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1/2)
蘇酒兒瞧著趙氏的臉色有些不對勁,當初她就納悶,趙氏為什麼非要幫安澤清,此時正是問清楚的時候,「為了什麼?」
「行了,你趕緊回去吧,顧峰說不定已經到家了,正等著你。」趙氏淡淡地開口,推著蘇酒兒朝著外面走去。
「娘!」蘇酒兒總覺得趙氏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一想起有人給蘇父下毒,忍不住地想要問出究竟,「那孩子不是他的,是誰的?」
「你這孩子,你當是他的就是他的吧。」趙氏知道說得越多錯的越多,索性就不說了,煩躁的說道。
「什麼是我就當是他的了?」蘇酒兒聽著趙氏的話,忍俊不禁,笑著開口,「娘,您這話可真奇怪,那孩子到底是不是啊?」
趙氏煩躁地吼道,「那孩子不是他的,當初故意找了一個懷孕的女人,就當做他的孩子,到時候好將你的孩子抱過去,那樣就不會有人發現了。」
蘇酒兒身子一僵,難以置信地望著趙氏,微微開口,低聲應道,「哦。」
安澤清為什麼非要抱走她的孩子呢?
蘇酒兒心慌意亂,滿心焦急地望向趙氏,「娘,為什麼他非要抱走我的孩子?」
「以前不是說了嘛,為了讓你的孩子能有個好的成長環境。」趙氏將以前的話重新說了一遍,生怕蘇酒兒起疑,裝作惱羞成怒地模樣,「你這孩子想那麼多做什麼?」
「哦。」蘇酒兒秀眉微蹙,眸色黯了黯,心裡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卻又覺得趙氏說的挺對的。
不對!
當初她懷孕的時候,趙氏整天跟她一塊討論,商量著孩子穿多大的衣服,男孩怎麼養,女孩怎麼養。
萬一她那天生的是個姑娘呢?
姑娘長大不需要念書,也不需要非得在安澤清跟前長大。
「娘?」蘇酒兒覺得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想什麼都想不明白,「萬一當時我生的是女兒呢?」
「你當時是兒子,怎麼可能是女兒!」趙氏也回過神來,忙拉著蘇酒兒朝著外面走去,一把將蘇酒兒推出去,神色慌亂,「外孫子還在家呢,你趕緊回去看他!」
蘇酒兒還想問什麼,她已經被趙氏拒之門外。
抬手就要敲門,蘇酒兒也知道趙氏不會給她開門了。
心想著算了,日後有機會再問吧,蘇酒兒覺得她知道安澤清活不長就好了,只可惜不能親眼見安澤清現在悽慘的樣子。
拎著籃子往回走,剛走了兩步,察覺到有人在看她,蘇酒兒順著視線望去,就瞧見羅念正站在安家門口。
蘇酒兒瞧著羅念眼圈泛紅,似是剛哭過的模樣,抬腳走了過去,低聲喚道,「小念?」
「酒兒姐,我能求您一件事麼?」羅念聲音哽咽著,她一直守在安澤清的床頭邊上,聽著心愛的男人昏迷中還叫著蘇酒兒的名字,心如刀絞。
她知道安澤清活不長了,最近他清醒的日子愈來愈少了,羅念知道,安澤清一直想見蘇酒兒。
羅念也知道,蘇酒兒喜歡的是顧峰顧大哥。
「什麼事?」蘇酒兒心想著,羅念要是問她借錢的話,她絕對不給,到時候哭窮。
「我知道我這樣說有些冒昧,」羅念懇求地看向蘇酒兒,低聲說道,「我也知道酒兒姐最在乎的人是顧大哥,只是,我想你去見一見安......我家爺嗎,就一會,他現在經常昏睡,清醒的時間愈來愈少。」
蘇酒兒心底樂開了花,滿心雀躍,面上卻裝作很為難地模樣,「小念,不是我不願意幫你,只是這不大合乎禮數,我家相公會......」
「顧大哥肯定不會生你的氣,」羅念伸手抓住蘇酒兒的胳膊,滿心焦急地開口,「顧大哥最在乎的是你,現在爺已經不能動了,我求求你,就見他一面,他昏睡的時候,一直叫著的都是酒兒姐你的名字。」
心跳倏地漏了一拍,蘇酒兒雙手緊握,微垂著眼帘,面露難色,低聲道,「僅此一次。」
見蘇酒兒答應,羅念滿心歡喜,忙將蘇酒兒請了進來。
安母王氏正蹲在院子裡熬藥,瞧見蘇酒兒進來,緊張地站起身子。
王氏現在很後悔,如果安澤清早先娶了蘇酒兒,那安家肯定能留下血脈。
但是安澤清現在的身子,他活下來都很難了。
「......」王氏望著蘇酒兒紅潤的臉袋,又想起自家兒子,心疼的抬手抹淚,低聲說道,「沒想到,你還願意來看澤清。」
蘇酒兒手拎著籃子,猶豫了下,神色哀嘆,「我是看在小念的面子上。」
羅念帶著蘇酒兒進安澤清的臥房,蘇酒兒以前曾來過這兒,那個時候,房內擺設簡單,床前的桌上放著幾本書。
可是......
蘇酒兒看著整間屋子到處都掛著畫像,她看著那些發黃的紙張,一看那些畫就是畫了許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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