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還錢(2/2)
懷孕頭三個月胎兒不穩,她後來四個月了,趙氏還捨不得她幹活,現在五個月了,才允許她做些簡單的事情,蘇酒兒覺得趙氏就是把她養的太嬌慣了。
沒一會兒,顧峰就拉著驢車回來,推開廚房的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爹娘那邊都安頓好了?」蘇酒兒笑著起身幫顧峰倒了一杯熱水,遞到顧峰的面前。
顧峰忙從酒兒手中接過茶盞,坐在蘇酒兒身邊,笑著說道,「幸好的咱們這兒是北方,冬天比較乾燥,屋子裡的東西曬下就好了。」
聽著顧峰這麼說,蘇酒兒算是放心了。
還沒到中午,蘇酒兒就開始忙活著準備做飯,顧峰在一旁打下手。
原本顧峰還說著要幫蘇家去鋤地,就被蘇酒兒給攔住了。
顧峰胸膛前已經結疤了,蘇酒兒瞧著猙獰的傷疤,臉色更加的難看,說什麼都不准顧峰乾重活。
當蘇父趙氏收拾好那邊東西回來準備幫蘇酒兒做飯,一進門,就聞到了飯香味。
「岳父岳母,小牧,快些進來。」顧峰打開廚房的門,瞧著他們站在門口,忙笑著請他們進來。
趙氏見蘇酒兒正站在爐灶旁炒菜,眉頭一擰,快步走上前,一臉焦急地說道,「這些活你不能做,懷孕一定要小心點,你這是頭一胎,更要注意。」
趙氏說著,忙搶過蘇酒兒手中的勺子,扶著蘇酒兒坐在一旁椅子上。
「娘,我沒那麼嬌氣。」蘇酒兒無奈的一笑,趙氏現在在還把她當做什麼都不能幹的人。
趙氏也懶得跟蘇酒兒解釋,自己忙活著做飯。
顧峰坐在蘇酒兒身邊,伸手握住蘇酒兒的手,淡然一笑。
吃過飯,趙氏跟蘇父兩個人匆匆忙忙地去了地里,連歇息的空兒都沒有。
蘇酒兒心疼的將趙氏跟蘇父送到了大門口,這才挽著顧峰的胳膊回到了家中。
「爹娘就是閒不住,我本想著今年找人幫爹娘種地,現在看來,就算是找了爹娘也不願意。」蘇酒兒無奈地笑了笑,手不自覺的撫摸著肚子。
雖說已經入春了,地面依舊硬邦邦的,泛著冷氣。
顧峰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腳下,瞧著前面有個小水窪,忙引著蘇酒兒朝著一旁走去。
「岳父岳母這樣對他們的的身體也好。」等到了廚房,顧峰忙將廚房的門關上,安慰道。
蘇酒兒拿起繡活,默默地坐著。
今年趁著乾旱,到手土地肯定便宜不少,到時候她可以趁機多買一些地。
反正匈奴再也沒有攻破涼州,蘇酒兒也不用擔心自個的銀子白花。
顧峰坐在一旁,一手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另外一隻手開始削箭。
動作嫻熟,匕首划過之地,木片捲成片兒落下來,只剩下光滑滑的樹枝,顧峰舉起樹枝,仔仔細細的摸了摸,似乎有些不滿意,繼續削了削。
約摸一炷香的時間,顧峰好不容易削好一根,將它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拿出一根新的,繼續開始忙活。
屋裡能夠聽到地只有灶膛內的柴火靜靜燃燒的聲音。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從外面傳了進來,蘇酒兒正要起身去開門,就瞧著顧峰已經放下手中的活起身朝著外面走去,「我去瞧瞧。」
當顧峰再進來的時候,身後還帶著寧月兒。
蘇酒兒就連過年的時候也不見寧月兒來走動。
忙將手中的繡品放到針線筐裡面,蘇酒兒笑著走到寧月兒面前,親熱的拉著她坐在桌邊。
寧月兒的手冰涼冰涼的,等著寧月兒一坐下,蘇酒兒不著痕跡的鬆開了寧月兒的手。
拎起水壺給寧月兒倒了一杯水遞到她面前,蘇酒兒將手放到桌下輕輕搓了搓,「月兒,你最近忙什麼呢,也沒見你來我這邊走動。」
顧峰坐在門旁地小兀子上,埋首忙活著削箭。
寧月兒苦笑了下,將腰間的錢袋取下來,推到蘇酒兒面前,神色嚴肅,「酒兒姐,這是我們家借的五兩銀子,現在全都換給你們,你正好把欠條給我。」
蘇酒兒困惑的解開錢袋,瞧著裡面的碎銀子,一臉僵硬地看向寧月兒。
寧家有多窮,蘇酒兒知道,如果有錢的話,那個時候寧月兒怎麼可能還哭著求她幫忙?
蘇酒兒眼尖的發現寧月兒脖頸上好像有那種曖·昧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