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6、難咽(1/2)
純妃叫巧蓉等都出去,這才向嫻妃微微一笑:「怕是咱們等了一年多的消息,終於來了。」
嫻妃也一怔,忙放下手中的茶盅去。
「你的意思,這回御醫是去看那個蹄子的生養之事去了?」
純妃挑眉輕笑:「我覺著,左右出不過這件事兒了。」
嫻妃卻還是不由得站起身來。
「若當真是這件事兒來了,當然好。皇后主子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可是……」嫻妃走到窗邊,抬眸望那冬日裡早早就暗寂下來的天空:「我卻也不願意叫那蹄子承寵!」
純妃便也嘆息一聲,走過來與嫻妃一處並肩站著:「這宮裡每多一個人,誰會真心愿意呢?不過是分得清楚什麼是自己想要的,什麼卻是沒必要執著的了。」
純妃側眸望向嫻妃:「如今側福晉想要的到底是皇上的情分,還是皇后的位分?總歸我心下不過一切都是為了我的孩子罷了。」
嫻妃這便也嘆了口氣:「是啊,你說得對。皇上的情分,誰敢說自己就真的得著過呢?……總歸每年都有新人,我就是曾經太分了心思去防備著新人,才沒旁的心力去防備著皇后。如今自該明白輕重。」
純妃點頭:「果然未出我所料,她就是生不出來的。咱們且放心,後宮中人眼睛都亮著呢,誰不會懷疑了皇后去?到時候不必咱們發難,她自己怕也坐不住了。」
既是婉兮的腳出了事兒,歸和正出了長春宮,自然直奔養心殿稟明皇帝。
皇帝聽後半晌不語。
歸和正心下沒底,便將與婉兮說話的前後情形,事無巨細全都說了。
皇帝便一眯眼:「她給你看過一張方子?」
「正是……姑娘自己心裡因為那件事而沒底,便跟微臣探聽著,問這方子是否合宜。若合宜,她倒想按著方子抓了藥來試試。」
「你可還記著?」皇帝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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