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6、難咽(2/2)
「你可還記著?」皇帝忙問。
歸和正便求紙筆,跪在地上將那方子給默出來。
李玉轉呈給皇帝,皇帝親眼看了,微微眯眼:「倒是個溫養的坐胎方子。」
歸和正也道:「微臣看也是妥當。這方子民間確也曾用得。」
皇帝微微仰首:「這方子,她從哪兒得的?難道她早已察覺了什麼,自己也用過心思?」
歸和正想想,卻是搖頭:「姑娘自己從未提過鹿血酒的事兒,可見姑娘並未察覺自己身子的異樣。她說這方子是別人給她的,不是她自己去求的。」
歸和正微微一頓:「微臣也曾伺候過純主子,倒見那方子上的字跡,有些模糊處旁有補錄,那些字跡應當是純主子的。」
連著數日,午時用晚膳,皇上都眼巴巴地瞧著門外。
李玉偷眼瞧著,心下也是跟著心酸。每回只能上前勸說:「姑娘腳崴了,得有好些日子不宜走動。皇上便用膳吧,若用的不香,等姑娘腳好了,來了若瞧見皇上清減了,姑娘一準兒難受。」
皇帝怔了半晌,抬眼定定望住李玉。
「你說得對,朕不該叫她再難受更多……」
皇帝悶頭用膳,也不管侍膳太監給呈上的是什麼,總歸都摻和到一處,就著飯唏哩呼嚕都咽了。
她的心意,他都懂。
只是,心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