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守活寡?(1/2)
那一群人急匆匆地朝著外面走去,根本沒有注意到牆角邊上的顧峰。
廚房的小夥計張康氣喘吁吁地從廚房跑過來,從門口那邊拿了稱過來,滿臉通紅,靦腆笑著,「顧大哥,拿過來我稱稱。」
顧峰將狍子遞給張康,見他給狍子稱重,隨口問道,「小康兄弟,我向你打聽件事。」
「什麼事?」張康眼睛盯著稱,低聲說道,「三十斤,大師傅說,這個按照五十文一斤給你算,這就是一千五百文,顧大哥,您算算這對不對?」
顧峰笑著說道,「替我謝過大師傅。」
從張康的手中接過錢袋,顧峰從裡面拿出一點銅板,塞到張康的手中,「剛剛聽人說,安秀才好像是生病了?」
張康笑眯眯地收了銀子,聽說顧峰問起這話,面色嚴肅起來,「是啊,也不知道安秀才怎麼了,昨個晚上深更半夜才回來,今早陳公子去找安秀才,發現安秀才竟然在自個房間裡割腕自殺。」
「自殺?」顧峰眉頭微擰著。
「安秀才的房間屋子門窗都是從裡面關上的,陳公子每日早上都去找安秀才,今個怎麼叫裡面都沒聲音,陳公子察覺到不對勁,就撞開了門。」張康深嘆了口氣,忽然間意識到顧峰跟著安澤清是一個村的,見顧峰臉色也不大好。
「......」顧峰臉色更加的難看。
「我也不清楚,還有人說,安秀才快不行了,流血過多,怕是這條命保不住......」
張康的話語在耳邊徘徊,顧峰對安澤清除了戒備,此刻多了幾分同情。
他跟蘇酒兒大婚那晚,安澤清來了,跪著求他,想要娶蘇酒兒,卻被他給拒絕了。
顧峰心裡琢磨著,還有什麼事情能讓安澤清去自殺?
怎麼都想不明白,顧峰也懶得在想了。
回到家,顧峰猶豫著要不要跟蘇酒兒說安澤清的事情,又怕說了,蘇酒兒心中會記掛著安澤清。
不用旁人說,顧峰知道,安澤清跟蘇酒兒兩個人關係非常好。
顧峰也知道蘇酒兒現在對他非常好,可是這些他都覺得無所謂,他想要的她的心,怕是蘇酒兒永遠都不會給他。
想到這,顧峰心裡有點不舒服。
蘇酒兒笑容滿面的端著飯菜放到桌前,見顧峰神遊在外,溫聲說道,「相公,快去洗手,一會兒就要吃飯了。」
「恩。」
「我今個買了點瘦肉,做了你喜歡的青椒肉絲......」
顧峰的偏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眉眼之間不知不覺也染上了笑容,「恩。」
只是一會兒,顧峰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
吃飯的時候,蘇酒兒就瞧著顧峰呆呆地只吃米飯,盤子裡的菜也不動一下。
蘇酒兒夾了一筷子菜放到顧峰碗中,有些擔憂地問道,「相公你怎麼了,難道這些你不愛吃?」
「沒有。」顧峰忙開口否認,對上那雙關切的眸子,微微張唇,「我今天去了私塾。」
「恩。」蘇酒兒吃著菜,點點頭,笑著望向顧峰,嬌嗔道,「我知道啊,你早上說過了呀!」
「我聽人說,安秀才割腕自殺了!」
「叮叮噹噹!」
蘇酒兒手中的碗筷就這樣掉在了地上,白·花·花的米飯黏在了青石板上。
顧峰胸口有些悶,抬眼看向蘇酒兒,微抿著唇,並沒說話。
他知道,蘇酒兒心中還是有安秀才的。
如果讓他重新選擇,他還會在蘇家窮困潦倒的時候去求娶蘇酒兒。
師父曾經說過,人是一種有感情的動物,只要這個人有良心,接觸時間久了,即便是一開始再怎麼不喜歡對方,也會慢慢接受。
他可以用餘生所有的時間,靠近蘇酒兒,即便是她愛的人不是自己,她只要對他好就可以了。
「死,死了?」蘇酒兒聲音沙啞著,眼睛張得極大,緊張地喘著氣。
「已經請大夫了,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死。」顧峰誠實地說著,將碗筷放到桌上,「我去給你重新盛一碗米飯。」
蘇酒兒心跳得極快,咽了一下口水,雙手顫·抖地握成拳。
如果安澤清就這麼死了。
那她就是已經報完仇了?
她原本的那些計劃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昨晚安澤清絕望的眼神她是看得一清二楚,絕望中帶著痴戀。
昨晚她還覺得安澤清惺惺作態,現在想來,他應該是早就準備自殺。
不對。
蘇酒兒沉著臉,目光冷漠地看向桌上的飯菜。
如果安澤清真的想要自殺的話,怎麼可能又回到了私塾。
陳少斌也在私塾念書,跟安澤清的關係肯定非常好。
安澤清要是出事,陳少斌肯定會找大夫救他。
薄唇勾起一抹冷笑,蘇酒兒嘲諷地腹誹,安澤清還真的做戲,這次他若是被救活了,陳少斌肯定會更看中他。
安澤清的苦肉計還真不錯,一舉兩得,將她和陳少斌玩得團團轉。
顧峰重新準備了一副碗筷,擺在蘇酒兒面前,見她臉色陰沉,低聲說道,「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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