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2/2)
蘇酒兒看著整間屋子到處都掛著畫像,她看著那些發黃的紙張,一看那些畫就是畫了許久了。
畫上的不是旁人,正是她自己。
蘇酒兒不敢再走一步,她覺得整間屋子有些嚇人。
那些畫將她的畫得惟妙惟肖,蘇酒兒覺得比她照鏡子還要清晰。
「以前爺的房間也全都是酒兒姐的畫像。」羅念偏頭看向一旁的蘇酒兒,她曾經妒忌過,可是看到安澤清快要死了,她覺得自己妒忌也沒什麼用。
「怎麼可能?」蘇酒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唇角緊抿,面色嚴肅,「不可能,他不可能......」
羅念不知道蘇酒兒在說什麼,歪頭疑惑地看向蘇酒兒,也來不及多想,「酒兒姐,爺知道您來的話,心裡肯定很高興。」
蘇酒兒呆呆地看著那些畫像,她不明白,安澤清為什麼現在還喜歡她,上一世的他早就跟好幾個女人在一塊了。
「爺,您看,誰來了?」羅念聲音輕柔,小心翼翼地扶起安澤清,看向一旁的蘇酒兒。
安澤清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疲憊地順著羅念的目光望去。
當他的視線落在不遠處那個年輕婦人的身上,眸中迸發著異樣的亮光,衝著蘇酒兒微微張唇。
羅念當然知道按賊請有很多話想要跟蘇酒兒說,很識趣的出去。
陽光從外面照了進來,落在蘇酒兒的身上,就像是鍍了一金色的光芒,她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一樣。
「酒......酒兒?」安澤清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沒有想到,在有生之年還能看到蘇酒兒。
蘇酒兒偏頭望向安澤清,瞧著他憔悴的模樣,心地沒有一絲動容,反而有種噁心。
安澤清是變態嗎,竟然畫了她那麼多的畫?
蘇酒兒抬腳走到安澤清的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安澤清,猶豫了下,緩緩地坐在安澤清的床邊。
她能感覺到安澤清看著她的目光,那毒辣的視線就像是將她身上的衣服一層層地剝開,貪婪地看著她chi裸的子,這種感覺讓她很反感。
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複雜,蘇酒兒微微抿唇,猶豫的開口,「為什麼有那麼多我的畫像?」
當聽到蘇酒兒的聲音,安澤清這才真的確定,坐在他床邊的這個女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兒。
目光在屋裡流轉著,安澤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眉眼之間帶著些許暖意,「酒兒,我想你。」
神色愈發的難看,蘇酒兒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手心裏面,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安澤清所做的這一切都是虛假的,不過是想要賺取她的同情心,她不能上當!
蘇酒兒這麼想著,神色漸漸的平靜下來,微抿了一下唇,輕聲開口,「是麼?」
「我知道,你現在已經不喜歡我了。」安澤清說著,臉上流露出一副落寞的樣子,「或許說,你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
蘇酒兒抬起眼帘,瞧著安澤清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樣,抿唇沒有說話。
「其實,你來看我,我已經很滿足了。」安澤清說話很慢,他的氣息不穩,所說的每句話喘息聲很大。
「過去的事情不必再說了。」蘇酒兒說的很輕鬆,她不知道安澤清為什麼想要見她,但是她一點都不想見到安澤清,「我現在已經是顧夫人了。」
安澤清聽到蘇酒兒那麼說,神色落寞,臉上帶了幾分委屈,心裡難受的要命,卻又不知道該怎麼紓解。
在見不到蘇酒兒的時候,安澤清每天會對蘇酒兒說好多話。
可是現在蘇酒兒活生生的坐在他面前,他卻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喜悅在心間流淌,安澤清嘴角傻傻的勾起,眼角微微有些濕潤。
你有沒有喜歡過一個人,喜歡到,願意為她放棄生命,放棄一切?
安澤清有,他喜歡蘇酒兒,那種愛深入骨髓,那種愛順著血液流淌在全身各處。
蘇酒兒看了一眼周圍,從那些畫上面收回視線,想了想,「大夫怎麼說?」
安澤清聽到蘇酒兒的話,吸了吸鼻子,笑了笑,「我身子骨不好,說是撐不過這幾日。」
「你的精氣神還可以。」蘇酒兒淡淡說著,主要抱著試探的心裡,想著要不要自己動手,「能活很久!」
安澤清咳嗽了兩聲,用手捂著嘴唇,瞧著手心裡的血,他慌忙將手握緊,放進被窩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