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夜/會(2/2)
蘇酒兒雖然膽小,但是性子執拗,她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不能將她拉回來。
「你去死!」
蘇酒兒輕柔地聲音傳到安澤清耳旁,安澤清身子一動不動,靜靜地站在原地。
蘇酒兒後退了一步,唇角勾起一個冷漠的弧度,聲音平靜沉穩,「你根本就做不到,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不要再假惺惺的出現在我面前!」
冰冷地話語就像是一根根銀針,全都扎在安澤清的心上,將他的心紮成一個刺蝟,卻沒有流出一滴血。
安澤清頭一寸寸地抬起望向蘇酒兒,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雙·腿好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沉重,安澤清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安澤清一個不注意,被腳下的門檻兒給絆倒了。
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爬起來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望著安澤清遠去的背影,蘇酒兒抬手將臉上的淚水抹掉,自嘲地冷哼了一聲,毫不猶豫地關上大門,順手將門栓落上。
下一次開門她一定要問清楚,不然又要將那些不三不四地東西給放進來。
翌日,原本月明星稀地晚上,可到了早上卻下起傾盆大雨。
蘇酒兒穿衣起身準備去做飯,一開門,一陣冷風吹過,她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寒顫。
顧峰從裡屋出來,剛走到門旁,感覺到冷意,眉頭輕擰著,「一下雨還真冷。」
「是啊。」蘇酒兒從門口拿了一把傘,偏頭望向顧峰,「相公,我先去做飯。」
蘇酒兒說完,將傘打開,正要出門,手卻被顧峰給拉了回來,「我跟你一塊過去。」
顧峰將蘇酒兒的手拿在手中,攬著蘇酒兒的身子,將傘打在蘇酒兒頭上,直接帶著蘇酒兒朝著廚房走去。
若是以前的舊房子,兩個人可以直接在屋裡做飯。
現在建了新房子,家裡乾淨了,也大了很多,可就是做飯還要專門跑出來。
兩個人走到廚房,顧峰合上傘,衝著外面使勁甩了甩,「這雨下得還真大。」
「你也真是的,你用那一把傘不好嗎,你看看你,現在都濕了。」蘇酒兒忙將一旁的巾帕拿過來,擦了擦顧峰肩上的水珠。
「不礙事的。」顧峰絲毫不在意身上濕了,幫著蘇酒兒將柴火抱過來。
幸好柴火放在屋裡,不然這柴火都能濕透了。
兩個人剛剛在廚房吃過早飯,外面的雨就停了下來。
沒一會,太陽就出來了,火·辣辣地照著大地。
顧峰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他的弓箭,走到院子看了一眼天,「估計今天不會在下雨了。」
「你今天歇息一天,明日在上山吧!」瞧著顧峰那架勢,蘇酒兒就知道顧峰想做什麼,開口商量道,「萬一在下雨了可怎麼辦?」
「我還要給私塾的去送野味。」顧峰微抿了一下唇,這幾日都是送的兔子,也該送送別的了,再加上酒樓的掌柜子讓他多送一些野味過去。
「不過就是一天不送。」蘇酒兒雖然嘴上這麼說,卻幫著顧峰準備了一竹筒水,「下次你跟私塾的人商量一下。」
「恩。」
大雨將大地上的一切的清洗地格外的乾淨,顧峰這一上山,瞧著陷阱裡面有兩隻袍子跟三隻兔子。
他本想再往裡面走走,想著要去鎮上,就歇了進山的心思。
將一直狍子跟三隻兔子送到了酒樓,顧峰就去私塾那邊,剛到私塾門口,遠遠地就瞧見范木急匆匆地從私塾裡面出來。
「范兄。」顧峰忙走了上去,將竹簍里的袍子拎出來,「今日地野味。」
范木腳下的步子慢慢地停下來,深呼吸了下,「你送到私塾裡面就好了,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顧峰淡淡一笑,送走了范木,朝著私塾裡面走去。
私塾的門衛都認識顧峰了,見顧峰過來送東西,就讓人去叫廚房的夥計過來拿東西。
顧峰站在門口等著,沒一會,廚房的小夥計張康急匆匆地從裡面跑了出來,瞧著顧峰手中的狍子,臉上微微一頓,「顧大哥,我今日帶的錢不過,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問大師傅要錢去。」
顧峰本想說明日結算也行,可那小夥計一溜煙的就跑開了。
「還沒將大夫請過來嗎?」
一個冷漠地聲音從私塾裡面傳來。
顧峰瞧著那人一身錦衣華服,連忙站到一旁,裡面肯定是個貴人,他還是避開的好。
「少爺,已經讓人去請了。」
「我告訴你們,如果不能將澤清救回來,我要了你們的狗命!」
顧峰神色微微一頓,澤清,難道是說的安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