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她收到的信,是他寫給她的(1/2)
顧峰以為蘇酒兒喜歡隸書,討好的看向蘇酒兒,「你若喜歡隸書的話,我以後經常寫給你看。」
「不用。」蘇酒兒微微抿唇,微笑著看向顧峰,聲音帶著幾分歡喜,「我更喜歡你寫的草書。」
上一世,安澤清當了官,經常忙得不著家,跟她見面的次數愈來愈少,即便是見面,也都是在晚上才跟她見面。
她本就不是個喜愛熱鬧的人,也不喜歡安澤清那些勾心鬥角的女人,若不是安澤清每隔十天都會給她送來一封信,信中寫滿了對她的思念,蘇酒兒可能都覺得安澤清早就忘了她。
原本她一直怨恨著安澤清地冷淡,可是每當讀到安澤清給她寫的那些信,蘇酒兒心裡暖暖的,面上卻對他愈來愈冷單,因為他身邊的女人愈來愈多。
他們兩個人關係就像是一根緊繃的弦,當那根弦因為孩子的死而被觸及,瞬間斷裂,在未來的幾年裡,她對安澤清就只有恨了。
明明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已經斷裂了,可是安澤清還會經常歇在了她的房中,明明兩個人是仇敵,她不明白為什麼安澤清還能在床上對她百般討好,那樣的安澤清,讓她覺得噁心。
她曾經一直以為安澤清每次都用信來吊著她的心,可是直到看到顧峰寫的字的時候,蘇酒兒才反應過來,一直給她寫信的那個人並不是安澤清,而是顧峰。
因為顧峰每次寫她的名字,最後一個字的最後一筆,從來都沒有勾起來。
可是,上一世顧峰為什麼要給她寫信?
雖然不明白顧峰為什麼會給她寫信,但是她卻覺得很高興。
就當她收到的信,是顧峰專門寫給她的情書,不是一封,而是整整一百封。
蘇酒兒眉開眼笑地將手裡的書信放到桌上,工工整整的鋪平,「你還是寫草書吧,那種草書跟你很像。」
顧峰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輕點了一下頭,弄不明白蘇酒兒怎麼一會高興一會生氣的,不過只要她高興便好。
顧峰毫無顧忌地將右手的袖子往上卷了卷,這才拿起硯台上的毛筆,輕輕地沾了沾墨水。
斟酌了下,顧峰這才認真地在紙上寫下了三個字,一抬眸,猝不及防的撞進蘇酒兒墨色的眼眸中。
顧峰站在原地,意外地望著蘇酒兒,毛筆上墨水緩緩地落在宣紙上,染上一抹重重的色彩。
被蘇酒兒那麼崇拜的看著,會讓你覺得你是世上最好的相公,娶了一個最完美無瑕的妻子,會讓你覺得你是是加上最幸福的人。
蘇酒兒羞赧的垂眸一笑,低聲道,「相公?」
「就這幾個名字。」顧峰對蘇酒兒那雙勾人魂魄地眼睛,身子不自覺的發熱,很快就將情緒穩定下來。
將毛筆放到硯台上,顧峰將手中的紙遞到蘇酒兒面前,視線專注地望著手中的紙,「你有沒有給孩子想幾個名字?」
蘇酒兒仰慕的望著面前的顧峰,她從來都不知道她能這麼崇拜一個人。
「相公起的這幾個名字都很好,我給孩子起小名吧。」蘇酒兒眸中波光流轉,臉頰旁的酒窩俏皮地若隱若現,低聲詢問道,「如果是男孩子的話,就叫陽陽,姑娘的話,就叫月月。」
顧峰下意識的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下蘇酒兒說的那兩個名字,滿意地說道:「這兩個挺順口的,也好聽。」
「是吧。」得到了顧峰的肯定,比所有人誇讚她還要高興,蘇酒兒忙點頭應下,「那就這兩個名字。」
蘇酒兒也不知道她跟顧峰在一起做什麼了,等她一回過神,這才發覺天色已晚。
蘇酒兒忙拉著顧峰一塊幫她準備做飯的材料,不然她肯定忙不過來。
兩個人匆忙的摘菜洗菜,顧峰出去抱了柴火從外面回來,往爐灶裡面添了一些。
兩個人緊趕慢趕的總算是做好菜了,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
趙氏一進門就洗手,準備做飯,這才發現蘇酒兒早就將飯菜準備好了。
「你大著肚子,這些事情能不做就不做。」趙氏本不想說蘇酒兒的,可一想到萬一蘇酒兒做飯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哪兒,肚子裡面的孩子可就危險了。
趙氏覺得做飯這件事情非常嚴重,不等蘇酒兒說什麼,立即開口道,「行了,以後我也不去地里幹活了,專門在家做飯。」
蘇酒兒沒想到趙氏這麼生氣,微垂著眼帘,討好的湊到趙氏面前,「娘,你就甭生氣了,我以後不做飯就是了。」
怕趙氏不相信她說的話,蘇酒兒舉三指就要發誓。
趙氏哪能真讓蘇酒兒發誓,忙按住了蘇酒兒的手指頭,朝著一旁啐了一口,嘴裡念叨著「菩薩莫怪」之類的話語。
吃飯的時候,趙氏不放心的跟蘇酒兒說懷孕要怎麼怎么小心,不然孩子就沒了之類的話。
蘇酒兒整頓飯基本上都是在聽趙氏說孩子的事情,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忙跟著應和著。
吃過飯,趙氏將廚房收拾地乾乾淨淨,這才帶著蘇牧跟著蘇父一塊兒回家。
本來蘇酒兒想要將趙氏送到門口,卻被趙氏給說了回去,一個人坐在廚房裡做著繡活。
聽到顧峰迴來的腳步聲,蘇酒兒抬眼望向顧峰,有些無奈地抱怨道,「娘就是太小心了,我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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