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夜/會(1/2)
「酒兒。」
安澤清清冷地聲音從門外傳來,蘇酒兒心神恍惚了下,門就被安澤清推開了。
蘇酒兒往後退了一步,緊緊地盯著安澤清的雙眸,不悅地癟癟嘴,「我家不歡迎你,你還是趕緊走吧,不然我就要叫人了。」
安澤清拎著糕點的手不自覺的握緊,手背上青筋猙獰地凸起,困惑地望著蘇酒兒,「酒兒,我是不是得罪你了......」
說道這,安澤清的聲音有些哽咽,這段時間,他想了很多,自從蘇酒兒在成親之後,她似乎對他異常冷漠,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
安澤清覺得,就算是蘇酒兒嫁人,他們兩個人之間要保持距離,但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蘇酒兒現在就是一句話都不跟他說。
手指深深地抓著門框,木屑扎著手生疼,蘇酒兒雙眸波光流轉,委屈擔憂地望向安澤清,「我不想嬸子在誤會,上次她找人打算,打算......」
安澤清眉頭輕蹙著,不解地望向蘇酒兒。
「上次她趁著相公不在找我壞我名聲。」蘇酒兒輕蔑的一笑,見安澤清神色困惑,直白地說道,「找了三個人強/女干我,如果不是相公回來及時的話,我肯定會被糟蹋,我現在只想離你們越遠越好。」
蘇酒兒眼見著安澤清臉色越來越難看,輕飄飄地補刀,「安秀才,我希望你以後還是不要來我家的好,不然......」
蘇酒兒聰明的沒有說完,任由著安澤清自行想像。
她微垂著眼帘,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我知道了。」安澤清聲音有些嘶啞,整個人就像是在冷窖裡面一般,冷得刺骨,卻遠不如心中的疼痛。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王氏竟然做出這種天理難容的事情。
修長的手拎起糕點遞到蘇酒兒面前,冷唇一張一合,卻沒有一個音出來。
眼眶有些發紅,安澤清緊抿著唇,喉嚨吞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嘶啞,「這是最後一次。」
蘇酒兒瞧著安澤清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樣,莫名地有些心軟。
猶豫著,蘇酒兒伸手拿過糕點。
安澤清「噗通」一聲直接跪在蘇酒兒面前,倒把蘇酒兒嚇了一跳。
「你這是做什麼?」蘇酒兒忙站到一旁,避開了安澤清的跪拜。
安澤清跪著移動了方向,清眸一片平靜,微抿著唇,鄭重其事地給蘇酒兒行了一個大禮。
蘇酒兒往後退了幾步,心裡有種奇怪地感覺。
現在的安澤清和上一世的安澤清好像有些不同,這種奇怪地念頭在蘇酒兒腦海中一閃而過。
蘇酒兒心中暗暗將自己罵了一頓,她還是心軟,就是她這個心軟懦弱的毛病,害了整個蘇家,也害了自己。
上一世將蘇牧押去流放到青·樓的不是旁人,正是安澤清。
想到這,蘇酒兒的臉黑了下來,她倒是想看看,安澤清想做什麼。
仇恨浮上了心頭,蘇酒兒冷冷地嘲笑了一聲,微微垂眸看向安澤清,譏諷道,「安秀才,你這是做什麼,想要替嬸子道歉?」
安澤清對著蘇酒兒行了三個大禮,微垂著眼帘,眼眶發紅,不敢再看蘇酒兒一眼。
「道歉的話語就算了,我是不會原諒她的,」蘇酒兒嘲諷地看向一旁,「你離我遠遠地,那樣我會謝你。」
「我替她道歉是因為我是她兒子,母債子還,」安澤清抬眸看向蘇酒兒,見她臉色難看,微抿了一下唇,聲音哽咽著,「你怎麼對我,我都不會有怨言。」
「呵!」
蘇酒兒還是頭一次見到耍賴的安澤清,晚風吹來,夾雜著山林中的水汽,蟄痛了蘇酒兒的眼睛,自嘲的笑了起來......只是,笑著,笑著......就哭了!
啪!
她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蘇酒兒偏頭望向一旁,緊抿著唇,仰著頭努力地不讓自己哭出來。
他說得倒是簡單,當初若是沒有顧峰,她這一輩子就毀在了王氏的手中。
「要你,做什麼都行?」蘇酒兒使勁地吸吸鼻子,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那輕輕淺淺的笑容,在清冷的餘光下,如曇花盛開一般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安澤清緊咬著嘴唇,血腥味在唇中蔓延,這點疼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因為他知道蘇酒兒有多痛。
「是。」安澤清眼眶泛紅,雙眸好似蒙上了一層水汽,蘇酒兒那張美麗的臉愈來愈模糊。
「那好。」蘇酒兒笑了笑,朝著安澤清走去。
兩個人之間僅有一步之遙,安澤清能夠嗅到蘇酒兒身上香味。
淚水悄無聲息地滑落下來,安澤清望著蘇酒兒那張消瘦的側臉,心疼不已。
在安澤清懂事的時候,他就知道以後要照顧蘇酒兒,而且他也願意照顧她。
蘇酒兒雖然膽小,但是性子執拗,她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不能將她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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