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起名(1/2)
蘇酒兒此時如鯁在喉,抓著錢袋的手背青筋突起,心中亂糟糟的。
原本以為能夠救得了寧月兒,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寧月兒竟然還會出賣了她的身體。
「我以前不是說過,你不用著急還我錢?」蘇酒兒低垂著眼帘,聲音冰冷似水,抓著錢袋的手不自覺地顫抖。
「爺爺說,早點還清早了事。」寧月兒吸了吸鼻子,眼圈微微泛紅,聲音哽咽著,「欠條呢?」
蘇酒兒起身朝著裡屋走去,從木盒裡面取出寧月兒的欠條,交到了她的手中,「給你。」
寧月兒看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地手指印,好像就是她的,生硬地跟蘇酒兒說了聲「謝謝」就離開了。
蘇酒兒只是站在廚房門口,瞧著寧月兒垂首離開,胸口好像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你怎麼了?」顧峰關上院門往回走,瞧著蘇酒兒神色有些不對勁,擔心地問道。
「沒事。」蘇酒兒輕輕搖頭,心想著怕是以後她跟寧月兒再也沒有關係了。
顧峰鷹眸閃過一絲冷漠,黯了黯,洗乾淨了手,扶著蘇酒兒在桌邊坐下。
「別人的事情跟咱們無關。」顧峰神色平靜如常,「她以後會變成什麼樣,跟你更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也看出來了?」蘇酒兒抬眼看向顧峰,撇了撇唇,有些感慨的說道,「我看到她脖子上的那個痕跡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是......」
剩下的話蘇酒兒無法說出來,她本就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人,完全接受不了一個小姑娘未出閣就跟別的男人有親密關係。
她未嫁給顧峰之前,跟顧江城也從未有任何逾越的舉動,兩個人恪守禮教。
顧峰的嘴角在蘇酒兒看不到的地方冷冷的勾起,等她看過來的時候,手輕輕地握住蘇酒兒的手,低聲說道,「想那麼多做甚,她做什麼,都是她自己的選擇,跟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蘇酒兒知道顧峰說的很對,可是一想到一個清白姑娘家就這樣墮·落了,心裡有些不好受。
「趕緊將銀子收起來,」顧峰抬眼看向蘇酒兒,湊到她額前親吻了一下,「你這麼傷心的話,孩子也會跟著傷心。」
一提到孩子,蘇酒兒忙伸手摸了摸肚子,滿帶歉意的說道,「聽話。」
顧峰瞧著蘇酒兒這副小女人的模樣,忍不住地笑出聲,伸手摸了摸的蘇酒兒的肚子。
蘇酒兒拿著錢袋朝著裡屋走去,廚房裡面就剩下顧峰一個人了。
東邊的灶膛內木柴靜靜地燃燒著,顧峰坐在靠在西牆的木桌旁邊,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叩著桌面。
黑色的瞳孔一片冷漠,顧峰薄唇緊抿著。
臘月初十那晚,顧峰帶著村裡的人返回山洞,當時蘇酒兒都見紅了,他急得團團轉。
可是要等到天亮才能下山,顧峰將自個身上的衣服也脫了下來,將蘇酒兒包裹得嚴嚴實實,想著蘇酒兒只要暖和了,孩子就會沒事。
俗話說得好,男兒有淚不輕彈。
在他看到蘇酒兒身上的溫度漸漸消失的時候,顧峰難以想像,如果蘇酒兒不在了,他一個人該怎麼的活下去。
周圍的人都默默地蹲在一旁,小聲地跟著自己的家人說著劫後餘生的感慨。
就在這時,顧峰眼尖的瞧見寧月兒走了過來。
趙氏這一路上累的要命,此時困得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手卻依舊死死抓著蘇酒兒的手。
顧峰本以為寧月兒過來是擔心蘇酒兒,卻不想,她蹲在他身邊,抬手握住他的手。
在他猝不及防之時,寧月兒直接親了他的臉頰,還跟他說,她會好好照顧他的。
顧峰從來不打女人,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有被女人偷親的一天。
臉色愈發的難看,他不喜歡別的女人碰他,更不喜歡那些主動的女人。
那個時候,顧峰早就將蘇酒兒排除在外了。
是他先喜歡上蘇酒兒,蘇酒兒對他動手動腳,那就像是一直在蠱惑著他遵從最原始的欲·望。
可是寧月兒這樣對他,顧峰有種吃了蒼蠅那樣噁心的感覺。
一把將寧月兒推到在地,顧峰拿著蘇酒兒的手蹭了蹭自己的臉,這才覺得臉上乾淨了。
顧峰知道,村裡有很多姑娘家對他心存幻想,他全都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那日上山撿柴,顧峰有撞見了寧月兒,寧月兒又不要臉的貼上來,還說蘇酒兒沒法伺候他,她會好好伺候他的。
顧峰覺得有些人無恥到家了,他是一個男人,沒有辦法對一個女人爆粗口,只是冷冷的拒絕了。
顧峰最擔心的是,萬一蘇酒兒知道寧月兒的想法,萬一一氣之下孩子沒了......
為了一勞永逸,顧峰直接找了師兄幫忙,不管他用什麼辦法,只要讓寧月兒遠離他就好了。
手指不疾不徐地輕叩著桌面,一下一下,非常有節奏,顧峰心裡琢磨著,看起來,師兄的法子應該是奏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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