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毀容破相(1/2)
銀簪的尖端泛著冷光,死死地壓在寧月兒肉妞妞的臉上,似乎只要蘇酒兒稍微使勁,寧月兒的臉就被戳破了。
寧月兒此時忘記了掙扎,下三白眼惶恐的看著緊貼著臉頰的銀簪,嘴唇顫抖著。
「顧、顧夫人。」寧月兒聲音一顫一顫地,「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求您,放過我,好不好?」
想要在青·樓中生存,寧月兒憑藉的就是這張臉,雖然這張臉並不好看,但是上面並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稍微擦擦胭脂水粉,許多男人為她瘋狂。
寧月兒以前覺得自己很醜,沒人要,可自從去了那兒之後,她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美。
若是這張臉毀了,她什麼都做不成了,那些男人肯定不會再給她錢了,她日後怎麼生存?
「放過你?」蘇酒兒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眼底一片寒冷,如同冰窟一般寒冷,「呵呵!」
話音剛剛落下,蘇酒兒的手猛地使勁!
「啊!」
悽慘的叫聲響徹了整間堂屋。
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蘇酒兒慌忙將手中的銀簪丟到了地上,臉色蒼白地癱坐在地上,緊閉著眼睛不去看那抹鮮血。
顧峰趕過來的時候,就瞧見蘇酒兒臉色蒼白地坐在地上,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蘇酒兒面前,一把將蘇酒兒攬入懷中,輕輕細密的吻落在蘇酒兒髮絲上,想要安撫她。
「沒事了,別害怕!」
顧峰敏·感的感覺到蘇酒兒的顫抖,輕輕的撫摸著蘇酒兒的後背,望著寧月兒臉上一道深深的血痕,嫌棄的蹙緊了眉頭,「你對酒兒做了什麼!」
朱嬤嬤從外面趕了進來,就瞧見寧月兒毀容的臉,倒吸了口氣,卻沒有說話。
寧月兒一手捂住左臉,吃力地撐起身子,難以置信的望向顧峰。
委屈地淚水從臉上滑落下來,伸手指著蘇酒兒,怒道,「是她劃破了我的臉!」
朱嬤嬤眉頭擰了擰,盯著地上的銀簪。
「相公。」蘇酒兒虛弱地聲音從顧峰的懷中響起。
顧峰慌忙抬手遮住蘇酒兒的眼睛,輕聲說道,「別看。」
「相公。」蘇酒兒微微推開顧峰,委屈地說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顧峰十分相信蘇酒兒說的話,忙將蘇酒兒扶起來做到一旁的椅子上,將蘇酒兒擋在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狼狽不堪的女人,「你再胡說八道,我便將你押去見官!」
寧月兒身子僵了僵,淚水凝住,難以置信地仰望著顧峰,此時她已經忘記了臉上地疼痛。
「就是蘇酒兒給我劃破了臉!」寧月兒歇斯底里的衝著顧峰喊著,早就喪失了理智,「不是我、不是我!」
「閉嘴!」顧峰覺得寧月兒實在是胡攪蠻纏,厭惡的瞪了一眼她,「酒兒心地善良,見不得血!」
「相公~」
蘇酒兒委屈軟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抓著他衣服的手顫抖著,顧峰的心好像被揪得生疼。
眸中的殺意瞬間消失不見,顧峰轉身,就瞧見蘇酒兒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雙眼都快睜不開了。
她的病情加重了。
最初她看到血只是難受,後來她開始反胃,現在她已經不能控制她自己的意識了。
「我、我......」蘇酒兒只覺得眼前的顧峰在不停的晃動著,剛剛她已經避免看那些血了,可還是難受得要命,「沒......」
「事」字還沒有說出口,蘇酒兒只覺得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顧峰瞧著倒在自己懷中的蘇酒兒,一把將蘇酒兒抱起來,對著一旁的朱嬤嬤說道,「快請郎中過來!」
朱嬤嬤現在更懵了,完全不知道現在發生什麼事了。
她將寧月兒趕出門,將孩子抱到顧峰屋裡,這才跑出去找郎中。
朱嬤嬤很快將郎中請了過來,躺在床榻上的蘇酒兒臉色蒼白、嘴唇發灰,儼然重病纏身的模樣。
顧峰站在趙郎中身邊,焦急不安的等候著。
趙郎中伸手摸了摸自己鬍子,眉頭越皺越緊,低聲道,「她不能見血,為什麼還讓她見血?」
「只是一個意外。」顧峰心跳的格外的快,不安地望著趙郎中,小心翼翼地問道,「她這病怎麼樣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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