺地揚起,「小白,這個名字跟你很合適。」
蘇酒兒守在竹簍旁邊,就想著一會小白就醒了,可是左等右等,那隻小狐狸一點動靜都沒。
看著院子裡的那塊空地,蘇酒兒忙拿著鋤頭翻了翻,順手將前兩天買的菜種子撒上一些,忙活完這些,蘇酒兒坐在石凳上歇了歇,目光靜靜地望向竹簍里的小白。
黑溜溜的眼珠子目不轉睛地望著她,蘇酒兒心忍不住地雀躍起來,伸手將竹簍拿起來,「小白?」
竹簍里的小狐狸只是看了一眼蘇酒兒,白色地尾巴傲慢一揚,直接擋住了蘇酒兒的視線,窩在竹簍里不願搭理蘇酒兒。
這醒來跟沒醒來好像根本沒區別,蘇酒兒這麼想著,將竹簍放到一旁,更不敢輕易將竹簍打開。
午時。
陽光刺啦啦地照在地上,這是一天最熱的時候。
蘇酒兒開始忙活準備午飯,不出意外的話,顧峰很快就會回來了。
做完飯,蘇酒兒瞧著院子裡的那塊菜園子有些干,舀了點水往地里灑了灑水。
門口那邊傳來一陣腳步聲,蘇酒兒順著聲音望去,當看到顧峰背著竹簍的從外面能走進來的時候,唇角揚起。
蘇酒兒順手將木勺丟在腿邊的木桶里,濺起了水花打濕了裙擺,唇·瓣噙著笑,「相公,你回來了!」
「恩。」顧峰目光落在菜園子了,瞧著地上光禿禿的,「這地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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